——A-109，古老者的凝视。
徐墨看着那根骨刺顶着劲风飚射而来，63级的畸变体，这一下挨实了，白霏霏现在的身体怕是要被捅个对穿。
但他没躲，只是召唤出那骷髅手环之后，上手稍微拧了拧。
在煤矿下面出来的之后，徐墨就留意过它的效果描述——群体威慑，降低SAN值，制造恐惧。
并且，对畸变有更强的压制效果。
说实话，当时他觉得这东西稍微鸡肋，但现在看到那个永恒梦魇在之后，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事。
这他妈好像是“永恒梦魇”的上位替代吧？
正好，试试这东西的效果。
使用收容物之后，“白霏霏”的SAN值再一次开始稳步降低。
但是，眼前那已经冲到眼前的畸变体，突然僵住了。
不是被什么东西挡住，是纯粹自己停住了。
白霏霏在脑海中，看着眼前近在咫尺，表情既狰狞又恐惧的怪物，也是一时间很是别扭。
“这是......?”
徐墨回道：
“这东西对畸变体，有上位压制的效果，你以后没事干就带在手上吧。”
手腕上的骷髅头手环，表面泛起了幽幽的暗紫色光芒。
那光芒不像“永恒梦魇”那样往外逸散，反而向内收敛，在白霏霏身体周围凝聚成一层若隐若现的光晕。
随后，一股无形压迫感爆发开来，席卷全场！
嗡——
没有声音，但那气场却好似有实体一般！
整个测试场地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那畸变体停在半空中，骨刺距离白霏霏的胸口不到半米，但就是捅不下去。
它在发抖。
已经畸变的、早就没了理智的怪物，居然在发抖！
而且现在，影响的不仅仅只是它。
场地边缘的那些记录员和观测者，脸色瞬间就白了。
他们突然感觉，有种纯粹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恐惧，好像被什么远远凌驾于生命层次之上的存在，盯住了。
心跳加速，呼吸变短，SAN值也开始降低。有几个实力弱一些的，此时甚至已经是两股战颤，几欲跪下！
“这......是什么情况？”一个四级清道夫捂着自己的胸口，牙关开始打颤。
“永恒梦魇，刚才不是已经被重新封印了吗？”
“难道是先知的力量？我有点......喘不上气了！”
高台上，李孟龙的脸色比任何人都难看。
因为他离得远，并且以他边缘行者的实力，他能感受到这种力量的源头。
这份令他都感到恐惧，忍不住想要低头的感觉，居然是从“白霏霏”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一个才刚成为清道夫不久的小女孩，怎么可能对测试操场上的所有人，造成这种精神压迫！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力量？
就连柳云这位位79级的先知，此刻都是脚步一停，震惊的看着“白霏霏”的方向。
她原本已经准备出手了。
那个李家测试者畸变之后，她第一时间就调整自己言灵的威力，同时重新封印永恒梦魇，随后就打算闪现入场。
但她刚迈出一步，就停下了。
因为她看到，那个畸变的家伙，在白霏霏的面前，居然停住了！
然后，开始像筛糠一样的抖。
四肢撑着地面，浑身的骨刺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整个身躯都是一副要散架的样子。
它好像......在害怕？
而与此同时，一股恐怖的威压，让整个场地的人都像是心脏被人攥住。
那种感觉，和见到高等级的畸变体是一样的。
就连柳云，也都感到了一阵莫名其妙的心悸。
一时间，她甚至都恍惚了一下，觉得白霏霏那精美的外表下，是不是藏着一头异常恐怖的畸变体。
而此时变化最大的，还有场上另外那四个注射了药剂的测试者。
之前畸变体发狂的时候，那激射的骨刺射中了他们！
身上带着畸变气息的伤口，身体已经开始不正常的变异了。
几人正在地上打滚，双眼逐渐变得通红，眼看着就也要步第一个人的后尘，进入畸变状态。
但此时，被“古老者的凝视”那种压迫感一冲刷，整个人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扑通一声，有一个人甚至直接跪下了！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四人齐刷刷地跪在地上，朝着白霏霏的方向俯首。
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好像是低级生物面对顶级掠食者的自然反应！
他们体内躁动的，好像随时要让他们畸变的血液，在面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时候，瞬间变得异常温顺了起来。
全场死寂，测试场地中，还能正常站着的人，竟是只有“白霏霏”一个！
所有人都看着她，好似石化般呆滞。
但徐墨没看他们，从始至终，他的眼睛一直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手环。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啊。”
安静的场地中，“白霏霏”打破了沉默，抬头看向眼前的畸变体。
63级，已经达到子裔的级别了......
也算不错的补品！
这畸变体浑身都在抖，那些外翻的骨刺止不住的颤抖，血红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徐墨往前走了一步。
那畸变体身体一晃，本能的想要往后退。
“怎么着？”徐墨看着它笑道，“刚才不是还在哈气嘛，怎么突然老实了？。
那畸变体猛地后撤，四条腿撑着地面，疯狂地往后退，骨刺在地上犁出几道深沟。
“站住！”徐墨下意识的开口喝道。
话音落下，像是下达了什么不可违抗的命令，那畸变体瞬间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言出法随，神乎奇迹！
这畸变体虽然名义上有63级，但是才刚刚畸变，神智，身体，完全是处于临界的混乱状态。
此时在古老者的凝视之下，完全发挥不出自己的实力，居然一时间真的像是被控制了一样。
就连徐墨自己都有点惊了，就算是打药后副作用畸变，自己这手环的效果也实在有点太好了。
眼看白霏霏的SAN值应该还能再撑一会，他也是想要试试这东西能力的边界，试探着开口道：
“呵呵......好狗，很听话嘛。”
“要不，你死一下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