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重开那日,宓之要跟着宗凛一道出府去看。
就在淮南郡,马车过去最晚也就隔夜的功夫,这回宓之没带着衡哥儿。
没必要去哪儿都带着,要真如此那她不知得少做多少事。
安全肯定安全,宓之身边只带着金粟,其余都留在府里照看衡哥儿。
宗凛那儿也拨了四个侍卫暗中守着。
没什么要紧事非得找小孩,若有,那便是刻意为难,宗凛发了话,有为难就直接护着,谁都带不走。
衡哥儿本人对于娘要离开几日这事接受得还行。
主要之前处理崔家时衡哥儿也去过淮南郡,知道是大概怎样的路程。
加上在衡哥儿心里,娘亲很守信,不会骗他,所以也就没什么难过的。
临走前一日,宗凛被叫去楚氏那儿。
楚氏在心里憋了好久的话,也是这会儿终于没忍住。
“你进出书房带着,有你自己的考量我不说什么,那这回呢?出行也带着?二郎,你……”楚氏看着儿子。
她此刻眉头蹙得死紧:“现下是孝期啊,你…没做什么叫外头捏把柄的事儿吧…?”
楚氏说的还能有什么把柄?
宗凛正抿茶的动作随即就是一顿。
“母亲多虑,儿子心中有数。”他垂眸,放下茶盏稳声道。
有数,那要真有数才好!
“呵,你既有数,那怎么不带薛氏?”楚氏偏头冷哼:“去淮南郡,应是在曹家下榻吧?那后宅一事自然需要薛氏去结交,你带娄氏算什么意思?”
“你……”
“儿子有疾。”宗凛打断。
“…你…什么?”楚氏还未出口的话堪堪止住,愣住了:“你说你什么?”
这一瞬间楚氏先是不可置信,而后脑海里霎那间便闪过许多晕光,冷汗都被这话吓出来了。
宗凛叹口气看楚氏:“先前打仗的时候手臂受了伤,原以为无事,只是最近突然发涨酸疼,发作时极为难忍,叫张太医看过了,需要静养加按摩。”
只是手臂啊……
楚氏闻言明显松了口气。
不过随即就盯着宗凛:“你没骗我?”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舍不下,自然舍不下。
这种情况那当然是谁也舍不下的。
宓之大方承认。
这夜凌波院的放纵直接导致了第二日在马车上,宓之靠着金粟睡了个昏天黑地。
天冷了,马车里被厚绒毯包裹了个遍,厚帘隔绝着外头的冷气,除了马儿的踢踏声和马车走在路上的轱辘声,其余安静一片。
清晨出发得早,那赶在天擦黑前是能到郡城的,就不用特意在驿站停一晚。
路上宗凛时不时过来看了几眼,前三眼宓之没醒,后三眼倒是醒了,但宓之看到他就瞪他。
懒洋洋的眼神,没什么威慑力,但能看出是在瞪。
刁蛮骄悍的,宗凛不跟她小气计较。
此番来淮南郡已是准备在曹家落脚,会住个两三日,曹家一众人已经算着时辰在城门口等着了。
这是宓之许久之后再次见到曹英节,好几年了,曹英节皱纹多了些,外貌苍老了不少。
前头俩人打完招呼,宓之便跟在宗凛身后笑着微微点头招呼:“曹太守。”
曹英节看了一眼立刻低下头:“娄姨娘。”
宓之心里有感慨,曹英节自然也有。
毕竟谁会把眼前光艳十足的女子与几年前的落魄妇人联想起来?
这谁敢认?
谁能想到今日?
曹英节心里摇头叹笑,这些年亏心事是做过,但他这守诺好啊,守出个善缘来。
“都督,府中已然备好素宴,您请。”曹英杰拱手。
他在城门接人,而他的夫人则带着一家子老小等在门口恭迎。
曹家人口不少,曹英节本人就有五子七女,嫡长孙比他幼女还大两岁,也算是老当益壮了。
摆的素宴分成男席和女席,宗凛和要紧的几个手下由曹英节和几个儿子和嫡长孙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