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卫生间出来的苏徉:他在阴笑什么?
当晚她就知道了。
吃过晚饭是一起看电视的时间,苏徉坐在沙发中间,左右两边坐满了兽人。
经期气息浓郁,兽人们心不在焉,认真看电视的只有苏徉一个。
“这个兽人好傻,假装自己掉下楼梯陷害别人这招已经过时了。”
这个家庭伦理剧苏徉每次都要吐槽,但每次她都要停下来看一阵。
兽人的电视剧都是围绕驯养师展开,除了【霸道驯养师爱上我】就是【豪门恩怨:我是驯养师的白月光】。
苏徉在看的就是后者,最新上映,不是帝国本地片,建筑很有异域风情。
里面穿金戴银的兽人从楼梯上滚下来,驯养师出场,怒容对楼上道:“你为什么推他!”
苏徉从温云岫身上歪到谢利身上,手上把蛇盘来盘去。
夜光被自己的雌性揉圆搓扁,放弃睡觉。
“这个驯养师也好傻,这都看不出来吗?”
“医生,医生呢!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们所有人都陪葬!”
电视剧里驯养师无能咆哮,门外医生出场。
“来了。”
声音清凌凌,摄像头晃过去,瞬间整个世界都明亮了几度。
天蓝色渐变白色的长发,眉间一点红痣,这位格外貌美的医生备受镜头喜爱,从他出场,画面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
“啾啾。”
肩膀上的叫声稍稍让摄像头转过去一点,他肩膀上还站着一只蓝色的小鸟,每一根羽毛都打理得闪闪发亮,昂首挺胸,骄傲地啾啾叫。
林涑:“带着精神体参演,一个人赚两份钱?”
苏徉改躺在谢利的腿上,背后就是猫猫的肚子,八条尾巴把她盖住。
两个兽人还在你推我搡,但脸蛋都没有山蓝霁出色,苏徉觉得他才应该去演主角。
躺着躺着,听见二楼门响动,之前第三席进屋找第二席,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不太愉快,推开门还在互相阴阳。
苏徉没刻意去听别人的私事,眼睛放在电视上,楼上的第三席突然拔高声音,嗓音有些尖锐:“你干嘛推我。”
和电视剧里一样,苏徉去看的时候,正看见他单方面和第二席拉拉扯扯,第二席不愿意被他碰,连连后退。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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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孩子......孩子......
是他在渴求孩子。
喉间带着腥甜的痒,他又咳出了花瓣。第二席捧着花瓣,眼眸被重新点亮。是了,他的花吐症没有痊愈,需要孩子帮忙治疗。
-
一只缩小的海马飘过来,眼神怜爱动作催促,苏徉吐掉泡沫漱过口,跟着过去。
“你主人怎么了?”
海马只是用嘴巴碰她。第二席的房门没锁,一路畅通跟进了浴室,咳嗽声先传出来。
浴缸的水面上都是黑色花瓣,第二席躺在中间,一向编起的辫子散开,发丝凌乱,翠色耳坠垂在俊秀的脸侧,透明肌肤几乎融化在水里。
饱满胸肌在水下若隐若现,强烈的反差和对比,垂在浴缸边缘的指甲透着粉红。他眉头微蹙神情痛苦,难以启齿道:
“好孩子,来帮帮我。”
是他对孩子产生了欲.望,是他没有尽到亚父的责任。
紧紧扣着孩子的手腕,他祈求孩子的亲吻。
孩子摸着他的嘴唇,指尖压着他的唇肉,第二席被迫露出雪白的牙齿。
“不行啊,亚父和孩子怎么能做那种事情呢。”
花吐症居然还能再反复的吗?
从他的舌尖上捻下一片花瓣。
苏徉没有如他的愿,好整以暇看着他的情况:“可你上次说了,不让我亲你。”
“是亚父的错。”第二席轮廓柔和俊秀,他泡在冷水里,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胸膛的肌肤细腻,中间微微凹陷,是第三席梦寐以求却没有的大胸。第二席得天独厚,温润紧实的胸肌像有磁铁吸住了苏徉的手,掌心下绵软厚实,被她按压出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