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苏业走在去医院的路上。
昨晚想了一夜,想得头皮发麻,也没想出什么靠谱的赚钱门路,上辈子穷,这辈子还是穷,归根到底,自己就不是赚钱那块料。
吃完早饭。
“成功支付43元……”
这还是苏业已经收敛过后的结果,伴随着如今超凡之路走的越来越远,他肉身对于能量的需求量越来越大,饿的极快,饭量太大,一顿路边摊早饭,都让苏业咬牙切齿。
“堂堂超凡者,最后不会饿死街头吧?”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罢了。
先去找周老。
昨晚那通电话,他能听出老爷子语气之中的凝重,隐隐间觉得这手术可能不简单。
……
医院。
时间还早,走廊里的人不算太多,只有早班的护士推着治疗车匆匆走过,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
苏业按着周敬堂给的地点,来到了一间僻静的小会诊室。
推门进去。
周敬堂已经坐在那里了。
老人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衬衣,灰外套,面前摊着几份片子和病历,桌边还放着一杯早就凉了的茶,他抬头看了苏业一眼,点了点头,却没立刻说正题。
反倒是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
苏业坐下。
然后,周敬堂开口了。
可他说的不是病人是谁,而是先给苏业讲课,从最基础的肺门解剖开始讲起。
肺门的位置。
肺动脉与肺静脉的前后关系。
主支气管分叉时的角度。
旧伤瘢痕在影像学上的表现。
陈旧性异物残留和高密度病灶在开胸视野里的区别,甚至连缝合时一些注意事项,周敬堂都一字一句地讲得很细。
苏业一开始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可听着听着,他就明白了。
这些知识,看似散,实则全都在指向同一个地方。
肺。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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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center>nginx</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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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声音依旧平静,可那种平静里,已经透出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沉重。
“做手术是个体力活。”
“我现在老了。”
“说句不怕你笑的话,我是真担心自己中途撑不下来。”
苏业的神色一下子变了。
周老这样的人,说自己撑不下来,这说明这台手术,已经严重到连他这种级别的人都要提前做最坏的准备了。
周敬堂像是猜到了苏业心里的震动,摆了摆手。
“这也没办法,现阶段,这手术非我不可,有资格做这次手术的那几个老家伙,现在的身体状态还不如我呢。”
这话说得平平淡淡,可苏业却越发的尊重。
说白了。
这次手术对象,这种分量的人物,这样危险的情况,一般的医生,管你这教授那教授的,人家是都不敢接手的,一个不慎,那位老人没从手术台上起来,那么后果都不是寻常之辈能够承受的。
而眼前的这位老人,将一切担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那是什么眼神,治病救人,天职而已,而至于后果,那都是身后事了。”
周敬堂开始把病人的症状、旧伤史、影像变化、会诊意见,一条一条地说给苏业听。
苏业听得极认真。
越听,心里越凝重。
这是一台在生死边缘跳舞的手术。
等周老说完,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苏业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也终于稳定下来。
“我明白了,到时候,我不会有任何松懈的。”
周敬堂看着他,眼底终于露出一点满意。
苏业也是第一次要站在这样的位置上参加手术,结果一上来,就是这样一台分量极重的手术。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这台手术的背后,也没那么简单。
军方的重量。
省里的压力。
老人的名声。
还有那片肺里,旧伤和异变交缠在一起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