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缓缓下行,密闭的空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颜燃被裴潇稳稳抱在怀里,浑身都绷得紧紧的,脸颊的热度迟迟散不去。
她试着挣扎了两下,想让他把自己放下来站稳,却被裴潇抱得更紧,根本挣脱不开。
“你再动,我忍不住可能就要亲嗯了。”裴潇的威胁让颜燃有些尴尬的闭上了眼睛。
电梯抵达一楼,裴潇径直抱着她走出大厅。
打开副驾驶车门他小心翼翼将颜燃放进柔软的座位,动作温柔至极,生怕磕到她半分。
随后自己侧身坐进车里,顺手关上车门,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
车子平稳驶离颜氏集团,一路朝着市区方向开去。
车厢里安静慵懒,暖黄色的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两人身上,氛围温柔又缱绻。
裴潇压根没专心开车,目光总是频频侧过去落在身侧的颜燃身上。
沉默了片刻,他终究是忍不住,伸手过去,牢牢攥紧了颜燃微凉的小手。
他的掌心宽大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颜燃微微蹙眉,试着抽回自己的手。
试了两次都被他死死攥住,只能无奈放弃。
她侧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语气格外认真郑重。
“裴潇,你真的不要把心思全都放在我身上。”
她的声音清清冷冷,褪去了方才的羞恼,多了几分看透世事的沧桑与无奈。
“我的命运和普通人不一样,极其复杂,根本算不准。
我留在凡间的日子是多是少,我自己都不清楚?
什么时候必须回归师门,离开凡尘,我也掐算不出准确日期。”
“我留在这人间唯一的目的,就是积攒功德稳固道心。等功德圆满,我随时都会走,不会有半点留恋。”
颜燃转头看向他,眼神澄澈又冷静,字字诚恳:“你现在对我用情太深,执念太重,到最后只会空留一场遗憾。你信我,趁早收手,对你最好。”
她不想耽误他,更不想最后看着他深陷情劫被执念所伤。
她见过太多凡尘情爱生离死别,最怕的就是裴潇这般一腔孤勇,至死不渝。
可裴潇听完,脸上没有半分动摇,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目光专注笃定,直视着她的眼眸。
他语气坚定无比:“我不信天命,不信命格,更不信什么遗憾。我只信我自己的选择,信我对你的心意。”
这声音让颜燃的心跟着有些颤抖。
“裴潇有时候情劫也会伤人的,你最好做好准备,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确听裴潇继续开口,“你能留一日,我便陪你一日。你能留一年,我便爱你一年。哪怕终有一天你要抽身离开,我也认。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无怨无悔。”
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撞破南墙不回头的偏执,生生堵住了颜燃所有的劝说。
颜燃看着他眼底纯粹又热烈的爱意,心头五味杂陈。
几百年的修行道心,在这个凡人面前,一次次溃不成军。
她讲道理他不听,劝他放手他不肯,软磨硬泡步步纠缠,她根本招架不住。
反复拉扯几番,颜燃彻底没了办法。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言语劝不醒他,那她就让他亲身体会,看清她真正的命格与宿命。
不等裴潇反应,颜燃抬起右手,微微用力,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指尖。
一点鲜红剔透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带着淡淡的灵气,和凡人的血色截然不同。
裴潇心头一惊,刚想开口询问,颜燃已经俯身凑近他。
纤细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血迹,轻轻稳稳按在了裴潇的眉心。
“嗡——”
一道极其细微的灵气震颤声响起。
血色微光顺着眉心渗入脑海,瞬间打通了两人的意识共识。
一瞬间,无数画面、感知、宿命枷锁、天道规则,尽数涌入裴潇的脑海里。
他清晰感知到了颜燃几百年的孤寂修行,感知到她不受凡尘命理束缚的特殊命格,感知到她身不由己的宿命、随时离去的归途。
感受到了他她最后修炼道法玄学时的走火入魔。
感应到了她直接醒来时已是凡间的颜燃。
“菩提老祖座下的徒弟,颜燃?”
裴潇的车紧急刹车发出了吱吱的声音,车在公园门口停下,裴潇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颜燃。
“几百年的修行,你虽然有很多疼你爱你的师兄,可是你终究是一个人。”
听到裴潇的问话,颜燃微微一笑,“以前的颜燃死了,现在坐在你面前的人是菩提老祖座下的徒弟……颜燃。”
裴潇惊讶,“难怪你一开始能够轻而易举的将我推到墙上,难怪你能掐会算帮我解决了很多难题,难怪你那么光彩夺目耀眼无比,原来现在的你是我无法高攀的起的存在。”
他终于真切体会到,她不是故作冷漠推开他,是她的人生,本就没有相守一生婚嫁圆满的选项。
车厢内瞬间安静到极致,裴潇握着她的手微微僵住,眼底的温柔染上了层层震惊与复杂。
颜燃微微一笑。
“现在你明白了吗?我只想在凡间把颜氏集团做好做大,也算对得起那个在天上的颜燃。
而我凭着积攒功德,还有你身上紫光帮助,我只希望我的一生修为能尽快恢复,让我找到回到师父身边的方法。”裴潇攥紧颜燃的手又紧了紧,最后他抬眸看着颜燃,“那我帮你积攒功德,那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你永远无法回到你师父的身边?”
颜燃双眸含泪,“也许吧,但是裴潇记住,我和凡人不能结为夫妇,所以放弃吧,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你或许可以尝试着接受秦思淼,或者等我功德再恢复些,帮你算出你暗恋的那个18岁女孩现在在哪里?”
裴潇心疼了,“好,那我帮你恢复本领,让你有能力算出那个18岁女孩在哪里?但在没找到她之前,我是一步都不会离开你的。”
突然的声音吸引了卓远全部的注意力,他猛然转头过去,毫不理会那突然又一次抽痛的额脑神经。
说罢,一道亮眼的蓝光闪过,梓芜已经变成一朵花,安静地躺在思举的手心里。花瓣重重,泛着润泽的蓝色光芒,美好地像是虚幻一般。
布兰的身体在骆清颜精心的调理下变得越来越好,配合适当的运动有向强壮发展的趋势,从布兰的饭量就能看出来。布兰已经从刚来盛园只吃一碗饭到现在要吃两大碗饭才能饱。
大长老看着七长老不修边幅的样子,长出一口气,挥出一团灵力将石。
从上一次和洛云汐决斗之后,她那么长时间,一直耿耿于怀比斗的结果。
男人一直亲吻着,知道她受不住了,没有再要她,而是一直吻着,贪恋着。
骆清颜实在受不住陆铭轩的目光,想离开又被陆铭轩紧紧抱在怀里,只能一头扎进陆铭轩怀里当鸵鸟不出来了。
她大步走上前,一抬手,将顾梓兮的脑袋,重新挪回到了裴笙的怀里。
罗易他们的到来让大家都很高兴,陆铭轩和宋程毅接到消息也出来迎接。
这一夜,他们都没有睡好觉,心中的烦心事,没人能替她们分担。
林鹏伸手想要去触摸那团将自己包裹住的暖流,但却怎么也抓不到。只有皮肤表面能感觉到一丝暖意。
冰沃特轻哼一声,右手同样向身前伸出,五指全张,白色的能量在冰沃特右手手心凝聚,一丝丝强大的能量波动随之传出。
我不理会,我行我素地每天都去照顾她。伊沫拿我没办法,只好由着我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夏夏在山坡的树梢上找到了那个项链。左轮焦急的把项链捧在手里。那项链是由蓝宝石和黄宝石构成的,形状是手枪和子弹。
“看来这世界又要大乱了,上级来了命令,现在处于非常时期,马上就要打仗了”李虎轻轻的叹了口气,走到路边坐了下来。
“今天上级接到命令,A国的贩毒团伙和B国的枪支集团有一次重大交易,局长让我们赤鹰大队出马,大家有没有信心?”铁龙大声地说。
左轮看完厚厚的一本后,感觉还是懵懵懂懂,就决定回到赤鹰看录像。
“好吧,既然你坚持的话……”雷看了看正要下车的福田一夫说道。
不过呢,那也是在平常,到了现在,杀了他们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以往的金轮斗士擂台战,斗技广场内外总是喧闹得声震九霄。唯独今天这场擂台赛却安静得很,所有人都因为弹簧腿杰克那股异样的汹汹诡气感到紧张和恐惧。
便见那一池碧绿的荷叶里伸出一朵碗口大的象是鲜血般浓烈的血莲,明明没有风,却颤抖的厉害。
医生、王子、歼魔神拳、九尾掀桌喵一起给了阿信一个用力的拥抱。
他身上的马甲皱得非常厉害,就像被狠狠揉搓无数次的牛皮纸披在身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