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神秘的东北麒麟张家一族之中。
穷奇纹身与麒麟纹身不仅仅只是身份的代表,也是实力的标志。
穷奇纹身者,是为张家庶出血脉,不具备完整的长生不老血脉,身体各方面数据也低于麒麟纹身者。
穷奇纹身不得入张家内部,无法接触青铜门张家古楼等隐秘。
大部分是为张家外派在外的一把锋利无边‘刀’。
南部档案馆覆灭,为什么不被其他地方族人驰援,也正是因为南部档案馆中百分之九十九成员都是张家人的‘刀’。
需要用到时,‘刀’就很有用。
不需要用到时,‘刀’在锋利也无用。
穷奇纹身者,原先都是张家庶出血脉后裔,被家族铭刻代表耻辱性质的穷奇纹身。
慢慢的,长生家族张氏一族发现,外面的人也可被培养成穷奇纹身,成为他们手中的‘刀’。
像南部档案馆的张海楼张海虾两兄弟,正是此类人群载体。
他们父母祖上都与麒麟张氏一族没有任何血脉关系。
只是因为际遇使然,被外放至厦门的南部档案馆馆长张海琪收养培养。
为南部档案馆呕心沥血的工作几十年后,方得到被张海琪引荐,成为长生家族张氏成员之一。
获得了部分麒麟血脉入体,纹身了穷奇纹身。
但,他们最终也只能止步于此。
无法像原著中的佛爷张启山一般,从穷奇跃升成为麒麟,完成真正的换血仪式。
因为,像张海楼张海虾这样的人,归根结底,还是普通人子嗣,得不到更高的张家权限。
张启山自觉如此,张海客自觉如此,张瑞朴自觉如此。
所以,明白穷其一生都无法真正的获得类似张家嫡系的长生不老血脉能力,与接触张家更高层隐秘权限后的他们,纷纷都半脱离了家族。
不仅如此。
还有部分离开家族后,就开始投敌,献出对付张家的良计。
只是,让老一辈的张家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家族会在民国时期,诞生孕育出了一批智勇双全,强悍无敌的穷奇旁系血脉年轻人。
坐镇长沙城,坐拥九门之首位置的佛爷张启山。
坐镇沿海,以港澳为支点,撬动内陆隐秘势力的张海客张海杏等人。
坐镇闽南,以厦门为中部位置,向南洋一带四散开来,掌控诸多档案资料的南部档案馆众人。
张家过往历史之中。
庶出,穷奇血脉者,族谱无名,一辈子也无任何功绩。
但这一代,却有所不同。
同样年轻的张家末代族长张起灵,站在这群人之中,竟让人有种融入其中的感觉。
而不是像原先,无论对方出现在于何地,都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恐怖威压感。
佛爷张启山双手插兜,目光扫向众人时,在张起灵身上停也不停一刻。
在这位心中,张家族长,只是一个称号,其实力,还有待商榷。
一旁的张海客笑嘻嘻的走到了冷面麒麟身旁,伸手拍了拍对方肩膀。
蝎子小队,再次集聚。
张海客无惧末代族长身份地位,自是因为他和张起灵同出一代,以前放野历练时,张起灵就是他们蝎子小队中的一员。
那时的张海客等人,还对比试年少的张起灵多加保护,贴心关心。
张海琪在张家威名远扬,是成败上千年有史以来,张家历史之中最强的纯血麒麟子嗣,拥有特殊的彩色麒麟纹身。
她虽为‘海’字辈,但真实辈分都要比在场大多数人来得大。
所以,她也仅仅只是对张起灵有着‘族长’的尊称,说到底,也没多少畏惧与尊敬。
反而,在张海琪眼中,周围众人都是一片灰色,只有她眼前那土拨鼠灰头土脸的少年,才是彩色色彩。
长沙一地。
九门慢慢的都接触过了真仙观店铺的掌柜,少年俊杰苏木。
也都开始被对方莫名的自信与掌控力所吸引,不断的想方设法的靠近其身旁。
南部档案馆向长沙城求援。出兵的是张启山,但不断递出主意与算计的,却是那个不是九门,但却以九门簇拥姿态出现的苏木。
张起灵之所以这么快现身南洋,自然也和苏木脱不了关系。
其他张氏子弟,四面八方的赶来,目的是为寻当代族长冷面麒麟,但其中或多或少也与苏木的蝴蝶效应有关。
感受着大部分人目光的冷面麒麟,也在用余光盯着苏木。
张家族群太过庞大,其中关系又是非常复杂,大家又都是同一辈的年轻人,其中,还存在张海琪,张瑞朴这种长辈在。
以张起灵本就不擅长的人心算计能力,完全掌控不了接下来的局面。
或许,他一个错误的举动或者言论,就会再次掀起张家内部的狂风浪潮。
他们这些张家人聚集于一起是一件好事,同样的,也是一件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糟糕事情。
黑眼镜非常明白此间厉害。
于是,他自顾自的走到了还在擦拭着脸上沾染污泥的苏木身旁开口道:
“我们得想个办法,帮帮哑巴了,这么多人一旦乱起来,他罪过可就大了,而且,他身上的族长威压,也已经在快速消散了。”
黑眼镜看着与张起灵嬉笑着的张海客等人,下意识皱了皱眉。
张起灵离开家族,独自行走世间,留下各地传奇与神秘性。
少与他人接触的时候,末代族长的身份与传奇故事的震撼感,让大部分得知的张氏族人们倍感压迫。
但一旦与张家同样名声在外的年轻子弟们接触到一起后,张起灵那种神秘感就会消失得荡然无存。
一个棘手的问题,只要他们这位族长回答不出,更会让‘张起灵’这个身份,瞬间碎裂一地,威势全无。
苏木擦拭着脸,目露思索:“我想想,庶出与嫡系是张家长久以来的矛盾,只有解决了此事,这群人才能发自肺腑的追随于小哥,那么,该如何解决此间矛盾呢?”
黑眼镜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很显然,这问题他回答不上来,苏木说了也是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