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参将是军中的人,不好跟商户走太近。”赵金凤上了马车,“再说了,人家刚帮咱们拍了板,不好落个‘官商勾结’的名声,过几天你送一副好些的手套上门,算是谢过。”
“就,一副手套?”曹虎抠抠脑袋,语重心长的教育赵金凤,“风啊,做生意可不能抠门,咱该花花该省省,孝敬上头大人的银子…可不能省!”
赵金凤白他一眼,“手套里面装银票。”
嘿。
这夜叉年纪小,人情世故倒是熟练。
“可是……”曹虎又有话说,“咱们这一趟生意,一个铜板儿都不挣啊——”
曹虎听陆飞白算过账,本来军方那两千副手套就利润微博,再搭进去三年养护,基本是赔钱赚吆喝。
还要上下打点,这一通忙碌…啥也没有啊!
赵金凤笑着说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有的人想舍孩子,还找不到门路不是?”
这话倒是有道理。
光凭赵金凤来北境不过一个月就能军方搭上关系,曹虎就觉得这女娃不得了。
“不过,我没请宋知。”曹虎拿不定主意,这夜叉平日都躲着宋知呢,他可不敢贸然凑上去——
“请他。”赵金凤却毫不在意,“宋知爱惜羽毛,不会参与这种商户聚会。咱做个表面功夫即可。”
曹虎琢磨了半天,不情不愿的应了。
实在是——
他一看见宋知的脸就心虚腿抖啊!
早知道宋知是这么一条大鱼,当初在孟县他就给人家恭恭敬敬磕两个头,再将他护送回京,岂不比把宋知撵去牛家村让夜叉捡漏来得划算?
曹虎悔之晚矣!
赵金凤到酒楼门口时,曹虎跑回来了,“没见着宋大人,说是出去巡查去了。”
哎呀。
这可难办了。
虽说赵金凤不想宋知出席,但她希望宋知知道她已经发出过邀约了啊,是宋知自己不来,以后可怪不得她。
人情世故,这人情……总归是要传达到位的。
散席后,赵金凤让曹虎带着一盒点心去了行军司马府。
到了门口递了名帖,等了好一会儿,出来的是小舟。
小舟客客气气地拱手:“赵掌柜的心意,宋大人心领了。只是宋大人不好甜口,东西还请赵掌柜拿回去吧。”
宋知果然很爱惜羽毛。
赵金凤眯着眼睛笑,她习惯性的弓着背,态度很是谦卑,“此次中标多亏宋大人从中周旋,小人先前在天香楼办了宴席,宋大人公务繁忙,无法出席。小人实在无以为报——”
情分表达到位了。
“还请军爷代为转达,就说这次恩情小人记住了,以后宋大人若有需要,小人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盒点心礼轻情意重,还请大人务必收下,也让小人今晚回去睡个安稳觉——”
片刻,小舟捧着点心盒子进了书房。
宋知正坐在案前翻看文书,烛火映在纸上,眉眼淡淡。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没抬。
“大人,赵东家硬塞来的。属下检查过了,只有点心,没有夹带私货。”
小舟惊鸿一瞥。
自家世子爷看的哪儿是什么公务手书。分明是……
赵小娘子留下的那一本册子!
也不知道那册子上写了什么,让世子爷如此恋恋不忘,不仅随身携带,且时常拿出来阅读把玩沉浸其中。
宋知看了一眼那盒点心,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嗯”了一声。
小舟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烛火偶尔噼啪一声轻响。宋知放下那本《论海王养殖技术浅析》的册子,扫了一眼那盒点心。
很好。
图纸的债,应该还了。
那赵风是个知情识趣的人,以后应该不会再缠着自己。
看来这世上除了赵金凤那个贼妇,其他人也没那么多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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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游商小院的苏逍蹑手蹑脚推开房门,院子里月光如水,虫鸣声细细碎碎。
她走到赵金凤厢房门口,深吸一口气,心跳得咚咚响,手心全是汗。
自从公子将她纳妾以后,两个人始终不曾圆房。
公子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倒头就睡,她也不好钻空子。
今天,倒是个机会——
只有尽快生个孩子才能稳固地位。
她鼓足勇气,轻轻推门。
门没闩。
苏逍心里一喜……
她闪身进屋,借着月光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影。
被子盖到肩膀,看不清脸,但身量跟公子差不多。
苏逍心跳如擂鼓,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就要往里钻。
床上的人“哎哟”一声,猛地翻身坐起。
不是赵金凤。
是彩环。
彩环披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发披散着,惊恐的看向她——
“怎么是你?”苏逍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公子呢?!”
“公子出去应酬了啊……”彩环迷迷糊糊着,“你来公子房间做什么?”
彩环脑子里的一团浆糊慢慢散开,随后大叫一声,“你、你、你、你想霸王硬上弓?”
这不是她们玩剩下的吗?!
苏逍支支吾吾,好半晌才开口:“我就是担心公子喝醉了,所以来看看。原来还没回来啊——”
苏逍低咳一声,“公子回来了你支会我一声,我给他做醒酒汤。”
说完,那人跌跌撞撞跑得飞快。彩环看着那踉跄的背影,陷入沉思。
看来苏逍对小姐情根深种啊。早知如此,还不如抢她彩环的位置呢!
爱上小姐的人,不管男女,可都不会有好下场啊——
赵金凤回到院子已是深夜。
她刚推开厢房门,就看见彩环坐在床边,一副燃尽了的模样。
一看见赵金凤,彩环立刻起身服侍,又是端茶送水,又是捏肩捶腿,“公子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赵金凤打了个酒嗝,“应酬嘛。放心,我千杯不倒。”
彩环叹气,“公子小心些,别酒后让人识破了身份。”
赵金凤很虚心的接受意见,“我心里有数呢。”
“还有……”彩环顺手将醒酒汤端给了她,“你最近小心些,苏逍对你一直都有那方面的心思——”
赵金凤酒劲上头,嗡嗡问:“哪方面的心思?”
彩环翻了个白眼,“跟你睡觉的心思!”
安妮的身体充气球一样的膨胀了起来,成为了一个圆滚滚的球形,手脚头颅完全不对称,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于是,陈旭便将自己脑中的这些猜测,跟严斌三人,以及观众们讲了一遍。
此时,紫色大肉球也是有苦自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尴尬的情况,居然因为被测试的人力量太强,而自己不得不出手保住自己的实验体。
体内的法力,如细水长流般壮大着,尽管涨幅微不可见,却从容不迫的向前。
好声音虽然不错,但最近几年却是越来越没有新意,大家也算是审美疲劳。
江宁为他们解释:“造船厂自然是造成的地方,港口是停泊船只的地方。灯塔的作用,自然是用于在黑夜中引领船只的用途。”随后,他生动的形容一遍,顿时所有人对江宁的博学感到佩服。
看到眼前血淋淋的一幕,他们心中被恐惧占据,再也说不出话来。
十世纪的对角巷,虽然大部分区域还显得很空旷,但是已出现后世的繁荣。
锋利的匕首顿时将兽人后颈划开,鲜血不断流淌,剧痛之下,兽人顿时从巨狼之上摔落下去。
就连这样的火力都没有奈何的了这只巨无霸,别说再加一架虫级补给舰了,就算在加一架虫级主战舰,对于战局也不一定在短时间内有什么大影响。
“安承佑!安承佑!”台下的粉丝整齐划一的高喊,激动的热情似乎把四周的寒冷都驱散大半。
张落叶向他道谢后,就根据船家说的地址找到那间出租的厂房,那个经理听得张落叶说要去那个岛屿,表示摇头,但张落叶一叠钱砸过去,那经理顿时眉开眼笑,他说包在他身上。
所以,任立每天都会准时的来到这间名为‘发财赌坊’来赌上一个时辰。
抛开犯罪、恐怖袭击等等罪名,阿斯瓦德和加尔德罗贝或者说乙hime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很糟糕,见面互相避开是最好的结果,一言不合打起来实在是太常见了。
更何况,许卓鑫还答应了罗宏大乱过后,可以让华夏大药在东阳王朝扩建营业,到时,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金币流进口袋,罗宏就不必再为钱而忧愁了。
两人当下扫雪前行,完全顺着那脚印行走,这般走了大约一里后,何武和舞月狰就闻到了一些气味,虽然淡淡的,却足够引路了。
阻阵符的投影确实强大,让楚霄陷入了困境,他使劲手段,也无法从阻阵中摆脱出来,那强大的阻阵bo动,犹如稠密的液体一般,让他移动不了丝毫,无穷无尽的压力,把他困在了原地。
“没问题,蓉儿要相信哥哥,说吧你想要什么?”这对陆玉来说还真的没有什么难度,玩飞刀的人,如果连这也做不到那也太没有面子了。
被反冲力弹开的两人改拳为刀,一同刺向了对手的面门,在空中交错的瞬间,手臂互相擦到,带了一阵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