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过来喝点?保证给你一个新鲜的体验感!”小酒举了举手里的酒瓶子。
“这是什么?”敖摩昂迈着大长腿朝小酒走过来好奇的问。
这个东西他没见过,她从哪里得到的
小酒看着敖摩昂心里暗暗叹气,这男人不得不承认他是真好看!一点都不比吴彦祖差。
“二锅头!来点很爽的!”小酒凭空变出两个酒杯,倒满,酒香四溢,瞬间钩住敖摩昂的鼻子。
但凭空取物这个技能让敖摩昂愣住了,他直直的看着小酒,冰蓝竖瞳里全是疑惑和惊讶。
她身上的秘密果然很多。
“……你从哪里拿出来的?”
“你猜。”小酒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辣得直眯眼,却满足地吁了口气,拍拍身边的石凳示意他坐下,“每个人都有秘密,祁渊从来不问我,你要不要也学学他?”
敖摩昂听到“祁渊”两个字,眉头极其微弱地蹙了一下。
他好想告诉小酒,他不喜欢她提祁渊,现在能不能只说他。
他伸手端起了石桌上那杯酒。
透明的水,刺鼻的香气。
他浅啜了一口,竖瞳倏地放大!
那液体入口辛辣,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却又在舌尖留下一种奇异的醇香。
“如何?比起你的龙宫佳酿,这二锅头够不够劲儿?”小酒托腮看他,眼尾弯弯的。
“够。”他把酒杯放下,直视着小酒水汪汪的大眼睛,“但本王不是祁渊。本王想问,你还有多少本王不知道的本事?”
小酒晃着杯子里的酒液,懒洋洋地靠回椅背上,仰头看着蛮荒夜空中那轮格外清亮的月亮:“多着呢。慢慢看不就知道了?怎么,怕了?”
敖摩昂低头看着她,见她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眼尾微红。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让人欲罢不能!
“本王不怕。”他重新端起酒杯,学着她的样子仰头闷了一大口,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冰蓝竖瞳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小酒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拍着他的后背说:“慢点慢点,这酒后劲大着呢!”
“说吧,把你的秘密让我知道是有什么事需要我?”敖摩昂长舒一口,“小酒,其实你不用这样,就算你不开口,只要我知道了我就会去做!”
“小酒……”
“嗯!”
“雄性对雌性做任何事,都不能等着她说。等她开口,就已经晚了。她冷了才去送兽皮,是她的兽夫没长眼睛。她受伤了才去报仇,是她的兽夫没护好人。她把所有事都自己扛了,那还要兽夫做什么?这是祁渊的所作所为教会我的……”
“所以你今天去找了鹿山?”
敖摩昂点点头。
“我看见你的用心了,但是敖摩昂对不起,我现在接受不了你,你在我心里是一个死结,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开!”小酒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不停地摩挲着酒杯边缘。
“是找祁渊?”“不是!祁渊那边炎峦肯定会上心的。”
“帮崽崽们的母亲报仇!”
“崽崽们的母亲?什么意思?”
“我的灵魂不是他们的生母……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过来的!”
“月影部落?”
“准确的说是桑月!”
敖摩昂放下酒杯,冰蓝竖瞳微微眯起:“桑月。月影部落那个第一美雌?”
“第一美雌?”
小酒冷嗤一声,晃着杯里剩下那点酒液,语气里裹着冷意。
“她那个第一美雌怎么来的,以你的能力,你会不知道?抢她姐姐的兽夫,把她姐姐扔进兽化城地牢!还给她姐姐下催情剂,让她姐姐在发情期兽化的雄兽堆里自生自灭。这样的雌性,也配叫第一美雌?”
“那这个第一也太让人恶心了!”
敖摩昂的眉头拧起来。
他记得流年之前禀报过,说月影部落的大小姐整个兽世都知道是个奇丑无比还爱强抢美雄的雌性,和小酒完全不像。
现在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白得像月华凝成的霜,聪明睿智,对待幼崽们有一种母性的光辉。
“所以你真的不是她?或者说,你不是那个被赶出来的大小姐?”他问。
“是,也不是。”小酒仰头把最后一口酒灌下去,辣得眼眶微红,“她的身体是我的,她的屈辱也是我的。”
“她死了,我来了。”
“我替她活,就要替她把账一笔一笔算清楚。”她把酒杯搁回石桌上,抬头看着敖摩昂,“听好了,我要抢走桑月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她引以为傲的地位,她那张脸底下藏着的所有肮脏,我会全部翻出来摊在太阳底下。她怎么让她姐姐失去的,我就让她怎么失去!我要提原来的我复仇!”
敖摩昂端起自己那杯还剩一半的酒,仰头闷了个干净。喉结滚了一下,他把杯底磕在桌上,冰蓝竖瞳里倒映着她微红的眼眶和倔强的下巴。
“本王说过,你要做的事不需要开口求。月影部落是A级部落,本王把东海蛟龙族全压上去,倒要看看,那个叫桑月的雌性,拿什么跟你争。”
他站起来,月光把他的蓝发染成一片深海,“但你刚才说,你替她活,就要替她把账算清楚。那本王的账也得算!如果不是桑月把你扔进兽化城地牢,本王就不会遇到你。害我失去你那么久,害本王到现在不能认回自己的孩子!”他偏了一下头,嘴角挂起阴森邪恶的笑,“所以本王决定亲手帮她失去一切,你觉得如何?”
“也行,反正你要报仇,顺便把我的也报了……”小酒举杯。
“你不是顺便,小酒,你在我这里是唯一!”敖摩昂指了指胸口,洁白如玉的脸上染上丝丝红晕。
“喝多了?你回去睡吧,我出去走走!”小酒站起来,收回酒杯和酒瓶。
“不行!太危险……蛮荒还有别的部落……”敖摩昂拉住小酒的手。
小酒拨开他的手,“放心我有自保能力,在我还不是我之前,我曾一个人单挑她五个兽夫!”
“小酒谢谢你需要我,也谢谢你让我比祁渊知道的多!”敖摩昂冲着小酒的背影喊了一句。
小酒抬起胳膊在空气摆了摆,朝密林走去。
“还是这个世界空气好!”她坐在一棵十人合抱大树下,“系统,我还能回去吗?”等了好久好久系统都没有回应。
她嗤笑一声,“算了!不问你了……”
这时旁边不远处的树木后面传出了声响。
小酒心下一跳,难道是糍诺的人?
她酒意上头,脚步有些虚浮地朝那边走去,怕啥,不服就干!
哪知……
柳青嗣将秦青桐抱在怀里,又坐回了石桌旁,直至等秦青桐醒来。
她已经连着几个月没有发工资了,工资都用来还账了,哪有钱请吃饭呢?
宫武境的气息瞬间澎湃起来,让他面前灵气所化的浓郁白雾瞬间少了一半。
余生也懒得跟紫翊蝶多说什么,往补给城外面走去,他需要思考如何应对百脉之地那边的战争了。
旭亮叹了口气,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忍的原因,因为地藏团,可比他们九三社强大太多了,可依旧是败给了听雨轩。
她十分满意的冲着镜子抛了一个媚眼儿,觉得自己魅力十足,然后就蹬上高跟鞋,背上背包离开了。
于是她就排除了卢依晨和张悬之间有些什么的可能性,把她叫来只是想和她诉苦。结果卢依晨那个样子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自己这个多年的好友和张悬之间似乎也是有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东子磕磕巴巴的说着,不断摸着自己硕大的板寸脑袋,大脸上冷汗止不住的流。琳和沐木学姐此刻也是面色凝重,毕竟,石锤队长是我们的熟人,我们已经不能以事不关己的态度接触这事儿了。
在数十人武装到牙齿的士兵接近下,关英达从衣襟内拿出身份牌摇了摇。
「祖父,这是万剑宗的罗林,也是我的好朋友。从我们第一次在鲛人宫见面起,我就认定的朋友。」。秦青桐的不假辞色让柳安不忍寻根究底,更不可能苛责。「她就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相见的人?」。
就在后半夜,这件事情的热度被渐渐压下去的时候,牛大牛二捧着鬼将铠甲,带着大羿的军令,直接来到了冲锋营。
裴越点点头,心道果然,某些人亲手制作的心意只有一次体验卡。
一声敲山震虎,曲摇摇吹响了她寻仇的号角。周围的同学见了这阵势,分分退避三尺,清俊的少年便从褪去的人潮中显露了出来。
大老爷要弄死公公和丈夫,他的义子更了不起,直接要把他们弄得半死不活,都掐在贺夫人的手里,这才是恨绝了。而老太太却没说话,但表达对大老爷的赞赏,谁死也不能你们死。
原本可以如驱臂使的活泼能量,在这一刻,恍若凝成了顽石,任凭施梁意志如何地驱使,也在唤不起分毫的反应。
要知道,这年头人们对于解放军的崇拜可以说是疯狂的,也是发自内心的。
林鹿溪赶到的时候,对方已经消失在厕所里了,马桶正在冲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在一团银色雾团所笼罩包裹住的钥气球里,复眼、竖眼、施梁的眼睛;虫身、蛟蛇身、赤裸的男人身体;三层看似不同,可又无比相似的重叠钥纹,竟然开始彼此叠合,融汇在了一起。
没想到她穿越前在现代社会时,没有经历过校园霸凌,如今反倒经历了这样的事。
如果这是真的,则代表着六尸神殿对金鸡神殿的一次胜利,往高了点说,这是邪神的意志压过老牌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