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这什么意思?
拿这个来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都经不起这种考验啊!
“倒也不用这样,我没什么要发泄的,你先把眼睁开。”
江澈侧过头去干咳一声。
为心中出现的邪恶念头道歉。
夏知时都这么惨了,自己还有这种想法真是……
好出生!
可他哪里知道,夏知时巴不得江澈实现以下他的那些邪恶想法。
真当她啥也不懂?
只是可惜了。
媚眼抛给瞎子看。
“哦……”
夏知时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幽怨。
“总之,这毕竟是你的家事,我一个外人肯定管不了。”
江澈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但有一点你错了,你并不是什么都做不了,换言之……选择权其实从一开始就在你自己的手上。”
“为什么?”
夏知时一头雾水。
眨巴着大眼睛,明显没明白。
“因为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你和阿姨是母女这没错,血浓于水也没错,她是你的长辈,所以你要听她的话,这更没错。”
“但她对你近乎偏执的掌控欲,这错了。”
“你现在之所以没有反抗,是因为没有必要反抗,她抓你的成绩,你也能从中受益,毕竟保持住好成绩,考个好大学,这对你是有好处的。”
江澈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动摇你的三观,而且不符合大众常理的认知,但绝对是对你好的。”
“等你考上好大学以后,你和阿姨之间其实就没什么关系了,你可以靠自己勤工俭学,或者申请助学贷款,在大学里生活,慢慢赚钱,还掉阿姨因为养你而产生的开销,当然了……我这番话很大逆不道,因为她毕竟是你的妈妈,但我只是站在你的出发点上在考虑问题,没理由去替她考虑。”
“具体该怎么做,你自己来。”
“但选择权一直都在你的身上,不要因为没意识到就失去这份独属于你自己的选择权,明白了么?”
江澈挠了挠头。
说他没良心也好,说他瞎出主意也罢。
因为江澈穿书之前就是孤儿,穿书进来以后,父母都在国外,压根不在身边。
正因如此,他没体验过任何来自双亲的爱意,所以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
但还是那句话,具体该怎么做,得看夏知时自己。
他不能管的太宽。
“至于交不交朋友……反正不让阿姨知道我们是朋友不就行了?她又没长天眼,还能时刻跟着你不成?”
“就比如现在。”
江澈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夏知时的小手,笑道:“她知道我们现在在干嘛么?”
这一下,夏知时仿佛摸到了电门。
一道奇奇怪怪却又无形的电流,麻酥酥的从指尖传递到心头。
好奇怪。和刚才只是握自己的手腕不同。
这一次的江澈,完完全全的握住了自己的手。
这就是牵手么?
那种只存在于恋爱番里的牵手?
真的好奇怪……
明明手上没有什么敏感神经,可为什么自己的心却跳的这么快?
麻酥酥的……
感觉身体都要软了。
一抹红霞飞上脸颊,一路蔓延,直至红透了耳后根。
“我……我知道了,既然你的想法,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那我会把你藏好的,嗯,一定。”
夏知时脸颊红霞齐飞,头顶腾腾的冒着热气。
低着头不敢去看江澈的眼睛。
原来江澈一点都不介意跟自己做朋友,也不怕被妈妈发现。
江澈他……人真好。
“……这小妞儿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江澈有些懵。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所说的话。
没毛病啊。
句句在理。
句句真理!
好像没有什么是会让人误会的地方吧?
那怎么夏知时脸这么红?
就好像自己说了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
算了。
直觉告诉江澈,这种情况下最好不要解释。
不然会死的很难看的。
“所以你来这里,是想等漫展开业以后来玩么?”
江澈松开了夏知时的手,一直握着也不是个事儿。
至于会不会被她妈妈发现……
这个江澈倒是无所谓。
就算真去学校闹事,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自己现在可是换了个全新的学霸脑子,只需要正常发挥,不说年级第一,最次也是保三争二,有这种成绩在,江澈相信青梧不会那么轻易就让自己滚蛋的。
“也不是啦……”
夏知时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上面仍残存着江澈手指的温度,她搓了搓,有些不舍得就这么松开,“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亲自cos一下我喜欢的角色,但我查了查,好像都是内定好了的coser,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去……”
叮咚——
恰在此时,江澈的手机响了。
拿起手机看了看,是鱼以诺发来的消息。
突发情况。
中午的饭菜有问题,张叔食物中毒了,正在送往医院,她今天来不了会场了。江澈一边打字告诉她没关系,看病要紧,那就下次再聚,随即将手机关上,扣在了桌子上。
没由来的,江澈忽然松了口气。
鱼以诺没来……或许也是好事。
他实在是不擅长同时应付两个女人,而且还是两个长得很好看的漫画女主,上午那会不算,林幼鹿在他心里不算女人,算兄弟。
“当然可以。”
望着夏知时探究的眼神,江澈认真道:“只要你有要出的角色,买了票就能来漫展,这里本就是一群出了自己喜欢角色的同好圈子,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虽说穿书之前,漫展的名声被那些乌烟瘴气的家伙搞的不怎么好。
但这里还没进化到那种地步。
江澈上网查过,目前的漫展还是干净的。
神人少,神人也没那么神。
闻言,夏知时的眼睛顿时亮了。
她从未参与过这种活动。
还以为出角色要先考证呢。
原来这么简单?
直接出就好了?
“所以,你喜欢的是哪个角色?”
江澈问道:“有喜欢看的番么?直接出你喜欢的动漫里的角色是最简单的,而且不管多冷门的角色,一定会有同好,不用担心认不出来。”
何老爷子此时也很开心,不是说秦家阵营多了一位悍将,而是多年未见的母子终于重逢,无尽的母子思念也终于有了一个结果。
此时此刻,全场中最为激动的莫过于雷蛟,他昨晚见到阎十一的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尤其是蓝凰那股主动的表现欲望,完全不像是刚认识的。
毕竟在影碟机这个新兴家电产品中,世界上最出名的还是飞利浦、索泥等国际著名企业生产的产品,华夏国最有名的高埗影碟机,在国际上还没有什么名气,甚至没几个外国人知道或者听说过。
“师叔,您可不能乱说,您可是我龙虎山的太上长老,怎么能认阎十一为师兄?他阎十一何德何能?”听到这话,张玄涛赶忙劝阻,这可是关他龙虎山声誉的事。
说到这里,李真忽然想起,丁春秋不是给自已的一封信吗,就是要交给萧逸云的。
“去就去,谁怕谁?”从地上爬起来,高迪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却是少年意气,满腔热血,浑不知阎十一这是可怜他,惜他有一股子傲气,才让他跟着,能同吃同住,过几天好日子。
他贪婪的吸取着花香,面前果然出现一朵蔷薇花,红艳艳,美丽的盛开着。
反正成了大股东,股票操作就得慎之又慎,否则会招来无数人的谩骂。
“这样说来,周夫人对真正的凶手心中已经有数了?”这点梨伩倒是有些意外,梨伩只知道周夫人必然知道慎修容不是真凶。
高冠不知他所说为何便退居后面追问百里怒云可知此事,百里怒云掏掏耳朵点头说:“知道!这事知道的人都知道!”便口若悬河般与他们讲起来这段往事。
钟一萍这一边根本就没有什么难过的,躺了一会儿看东少沅没动静就睡了。
从宫里的人知道了夏玉柯怀孕之后,皇后自是对夏玉柯好的,便总是宣夏玉柯到殿里谈心。夏玉柯也是对她这位“母后”孝敬的很,就算怀了身子,也不忘每天去给皇后请安,活生生一副母慈子孝的景象。
厉平见他神色凝重,便知是有重要的事情相商,于是,吩咐刘显盯着他们,而他与夜星辰回屋里。
来帮忙的人很多,全部都是住在家属院的人,或者说都是跟方圆关系不错的人。
一个星期后的一天,邓进财从镇上骑摩托回来的路上,下坡的时候没有刹住脚,一头栽在了山沟里。
视频先到,但苏牧还在放空中,实在是理不出头绪,清晨的空气适合放空。
而吴氏性格柔弱,以前还未分家时,常被两个嫂子,一个是李氏,一个陈氏欺负,许是成了习惯,导致吴氏现在对着这两人也不敢大声说话。
当然,他也可以不写,还是像上次似的用布料换,可这还是有问题,毕竟布料也是有数的。
他们相视一看,就当下的情况来看,他们不必担心自己会被闷死,但就这四周的石壁他们也绝对没有机会凿出一个出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