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你回来啦!”苏大牛的目光落到沉甸甸的篮子上,他心里一紧。
“妙妙,现在生意不好做,你敢迈出第一步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苏大牛安慰着苏妙妙。
“是他们不识货,不买正好,我还想吃呢,回去我就把这些丸子吃个精光!”
”苏妙妙一听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恐怕不能让哥吃丸子了......”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篮子:“因为丸子已经全部卖光了。”
“这......这......”苏大牛惊愕的瞪大眼睛,篮子里装的不是肉丸,而是几串糖葫芦和一些小点心。
苏妙妙掏出银子,总共赚了二百文,方才买吃食花了五十文,现在还有一百五十文。
“你竟然全卖出去了?”苏大牛已经惊得话都说不利落了:“这么贵,竟然卖空了??”
她数了一百文递给苏大牛笑道:“这点银子是哥的!”
“这......这怎么行,这是你好不容易赚的银子,我怎么能要!”苏大牛连忙推拒。
“肉是在铺子拿的,肉糜是哥剁的,肉丸子也是哥哥捏的,怎么不能要这银子!”苏妙妙装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可是......这也太多了......”苏大牛结巴道,他一天在铺子能赚个一百文已经属于生意很好了。
“哥,这算什么,以后咱们一定能赚更多的钱,赚了银子对半分!”
“咱们小宝可是还要读书呢!”苏妙妙出声提醒道。
苏大牛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你都......你都听到啦!”
“这只是一个开始,咱们努力赚银子,争取把孩子们都送到书院!”苏妙妙自信满满。
读书一个孩子要先预交上十两纹银,用完了才能按月交,此举就是怕学子们的银子断供。
这十两银子足够压垮一户人家,甚至是一整个家族。
“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哥,当初我没和你客气,现在你要和我客气吗?”
苏妙妙此话一出,苏大牛这才收下银子,重重的点了点头。
俩人兴高采烈地走到村口,苏大牛笑着对苏妙妙道:“我去山脚下一下。”
“去山脚下做什么?”苏妙妙好奇的询问道。
苏大牛笑着解释道:“今天刚杀的猪,这下水没人要,我拿去喂流浪猫狗,山脚下有很多!”
一个猪身上就这么一副下水,多珍惜啊,竟然用来喂狗,实在是暴殄天物!
想起以前,苏妙妙可是最喜欢吃下水的,于是她赶紧拦住了苏大牛:“别啊,这下水好好收拾一下,可是好吃的很!”
“这东西能吃??”苏大牛又惊到了,这东西白给别人都不要,怎么会好吃!
苏妙妙点了点头:“当然。”这时候只听到身后传来“噗嗤”的一声笑声,苏妙妙扭头一看,只见李小花和顾子谦正站在他们身后。
李小花还故意挽住顾子谦的胳膊,看上去很亲密:“子谦,居然有人想要吃下水,那玩意那么脏怎么会有人爱吃!”
顾子谦看上去心情不错,笑道:“苏妙妙,看来你离了我也过得并不好啊。”
“子谦,咱们别和她说话了,赶紧回去炖肉吃吧!!”一边说李小花一边挑衅的冲着苏妙妙甩了甩手里的二斤肉。
顾子谦直接拉上李小花的手,两个人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这两天李秀芬终于借够了银子,今天顾子谦才去交了束脩,心里高兴还割了两斤肉!
尤其是看到苏妙妙离了他只能吃猪下水,这心里就更美了。
苏妙妙和苏大牛下意识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莫名其妙:“他们是不是有病......”
......
苏大牛带着东西们回家去了,而苏妙妙则带着木盆去河边清洗猪下水,这时候河边有不少洗衣裳的。
她们看到苏妙妙来了,竟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
猪下水毕竟比较脏,为了不影响别人,苏妙妙特意选在了下游的位置。
可还是有人忍不住过来寻她的不自在:“苏家的,你洗这脏玩意干啥。”
“吃。”苏妙妙头也不抬,言简意赅。
说话的妇人捂着嘴一脸厌恶:“我说苏家的,你跟顾秀才犟个什么劲儿啊,你瞧瞧你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
“就是啊,还不赶紧和顾秀才低头,也省的以后吃猪下水这东西啊!”
苏妙妙放下手里的东西,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妇人:“你们是不是忘了顾子谦是吃软饭的了......”
这话把几个妇人噎住了,苏妙妙继续道:“只有他顾子谦离了我过不好的份,而我苏妙妙去哪儿都能过得好!”
“我看你能犟到什么时候!”妇人狠狠地瞪了苏妙妙一眼,怒气冲冲的走了。
另一个妇人也一脸嫌弃:“离我们远点,像这种脏东西狗都不吃,可别把我们的衣裳弄脏了!”
苏妙妙在木盆里仔细地刷洗着下水,一句话也没说。
她一直等到洗干净要走的时候,这才端着一盆污水来到了刚刚那两个妇人面前,直接对着她们就浇了下去。
“啊!!你在干什么!!恶心死我了!!”
“臭死了,臭死了,我的衣裳全都白洗了!”
“以后,给我管好自己的嘴!”苏妙妙不管两个妇人怎么哇哇叫,直接把盆涮干净了哼着歌回家了。
赵春花看到闺女回来了,喜的找不到北:“女儿,我都听你哥哥说了,我女儿咋这么能干啊!”
苏二刀也笑的合不拢嘴,煞有其事的算着账:“这一斤肉能做四十多个丸子。”“一斤肉就能赚五十文,之前卖一斤肉七文一斤,也只能赚两文啊......闺女,你也太厉害了!!”
看着大家高兴,苏妙妙心里也开心,她从篮子里拿出四串糖葫芦,分给了三个小孩。
“嫂子呢?”最后一串糖葫芦是苏妙妙给嫂子陈美丽留的。
“你嫂子想回娘家看看,我今天把她送过去了,过两天可去接!”赵春花笑道。
“月份大了,要是这次不回,以后再想回去怎么也要再等小半年!”
但是对马元举来说,这些东西才是好之又好的好宝贝,相反,你如果提着一篮子的金砖银锭进来,这头犟驴非将郭业扫地而出。
那一夜,我、郭胖子、结巴以及陆家八子,我们十一人在坟场过了一夜,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们回到陆家村。
“晓晓你真幸福,怎么没有人怎么关心我呢?”和晓晓一组实验的方婷,醋意十足的说道。
之前在左门山和右门山布阵时,宋立已经将身上的灵玉用尽了。现在手头上的这些还是雷戈送的,数量虽然不多,起码布置几个阵法和禁制是够用了。
不过姚舜虽然心生不满,却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憋着,脸憋得通红。
见到于勇怀里抱着两坛子酒,再想到他惹得那些麻烦事,心中怒火越烧越旺,有些怒其不争。
说完,也不管中年汉子的反应,就让他们将龙架绑在棺材上,因为这次抬棺只将棺材送到村口,并不是直接送上山,所以我让主家的亲属将花圈、礼花、鞭炮等东西送到村口,等吃完早饭后,再开始送葬。
“不愧是有着三级管理者实力的位面神,这样吧,你给我当坐骑吧,我刚好还缺一头呢。”男子咬了一口手上的苹果,笑道。从头至尾都没有把大地之神放在眼里。
林风轻飘飘的开口,丝毫都不去和这青蛇辩解它刚刚提出的诸多问题。要不然,这长谈话一定会没完没了的。
徐怀瑾在电报中的分析几乎与后世一战的格局发展如出一辙,如果不是对徐怀瑾了解甚深,张毅都要怀疑徐怀瑾是不是也是穿越过来的了。
苏子墨伸了伸懒腰,一边贪婪的吸食着天地的纯净灵气,一边说道。
试炼学院每个半学年末是需要考察学员这半年学习的丹道知识以及炼出的丹药品质。
内心疯狂咆哮,可云清言的理智让他能分得清现在是什么场合,即使愤怒到想杀人,但依然没有真的去用传音阻止宁意。
“这个您得问赵信。”凌蔚觉得赵珂在套她话,于是不动声色地再次把赵信给推了出来。
看到吴亮冲过来的瞬间,冬儿下意识的身体向后一缩,双眼紧闭着,不敢去看。
论坛上,关于盲僧李青的讨论帖一瞬间涨了很多,几乎都是以江南武科VS魔都武科这场比赛为基础,可大多数武者根本无法用语言去解析那一波波天马行空的GANK,那些创世级的极限R闪。
绿大犹如黑暗之中的刺客,听到刘莎莎的声音后,只是甩甩尾巴,就钻进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走之前,苏子墨向玲珑借了个大音箱,虽然后者不明白他要音箱干嘛,不过还是给他了。
龙飞抱着还有温度的龙舞仰天悲啸,各种丹药不要钱的灌入她嘴里却没有半点作用,此刻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能为力,什么叫做绝望无助。
而赵言则一脸困惑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打量着放在桌上的东西。这里面除了一个象牙印信以外,更多的则是地契之类的东西,见到这些东西赵言没有解开心中疑惑,反而是更加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