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丽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陈荣:“是,我们都是坐牛车来的。”
陈荣捂着嘴忍不住笑出声来:“真的假的啊,听说村里人都是坐牛车出门的,今天我可是见到了。”
“听说?”陈美丽看向陈蓉,嗤笑一声:“你不也是村里人吗?”
陈荣一听这话立刻就拉下来脸:“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嫁给城里人,怎么还能算村里人!”
“姐,你莫不是自己嫁给了村里人,又嫉妒我才故意这样说的?”
这个时候嫂子的母亲陈氏赶紧跑出来笑道:“哎呀,荣儿回来了,你姐姐没见识,你较什么真啊!”
嫂子的弟弟也赶紧跑了出来,脸都快笑烂了:“姐,你来了,我可是日日夜夜都盼着你呢!”
这态度和刚才对苏家人那可是天差地别啊,瞧瞧这都亲自出来迎接了。
陈荣见状一下子就扑进陈氏的怀里笑道:“娘,今天您生辰,瞧瞧我给您买的什么?”
一边说陈荣一边当着众人的面打开盒子,里面是静静地躺着一个银簪子。
陈氏捂着嘴尖叫出声,赶紧拿起簪子戴在自己头上:“真好看,还是我家荣儿惦记着我!”
陈天也围着银簪子转来转去:“姐,这一根簪子多少钱啊,肯定得不少银子吧!”
陈荣瞥了陈美丽一眼,面带得意:“不多不多,也就三四两银子吧!”
此话一出,两个人倒吸一口凉气,“娘,你现在可是把咱家一年的嚼头带在头上啊!”陈天不可置信道。
陈美丽垂眸不去看也没说任何话,苏大牛手中的珠花也越攥越紧。
陈荣这还不够,甚至故意走到陈美丽面前笑道:“姐,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坐马车啊?”
“你说你怀着身子,能受得了马车的颠簸吗?姐夫都不心疼你的吗?”
陈美丽浑身都在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伤心地。
苏妙妙往前一步,挡在陈美丽身侧,眼神似笑非笑:“嫁了城里人,就能忘了自己根在哪吗?”
陈荣被她怼得一噎,脸色瞬间涨红:“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人穿了件城里人的衣裳,就把自己当金枝玉叶了,连自己是从哪疙瘩里爬出来的都忘了。”苏妙妙嗤笑一声。
陈荣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尖了:“我就是嫁得好!”
“总比我姐强,嫁给村里人,一辈子只能坐牛车,连件像样的衣裳都穿不上!”
“坐牛车怎么了?”苏妙妙往前又凑了一步,声音更亮,“我们坐牛车,是靠自己的双手赚钱,光明正大,问心无愧。”
“总比有些人,觉得自己嫁得好,居然在自己亲姐姐面前摆起谱来了。”陈美丽抬起头一脸失望的看着陈荣:“我没什么好嫉妒你的。我嫁得好不好,日子过得舒不舒服,跟你没关系,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苏大牛也冷了脸,他拉着陈美丽的手冷声道:“既然这里不欢迎咱们,那我们就不碍你们的眼了,回去过咱得日子。”
陈荣被说得面红耳赤,站在原地,看着苏妙妙一行人转身坐上牛车,想说什么,却又被苏妙妙回头递来的一个冷眼堵了回去,只能气冲冲地跺了跺脚,狠狠摔上了大门。
牛车载着一行人缓缓驶动,赵春花忍不住念叨:“妙妙,你刚才说得太冲了,毕竟是你嫂子的妹妹。”
一边说一边看向陈美丽,生怕她对苏妙妙有意见。
“对付这种忘本虚荣的人,就得这样!不然她还以为咱们好欺负。”苏妙妙现在想想都觉得骂轻了。
竟然有人绿茶到自己亲姐姐头上,这说出去谁信啊!
陈美丽沉默了会,抬头看着苏妙妙,声音难得温柔了一次:“谢谢。”
看到她没生气,赵春花这才松了一口气。
苏妙妙笑了笑:“嫂子,咱们是一家人啊,说什么谢不谢的。”
只是一瞬,她又低下头来,脸上全是惆怅,孕中本就多思,在娘家又受了这么多气,心里舒坦就怪了。
苏大牛揽着她的肩膀,尽量让陈美丽靠的舒服点:“回去后觉得不痛快,以后就少回两趟。”
陈美丽突然觉得心累得很,明明之前都不这样,她作为老大,弟弟妹妹之前一直很听话。
陈美丽从记事起就带着他们,可以说是他们的半个母亲,谁能想到会有今天这一幕。
自从妹妹嫁入好人家后,全家就跟变了一样,大家都围着陈荣转。
若是自己拿的东西没有妹妹拿的好,母亲就会甩脸子,甚至阴阳怪气,还一直拿着苏大牛和陈荣的女婿比较。
每到这个时候,陈美丽就会反驳说苏大牛人好,可靠,可是换来的还是娘家人的讥讽声。
“人好能当饭吃吗?”
“人好你能带上银簪子吗?”
陈美丽听不得这种话,却又无法反驳,所以这几天在娘家住的很是煎熬。
苏大牛从胸口摸出珠花,满脸愧疚:“是我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陈美丽看到珠花愣了一下,这是前不久她在路上看中的,可是犹豫了半天还是嫌贵没有买。
没想到苏大牛竟然给她买回来了,陈美丽顿时觉得心里头暖呼呼的。
“大牛,跟着你,我不委屈!”
赵春花看着恩爱的小两口,和苏妙妙对视一眼,相视一笑。金玟池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hanni也捂着胸口一副戒备的模样。
就在这时,殿外刺客发现了苏叶的踪迹,纷纷调转身形,往苏叶方向袭杀而来。
这几味药材是用来炼制洗血丹的,而洗血丹又是破解血契的唯一办法。
并且,宇智波启清楚感觉到一股热流通过大脑传入了自己的双眼,让他感觉眼睛有些发酸,不由闭上并下意识揉了揉。
“哈哈,真爽,我们回去吧。”夜紫菡笑声爽朗,对自己炼制的黒阎弩相当的满意。
她这一次除了要再炼制一把黒阎弩以外,还需要炼制不少的黒阎箭矢,所以这一次用的材料比上次的稍微要多一点。
她将血珠悬浮与指尖,在少年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御用灵力将血液里的毒素分离出来。
“那个。我年纪大了,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霍远震的脸色微微一凌,然后再次浮上了笑容问道。
疾雨的易容术冠绝天下,经由他手制作的人皮面具,可以以假乱真,从未被人识破过。
反正他们听了也不懂,倒不如直接让一个有权威的人来证明这幅画是假。
罗猎伸手拉了一下铁链,感觉颇为沉重,栓子看到他如此吃力,马上过来帮忙。
到了这里,他们终于越来越恐惧,竟不敢跨过大门继续跟随方逸尘了。
内心深处,飞廉不希望自己是一个吃软饭的家伙。只是纵观之前的种种,貌似这种倾向比较严重。
“时间不等人,师傅,因为时间悖论,我不能再这个世界逗留太久的时候,更不能遇到这个世界的我。所以,现在,我就让师傅您感受一下究极力量吧!”真吾说着,用手一挥,一股能量朝着草薙京笼罩了过去。
福山宇治转身去寻找松雪凉子的影踪,毕竟这次的行动是她全盘计划,也是她向总部请示让自己协助她前来夺去冀州鼎。然而此时松雪凉子在外面负责望风,福山宇治隐然感觉到不妥。
没有办法,江寒境界比他们高了太多,出现这种结果早就是注定的结果。
陈昊东望着周围的热闹场面心中越发感觉到寂寥,想起自己的命运更是如坐针毡,他起身准备离去,他身边的两人冷哼一声,马上摁住他的肩膀,逼他重新坐下。
有爱才有恨,爱之深则恨之切。这些年来任剑经常在外面花天酒地却始终能守住底线,是因为他深爱欧阳,此刻当深爱突然转化为痛恨之际,他觉得那种切肤之感,很难用准确的语言来描述。
会长亲自兑换了这个能力进去试用,会议室所有高层动都不敢动,静静等着。
星空中的很多青少年儿时的梦想在现在这一刻得到了实现,飞出地球的引力束缚圈,到达幽深的外太空。
他们不会再有留手,对付这些白眼狼,他们势必会用尽全力,就算是躲到最深的角落,他们也会把这些家伙绳之于法。
魔狱结界遭到了凌霄之光的力量,都是土崩瓦解了起来,最后化作了一道惊天的爆炸,在虚空上炸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