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拿着一个板凳腿使劲儿砸在招娣身上:“你个狗娘养的,还敢联合外人对付你亲爹!”
“要不是看你能卖一个好价钱,早把你打死了!”
招娣蜷缩着身子,爬在地上一动不动,不哭不笑,像是个木头桩子。
大山见状又狠狠的踢了她一脚:“跟他娘的死人一样,看着就晦气!”
大山躺在床上,越想越气,自己的家事,苏家一群外人凭什么管!
自己想打婆娘,想打自己的孩子,和苏家人有个屁关系,他们凭什么指手画脚!
而且大家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大山眼里的阴霾越来越重!
……
一眨眼,三天过去了,这天夜里,又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人偷偷来了苏家门口。
“就是这里?瞧着就这两个屋子最气派了!”
“听那个人说的就是这里!”
“这围墙真高,里面肯定有不少好东西,不然为啥要藏着掖着!”
“走,咱们兄弟几个翻过去,这次干一票大的!”
几个人拿上绳子,顺着绳子缓缓往上爬,爬到最高的地方,一个男人一伸手,手瞬间被扎透了!
男人惨叫一声,从最高的地方重重摔了下来,疼的哇哇叫。
他一抬手,手几乎被扎穿了!
苏妙妙不止扑了一层尖石,还有许多碎刀片,个个尖锐锋利!
这一下拍下去,手就不能要了!
男人的声音把大家吵醒了,“谁!哪个龟孙子!”苏大牛抄起顶门棍冲出院子。
苏二刀和赵春花也赶了过来,举着火把一照,地上那人疼得直打滚,手掌血肉模糊。
“是牛头村的二赖子!”赵春花一眼认出来,“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二赖子咬着牙,额头青筋直冒:“路过……我就是路过摔的!”
旁边一个瘦高个儿见势不妙,转身想溜,苏妙妙早有防备,一脚踹在他膝窝,那人扑通跪倒在地。
她蹲下身,捡起一块沾血的碎刀片,在指尖转了转。
“路过?爬我家墙头路过?这墙上铺的‘欢迎礼’,可是专门给贼准备的。”
瘦高个儿哆嗦了一下:“妹子……我们错了,就是嘴馋,想弄点吃的……”
“弄吃的?”苏妙妙冷笑一声,“不爬你们村里人的墙头,大半夜绕这么远,翻我家墙头来?说,谁指使的?”
二赖子还在硬撑:“没人指使!我们自己来的!你个小娘皮敢伤人,我们报官去!”
“报官?”苏妙妙站起身,对苏二刀道,“爹,拿盐水和针来。”
不一会儿,盐水碗和缝衣针递到手里。
苏妙妙捏起一根针,在火苗上烤了烤,俯身看着二赖子的眼睛。“这手要是烂了,以后别想拿筷子。不过嘛,用盐水泡泡,拿针挑干净渣子,兴许还能保住。你说,是你嘴硬,还是我这针硬?”
“我不仅敢动你,今天就算处置了你们,也没人能替你们说理。”
苏妙妙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大雪封山,官府不管,你们半夜入室行窃,按乱世规矩,打死都活该。”
二赖子脸色煞白,还是瘦高个儿先扛不住了,“哇”地哭出来。
“我们错了!我们认罪!姑娘手下留情!”
“是谁派的?”苏妙妙淡淡追问。
“是……是大山!赵大山让我们来的!他说你们家粮食多,让我们抢了分了,还能给他出气!”
“是他找的我们!他说你们苏家时整个村最有钱的,天天吃肉,家底厚,让我们半夜翻墙进来抢一波!”
“果然是他。”胖姨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棍子攥得咯吱响。
“我们也是饿的没办法了,姑奶奶你们就放过我们吧,求求你们了!”
苏妙妙扔下针,盯着地上的两个人:“再敢对我苏家伸爪子,下次扎穿的就是眼珠子。滚!”
两人连滚带爬跑了,胖姨却一屁股坐在门槛上,眼泪吧嗒掉。
“是我……都是我惹的祸。要不是我当初执意嫁给他,招娣也不会遭这份罪,他更不会恨上苏家……”
赵春花蹲下来,替她擦泪:“妹子,这话傻了。当初谁知道他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
“招娣遭罪,是我们没护好她,跟你没关系。现在要紧的是怎么把孩子救出来。”
等到夜深人静,苏妙妙揣上一碗热粥和几个白面馒头,悄悄绕到大山家的屋后。
她轻轻敲了敲破窗,没过多久,招娣小心翼翼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月光昏暗,清晰照出了她脸上的巴掌印和淤青,浑身都是被殴打后的伤痕。
苏妙妙心头一软,把吃食递给她,低声道:“快趁热吃。”
招娣接过食物,双手微微颤抖小声道谢。
招娣啃着窝窝头,眼泪掉在粗粮面上,却不发出一点声音。
苏妙妙摸了摸她额头,烫得吓人:“发烧了?他打的?”
招娣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询问母亲:“妙妙姐,我娘过的怎么样。”
“你放心,你娘过的很好,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我们不会不管你的!”
招娣凄惨一笑:“我娘过得好就行了,招娣不敢再奢望什么了!”
“等我养好点,就把我卖给山沟里的老光棍换钱……妙妙姐,你走吧,别管我,他会害了你们全家……”
“只是我母亲,还希望你们多多照顾,千万别让她在回到这里!!”
“闭嘴,”苏妙妙按住她的嘴,“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回去。听着,我有个办法——假成婚。”
招娣愣住:“假成婚?”
“嗯。我去找村里的李媒婆,就说我看上了你,想招你做媳妇。”
“明面上办婚礼,拜堂成亲,让你进了家门。大山贪财,只要彩礼给够,他巴不得甩掉你。等进了门,他就是想抢人也名不正言不顺。”
招娣眼泪涌出来:“不行……这算什么……我不能连累你……再说,村里人会怎么说你们……”“让他们说去!”苏妙妙语气斩钉截铁。
“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就是亲手把刀递给别人!让他们肆意伤害你!”
“你如今多耽搁一天,就多挨一顿打。大山已经疯了,上次找混混,下次还不一定干出什么!所以我们必须快!”
“明天一早,我就让李媒婆上门提亲,不管大山问什么,你只需要配合,一切按我说的做。”
“等到了苏家,我给你治伤,教你识字,咱们一起把日子过好,行不行?”
“你放心只是做做样子,不用你真的过日子。”苏妙妙语气认真。
“等风波过去,安稳了,我再帮你解除婚约,这是目前唯一能快速救你的办法。”
招娣看着她,月光下那双眼睛亮得像星子,终于慢慢点了点头,抓着苏妙妙袖口的手指收紧。
“……谢谢你,妙妙姐。我听你的。”
“这就对了。”苏妙妙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粉,“这是我配的金疮药,回去自己敷上。我走了,明天见。”
即使丁棍已经不玩了,甚至连自己很多产业都交给别人了,但是他在山东还是说一不二,地位不可撼动。
一切的一切,卢月斜全都想起来了,不论失忆前还是失忆后的事情。只是有件事他不明白,梦境中最后的那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隐约中他觉得那可能是真的。
完了短信,龙漠轩再看了看,好看的眉毛却锁起。这样低声下气的语气,不是他的作风。
“我以前都挺过去了,现在我只会更加坚强,格格……子言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有事的,不过,子言你说暂时不过去,我就不过去好了。”夏明珠笑着,既安慰周子言有很是顺从的说道。
“免礼了,荀先生,贾先生,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就出发吧,先出了洛阳城再说。”高飞道。
鸵鸟一样不偷懒,自己寻找怪物去单挑,毕竟凭它现在的实力,足以单挑这个远古遗迹内任何一只怪物了,而且现在可以使用药水给它补给,自然可以放心让它去杀。
龙漠轩一窒。那天早晨她来医院拿钱时,自己因一时误会她只是为了钱而留在身边,确实做出了让她误会的举动。听着冷雨柔默认她与方浩杰在一起,龙漠轩的神情变得异常难看,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话都说不出来。
对于自己与龙漠轩的事情,冷雨柔并不打算过多谈及。毕竟,现在与龙漠轩这种不尴不尬的状况,或许随时就会离婚。她没有信心,也不想让别人随意介入自己本来就复杂的生活中。
因为兴奋,江雪雁也跟着喝了些酒,酒劲上脸,红扑扑的格外诱人。
众军一轮箭雨过后,不待再发箭矢,却见龙腾拍马如飞,已然冲到了那副官的面前。当下也顾不得箭如雨下,举枪便搠。那副官见状,挥刀格挡,哪知龙腾力大,震开了腰刀后一枪便刺中其心窝。
蔡秋芳要回去一趟,告诉她爸妈他们之间的事情,她想要和周校长结婚了。
七人赶了一天路,酒足饭饱之后,也纷纷去恢复休息,因为明日还需要继续赶路,必须抓紧时间恢复体内法力,易寒跃上一株数十米高的古木上,陷入了沉寂,开始修炼恢复。
而且,这只是一只猫,它的主人,那个年轻人还没有出手,不知道会可怕到什么地步?
易寒登天而上,没有任何遮掩,就这样走上虚空,走向虚空那若隐若现的仙庭。
但他看到的却是几人缓缓摇头。陈悫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一般,拄在那里。
空间法则融入身体各处的时候,郭青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律动起来了,身体每一块肌肉都是颤动不已。
这是一种久居上位培养出来的气质,能让一般男人自行惭愧,连抬头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胡大洋眼睛眨了眨,有点不明白林轩的意思,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们从来没想到,漫画里,电影里发生的事情,竟然真实地在他们身上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