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语点开手机通讯录。
在黑名单最深处,翻出一个许久没联系过的号码。
她知道,自己一定也被拉黑了。
干脆换另一个手机号打过去。
三声机械音响完,电话被接起:
“您好,哪位?”
听着熟悉的声音,林知语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邱师傅。
别来无恙啊。”
电话那头愣了几秒。
半晌,才传来动静。
邱师傅声音发颤:“林……林知语?”
“是啊。”
林知语举起手,掰着指头算起来,“我们得有……
六年没见了吧?”
邱师傅没心思跟林知语叙旧:“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林知语咂咂嘴:“邱师傅,说话语气别这么重嘛。
我今天找你,是想让你帮我做件事。”
“当初我就告诉过你!
事情办成,我不会再和你有任何联系!
你有事,另请高明吧。
我做不到。”
说罢,邱师傅立刻挂断电话。
林知语也不恼。
她不慌不忙地点开短信,给邱师傅发去消息:
【邱师傅,你确定你要惹怒我吗?】
不出三秒,邱师傅的电话便打了回来。
电话接通,林知语先行开口:
“邱师傅,你别忘了。
六年前的事,是你做的。
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如果不帮我,我就去报警,把你做的事都说出来。”
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威胁的话。
气得邱师傅浑身发颤。
六年前,他还是个修车小工。
母亲生了场重病,急需用钱。
无奈之下,他借了高利贷。
可惜,他还是没能救活母亲。
追债的也找上了门。
脸上的刀疤,便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是林知语路过,给了他一笔钱,让他还上贷款。
那时的他,还以为自己遇上了仙女。
没想到,这是个比恶魔还恐怖的女人……
六年前的林知语,虽说是首富顾家的养女。
但在名媛圈的地位,还不如小公司的千金。
那人带头孤立她,大肆宣扬她的“养女”身份。
得知那人在这件驾校学车后。
林知语便找到了当时还是修车工的邱师傅,把他安排进驾校。
她让邱师傅暗中改装刹车,让那人练习科目二的坡道定点项目时,无法成功刹车。
最终,车子从坡道滑落,一路撞上保安亭。
那人也因此落得终身残废。
事后,他又将刹车改好。
众人只以为刹车突然失灵,将此事定性为意外事件。
那时的邱师傅为了还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听从林知语。可他明明说过,做完那件事,他们再无关系。
林知语同意了。
因为此事,他开始吃斋念佛,希望以此赎罪。
他没想到。
六年后的今天,林知语又找上了他。
“林知语,你不讲信用!”
林知语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你最难的时候,是我救了你。
你这辈子都要对我感恩戴德。
我只是想多向你索取一些报答。
我有什么错?”
邱师傅咬牙切齿。
他的生活好不容易步入正轨,不能坐牢!
“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林知语就知道他会答应。
“你今天是不是有个学生,叫夏星眠?”
邱师傅痛苦地紧闭双眼:“是。”
“六年前的方法,我要你在她身上,再用一次。”
林知语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当然,能直接弄死,最好。”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林知语知道,邱师傅一定能做到的。
她笑了笑,却让人听起来有些瘆得慌:
“邱师傅,我等你的好消息哦。”
说罢,她直接挂掉了电话。
“啊!——”
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邱师傅突然发出一声哀嚎。
他前半生,一直行善积德。
只因遇到了林知语。
一步错,步步错。
就像陷入沼泽。
他想逃,却逃不出去。
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救他。
他看着手机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他给林知语发去短信:
【你能保证,这一次结束,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吗?】
林知语秒回:
【放心。这一定是最后一次。】
另一边,夏星眠回到别墅。
到家时,顾泽宇已经在餐桌前坐着了。
顾泽宇面带怨气。
从早上开始,他便不爽。
而这不爽,到了晚上也一点没消。
“夏星眠,你今天去学车了?”
夏星眠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顾泽宇冷哼:“我的妻子去学车,我还是从驾校老板的朋友圈知道的。
你觉得这很正常?”
“我觉得挺正常的。”
夏星眠坐下,切了块牛排放进嘴里,“顾泽宇,你很闲吗?
这里没有爷爷,没有爸。
佣人们也都退下了。
你有必要演得好像,我俩有什么事,必须时刻跟对方报备一样吗?”
顾泽宇被夏星眠的话问住。
似乎的确没必要。
可他就是占有欲作祟。小事就算了,学车这样的大事,他竟也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回答,顾泽宇就干脆跳过这个话题:
“怎么想着去学车?”
夏星眠实话实说:“我觉得爸说得对。
考个驾照还是挺有必要的。
我平常自己出去也方便。”
顾泽宇蹙眉:“家里不是有司机?”
夏星眠翻了个白眼:“既然家里有司机,你还考什么驾照?”
“以备不时之需。”顾泽宇回答道。
听到这话,夏星眠猛地拍手,而后打了个响指:“我考驾照,也是以备不时之需。”
说完,她对着顾泽宇甩甩手,“反正你都吃完了,赶紧回屋。
别在这没话找话!”
顾泽宇说不过她,也懒得跟她争辩。
他起身,刚准备走,又回过头:
“练科目二的时候,提前跟我说。
我陪你去。”
夏星眠不解:“干嘛?
这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顾泽宇真是受够了夏星眠这张嘴。
每次回话,都必须怼他一句。
他忍着怒意,跟夏星眠解释:
“这个驾校接待的,都是名门望族家的子弟。
平常经常跟顾氏来往。
也不免跟我爸有些交流。
科目二要在室外练车。
那天,人会很多。
我陪你去,在他们面前晃一晃,刷刷存在感。”
夏星眠突然有些后悔和顾泽宇合作。
合作两天,没安慰到爷爷。
净演给顾明远看了。
像是朝中武将,或是周扬等人,到底非同一般。发现自己不合适,便能及时压制住诱惑。
突然有个陌生人,还是个男人闯进来,刚好家里还没有其他人在。
“你说的可是真的?大漠帮、元波光他们真的联手了?”白自在震惊地看着前来报讯地李一松。
反正他没在周边感觉到其他生灵的气息,也没有感觉什么威胁感。
我忍不住抬头望向阿尧,一看下暗叫一声“罢了”,伸出手来,抓起茶盏,低头把茶啜干了。
拍卖会已过去了半个时辰,台上的拍卖会主持人雪儿拿出了第三件宝物。
“行行行,我再去试试,不过别抱太大的希望,如果不行就算了,叔真的尽力了!”孙耀武也不敢保证,毕竟戴家还是有些根基的,而他,所有的关系都在海关这边。
“邪功?”李一松不屑的摇头,走向受伤的候永年,盘膝为他渡入候家真气。
为首一人身材修长,身着大红色锦纹紧身服,配陌刀,正是不良人三总兵之一尹雨伯。其后是四名银白色官服的校尉。
如今,林易非但没有趁机漫天要价,还无偿地将一枚法纹金丹赠送给他,这让霍启华感觉非常奇怪,心中没底。
乔搬山好似吃了一颗定心丸,大胆地进行最后的几轮战斗。令人过五关斩六将,最后终于从几百号人中脱引而出,成为那能够进入地妖城的六十人。
待霍馨离去,一旁一直在研究地图的柳下士,突然叫道,这两天里,柳下士做的最多的也便是扑在地图上,将一个个山村,在地图上标记。分析,找出最有可能的藏身地点。
“我仙帝级的实力,可别到这一边被野兽给吃了。”林东心中苦笑,隐隐约约的,林东吃到了野兽的咆哮声。
“呵呵,秦川,难道你没有发现,在那火海之中有股淡淡的生命气息存在吗?”安拉笑了笑,开口说道。
那平淡而冰冷的声音幽幽的传开,只是在这声音传开的那一瞬间那一片天地仿似安静下来了一般,即便沙尘依旧滚滚,只是这种繁乱的景象之中却是透露着一种诡异的寂静让人的心变得莫名的沉重了起来。
我直到她是想错了,但我就是不想让她看扁了说,我着急点,高兴的不还是你。
而那一阵阵越来越强的电流所带来的麻木和对身体失去了控制的感觉使得他意识都是开始薄弱了起来,双眸之中的身材也是开始慢慢的黯淡。
能和陈世杰老爷子争夺门主之位,对于陈启明的能力和手段,陈世杰老爷子也比较认可,所以陈世杰老爷子让他担任了红门礼堂的堂主之职。
欧阳白羽那本来让人充满危险感的脸上突然露出笑容,让人不由得感到一阵怪异。
路上,果真没有人查车,不是没有人查车,而是没有人敢拦停这辆车,这辆车顺利的离开东云县。
她自认为自己的这番言论相当合理,没想到弹幕却全发起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