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后山,宋延江把大家召集起来开小会,汇报此行的收获,小小的屋子挤满了人显得有些拥挤,这次先由刘一舟开口。
“我和许贺把附近翻了个底朝天,没找到任何线索,就差把地皮掀起来了。”
许贺跟着补充:“后山深处我们没敢贸然进去,只在周边搜查,连鸟窝都掏过了,没发现赵怀安的贴身物件,我怀疑,凶手把他的东西藏起来了。”
姜绵扫了一眼墙面,开口问道:“墙你们查过吗?万一东西就埋在墙里呢?墙能藏尸体,也能藏东西吧。”
许贺摇头:“查了,都是实心墙,没埋东西。”
既然屋子附近没搜到新线索,那就要看江鹤在尸体上有没有新线索了。
宋延看向江鹤:“江鹤,尸体那边有新发现吗?”
“死者身上除了有被锐器所伤和被性侵外,我还在他嘴里找到了一样东西。”
说着,江鹤拿出一个证物袋,众人定睛一看,里面装着是一张折成三角的黄色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符文,因为折叠着,看不清具体内容。
“我是法医,不懂凶手往嘴里塞符纸是什么用意,你们谁懂这方面的,可以说说。”
许贺咋舌:“看着像民间巫术,但塞嘴里是什么说法,我不清楚。”
刘一舟也附和:“我也是,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科学教育,没接触过玄学,不过小绵应该知道,上回马杰嘴里塞白布,不就是她解开的吗?”
姜绵:“??”
有吗?上次明明是莫之河自己自爆的,怎么又算到她头上了?
不过这次符纸塞口,她确实清楚是什么含义,无非是赵怀安撞见了不该看的事,被灭口后,凶手怕他化作鬼魂泄露秘密,才用符纸堵嘴,求个心安。
看着众人一脸困惑、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模样,姜绵不免有点好笑,这是把她当答案书了?请求出错,状态码:0内容:宋延意味深长地看了她几秒,才开口:“牛守根,还有黄来娣。”
“这么说,赵怀安的死,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许贺一脸懵:“你们怎么这么快就锁定他们了?走访的时候是不是拿到新线索了?”
姜绵也不隐瞒,把牛守根要给二儿子配阴婚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许贺听完,满脸不敢置信。
“都21世纪了,居然还有人给死人配阴婚?也太离谱了,改革开放的风,是没吹到枯岭村来吗?”
姜绵继续说:“我怀疑,两年前那两个女生的死,另有蹊跷,牛守根给大儿子办阴婚,也正好是两年前,偏偏那两个女生的尸体一直没找到,这几点连在一起,你们能想到什么?”
许贺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身子一哆嗦,压低声音:“不会是……牛守根为了给大儿子娶媳妇,把人杀了,再配阴婚?对外谎称坠崖身亡、尸骨无存?”
“丧心病狂。”刘一舟义愤填膺。
江鹤听得震惊不已:“人怎么能疯狂到这种地步?再愚昧,也不至于这样吧?他就不怕秘密迟早被揭穿?”
姜绵从口袋摸出一颗巧克力,拆开包装放进嘴里,这是宋延悄悄塞给她的,推理的时候吃点甜的,脑子更灵活。
她含着巧克力,看着江鹤满脸震惊样子,轻笑一声:“牛守根从一开始就抱着侥幸心理,觉得村子偏僻,很少有外人来,不怕秘密暴露。只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宋寻会因为李坤玉的失踪,把我们找来。警察一介入,他那些陈年老底,全被掀出来了。”
“但只凭张梨口供和我们的推测,还不能断定,两年前那两个女生的尸体就是被牛守根拿去给大儿子配阴婚了。”宋延提醒。
姜绵嘴角一扬,笑意里带着几分狡黠,一看就是有了主意。
“我有个办法,能证明那两个女生是否和他大儿子配了阴婚,这个办法就是……要看我们敢不敢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