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海珠笑道:“哎呀,吃不完还有三哥呢,他胃口大,肯定没问题!”
“他胃口是大,十岁那会儿,他一晚上吃了六个窝窝头,半夜还起来偷我挂在房梁上的花生!”
“我还以为是只大耗子,让你爹起来去打,没想到,抓到你三哥那只大耗子!”
说起沈海浪的糗事,刘桂花那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不过拿碗淘米的时候,刘桂花还是鬼使神差地多淘了三碗米。
闺女说得也没错,多煮点好,万一他们回来了,家里也有饭吃。
真多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她放地窖,明天蒸热了吃。
这年头蒸米饭的程序可比后世复杂太多。
刘桂花洗好米后,先将米倒在大锅里,随后烧火将锅里的米和水煮沸,等米煮得能碾动了,再用家里的米筛把米舀起来,放进钢精锅的蒸屉里蒸。
这种做法虽然复杂,但煮出来的米饭格外香。
剩下的米汤也是好东西,里头全是米饭的淀粉糖,村里不少没奶喝的小孩子,都是喝米汤长大的。
这玩意也不是家家有,有时候家里产妇没奶又没钱的,闻着米香去讨米汤的也是常事。
在沈海珠看来,米汤比供销社那昂贵的麦乳精好喝多了。
这边蒸上米饭,沈海珠的菜也择完了,看着桶里的土龙,沈海珠想起答应老徐头的话。
先前她跟刘桂花说要留几条小点的土龙自己吃,现在可不能吃了。
“娘,这土龙咱先养着,明天去徐家村的时候带去送给徐大叔。咱们自己家要吃,回头我再去红树林抓点。”
“吃不吃都行,咱家吃点鱼就成了!”
沈海珠笑了笑,鱼跟土龙肯定事两码事,不然昨天杜大娘也不会特意让沈海珠卖给她两条。
不过除了土龙,家里其实还有不少肉菜,沈海珠前一天打的山羊鱼和鹦嘴鱼,梁月英从家里带来的野兔,还有她们从集市上买的排骨。
沈海珠将那些排骨分成了两份,肉多的拿去红烧,肉少骨头多的用钢精锅炖汤。
梁月英带回来的蘑菇应该是她娘家挑选过的,没多久,沈家的厨房里便飘出了一股浓烈霸道的香味。
本来沈海珠还想放两个鲍鱼,但鲍鱼太大了刘桂花没舍得吃,硬是都用海水养着,打算让沈海浪明天拿去卖。
在刘桂花看来,香菇排骨汤已经很不错了!
王美芬在院子里边扫地边咽口水,先前对梁月英从娘家带回来的东西的不屑一顾瞬间一扫而空。
大爷的,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那些黑不溜秋的蘑菇煮起汤来这么香呢!
闻见这味道的不止院子里的王美芬,还有在院子外踢房子的桃桃和村里其他孩子。
“桃桃,你们家煮什么呢,好香啊!”
“我闻到肉味了,桃桃,你们家今天是不是买肉了?”
“太香了,桃桃,我分你两张糖纸,等会儿你能不能让我也吃口啊?”
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桃桃说得得意极了。
她又不傻,小眼珠子转转,学着大人的模样把手背在后面,一脸遗憾道:
“哎呀,我也想让你们吃,但是肉是我姑姑买的,你们上次说我姑姑坏话,我跟我姑姑可好了,所以不能给你们吃!”
“我们没说,是沈小宝说的!”“对,是沈小宝!”
“沈小宝老说别人的坏话,我们不跟他玩!”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指责沈小宝,沈小宝被小伙伴们这么对待,当即不干了。
“我说的又没错!”
沈小宝想起自家奶奶万金莲在家咒骂沈海珠的话,立刻叉着腰反驳。
“桃桃肯定在骗人,我奶说了,海珠姑姑是晦气玩意,不可能买得起肉!”
“我没骗人!”
“就是骗人,我奶说了,海珠姑姑被人看光了身子,以后都嫁不出去了!
嫁不出去就是晦气,桃桃你整天跟着你姑姑,所以你也晦气!”
“你闭嘴!”
听见沈小宝这么说自己最喜欢的姑姑,桃桃的小脸瞬间愤怒不已,当即气势汹汹地冲出去推了把沈小宝。
“你才晦气,你全家都晦气,敢说我姑姑,我打死你!”
沈小宝没想到平常软绵绵好说话的桃桃会突然上手推他,顿时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桃桃的小拳头便跟雨点似的朝他脸上袭来。
“让你说我姑姑,让你说我姑姑!”
“我姑姑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姑!”
“她才不晦气,她是妈祖娘娘选中的人!”
沈小宝挨了好几下,委屈地哭起来。
“呜呜呜,别打了,别打了!”
“不是我说的,是我奶说的!”
提着海货刚从码头先一步回家的沈海平刚走到巷子拐角,突然听见孩子的哭声。
他心中咯噔一下,急忙加快脚步,走到家门口才发现打人的竟是自家向来脾气好的闺女桃桃。
沈小宝还在桃桃拳头下嗷嗷哭,沈海平见状,赶紧上前把桃桃抱起来。
桃桃正打得起劲呢,冷不丁突然被人抱起来。
她倒腾着小腿挣扎着要下来,扭头一看,没想到对上沈海平胡子拉碴的脸。
“桃桃,你干什么呢!”
桃桃眼睛一亮,毫不嫌弃地抱住沈海平。
“爸爸!”
“哎!”
沈海平应了声,一个礼拜没见到闺女,总觉得这孩子又长高了不少。
“呜呜呜,海平叔,桃桃打我!”
沈小宝见有大人出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告状。
闻言,沈海平忙将桃桃放下来,不赞同道:“桃桃,你怎么打小宝呢?”桃桃理直气壮地叉着腰,“哼,因为他该打,他说姑姑坏话!”
旁边几个跟桃桃玩得好的小孩子,因为桃桃今天给她们分了沈海珠买的水果糖,也纷纷凑过来告状。
“对,是沈小宝先说海珠姑姑坏话的!”
“没错,他说海珠姑姑晦气,桃桃才动手的!”
“我妈妈说了,长舌头的人才说别人不好的话,沈小宝,你是长舌头的妖怪!”
小朋友们句句扎心,说得沈小方又嚎啕大哭起来。
“我没有,我才不是!”
没一会,刘阳等人便到达了史莱克学院,看着面前破旧的学院,刘阳一脸的懵逼,他这是进了贫民窟吗?
许知淮几近窒息,身体像被撕裂了一样疼,待他魂销魄毁的掠夺结束,她才得以喘息。
他静静听完汪恒在耳边的禀话,眉眼清淡扫了眼坐在对面的江川。
刘副官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只有风穿过破败的建筑物,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卫漓还需要她的陪伴,还需要安儿做他的傀儡,而她等的是一个最好的时机。
楚灵茜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只要有冯妈在身边,她就有勇气去面对。
要是刘阳能听到此刻千道流内心所想,一定会笑出猪叫,牺牲?还巨大?劳资这是系统奖励的,哪有什么牺牲?
她赶紧走到薄彦庭身边,就连踩到地上白色西装的衣角也没有注意。
笑红尘同样面色凝重的看着一身黑袍的龙空,但心底有些疑惑,以这场拍卖会的严格程度,怎么会让邪魂师混进来呢?
可是王圣的根骨,最多最多也就1点,但凡比1点多,他敢扭断自己的脑袋。
“真是有雅兴竟然还有闲心亲热呢?要不是我不想杀你,你早就死了。”李明冷笑道。
这回惹了那么大的麻烦,他想逃也是不可能。虽然知道郑培生早晚会把事情告诉叶建业,但得知此刻叶建业还不知道他干的好事,他本能的舒了一口气。
更加劲爆的是,这个寝室的新生,不仅当众打架,而且打的还是老师。
阿克拉举着那把阿萨斯的崭新长剑,和自己那已经痕迹斑斑的长剑相对比了一番后,果断的将自己原来视若生命的长剑抛弃,喜孜孜地将原本属于阿萨拉地长剑挂在了腰间。
想到劳瑞之前说的话,周阳明白,这也是劳瑞为兽人一族做的事情。
“贤弟,这个犯人不断地大喊大叫,赵城主这么做,也是为了使得他可以安静下来!”毛志说道。
面前陡然出现了一个庞大的黑影,周天龙和欧阳冰倩就知道那长嘴鱼龙已经追了过来,不由得大惊失色。
无常他们成功的突围了。甚至还在最后带走了一台不知道放置了几百万年的高级发动机。不过他们付出的代价也是很残酷的。甲翻和血影彻底失陷在了鬼船之内。
这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奇怪的地方,包括李峰。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头给人的感觉就是猥琐。
刚才还火爆如雷的孟雪突然悲伤了起来:“爱投诉去投诉,我连死的心都有了,还管那么多。”说着竟兀自呜呜地哭了。
“来来来,孩子们,尝尝咱们罗家的手艺!”郑可可笑得很开心。
“不过就是打个招呼,说他走了。至于去哪里,如果他没打算说,问了也是枉然!”乔一凡很是无奈地摊了摊手。
吴邪瞪大了眼睛,因为他实在无法相信面前这家伙会猜到自己的身份。
宝珠之上光芒更胜,很显然这宝珠看不上外面那普通血脉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