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权鹿和梁音陷入冷战,梁音和闵妙雪正在绞尽脑汁想着挽回的办法。
高家这边氛围逐渐热络起来,吃过饭以后,一走出鸿春园就看到马路对面有家国营照相馆,一家人就走过去照相留念。
先是四个人照了合影,高庆刚和乔雅丽坐着,高崇安和郎秋月站着他们身后,一家人其乐融融。
然后高崇安和郎秋月又单独照了一张。
工作人员给他们开了票:“七天以后来取!”
走出照相馆,乔雅丽偷偷给高庆刚使了个眼色,他们可是为了儿子的身体才专程跑来了一趟,哪知道惹出一堆麻烦事来,现在麻烦虽然是解决了,可儿子的身体问题还没解决,老两口怎么放心得下?
看到妻子的眼色,高庆刚暗暗点点头,示意她知道了。
儿子的身体他一直记挂着,可是直接聊这种事情,即便是父子两也很不方便,得天时地利人和。
尤其是这种难言之隐,放到哪个男人身上,都是极其伤害自尊的事。
又想到昨天高崇安酒力发作了,没有什么非礼行为,说明他对这方面没有反应,反倒把闵妙雪打了一顿,说明药酒只能激发出他身为雄性暴力的一面。
看来野路子还是不行,必须得到正规医院,看正规医生,进行正规治疗。
要不然再喝那药酒,把郎秋月也暴打一顿,可怎么办?
还是得找大女儿推荐的那个医生才行。
他把要说的话在脑子里先过了一遍,反复提醒自己,得格外注意措辞。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和柴油打火机,故作轻松地朗声一笑:“秋月,你陪着你妈去旁边这个国营商店逛一逛,让崇安陪我在门口抽根烟!”
乔雅丽也笑得格外亲和,主动挽着郎秋月的胳膊:“我可听说这是齐木市最大的国营商场,我来的时候不是外贸票不够,没给你买呢子大衣,今天咱们好好逛逛,我给你和小珊好好买几身衣服!”
郎秋月也不扫兴,淡淡一笑:“小珊已经把呢子大衣让给我了,我们去给她买几身衣服就行。”
“难得来一趟,都得买!”
之前乔雅丽还看郎秋月不顺眼,可是闹了这么一通后,她真是对郎秋月咋看咋顺眼,反倒是对闵妙雪,别说看了,一想到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说不出的别扭难受。
看到她们两个有说有笑地走进商店大门,高庆刚递给儿子一根烟,深深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高崇安虽然会抽烟,但是没有什么烟瘾,有人递给他,他就接着,偶尔抽一根。
没人给他递烟的时候,他自己是想不起来抽的。
此刻,高庆刚把烟递过来,他就接着,看到父亲愁眉苦脸的样子,问道:“爸,你这是咋了,有啥心事?”
高庆刚搓着打火机,点上烟,缓缓吐出烟雾,微微侧身避开儿子问询的目光,不经意地问:“上次去你姐姐的朋友陆医生那里,怎么样?”
高崇安愣了一下,心想冷不丁问得什么怎么样?
不就是拎了点东西,去关心探望一下陆医生,向他表达之前给父亲治病的感谢,这有什么可问的。
不过在他侧目看向父亲泛着愁容的脸上,瞬间明白了。
大姐比他大五岁,至今未婚,也没个男朋友,父亲肯定是为这事发愁,又特意问陆医生怎么样,肯定是想撮合大姐和陆医生在一起。
可他又不了解陆医生,回道:“就去了一次有什么怎么样也看不出来。”他想到陆医生戴着一副眼镜,啰啰嗦嗦欲言又止的样子,脸上有点嫌弃,觉得他配不上大姐,脱口而出:“反正就是磨叽!”
高庆刚夹着烟准备吸烟的动作一顿,心中一片钝痛。儿子的性格他了解,刚毅果敢,雷厉风行,能让他用“磨叽”两个字评价自己的病情。
看来问题远比他想象的更为严重。
指尖微微颤抖着,不忍去看儿子的脸,忍痛劝慰着:“那你得继续去看,不管怎么样都得面对,逃避不是办法!”
高崇安心疼地看着父亲,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为儿女的婚事操碎了心。
满口应着:“行了,爸!你就放心,我有时间了就去。”
听到儿子这么说,高庆刚心里安稳了些,可是担心儿子病情,他再次强调:“要上心,要把这事当做重中之重!这是一辈子的大事,必须严肃认真地对待,不能马虎!”
高崇安心想,大姐婚恋的事,让他认真个什么劲?
毕竟人合适还是不合适,得大姐自己拿主意。
可是想想,父亲年纪大了,又难得大老远跑来一趟,何必给他添堵?顺着他话说就行了,耐心回答:“爸,我知道了,您就放心!”
看到儿子是愿意配合治疗的,高庆刚用力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涩红,期盼着一切都能好起来。
一根烟很快抽完,外面冷得站不住了,两人也走进商店去找乔雅丽和郎秋月。
乔雅丽看不上齐木市商店里的呢子大衣,嫌弃样式老,颜色也不鲜亮,就给郎秋月和高崇姗各买了几件羊毛衫。
买完衣服,走出商店,乔雅丽才对高崇安和郎秋月说:“我和你爸来这一趟,给你们添了麻烦,还耽误你们上班,已经买了明天回京都的火车票,你们就安心上班,好好过日子!”
一句话没说完,想到又要和儿子分开,乔雅丽眼眶就红了,忍了又忍才没当街哭出来。
高庆刚看着郎秋月,想起什么,碰了碰乔雅丽的胳膊,在她耳畔悄声说:“你之前对秋月那个样子有点过分,也不道歉?”
乔雅丽狠狠剜他一眼,悄声怼回去:“道歉什么歉?我做得再不对,我是当婆婆的,她要喊我一声妈,我可拉不下脸。大不了回去以后多给她买几件呢子大衣寄过来!”
哼,脖子一梗,下巴一扬,傲娇得很!
高庆刚无奈地摇摇头,妻子他是管不了,只能给儿子多叮嘱几句:“秋月和老闵那边,你多操点心,不管怎么样,不能让秋月受委屈。”
还不忘再拍拍儿子的肩膀,压低声音,悄声再叮嘱一遍:“一定要把陆医生那边的事,放在心上,这是重中之重!”
高崇安耐着性子一直点头,想着父亲确实老了,比以前啰嗦多了,心里一阵酸涩。
把父母送回招待所后,高崇安又开着车把郎秋月送到农科院门口。
可是看到郎秋月要开门下车,又舍不得,把她拽进自己怀里,一双眼眸深邃如渊,眼底却翻涌着欲色。
“秋月,晚上我来接你,我们住干校招待所,好不好?”
郎秋月知道他的“住”是什么意思,脸一下就羞红了,声音轻柔得像小蚊子,“我,我不想住那!”
她有洁癖,不喜欢睡招待所的被褥床单,虽然知道是清洗干净的,心里还是不舒服,每次睡招待所,她都是穿着睡裙或者秋衣秋裤的,想到要在招待所,和高崇安那样,她觉得别扭。
高崇安看着她羞红的脸,明白了什么,“你不喜欢有认识的人看到?那我们找个没人认识的国营招待所,好不好?”
“不是。”郎秋月幽怨地白了他一眼。
姑娘的心思好难猜,高崇安直犯愁,耐着性子问:“那是什么?”
“我有洁癖,想在营区,我们自己的家里。”郎秋月低着头,脸上红得像火烧云。
高崇安一下蹙起眉头,脸上愁得比哭还难看,“不是,咱们俩一个在农科院上班,一个在干校培训,最快也得春节才能回去。我,就一直这么干等着?”郎秋月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娇嗔:“你这话什么意思?没耐心等?”
高崇安机智的,立刻闭嘴。
这姑娘喜怒无常的脾气,他早有领教。
万一哪句话说得不对,又惹得她翻脸闹脾气。
好不容易才说动她,春节回营区的家里就可以,要是把她惹恼了。
恐怕,会遥遥无期!
该怎么办?死脑子快想!
身后刚刚走出来的山林中忽然传来一声狼啸,紧接着无数匹狼叫了起来,一时间,狼哞声此起彼伏。
每一只彩凤都有不输给巨蛇的身姿,加上固有的天性生物相克,巨蛇不由得采取了防守战术。
心傲的五龙法阵本来是一个依靠魔法杖的魔法阵,但是心傲却让天空战士来帮忙,这样一来他的魔法阵就存在斗气与魔法力的排斥,这就是一个破绽。
他的喝法早就引起了周围人的围观,此刻酒被喝完,立刻大声惊呼着。
身边的世界开始崩塌,王府开始扭曲变形,在场的人们哭喊做一团。所有的人都吓坏了,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祭,我们回去。”镜沙话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弟弟一动不动,像是失了魂魄似的看着我,便也顺着慕容离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但琛儿与离不同,他心怀一股仁义,断然放不下这天下百姓,合并三国时已有太多的生灵涂炭,他不愿再起战事。
“好!”夏荷三人听到春柳的话,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把苏瑾失踪这件事告诉钟离洛。
“你是什么人,为何混入鲁神修行人员之中。来此行凶作恶有什么目的。”杜越松用力向前一推,将田疑逼退了几步。
“我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个,不过这也很好,若是你能获得战功,获得宅子的所有权,那你可就在天灵定居了呀。”艾辛原本疑惑的表情瞬间恢复了平静。
而夜默,在目视林筱雅离去后便又将目光放到了那两个半尸联盟的人身上。
沐凌天并不知道玉佩还有这个作用,他看着玉佩,看了看众人,想着进村时看见的一切,沐凌天将玉佩推给了夏徵。
“澜帅威武!乃是九境天下第一名将,运筹帷幄于北方,决胜九境于帐中。”那个龙卫道。
“你真的有造化,否则浪天行先看到你,你就绝对不是这个际遇了。”谭天纶又说了这么一句奇怪的话。
“怎么样,雷兄,你没事吧。”剑一离开之后,雷宇天也下了擂台走向了苏扬两人这边。
“恭喜琴道友。琴月宗有此徒,何愁不兴!”冰魄这时候也已经抱回了沐青月,回到擂台了擂台之上。
李瑞克张开双臂,将屋子里那个等候着他回来的人拥进了怀里。他有种很忧伤的感觉,其实这一次出去,他们经历的事并不比以前更凶险,如果要从损失的程度来看,几乎就没有。可为什么就那么悲伤呢?
“喂,白头发的你干嘛!”被苏扬一把抱起,月颜先是一愣,然后立即挣扎了起来。
“放心吧,这个世界,还没有人能够威胁得到我,而且凡是敢来招惹我的人,我保证,他们看不到明天的黎明!”朱启双眼中充满着冷意。
这次明显对药材状态的掌控,各时段的火控,已经不如昨天那么费劲。
拿不到雪玉花,得到一条雪玉王蛇也不错,再从那些散落潭中的晶蝮蛇尸体中挤出一些毒血,此行的目的便已达成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