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越身体彻底僵住,血液顷刻间冲上头顶。
此刻,她大脑一片空白。
平日里那些信手拈来,用来试探他,撩拨他的小招数完全失灵,溃不成军。
这男人…平时一副高冷禁欲,生人勿近的模样。
撩起人来,完全就是魅魔来着。
姜清越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落荒而逃。
她的背影都透着羞愤欲死!
周慕远站在原地,眼底的笑意越发浓烈……
两天后,姜清越恢复得不错,胳膊顺利拆线,她又去警局给那位因为失去孩子伤人的父亲写了谅解书。
周慕远送她回御景园。
车内很安静。
姜清越率先打破沉默,试探性开口。
“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周医生,这次我救了你,你是不是应该很感激?”
男人唇角微动,听她继续。
“所以周医生……打不打算以身相许?”
周慕远仿佛没听见,冷淡回了句:“姜小姐想要的报答,还真是别出心裁。”
“你救了我,改天我会给你送一面锦旗。”
姜清越:……
她退而求其次,带着点娇憨的抱怨。
“我住院这些天,都被你照顾惯了,站在突然要一个人回家,肯定哪儿都不习惯。”
“这伤口万一又疼了,也没人管……”
她吸了吸鼻子,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
可周慕远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姜清越蹙眉,摆出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周医生,你说……我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以后阴天下雨会不会疼啊?需不需要经常复查,或者有人帮忙按摩一下?”
车子遇到一个红灯,缓缓停下。
周慕远终于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回到她脸上,看了几秒,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
“姜清越。”
“嗯?”她期待地望向他。
“伤口愈合良好,疼痛是正常的神经恢复过程,不需要被特殊照顾。”
他的每一个字都客观冷静,将她那点旖旎勾搭的小心思剥得干干净净。
“至于后遗症,如果你残疾了,我会负责到底的。”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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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他缓缓抬起手,有些僵硬,但非常坚定地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
“没事了,有我在,交给我处理。”
听到他的声音,姜清越紧绷的神经缓缓松下来,理智逐渐恢复。
她转身,双臂直接环住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胸口。
周慕远身体僵硬。
怀里的人身体又软又娇,惊恐之后,小声啜泣,他胸口的衬衫一点一点被濡湿。
她的味道又侵入鼻腔,将他包围。
他立刻轻轻回抱住她。
“周医生……”姜清越声音又闷又哑,小声哀求,“我能不能在你这里住一晚?”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还有些惊魂未定。
她就这样直直地望着他:“就一晚……好不好?”
他喉结滚动,“嗯”了一声。
客厅内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温暖明亮。
姜清越窝在沙发里,裹着周慕远拿来的毛毯,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道让她的心慢慢安定下来。
没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住进来了一晚。
周慕远视线落在她的手上,纱布染了点血,应该是刚刚碰撞,不小心撕扯到伤口了。
他打开家庭药箱,拿出碘伏:“手伸出来。”
下一秒,周慕远直接单膝蹲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他瞬间变矮了。
他捧着她的手,眼神专注,极其耐心地帮她处理伤口。
姜清越的心跳不由自主快了一拍。
她的手很小,落在周慕远的大掌之中,被他的温度紧紧包裹。
这个角度……
姜清越垂头盯着他,一寸一寸,从上至下。
眉眼,鼻梁,喉结,宽容居家服下的腹肌,再往下……
这个姿势,有点犯规了……
姜清越眼尾勾起。
“周医生,刚才在车上,你不让我住你家,是不是因为你讨厌我,觉得我烦呀?”
周慕远动作微滞,顿了顿,声音有些闷。
“没有讨厌。”
“原来没有讨厌啊——”姜清越拖长声音,指尖在他掌心轻挠了一下,“那……有没有一点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