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那边待多长时间?”
95号院,苏美娜正在给赵雷收拾衣服,这次去港岛,其实赵雷本打算让她跟着一起去的。
结果苏美娜压根不想出去,她现在白天就是看看店,晚上回来给儿子做做饭。
“怎么也得一两个月吧,要不你跟着过去?小石头这,到时候直接去饭店吃不就得了?”
两人结婚这么多年,还没一起出去过呢。
“你自己去吧,我可不去。”
赵雷劝了半天,苏美娜说啥也不出去。
“那行吧,我可自己去了啊!回头给你带礼物。”
“去了那边注意身体,我听说那边可是资本主义,还挺开放的,你年纪可不小了,千万别给我瞎胡混。”
苏美娜使劲儿将书包塞到了赵雷的手中。
“你看看,我怎么可能会瞎混,我去那边是为了考察市场,我不得多赚一些钱,将来好给你那败家儿子攒点家底儿么。”
前几天赵雷才知道,那败家子居然将送给他的汽车给拆了,发动机都拆出来了,让赵雷给他弄建了个小实验室,专门研究汽车构造。
光这个实验室就花了他十多万呢。
“小石头怎么就败家了,他这是学习,再说了,你挣这些钱不就是给孩子们花的么。”
说起儿子,苏美娜立马就护起来了。
“行,不败家,所以为了能让他以后更加高质量的学习,我得不停的去考察市场啊!”
赵雷拿起书包就往外走。
“到了那边给我挂个电报回来。”
开往广州的火车上,赵雷、韩春明、杨华建以及李怀德,几人住在一个包厢里面。
“李哥,这次出差怎么没带你那位小秘书呢。”
看到李怀德,赵雷就忍不住的调侃一下子。
“哈哈哈,那丫头现在在港岛呢,直接为我负责港岛的业务。”
李怀德哈哈一笑,现在他早就和原配离婚了,去年老丈人没了后,他立马就和原配办理了离婚手续。
现在他不止在港岛有女人帮他管事业,在内地也相好的帮他管家庭。
“来来,正好咱哥俩好长时间不见了,一起喝点。还有小杨和小韩,也一起。”“当初我和老杨虽然不对付,但是那只是政见的分歧,我俩的私人感情还是很好的。”
李怀德早就知道杨华建的叔叔是杨红军,俩人在轧钢厂斗了好多年,相互之间太了解了。
当初也是杨红军让侄子过来找他的。
“我和春明先敬李叔和赵叔一杯。”
。。。
此时,95号院, 却发生了一场争吵。
分别是贾家的棒梗和阎家的阎解成。
“阎解成,当初说好的要八百斤猪肉,我肉都给你们弄来了,结果你们说不要就不要了?”
棒梗此时心中那个气啊,他好不容易让亲妈在后爹那吹了吹风,托关系弄到了一批猪肉,结果没到两天,猪肉突然开始降价了。
这下子可把他给坑苦了。
阎家人一分钱都能算计成八瓣儿,这猪肉一降价他们就得到了消息,怎么可能按照原价收购?
“你要是按照两块我肯定不要,你要是按照一块钱的话我就收。”
阎解成是看到年刚过,人们对猪肉的需求便小了,所以这才轻松拿捏棒梗。
要是年前,别说两块了,三块他都要。
“一块钱?你特么的穷疯了吧,现在用肉票买还得需要一块钱呢。不给肉票你还想一块钱收,做你的白日梦去吧你。”
听到阎解成的开价,棒梗弄死他的心思都有了。
“高于这个价格我不要,现在市面上又不是买不到,更何况你这也不是新鲜的肉,都冻了一段时间了。”
阎解成夫妻俩相视一笑,从棒梗那订了肉后,他们整天推脱就是不去拉去,这一拖就是小半个月过去了。
棒梗也是傻,居然一次次信了他们的鬼话。
“好你个阎老扣,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孩子,专门坑人。今天你们不给我家棒梗赔偿,今儿咱们就没完。”
别看贾张氏现在七十来岁了,但是身子骨好的很。
老两口现在一顿至少能吃两斤肉。
看到大孙子搞不定阎家人,贾张氏直接出手了。
“张翠花,你别耍无赖,现在的肉降价了,黑市上也才两块钱,你们现在也好意思管我们要两块?给你们出一块钱一斤已经是看在邻居的面子上了。”
阎埠贵一点也不怵贾张氏,早些年,这老寡妇靠着易中海在院里撒泼,他当初为了能从易中海这儿捞一些油水,便没跟她计较。现在涉及到好几百块钱,她一个改嫁的寡妇,说让自己让出来就让出来啊,这不是打他阎埠贵的脸,这是在要他的命。
“我告诉你阎埠贵,如果今天你们不按照当初说好的价格买,那以后你们饭店休想在附近受到一点儿荤腥。”
贾张氏直接对着阎家警告着。
她可不是胡说,孙屠户手底下教出来的徒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附近这些不管是杀猪的还是卖肉的,都和孙家有关系。
只要孙家打个招呼,阎家的饭店没准儿连根猪毛都收不到。
“我还真不信了我,离了你贾家,一块肉都买不到?你们也太高看你们自个儿了。”
阎解成一遍磕着瓜子,一遍对着贾张市开喷
“哥,咱们不给他们说了,直接去派出所报案,这严打刚过去,我看他们阎家怎么办。”
这时候小当和他老公在一旁给棒梗摇旗呐喊呢。
“等等,你们忘了院里的规矩了?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
阎埠贵直接让自家的孩子将棒梗一行人给拦着l。
“老易,你来评评理,贾家这不是打算坑人么。”
阎埠贵看到易中海,连忙将其叫了过来。
“老嫂子,还有老阎,大小伙儿毕竟在一个院子里面住了这么多年。”
“你们相互之间在退一步。行不行?如果还不行,那就直接经公吧。”
最终两家各让了一步,阎家以一块三一斤的价格买下棒梗手中这些肉。
付完钱后,阎解成别提多德义了。
“以后要是还有这一块三的价格,随时找我啊”
两口子直接叫了几个扛大包的,直接将东西用三轮车拉走了。
“我呸,什么玩意儿。”
此时棒梗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要不是他这次找关系弄的病猪,今儿这么一弄没准儿都得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