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徒弟,一个是赐予自己新生的夫君……
两个对柳素心最重要的人,却背着自己……
虽然她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谢婉凝看到师尊暗淡的目光,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小声解释道:“师尊不要误会,是弟子昨日炼化天圣丹出了岔子,在双重梦境中……又诞生了出了一尊更可怕的圣体!”
“原本想寻求师尊帮助,可师尊……昨日太过劳累。”
她轻抿嘴唇,眼神有些闪躲:“是帝子殿下帮弟子解决了体质的问题,甚至……帮弟子破除心魔。”
“现在,弟子已经能够完全驾驭梦境中的神体……以及圣体的力量了!”
她并没有说谎,只是隐藏了一些细节。
柳素心看着她脸颊上还没褪干净的绯红,将信将疑。
姜无痕走上前,揽住了柳素心的细腰,淡然笑道:“婉凝的大梦玲珑心极为特殊,虽然表面上依旧是王体,可若是将对手拉入梦境,就能发挥出堪比极限圣体的战力。”
“如今破除了心魔,若是好好培养,将来的成就……或许还要在你之上。”
他点了点头,温柔道:“素心,你可是收了个好徒弟啊!”
这随意的夸赞,让谢婉凝的俏脸上,再度浮现出一抹红润。
“多亏了帝子殿下……”她低着头,小声呢喃道,“帝子殿下的大恩……婉凝一生还不完!”
柳素心看着自己徒弟这幅羞涩拘谨的模样,心底的怀疑淡去。
然而,正当她想要开口,替谢婉凝解围时,却见后者忽然抬起头。
那张温婉恬静,又略显青涩的小脸上,先前的紧张与羞涩全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明艳灿烂,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微笑。
“婉凝能有如今的成就,全依仗帝子殿下垂赐。只是如今圣体初成,婉凝对这股力量的掌控……还十分生涩,有诸多不解之处……”
谢婉凝望着姜无痕,莞尔一笑:“日后……若是能常伴帝子身侧,日日得帝子鞭策、调/教,生平再无所求!”
少女美眸含笑,清脆婉转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崇拜。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柳素心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徒弟,这还是那个安静内向,与陌生人说话都会脸红的谢婉凝吗?
这主动的模样,她从未见过!
或者说,只在谢婉凝编织的梦境中见过……
那尊梦中的神体!
姜无痕看着她,嘴角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谢婉凝已经开始正视自己的内心,她当着柳素心的面说出这些话,既是证明这一点,也是想在师尊面前,为自己讨一个正式的名分!
姜无痕点点头,淡然道:“鞭策……自然是可以的,不过,想得到本帝子的鞭策……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婉凝明白!”
谢婉凝美眸流转,眼角余光瞥向柳素心。
犹豫片刻后,她下定决心开口道:“帝子殿下神威无双,天下女子莫不以嫁给帝子为荣……”
“我师尊常年潜心修炼,性子清冷,不善言辞……”
说到这里,她俏脸红润,眼神却越发坚定:“婉凝愿侍奉帝子,为师尊分忧……”
类似的话,她在梦境里说过一遍了。
可这一次,当着柳素心的面说出……
偏殿内,一片死寂!
柳素心怔怔的望着自己的徒弟,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她……想干嘛?
姜无痕的目光落在这师徒二人身上,看着愣在原地的柳素心,表情戏谑道:“素心,你能有这样乖巧懂事的弟子,真是好福气呢!”
柳素心轻咬嘴唇,眼神复杂。
谢婉凝始终望着姜无痕,脸上满是期待之色。
“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本帝子就答应你的请求!”
姜无痕点头,淡然轻笑道:“今后,可要跟你师尊……好好相处啊!”
一瞬间,谢婉凝心中狂喜。现在,她也有了正式的名分,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姜无痕身边!
“婉凝深感帝子大恩,谢帝子成全!”
心头的狂喜冲破了少女最后的矜持。
她双膝一软,跪在了二人面前。
姜无痕并未阻止她。
如果什么都由他来做,就算谢婉凝成为了他的女人,师徒二人之间……也难免会心存芥蒂。
这不是姜无痕想要的……
他看向了身边的柳素心,后者正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谢婉凝……
这个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徒弟,如今正满脸红润的感念自己夫君的大恩。
她的心底,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想要开口呵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就在气氛僵住时,一道婉转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此处沉寂。
“小家伙,你家老祖找你有事……”
一道妖娆妩媚的倩影,仿佛凭空出现。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厄难天皇,慕昭昭!
她一出现,目光扫过柳素心和谢婉凝,却并未在意。
仿佛在她眼里,这师徒二人只是两件随意的摆设……
谢婉凝也注意到了慕昭昭,心里本能的警惕。
但当初在无极殿,她见过慕昭昭恐怖的实力!
准帝第八重的叶无双,在她面前……也如同蝼蚁。
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姜无痕看向慕昭昭,笑问道:“慕姐姐什么时候……也开始帮始祖传信了?”
他知道,昨天炎阳仙舟刚一落在黑白问道宗,姜齐天就带着一众姜家强者去取那件重宝了。
姜临天在炎阳仙舟上说什么明日再取,纯粹是糊弄人的。
虽然混沌星海无人敢与姜家争这件重宝,但阎浮大世界那些顶尖势力,或许有不少都在盯着这边。
姜齐天等人要做的,就是想趁着外界势力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先把重宝拿到手!
“重宝已取出,姜齐天他们正忙着镇压天机,让我过来……带你去一趟。”
慕昭昭直言道。
“好,我们走吧!”
姜无痕点头,随即看向柳素心和谢婉凝,嘱咐道:“我去处理些事情,你们师徒二人留在这里,可要好好相处啊!”
“婉凝恭送帝子!”
谢婉凝望着姜无痕,笑容明媚。
直到姜无痕跟随慕昭昭离去,柳素心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她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徒弟,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婉凝,你……你怎么能……”
话还没说完,却见谢婉凝抬起头,对上了她的视线。
方才面对姜无痕时的感激与讨好,全都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让柳素心感到陌生的决绝。
“师尊,您是准帝,是宗主……”
“您为了宗门,为了培养我……可以放弃一切,包括自己的尊严与生命!”
“可帝子风头正盛,他身边有那么多的女人,以您这种不争不抢的清高性格,您觉得……能把帝子的心留在您身上多久?”
她目光灼灼,态度越发坚定:“师尊,弟子已经长大了,可以为师尊分忧了!”
“您不争的东西,徒儿来帮您争……”
“当今大世,黑白问道宗唯有依靠帝子,才能真正崛起!”
“徒儿此举,不止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师尊,为了宗门。”
“让徒儿,为师尊和宗门……贡献一份心力吧!”谢婉凝紧紧握住柳素心的手,美眸中留出两行滚烫的热泪。
柳素心呆呆地望着面前的少女,看到了她想守护自己的决心……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位从小养大的徒儿是鲁莽,甚至有些自私……
却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想的这么深远。
或许,正如她所说,姜无痕身边的女人,并非全都情同姐妹!
她见过姬子,也见过天狐族和万欲圣宗的女人……
柳素心扪心自问,她做不到像她们那样去争宠,那是她所修之道的骄傲!
而谢婉凝……并非是要拉着她一起堕落!
相反,她是要用自己的卑微,来成全柳素心的骄傲!
“傻丫头……”
柳素心声音颤抖,娇躯一软,跪在了地上,将谢婉凝紧紧抱进了怀里。
这一刻,她内心深处的屈辱与不甘,全都化作了心疼与感动。
……
与此同时,姜无痕跟在慕昭昭身边,踏着一件御空法宝,在天穹之上疾驰。
“慕姐姐,你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太高兴?”姜无痕看了她一眼,关心道,“出什么事了吗?”
慕昭昭沉默良久,轻叹一声:“生命禁区,又有古皇……即将苏醒。”
“哪座禁区?”
姜无痕问道。
慕昭昭看了他一眼,目光沉重:“全部!”
姜无痕心里咯噔一下。
他听老祖说过,父亲恒御大帝已经不在生命禁区,而是去了边荒……
余下五座生命禁区的古皇接连苏醒,对诸天万界,都是一场浩劫。
而就在这时,姜无痕忽然察觉到方向不对。
他心头一惊,当即沉声道:“这不是去混沌星海宝地的路……”
“你,要带我去哪?”
暗红色的冰寒眼眸,在那头颅之上,倒生着两道弯曲的暗红色犄角,如同牛魔妖兽化形而来般,眼眸漠然地俯瞰向那被轰杀在凹陷地面之内的胡归一,冰冷眼瞳内有着红芒窜动,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族情感在其中。
荀判官带着鬼差,是刚到大牢外,可还没有走进去,就立刻听到玉灵,对于贵缘的埋怨,别看是地府判官,也爱听情侣吵架,尤其没确立关系,这种朋友关系的,咱们这位“荀判官”是最爱偷听。
刀中的鬼王,飘落到鬼宫,一手控制着,这阴阳冥刀,两把的冥刀,强大的力量,将空中鬼印,瞬间的打碎。破碎的鬼印,散落的碎片,慢慢的落下,鬼帅宫地上。
似有泪水划过虚空,凄凉惨然之声响起,令得林涵心中猛然一震,怔愣在当场。
直插云霄的光芒,让四周都是闪亮了一样,十几米粗的光柱,好似天宫里那擎天的柱子一样,直接射向了橘黄色的天空之外。
只见这两人不断交手,脚步腾挪转移,互相运转轻功,想要抓住对方的破绽。
因此在这一刻,即使王虎正在被叶贤拼命的折磨着,可是他们所有人都爬不起来,跟叶贤打斗一场。
傍晚,内海海边,一个电光在空中闪烁,最终停留在了此地,落在了海滩上,剧烈的血色雷电和真元波动,将脚下的沙子都劈出了个空洞,来人才稳稳的落下,背上还背着一个重伤不醒之人。
门户开启,威严之声传荡天地之间。但还不待那古老之声说完,那些目光急剧闪烁、转瞬眼神便变得猩红无比的大半修士,却已然是蜂拥而上,往着那十三道通天巨柱迅疾如闪电般的腾身掠去。
“你们谁知道飞鹰帮的前后情况?”林风扫了所有人一眼问了问。
车内霎时鸦雀无声,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敏感的问题,我连忙摆手。
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空间开始崩溃,一片片的风刃仿佛刀子割在身上一般,隐隐作痛,不过叶宇知道这只是感觉,自己身上好像并没有收到什么伤害。
“我听说前门那条大路全是天然的沼泽,沼泽里面全是飞鹰帮布置的机关,那是攻入飞鹰帮的通天大道,他们自然防守多多,”那个白虎帮的普通武者说。
“不久之前我离开了学院一段时间,所以这段时间学院之中发生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东方晓回答道,难道他在不在学院的这段时间之中又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每一名使徒的合作者,都由与之对应的使徒自行选择。无论是普通人还是伪界强者,下到平民百姓上到一国之主,只要双方能够达成协议,使徒便可以将其选择为合作者。
一直看着他走出去,等到过了良久,至少过了喘一口气的时间,红楼上楼梯口忽然响起了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郑牧见她说话了,也就没有回答虞风采刚才那个问题,而他的这种沉默,更像是代表了一种默认。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自然是明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