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绡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烦躁地转过身,缓缓走到了院子的一角。
她负手立在假山旁,看着天空中那一轮清冷的明月,久久没有说话。
夜风吹拂着她的衣摆,猎猎作响,更显得这位年轻女帝的身影有些孤单与落寞。
过了许久,上官绡才重新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回到了上官钰的面前。
“钰儿,你跟朕老实交待,你今夜这般反常,是不是因为赵国公府的那个赵知武?”
上官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
听到“赵知武”这三个字,上官钰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顾淮那张清俊而又有些玩世不恭的脸。
她想到了顾淮对她说过的那些话,想到了他亲口承认自己才是那个在背后出谋划策之人。
但她也同样没有忘记,顾淮如今的真实身份,是赵国公府的赘婿。
如果她此刻将顾淮的真实身份说出来,不仅会给赵国公府带来灭顶之灾,更会彻底毁了那个男人。
上官钰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默默地低下了头。
“是。”
上官钰轻声应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只能默认那个欺骗了她、却又让她无法自拔的男人,就是“赵知武”。
“皇姐,我真的不喜欢那个顾钧,我甚至讨厌他。”
上官钰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抗拒。
“那个顾钧平日里欺软怕硬,心肠歹毒,钰儿还听说,他甚至以虐待下人为乐,这些事情,皇姐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如果皇姐非要逼着我嫁给这样一个人,那我宁愿现在就死在皇姐面前。”
“或者,我明天一早便去皇觉寺落发为尼,从此青灯古佛,再也不问这红尘俗事,只在佛前为皇姐祈福。”
上官钰的声音凄厉而决绝,在空旷的院落里回荡。
上官绡看着眼前这个情绪近乎失控的妹妹,心中再次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叹息。
顾钧是什么样的人,她不在乎。
她要的,是皇权的稳定,是朝堂的平衡。
这朝堂之上的博弈,又岂是仅仅看一个人的品行就能决定的?
上官绡沉默了半晌,终于缓缓俯下身,双手扶着上官钰的肩膀,强行将她从地上拉了上来。
这一次,上官钰没有再挣扎,只是有些脱力地靠在皇姐的怀里,低声抽泣着。
“钰儿,你可知道,你自己现在究竟在说些什么?”
上官绡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声音里带着一抹沉重。
“朕已经将赐婚的风声放了出去,如今整个洛安城,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谁不知道你即将与顾家联姻?”
“若是朕在这个时候突然收回成命,你让朝廷的威信何在,让朕的颜面何在?”
上官绡推开上官钰,双手按着她的肩膀,逼着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更何况,顾家如今的势头正盛,顾延年身为礼部左侍郎,在朝中门生故吏无数。”
“而顾钧的亲外公,更是吏部尚书严复,那是掌控着大楚官员升迁命脉的权臣。”
“若是朕无缘无故悔了这桩婚事,顾延年和严复一旦联合起来,在朝堂上发难,即便是朕,也极难应付。”
上官绡看着有些发愣的妹妹,语气有些严厉。
“钰儿,你告诉朕,你真的做好准备,去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风暴了吗?”
“皇姐,我想好了。”
上官钰缓缓抬起头,红肿的眼眸中虽然还噙着泪水,却多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坚毅。
她直视着大楚的女帝,自幼娇生惯养的精致小脸上,此刻满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无论是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承担。”
上官钰的声音细微却清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上官绡看着这个从小被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妹妹,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
她张了张嘴,本想训斥妹妹的天真与任性。
可当她看到上官钰那双酷似母后的眼睛时,所有严厉的话语瞬间堵在了喉咙里。
“你当真想好了?”
“甚至,你不再是公主?”
“嗯……”
上官钰没有丝毫的犹豫,再次点了点头。
上官绡缓缓闭上眼,复又睁开,眸子里的严厉渐渐被一抹深深的无奈所取代。
“若是没了这公主的身份,你在这洛安城内,便再也没有了护身符。”
上官绡负在身后的双手微微攥紧,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
“那些平日里对你巴结奉承的世家子弟,会如何看你?”
“朝堂上那些拜高踩低的势力之辈,又会如何作践你?”
“这些,你可都曾仔细想过?”
上官绡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直指人心。
上官钰惨然一笑,眼神中透着一股凄凉。
“若是嫁给顾钧那个恶魔,我便是一具行尸走肉。”
“到那时候,即便空有这长公主的尊贵身份,又有什么意义?”
“皇姐,我宁愿做一个无权无势的庶民,也不愿在顾家的深宅大院里,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上官钰死死地攥着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显得有些发白。
上官绡看着妹妹那单薄却挺立的身姿,终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她转过身去,明黄色的便服在夜风中微微摆动,显得有些孤寂。
“想要在不激怒顾延年和严复的情况下拒绝这桩赐婚,只有一个办法。”上官绡的声音在寂静的院落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削去你的公主身份。”
上官绡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冷酷。
“朕会下一道旨意,说你素性骄躁,不娴闺训,疏于女德教养,难配元勋重臣门户,削公主封号,贬为庶人。”
“如此一来,你便不再是皇室的公主,自然也就没有了与顾家联姻的资格。”
“然后,朕会从宗室之中,另寻一位妹妹,代替你与顾家赐婚。”
上官绡回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妹妹。
“顾家要的是皇室的态度,是与皇权的捆绑,只要联姻的人选依旧是宗室女,他们的面子便保住了。”
“朝堂上的那些言官,也挑不出朕的毛病。”
“可你,从此便不再是大楚高高在上的公主,你将失去一切荣华富贵,沦为洛安城里最寻常的女子,你可明白?”
他微微一笑跟在我后面,由着我在前面偷笑,明摆着就是专门来看我的,还弄得这么深情款款,多有台湾言情范儿。之前还以为他是个忧郁的人,有些不好亲近,没想到也能有这样奇巧的心思,不知不觉就更加高兴了。
狄宝宝愉悦的心情直到宫诗勤吹灯休息,都没能减少半分,反而愈演愈烈,她甚至还在他睡着后,按耐不住想要看他的心,偷溜了进去。
唉什么唉?这到底什么意思!?他的好几个“唉”,让宫诗勤有不好地预感,脊背挺得更直了,目不转睛地等着未来岳父说出下面的话来。
“你这又何必?”长孙长空低首轻语,声音很轻,别人听不到,却慢慢的传到了叶羽耳朵里。
听到东方毅的话语,方安雅回过神,她深呼吸了几下,随后鼓着勇气踏进了里面。
7月25日,是工地开工资的日子,可现在已经过去三天了,王常林却始终没有踪影,帐户上的资金只有几百元,会计室也挤满了人,许多票据因没有资金而无法报销,会计则忙得团团转,打电话,打手机都没人接。
洛依璇的这句话顿时让东方毅垮下了脸,看着洛依璇脸上的表情不像是作假的样子,东方毅只要按照她的话去做,免得将洛依璇惹毛了,可就得不偿失。
血衣少年,仰天长啸!每一个冲来的青阳弟子都变色,止住了步伐,毕竟眼前的少年爆发出来的手段太过恐怖,没有人敢孤身犯险,挑战这种威严。
李香心中又是一动,看着岳隆天,依然还是什么都没说,但是脑子里已经开始在想最近发生的事了。
“你!”东方毅眼睛瞪大了,板着一张黑脸,似乎要和艾瑞克就在机场上干一场架似的。
这玩意儿后世连见都没见过,工艺肯定失传了,沈欢想想就心痛。
他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另外的原因,他也隐隐的猜到,这件事情,有可能跟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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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卿生产了孩子几天之后,白家的亲人就一个个的来看望她,老太太瞅着她那消瘦的模样心疼的直抹眼泪。
这不甚明亮的灯光,此时却像是一束聚光灯打在两人的身上,两人之外的世界,全是一片漆黑。
“有,天王决定掺乎一脚帮助韩国那边,传闻天王和韩国的金光大道是大学同学,他们曾经在美国那边一起上过学,学的是两性专业!”奸商玩家说道。
段郎今天早上的胃口大好,吃完了何碧香为他准备的早点,还感觉肠胃有些剩余的空间,就打算亲自去找点什么来吃。
“这会不会不是我们先前进去的那座雪山?会不会是另一座呀?”北尊大帝略带疑惑的望向李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