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女帝的担忧不无道理。”
“让出河朔平原,这在那些自诩清高的读书人眼里,就是丧权辱国,就是朝廷懦弱无能。”
“那些一腔热血的百姓,也会觉得朝廷抛弃了他们。”
“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在暗中稍微煽风点火,整个大楚立刻就会陷入内乱。”
赵知武连连点头,神色紧张。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要派兵把那些闹事的人都抓起来?”
顾淮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用武力镇压,只会适得其反。”
“那该如何是好?”
赵知武急得抓耳挠腮。
顾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中闪过一丝洒脱与睿智。
“其实,处理这种事情,简单得很。”
“很多人,在火炭没有落到自己脚背上的时候,他们总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可一旦那块滚烫的火炭,真的落到了他们自己的脚背上,他们自己就没话说了。”
赵知武听得一头雾水,疑惑地看着顾淮。
“火炭落到脚背上?妹夫,我怎么听不懂啊?”
顾淮看着他那愚钝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想要控制舆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主动把问题抛给他们。”
“抛给他们?”
赵知武还是一脸懵。
顾淮坐直了身体,娓娓道来。
“朝廷主动放弃河朔平原,天下读书人和百姓肯定是要反对的!”
“朝廷若是强行压制舆论,只会让百姓觉得朝廷心虚,反而会激起更大的反弹。”
“但若是朝廷顺着他们的意愿,摆出一副死战到底的架势,主动把这副重担压在他们自己的肩膀上,情况可就完全不同了。”
“他们不是想打么?”
“那好啊,那就打!”
“朝廷就顺着他们的心意,下一道诏书。”
“诏书上就写,朝廷也想死守河朔平原,但如今国库空虚,军饷不足,兵力匮乏。”
“为了保卫大楚的疆土,朝廷决定,向全国加征粮饷,派发兵役。”
“如此一来,这保住河朔平原的事情,就落到了所有人的头上,不再只是朝廷的任务。”
“如果真能收上来钱粮,征调到民夫和兵源,想要保住河朔平原,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不能!”
“那不好意思,这不是朝廷不想保,而是条件不允许,任何人也无话可说了!”说到这,顾淮喝了一口茶,这才又再度开口。
“当然了,这笔税,是收不上来的,也用不着收上来。”
“朝廷只需要把这个任务和期限宣布下去,却不急着真正去征收一钱银子、一粒粮食。”
“在这段给定的期限里,百姓和读书人看着那高悬在头顶的征收诏书,定然会整日惶恐不安,甚至开始怨声载道。”
“等这种恐慌与抵触的情绪在民间酝酿得差不多了,朝廷便可以暗中派人,在各大茶肆酒楼里散布舆论。”
“就说那河朔平原不过是一块年年亏空、战乱不断的鸡肋之地,死守它根本毫无意义。”
“相反,若是主动将其让给党项。”
“不仅能让全天下的百姓免去这沉重的赋税和兵役之苦,还能顺理成章地从党项人手里换回大批战马和丰厚的岁币。”
“在切身利益的得失面前,那些原本高喊着丧权辱国的百姓,立刻就会调转矛头,觉得放弃河朔才是真正利国利民的良策。”
“到了那个时候,根本不需要朝廷去费尽口舌说服他们,他们自己就会哭天喊地地联名上书,主动恳求朝廷放弃河朔平原。”
“而党项那边,在看到大楚一副要与他们玉石俱焚、连全国征兵诏书都下达了的强硬姿态后,也定然会心生忌惮。”
“为了能够兵不血刃地拿到河朔平原,他们必然会在谈判桌上主动放宽条件,甚至主动向我们让利加码。”
“如此,既稳住了国内的局势,又在外交上占尽了便宜。”
“可谓是一箭,双雕!”
赵知武听得目瞪口呆,一足足愣了半晌,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顾淮,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妹夫,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赵知武一边说着,一边还走过来捧着顾淮的脑袋一本正经的打量起来。
“去去去!”
顾淮翻了个白眼,开口警告起来。
“二哥,以后可不能乱在女帝陛下面前承诺什么了。”
“万一我搞不定,岂不完蛋了?”
他是真担心,哪天赵知武给惹出事儿来。
“嘿嘿,妹夫放心,我心里有数!”
赵知武嘿嘿一笑,又跟顾淮打趣了几句,这才满意的走了。
次日。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天公作美,碧空万里无云,微风拂面,带来丝丝凉爽的秋意。
大楚京城洛安的百姓们一大早便换上了节日的盛装,街头巷尾,到处弥漫着桂花与月饼的香气。
顾淮今日换了一身极为考究的月白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根青色丝带,悬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白玉佩。
整个人显得越发丰神俊朗,长身玉立。
“果然啊,人靠衣装马靠鞍!”
“收拾一下,哥这还不迷死人啊?”
顾淮臭屁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这才在苏萤的陪同下,登上了马车。今天,他应了傅晴雪的邀约,要去麓山参加中秋灯会。
麓山位于洛安城外,山脚下是一片占地极广的皇家园林,引了溪流,建了亭台,山上更是圈了猎场,一向是朝中权贵夏秋两季避暑休闲的绝佳去处。
今日中秋,整座麓山更是被装点得如梦如幻,无数精致华美的灯笼在林间、回廊下高高挂起,宛如一条条蜿蜒的火龙。
顾淮和苏莹来到这里时,园中已经聚集了无数人。
放眼望去,尽是些身着华服、前呼后拥的世家子弟,以及那些在丫鬟婆子簇拥下、笑靥如花的大家闺秀。
知微学宫的学子们则三五成群地聚在亭台之中,或吟诗作对,或高谈阔论,尽显文人骚客的风流儒雅。
“少爷,咱们今日真不先去给傅小姐递个拜帖吗?”
苏莹跟在顾淮身后,有些迟疑地问道。
“不急,今日麓山中秋灯会声势浩大,她作为大祭酒之女,又是这灯会的筹办者之一,此刻定是忙得脚不沾地,咱们去了反而添乱。”
顾淮摇着手中的折扇,神态悠闲地走在青石板路上。
“倒不如先去那游园里逛逛,混吃混喝,领略一下这洛安城最顶尖的繁华,岂不更加快活?”
他对那些附庸风雅的诗会并无多大兴趣,说完便带着苏莹在各个小吃摊位前频繁驻足。
“你既然知道,还敢在宫中干这种事?你这是明知故犯,我就更不能姑息你了!”内侍趾高气扬地叫嚣道。
就在两人从惊险一刻清醒过来的时候大卡车上下来一条汉子!一个身高足足两米的汉子来到车前。
白搭悄悄的潜入银杏村,白搭顿时感到一种异样的气氛,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韩宝宝他们出事了?
乔妈见乔爸有精神,心里也高兴,想到乔初晴和九霄还没吃饭,到房后的园子里摘了些菜,用肉炒了几个简单的菜,如果不是因为乔爸的伤,这新姑爷第一次登门肯定是要炒上一大桌子,就是这样也简简单单地弄了八个菜。
只见黄千通逼近赵凌,便是看着他举起了手中俄长枪,瞄准了他的胸膛刺了下去。
“报告前方五里地位出现了一队骑兵,有一个千人队,看装束全是狼协军骑兵。”哨兵说。
方毅略略苦笑。这老师的眼神也太好使了,那哪里是什么二合一,其中有一份是给自己治疗任风流的奇毒的。
白搭出手帮他储存的二十多张水火灵符颜色蓝里透着细若游丝,但十分凝练的火光,但是千望天自己储存的十几张水火灵符则火光散乱,有些朦胧之感。想必之下,无论是从速度还是质量,都不是一个平台的。
“好,太好了。”很多人都很心动,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当兵的,如果能找到一份管吃管住的还有工钱可以拿的工作那可是非常好的。
秦王被他的同胞皇甫君华出卖,我们包围了他,可是他的顽强却是超乎了我们的想象,二哥说,他不着急,他要看着赵凌弹尽粮绝,一点一点绝望的样子,只是还没有等到赵凌绝望,我却是先把熏儿给盼来了。
张任看着城墙上数量比昨日不减反增的曹军士兵,眉头也是深深皱起。
如果真的靠赌石技术来赌石,墨客再厉害十倍,看到赌石大师也得绕着走,可墨客赌石根本不是靠什么赌石技术,而是感应赌石内的灵气。
“果然又出事了。”墨客一脸苦笑,郭丽这么着急找他,甚至都不在电话里说,上次出现在这样的情形,还是毒蛊门的人滥杀无辜的时候。
穆晨果然如同朱湘猜测的那样,骂完聂策和周闯之后原本灰暗的心情顿时晴朗了起来,他笑眯眯的朝自己的营房走去,张彤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恐怕你们要失望了。”一个怀着淡淡的怒气的声音,突然在愣住的三人耳边响起。
毕阡陌因为林碧霄情绪不对而扔下工作回来陪她,这让所有人再一次见识到了毕大boss的宠妻程度。
关了门我才有勇气让自己放松下来。最后一个晚上我经历的太精彩了,先是被人请走,然后被告知这么一个秘密,我实在是没有足够多的精力去消耗。
“那太好了,因为这件事,本来我是明天的飞机回凉都的,结果要延迟一班机,要等三天才能离开闽东。”李雪闻言,不由开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