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顾淮整个人如泥塑木雕一般,半天没有挪动一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上官钰不仅追到了国公府门前,甚至还直接搬到了他的正对面。
这哪里是新邻居,这分明是讨命的阎王。
看着不远处那个身着素雅儒裙、眼眶泛红的少女,顾淮只觉得脑仁一阵阵生疼。
上官钰看着顾淮那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模样,眼中的委屈渐渐散去,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她提起裙摆,迈着轻盈的步子,主动穿过宽阔的街道,朝着国公府的台阶走来。
“顾公子,怎么傻站在那里,瞧见本姑娘,就让你这么惊讶吗?”
上官钰在台阶下站定,微微仰起头,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顾淮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震惊,苦笑着摇了摇头。
“草民见过七公主殿下。”
“殿下这出戏,着实是让草民有些措手不及。”
说罢,顾淮微微躬身,规规矩矩地向她行了一个挑不出毛病的臣子礼。
毕竟这里是国公府大门口,人来人往,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这里,他可不想落人口实。
上官钰见状,柳眉微蹙,有些不悦地侧身避开了顾淮的礼节。
“行了,快别拜了,本姑娘现在可受不起你这一拜。”
顾淮直起腰,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殿下说笑了,您是大楚的七公主,草民不过是一介赘婿,如何受不起?”
站在上官钰身后的小红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红着眼眶狠狠地瞪了顾淮一眼。
“顾公子,你少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家小姐现在已经不是什么七公主了。”
小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更多的却是对顾淮的怨气。
顾淮整个人愣在原地,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小红,休得无礼。”
上官钰轻声呵斥了一句,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备的意思。
“不是公主了?这是何意?”
顾淮看着小红那副恨不得咬死自己的模样,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小红冷哼了一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咬着牙开口。
“何意?我家小姐为了不嫁给顾钧那个恶棍,为了能向陛下退掉顾家的婚事,已经把陛下给得罪了。”
“陛下震怒,当场削去了小姐的公主封号,将她贬为了庶人,连公主府都给收了回去。”
“现在的她,不过是一个被皇家除名的宗室女子。”
小红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替自家主子感到无比的委屈。
顾淮呆了呆。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带微笑、神色平静的少女,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知道上官钰性格娇蛮,也知道她有些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姑娘,竟然真的敢去挑战女帝的威严。
而且,代价竟然如此惨重。贬为庶人,对于一个自幼娇生惯养的帝国公主来说,无异于从云端跌落深渊。
“你……你怎么这么傻?”
顾淮看着上官钰,喉咙有些发干,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他内心五味杂陈,有震惊,有感动,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愧疚与压力。
上官钰却是不在乎地笑了笑,甚至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傻吗?我觉得挺好的。”
“没了那劳什子的公主封号,本姑娘反而觉得浑身轻松,再也不用去管那些烦人的皇家规矩了。”
“而且,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邻居了。”
“每天开门闭门,咱们都能见着面,你可不许嫌我烦。”
她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失去公主身份对她而言,不过是丢掉了一件不喜欢的衣裳。
顾淮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份情意太重,重到让他这个现代人,都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好了,叙旧的话往后再说,本姑娘现在肚子可饿得紧。”
上官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有些苦恼地看着身后的庄园。
“那处庄子空了太久,里面全是灰尘,我带来的那些人今晚怕是打扫不完了。”
“顾公子,今晚……本姑娘就借住你家里,可好?”
上官钰微微歪着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顾淮,眼中满是期盼。
“这……这恐怕不妥吧?”
顾淮本能地想要拒绝,毕竟这里是赵国公府,他自己都只是个赘婿。
“有什么不妥的,难不成你真忍心看着我今晚睡在大街上,或者睡在满是灰尘的空屋子里?”
上官钰可不给顾淮拒绝的机会,提起裙摆,径直从顾淮身边擦肩而过,朝着国公府大门内走去。
小红狠狠地剜了顾淮一眼,赶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顾淮站在原地,看着上官钰那决绝而又灵动的背影,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人家为了他连公主封号都丢了,自己若是连一宿都不让住,那还算是个长了人心的人吗?
“真是一笔糊涂账。”
顾淮苦笑着摇了摇头,只能迈步跟了上去。
刚一跨进国公府的前院,迎面便碰上了一道清冷的身影。
赵知予带着几个侍女,搬了不少书籍,正往自己的院子里去。
看到上官钰和顾淮一前一后地走进来,赵知予的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不过她很快便收敛了情绪,微微躬身,准备行礼。
“臣女赵知予,见过七公主殿下。”
“不知公主殿下大驾光临,未曾远迎,还请赎罪。”
上官钰眼疾手快,两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扶住了赵知予的胳膊。
“赵姐姐快别这么叫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七公主,叫我小钰便好。”
上官钰笑得十分真诚,主动拉近了与赵知予的距离。赵知予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上官钰。
关于上官钰被削去封号、贬为庶人的消息,赵知予自然是知晓的。
她心思聪慧,瞬间便猜到了女帝上官绡的用意。
女帝此举,看似是对上官钰的严厉惩罚,实则是为了堵住顾家以及背后世家要求赐婚的嘴。
毕竟,一个已经被贬为庶人的宗室女,顾家是绝对看不上的,更不可能再以此来要挟皇室。
用不了多久,等这阵风头过去,女帝必然会找个理由,重新恢复上官钰的公主封号。
“你说,我们要去买东西,还要去吗?”顾雨薇在他的怀里说道。
警告的目光透过周晓琳朝着那些议论纷纷的学生看了过去,那些学生被陈默的目光一看,下意识的就止住了声音。
陈墨发现陈世豪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对此刻再次出现的波澜很反感。
欧内斯都面带笑容,并未阻止马尔科离去,他知道只要抓到奥古斯都后,马尔科就不得不答应条件了。
眼看着老者就这么直接的醒了过来了,顿时,所有人的眼睛之中皆是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
陈默刚才思考的是,自己有没有必要加入这个计划,因为陈默并不在意这些所谓的荣誉和头衔。
万梓璋只能跟自己说不能生气,兴许她跟这个事情是没有关系的。他应该要相信她的。
发觉陈墨没有逼自己,村民心中暗松口气,将握在手中的匕首悄然藏进了衣袖。
”那如果你有关系好的朋友你会不会推荐她过来?“顾雨薇问道。
只是捕获这些东西真的容易吗?孟凡心里没底,因为美食界八王的捕获等级全部是几万级以上,自己能不能打的过还是个未知数呢。
他相信,以现在他的成绩和江北为芒果赚到的钱,张总的格局还是过得去的。
那幻境诡异为了与乔腾争夺第二重空间的权柄,放任那一老一少去对付乔腾,而它自身,则亲自前来对付许言。
这就是用炼魂草制成的回魂丹,他留给我两颗,应该是分别给陈沛瑶和秦云的。
当天上午,骆寒照例过来问候的时候,就从裴义口中得知了这个噩耗。
许言手掌向前一提,阔刀从身后横扫而出,阔刀刀身两边气流被推开,可怕的力量让空间都在颤抖。
所以,她打算先弄清楚情况,写一份治疗瘟疫的药方,派人送往就近城池,按照药方收购药材。
“你会不会听错了?当年那个男人不是早就死了吗,怎么可能会是他?”宁止也是第一次这么不淡定。
要不是他习惯在直播结束前,再一起感谢打赏和礼物,估计嘴皮子已经谢冒烟了。
随着机械音落下,面前浮现一片光幕,上面显示着她的具体信息。
所以我对此完全没有任何的排斥,反而是十分热衷的研究和学习。
他一贯谨慎,沉默了一会儿也有些为难,骑虎难下,不知该作何决定。
以免被发现什么不对劲,秦长欢便也没有在这里多待,商量好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李风生苍老的面庞露出一丝欣慰,时隔几十年,百岁之前自己终于是找到了衣体传人,日后也不会再活的这般孤独了吧。
那名年轻的儒家年轻人恭敬的说道,谁也没发觉一丝轻蔑从眼神中闪过。
李婉妍重新提起食欲,不顾形象的大手大脚的吃了起来,似乎面前的美食都是她的仇人,她恨不得将它们狠狠撕碎,咽入腹中。
桃源县这边,别说是桃源玉交易市场管委会,就是有关领导也拿人家没办法,因为人家完全合理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