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喝了一口茶,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
“行行行,你厉害,你赢了。”
“既然赢了,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得去睡个午觉。”
顾淮站起身,作势要往屋里走。
这游戏玩久了,实在是有够无聊的。
“哎呀,别走啊!”
上官钰一把拉住顾淮的衣袖,有些不依不饶。
“这才赢了一局,不算数,咱们接着玩!”
“而且,这飞行棋我都玩腻了,你脑子里肯定还有其他好玩的玩法对不对?”
“快拿出来,陪我一起玩!”
顾淮有些头疼地看着她。
“没有了,真没有了,我这脑子又不是杂货铺,哪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玩法。”
上官钰见顾淮不答应,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转了转,突然间,眼眶就红了起来。
她松开顾淮的衣袖,有些委屈地低下头,用一种极其可怜的语气,幽幽地开口。
“我知道,你肯定是嫌弃我了……”
“我现在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了,只是个被皇姐赶出皇宫的庶人。”
“在这洛安城里,我举目无亲,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如今借住在你这小小的偏院里,连想找人陪我玩个游戏,都成了奢望……”
说着,她还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地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顾淮整个人都麻了。
他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戏精上身的少女。
“不是,你跟谁学的这一套?”
“你昨天的嚣张劲儿哪去了?你那娇蛮的脾气呢?”
上官钰不理他,只是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显得极其无助和可怜。
顾淮叹了口气,有些无语地扶了扶额头。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在自己面前装可怜,尤其是像上官钰这种本性善良的女孩子。
“行行行,别演了,我陪你玩还不行吗?”
顾淮有些妥协地坐回了石凳上。
上官钰听到这话,瞬间抬起头,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委屈的模样,一双大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
“嘻嘻,我就知道顾淮你最好了!”
顾淮翻了个白眼。
“不过,我可不玩飞行棋了,我教你个新玩法,叫‘斗地主’。”
“斗地主?那是什么?”
上官钰美目一亮,满是好奇。
顾淮转过头,对一旁掩嘴偷笑的苏萤说道。
“苏萤,去帮我拿副硬纸牌来,就是我之前画的那些。”
“好咧,公子。”
苏萤应了一声,轻快地跑回屋里,很快便将一副自制的扑克牌拿了过来。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
偏院里不断传来“对子”、“要不起”、“顺子”等奇怪的呼喊声。
上官钰玩得不亦乐乎,整个人彻底沉浸在了这新奇的游戏中。
直到未时过半,金色的阳光逐渐变得有些温和。
上官钰终于有些支撑不住,连打了几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不行了……顾淮,我好困啊……”
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有些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顾淮如蒙大赦,急忙站起身。“困了就赶紧去睡午觉,小翠,快扶你家姑娘回西厢房休息。”
小翠连忙走过来,扶着摇摇晃晃的上官钰往偏院的西厢房走去。
临走前,上官钰还转过头,有些迷糊地叮嘱了顾淮一句。
“顾淮……等我醒了,咱们接着‘斗地主’啊……”
“行行行,你先睡吧。”
顾淮敷衍地摆了摆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这伺候公主玩游戏,简直比跟那些权臣勾心斗角还要累人。
看着上官钰进了西厢房,院子里终于恢复了清静。
顾淮伸了个腰,正打算回自己的主屋也舒舒服服地睡个午觉。
就在这时。
一阵有些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一名国公府的下人快步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古怪地看着顾淮。
“姑爷。”
下人躬身行礼。
顾淮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转过头。
“什么事?”
下人有些迟疑地开口。
“启奏姑爷,府门外有人求见,说是特意来找您的。”
顾淮眉头微微一挑。
“找我?”
他有些好笑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没搞错吧?我在这洛安城里,除了赵国公府上下,也就李少云和卢秋闻,其他的好像并不认识什么人吧?”
“昨天有人找,今天怎么又有人找?”
“来人是谁?可曾报上名号?”
下人摇了摇头,神色显得有些局促。
“回姑爷,那人没说自己的名号,只是说,他是姑爷的一位‘故友’。”
“而且……那人指名道姓,一定要见您。”
顾淮一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闪过一丝警惕与疑惑。
故友?
自己一个现代穿越者,在这个时代,除了顾家那些不省心的家伙,哪里来的什么故友?
难道是顾家那边的人?
或者是……另有其人?
“行了,我知道了,带路吧,我去会会这位‘故友’。”
顾淮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迈开步子,朝着国公府大门的方向走去。
到了门口。
两名守门的护卫见顾淮走来,连忙恭敬地行礼。
“见过姑爷。”
顾淮微微点头,迈步跨出了高高的门槛。
他站在石阶上,抬眼朝着门外望去。
只见一辆装饰素雅、透着书香气的马车正静静地停在路旁。
马车旁,正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儒裙,长发仅用一支简单的玉簪挽起,显得清雅脱俗。
秋风拂过,吹动她的裙摆,平添了几分出尘的仙气。
顾淮看清那女子的容貌,整个人顿时愣在原地。
傅晴雪。
怎么会是她。顾淮太阳穴突突地狂跳起来。
这位大祭酒家的千金,不是应该待在城外的知微学宫吗。
怎么会突然跑到赵国公府门前来找他。
想起重阳节那天在皇家园林里,傅晴雪那番“愿等他”的深情表白,顾淮就觉得一阵头大。
他是个现代人,性格向来洒脱,最怕的就是这种扯不清的情债。
况且,他现在可是赵国公府名正言顺的赘婿,赵知予那冷冰冰的性子要是知道了,天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儿子已经会说话了,虽然吐字不算清楚,但还是能听懂,听到儿子在白洁的指导下叫了一声爸爸,李艳阳那颗心差点融化,抱着儿子亲个没够。
项玉田一声惊呼把众人目光吸引了过来,他身后的谢晶顿时有点慌了。
“怎么见了柳老师流鼻血,见了我就不流了?”白愫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清舞谢谢皇祖母厚爱。”清舞欣喜地接过太后送的玉佩,有了它就好像有了一张附身符。
杨浩眼神谨慎望着冲自己爆射而来足以绞杀任何玄丹七重天的枪影,只见他袖袍一挥原本消失的五彩流光再度浮现,同时飞速的冲向青木的胸口。
想到这里,叶逸却是端起茶水,再次轻抿了一口,既然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那么,人,也该来了。
玉手慢慢抚摸着系在裙带上的玉佩,这两行凹凸不一的字是她与他浓浓的思念。‘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真美。
“那个废物有什么能力让一个修有上等武学的高手为他出头。”李一凡很是不平。
熊瞎子踩中捕兽夹时的震天嘶吼,自己天神下凡般一刀刺进后颈,手起刀落,一气呵成,成功登顶本日最佳。
把孩子们叫醒之后,几个便一起下楼去用早饭,还真别说这个客栈的饭食的味道还是不错的。用过了早饭之后,沐秋正准备带着他们去附近逛逛,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一分钟之后,方程来到了肯尼金店门前,这里已经聚集了大量的警察,远处还有看热闹的市民,看热闹这种事,不只是华夏百姓的专利,别的国家也是一样的。
而林薇薇在神灵之境就可以对付圣人,而且还是天下第一圣人,那么现在林薇薇突破了圣灵之境,那么她的实力又达到了什么高度?
妖曦是超强神兽不死鸟,除了不死复活的逆天能力外,就是恐怖的地狱九幽火了。
说实话接待这些来宾真的让望月身心俱疲,不过毕竟是自己的族人,她也不好推辞,这些日子下来,望月都感觉自己脸部的肌肉都要僵住了,因为这些日子她就连晚上都要保持一张笑脸。
在星域之中,贩卖肉身和贩卖奴隶都是被允许的,甚至人们都习以为常,就和地球上买菜一般被人们所接受,但是霍新晨来自地球,观念之中这样的产业并不能被他接受。
看似色彩斑斓,美不胜收的花瓣风暴,蕴含的杀机,覆灭抹杀,上位第九十九步的永生强者,轻而易举。
两个气势汹汹,竟然有大罗金仙九变境巅峰层次的男子,左右飞来。
只见云城的后背上有一个深深的脚印,脚印的周围都是淤血,青筋暴起,很是吓人。
也许有幸存者,这些幸免于难的火星人可能是宇航员,可能是前往地球的科考队员,或者是殖民者。
“这片多好呀!拍的槽点满满,看得人欢乐的一批!”高建手舞足蹈地点评,众人大笑。
对穆秋来说,这一百阶以上,和一百阶以下,根本就没多大区别。
「好,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谁下的毒手!」林清雪很是气愤。
族长露出自信的笑容:“这些人本就是鲁图的亲信,只要说是牧民对鲁图的后续报复,他们不敢反抗。
同样,这些更高等级的剑气也可以最终分解为最基础的无法再分割的本源剑气,而用于估算剑修修为境界的,就是这些基础的无法分割的本源剑气。
在执行过程中,他们只重点检查过往的外地货车。一经发现有超载现象,便当场予以罚款,数额从几十到几百不等,并当场收缴。有的司机不服,辩解几句,便会被暂扣执照。
海贼团这种玩意,说白了就是违法犯罪,现在因为白胡子和红发两人没有做什么恶事,这才一直没有好的时机。
到了这时船上的其他人也都醒了过来,虽然看见了李谱的背影,但却根本不敢上前阻拦。
不仅仅是他,波塞冬也被雷霆之矛打的浑身抽搐,手中三叉戟卷起的海流也不如之前那么的强而有力。
但是那短短一刹那的刺激,已经让他的状态逐渐的恢复到了之前战斗时巅峰的程度。
“殿下,臣妾要出去走走!殿下若是没事,就一同前去吧!”林峰说道。
“发生这等事情,你怎么不跟我通报,”阎王瞪大了眼睛训斥道。
其实,看得出来,这些人大多都是二十左右的人,公务员的申请是十八岁到三十岁这个年龄段才能够申请。
周浩却不虞虚弱,长生经所炼化出的灵力,本身就质地奇高,而他本身灵力储备更是正常状态的七倍,加上内世界的存在,可以说,周浩哪怕被人车轮战,也不会出现灵力不济。
见敬轩神情凝重,三妹勉强笑道:“有啥哩,大不了一死,陪你上趟法场,这辈子也算没白活。”说着,将头一歪,便亲昵的倚在敬轩的肩上。
沙滩上龙司寒和上官凤谦西装革履就过来了和现场的气氛格格不入。
慕初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有一瞬间愣住了,突然间睁开了眼睛。
“你到底是谁?难道你也来自我仙灵界?”男子问道,同时他捂着胸口,那里在流着血,那是刚才与承受丁宁一击而受的伤,以他强大的体魄,竟然也挡不住丁宁的攻击,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