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萧星越的真面目露出来了,屋里安静了。
李妙清怔住,李舜华眉头紧皱,李望舒眨了眨眼。
“萧星越,你果然在威胁我们。”李舜华冷哼:“我不同意!”
李妙清也松开抱萧星越的手,“我也不同意!”
萧星越懒得说话,直接抬脚往外走。
李妙清刚收回的手,又吓得死死抱紧了他,“你站住。”
李舜华也挡在前面,气得风月起伏,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偏偏现在局势,好像由不得她了,“好……我答应!”
李妙清猛然看向她:“八妹!”
李舜华给她使了使眼色,李妙清明白过来,也只能咬牙切齿,“我也答应。”
萧星越看向李望舒,“你呢?”
李望舒气呼呼地说:“我本来就想投你。”
李舜华和李妙清同时震惊地看着她。
“好!”萧星越笑了笑,“三位公主深明大义,本世子感激涕零,无以为报,唯有养好身子……将来好报答你们!”
三女同时松开了他,想要骂人,但都忍住了。
他们相互间默契地互相点头。
随后李妙清率先道:“世子刚服下大还丹,又练了圣龙功,还是早点歇息调理吧,我等告退了。”
李舜华也豪爽地拱了拱手,随后跟着李妙清离开。
屋里只剩李望舒,她双手交叉,挺起傲人,“萧星越,圣龙功共分九重,一重比一重难练,即便父皇,也只练到七重,你现在毒也解了,以后别练了,免得走火入魔。”
说完她气鼓鼓地挥袖,“我去送她们。”
李望舒离开后,萧星越玩世不恭的表情,变回了严肃凝重。
“我有病我放着神功不练……不过,皇帝才练到七重……”萧星越摸了摸下巴,“记得那便宜老爹生前说过,皇帝的境界不在他之下,而他是八品!”
萧星越眼睛一亮,“皇帝莫非是九品武道!”
他握紧了拳头,“不行,这圣龙功得练!还要练到比皇帝老儿更猛!”
……王府外。
李舜华和李妙清并肩而行,李妙清满脸歉意,“八妹,这次是我鲁莽了,害你也卷入其中……”
李舜华牵着她的手,“七姐,你故意让萧星越兽性大发,是想让他在九妹面前丢脸?”
李妙清点头,“九妹与萧星越已有夫妻之实,她自己都不发觉,她已经喜欢上萧星越了,但父皇那,除掉萧家乃必行之举,九妹不能对萧星越动情,否则父皇动手之时,九妹保不齐会做出什么傻事。”
李舜华俏脸苦恼,“那你刚刚答应他投票?”
“当然是假的,我才不会投给他,除非我也跟九妹一样,脑子出问题了!”李妙真冷哼一声,“这次算他运气好,逃过一劫,八妹,你有没有更好的主意?早点让萧星越翻车!”
“我想想……”
二人越走越远。
却没发现,王府门后,原本想出来送别她们的李望舒,正停下脚步,偷偷在听。
“我……喜欢上萧星越了吗……”李望舒脸上挂着少女情窦初开的潮红,却又连忙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我才没有!”
……
清晨,镇国王府内,已经忙开了。
赵元宝蹲在正厅门口,手里捏着一张长长的单子,嘴里念念有词,什么百名护院,战马驮马,刀枪盔甲。
他每念一项,身旁陈满福眉头就跳一下。
这一堆东西,想要维护,哪一项不是白花花的银子?
陈满福叹气:
“马要吃草,甲要养,刀枪要修,护院还得住,还得发月钱。”
正说着,外头忽然一阵喧哗。
一大帮人,脚步沉沉,踩踏青石路上,如战鼓隆隆而来。
陈满福脸色一变,赶紧迎出去,赵元宝也跟着探头。
王府大门外,整整一百名护院站得笔直,他们穿着旧军袄,腰背挺立如枪。
年纪大的六十出头,鬓角都白了,年轻些的也有,可身上也有残缺,一眼看去,骨子里都带着军伍里的煞气。
这些人不是寻常家仆,是边军退下来的老弱残兵,因为身体原因,从边境退到了京都,可那股子硬气,还在。
为首的老兵名为冯烈,四十多岁,脸黑,胡茬短而密,说话时嗓门洪亮:“镇国王府的人听着!大将军让我们过来,我们认。
可要说让我们听从安排,得看你们自己的本事,谁有本事,谁来带我们!”
陈满福额头一下就冒汗了。
这群老兵,全是秦镇岳亲手挑来的,人是送来了,可真要驯服,没那么容易。
他们在边军里都是上过阵的,见过血,杀过人,挨过刀……
萧星越从内院出来时,陈满福马上眼神求救。
一百个老兵的视线也全落到了萧星越身上。
冯烈更是毫不避讳,上下打量他,“你便是九世子萧星越?”
萧星越先扫了一圈人,再看向冯烈:“秦镇岳既然把你们送来了,就好好干吧。”
冯烈嗤了一声:“世子且慢!别怪我们把丑话说在前头,弟兄们都是边军出身,命能卖,骨头不软,世子若只会摆架子,那我们不服。”
萧星越听完,点了点头:“合理。”
冯烈看他这副不急不恼的样子,反倒更不顺眼:
“萧世子,别拿场面话糊弄我们。
直说吧,你父兄,我们敬重,那是响当当的人物!但你,我们看不上。”
这句话一落,后头那群老兵也跟着动了动,无声声援。
陈满福脸都白了。
萧星越正想检验一下现如今的战力,他抬了抬手:“看不上我?那就比划两招。”
“世子言重了,若是伤了你……”冯烈一脸不屑,只当是一个纨绔在发疯。
谁知道萧星越更加霸气侧漏,“伤了我,赏黄金千两!”
冯烈眼神一下沉了,把手往后一甩,嗤笑一声:“好!我倒要看看,萧家最后的独苗,有几分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