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溪见萧星越终于不走了,立刻挺起胸,眸子亮晶晶:
“怎么样?军器监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萧星越反问:“你能进去?”
李灵溪下巴一翘:
“当然,我舅可是军器监监正。”
萧星越这才想起,六公主母系乃工造明氏,明家三代都在给大夏管军械。
李灵溪说到这里,语气明显雀跃起来:
“以前我想进去拆东西,父皇总说女儿家家的,不该混在一堆硬疙瘩周围。
这次不一样,父皇答应了。
只要我把陆承章这条线钓住,军器监会单独拨一个小器作所给我,我就能进去做研究。”
李灵溪偷偷瞟了萧星越一眼,“即便是带多几个镇国王府的人进去,也是没问题的哦。”
萧星越眸光幽幽,军器监里面都是兵器甲胄火器图纸等,源源不断生钱。
李灵溪继续小声道:
“想进去玩吧?那你得帮我,父皇那边我已经立了军令状。
我说一定能带你查出潘云弓和苟俪使团的猫腻,你要是不去,我就完了。”
萧星越慢条斯理,把小圣旨塞回她手里:
“帮你也不是不行。”
李灵溪立刻警惕:“眼神那么无良……你想要什么?”
萧星越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带我的人进军器监旧器械库。”
李灵溪眉头一皱:
“旧器械库?那里面都是淘汰的甲胄,破弩,残车,还有一堆废图,你要那玩意干嘛?”
萧星越很认真:
“穷人家的孩子不挑食。”
李灵溪狐疑看着他:
“你肯定没憋好屁。”
萧星越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李萧联姻投票大典,你投我一票。”
李灵溪瞬间炸了:
“那不行!”
她察觉到声音有些高,又赶紧捂住嘴,左右看了看,确定宫墙下没人,才瞪着萧星越:
“给你投票,那不是坑了我姐妹们?你还真想把我们九个全娶回去?”
萧星越叹气:
“六公主,你就投我一张票,走个面儿,让我不至于一票都没有。”
李灵溪皱眉:
“怎么会一票都没有?九妹不是已经跟你成婚了吗?她不投你?”
萧星越抬头看了看天,一副落寞的样子:
“政治婚姻,没有感情。”
李灵溪愣了一下。
她想到九妹的性子,又想到萧星越这人平日的德行。
九妹好像确实不会轻易给萧星越面子。
但一票没有,好像也太惨了。
满朝文武都看着,九个公主,一张票都不给,萧家那得多丢人啊。
李灵溪心里嘀咕。萧星越见她动摇,继续添火:
“你放心,你投我一票,又不代表你愿意嫁。
你只是看在朋友面子上,给我留一条裤衩。”
李灵溪脸一红:
“你说话能不能正经点?”
萧星越立刻板起脸:
“给我保留最后的体面。”
“成交。”
“那走吧。”萧星越转身:
“跟我回王府。”
“干嘛?”
“排练。”
萧星越往宫外走:
“你以为假扮,穿个衣服学个声音就行?你上次能成,是因为崔道元已经入狱,他被吓傻了。
这次要见苟俪的人,人家不是来陪你玩过家家的。”
李灵溪不服:
“我变声很厉害。”
萧星越头也不回:
“形似只能骗傻子,神似才能骗老狐狸。”
李灵溪听进去了,她追上去:
“萧星越,你这话倒还有点意思,行,带我去排练。”
……
镇国王府。
密室内点着四盏油灯。
桌上摆着陆承章的旧衣,官靴,腰牌仿件,还有几封皇帝送来的口供,一看就是陆承章临死前留下的。
估计皇帝忽悠了他坦白从宽,结果坦白后就一刀捅死。
李灵溪站在桌边,一脸认真。
她拿起陆承章那件深色官袍,手指捏过袖口:
“这料子重,他平时抬手不会太快。”
萧星越坐在对面:
“继续。”
李灵溪换成陆承章的声音,嗓音一下老了,温吞了:
“本官年纪大了,说话不能急,急了,气就虚,虚了,旁人便会觉得本官心里没底。”
她说完,看向萧星越:
“如何?”
萧星越点头:“比上次强。”
李灵溪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但还不够。”萧星越泼冷水。
她脸垮下去:
“你真的很烦。”
萧星越拿起一张纸:
“陆承章刚被放出,外人眼里,他是从天牢走了一遭,所以他会更谨慎,说话不会多,多说多错。
你见苟俪暗线时,别急着解释,先让对方问,他们问得越多,暴露越多。”李灵溪坐下,听得难得专注。
萧星越继续道:
“若对方问天牢细节,你就说不便再提。
若问崔道元,你就说该死的人,自会闭嘴,若问潘云弓,你就说朝中自有安排,若问及主上……”
萧星越说到这里,指尖点了点桌上:
“你就停一下,停得越久,对方越慌。”
李灵溪下意识学着停了片刻,再开口时,已经是陆承章的腔调:
“主上的意思。”
密室里安静下来,萧星越看着她。
这丫头确实有天赋,不光是变声,她还能抓住很多说话时的细节。
李灵溪见他不说话,得意起来:
“怎么样?本公主是不是天才?”
“……”
李灵溪哼了一声,抓起官袍:
“我要换衣服了。”
萧星越坐着没动,李灵溪瞪他:“出去。”
萧星越看了看油灯:
“时间紧,任务重,苟俪国人都进京了,别磨磨唧唧,家国大事为重,你就在我面前换吧。”
这个时候,袁承恩已经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随手将这杯水放到了桌子上之后,他就没有再理会这杯水。
他将自己这种担心归结为老师对学生的关心,所以他心里理所当然的升起了一股勇气。
但是禾早却铁了心要给马氏一个教训,让她出马就一定得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才行,因此拒绝了。
闻言,桃夭愣了愣,也不知道被触及到了哪根神经,就那么若有所思的神游着。
“也就是说评定超级势力的不是看有多少大乘期高手,而是有多少超越大乘期的高手在坐镇?”天越皱着眉头道。
“穆姑娘,真的有这样的镜子吗?”刘澄宇也甚是好奇,如果真的有那样的镜子,是不是只要心里面念着谁,就会出现他们的影像吗?
将太医送出‘门’的时候,云绾容过来了,太医给她问安后正想走,却被云绾容留下。
“知道,就是我要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去哪里。”汤心远红着脸道。
回去后,四宝、七宝与禾夏儿也吃了一惊,问了下缘由后,一个个都十分愤怒。
“妹妹,咱们回府!省的在这里继续碍眼!”田雪狠狠地瞥了一眼龙鳞飞,袖子一挥,转身离去。
所以,对于萧风看出她身份的事情,紫妍并不意外,不过,她对于萧风的态度,却是越来越亲昵娴熟了,否则,也不会在萧风面前摆出她傲娇,真性情的一幕。
但看着萧薰儿那投过来,愈加异样的目光时,萧风心中又是一阵莫名的心虚,眼神顿时有些躲闪起来。
甄心拿着遥控器的手禁不住颤抖,司空嘉也都看在眼里,他心里一松,知道这是件好事:他不需要别人来跟他共同承担。
君清越不禁心中一痛,他依然是没有办法时时刻刻陪在她的身边。
如果给她一个机会回到当初,她一定不会选择靠近他,因为付出的代价太惨重了。
“我知道那边挺强的,同时,这不也从侧面证明了你们家太子殿下弱到爆吗?”云烟不耐烦的将门给打开,看着旁边衣冠整齐的步青云无奈的开口说道。
当他回过神来,已经是坐在了梦花楼中。还是那一间熟悉的厢房,只有明明陪在一旁。
刚刚收拾好云烟这边的事情,忽然就又看到了一个男人朝着他们的包子铺走了过来,看着男人穿着富贵气质不凡,想来也是一个颇为厉害的男人。
听闻江北林这话,左侧权贵子弟都十分平静的坐着。而右侧的寒门子弟,皆是面色微变,当然,徐长风例外。
她早上刚下定决心减肥,这里全都是诱惑。前辈子被人叫肥猪、丑猪,重生一次她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另一个房间里,陆晋鹏、侯波、方丽芙和赵又玲聚集在一起。他们也要对目前的状况进行分析和商议。
姚励名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临走还顺手扯了墙边的一根棍子朝那个骂他的人腿上猛击了一下,在对方的惨叫声中凯旋而去,心中不知道有多愜意。殊不知这匹夫之勇给自己带来了莫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