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颜见她动作,暗自吸了一口凉气。
连忙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出声质问:“你怎么这么不专业?给病人换药都不知道核对下患者姓名?”
那护士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出声道歉:
“对不起,我才刚来,一时紧张给忘了。”
那护士暗自紧盯周景颜神色,但凡她露出一丝破绽,便准备动手。
周景颜厉色看着床上紧闭双眸的弟弟:
“算了,打错药才好,要不是因为他,我妈也不能出事!”
——
会议室里,坐满了西装革履的人。
“方总,预祝我们合作共赢。”对面男人含笑起身,主动伸出手。
方峰脸上堆着刻意讨好的笑意,连忙起身伸手相握:“合作愉快……”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会议室大门被人猛地从外推开。
四五名胸前佩戴证件的办案人员鱼贯而入,脚步沉稳,瞬间压下室内所有交谈声。
领头的经侦民警快步走到方峰面前,亮出证件:
“我们是公安部经济犯罪侦查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伪造公章、财务,受贿与人交易,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方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僵硬,目光不受控制地死死钉在办案人员身后的周景承身上。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程雅瑟自周景承身侧缓步走出,神色淡然,目光平静扫过会议室内落座的众人。
此前她已经把景烨相关的琐事全权托付给周景颜处理,转天一早,便让她给自己订好机票回了沈城。
她料想王浩会派人去查,与其留在那里,不如回沈城看看老大将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周董,我不明白他们意思,什么受贿,伪造财务?你是不是栽赃我?”方峰愤怒地拍着桌子起身。
周景承扶了扶眼镜,声音冷沉。
“方峰,我真是看错了你,私刻伪造公司公章,暗中签下损害集团利益的违规合作,你最好掂量清楚,这般重大经济罪责,凭你一人能不能扛得住。”
方峰死死攥着掌心的公章,眼底瞬间爬满惊惧,整个人彻底慌了神。
“不可能!这公章是你交给我的,是你栽赃我的!”他慌乱嘶吼,拼命找借口脱罪。
周景承不再看他发疯,转头看向身旁办案民警:
“同志,不必在此浪费时间,这间会议室里参与本次违规交易的人,麻烦一并带回调查。”
话音落下,在场几名公司领导层,慌忙从座椅上站起,神色慌乱不安。
“周董,我们……”
几人仓皇开口想要辩解,却语塞难言。
只有一个女人,起身收起电脑,走到办案民警面前:“我跟你们回去。”
她声音不卑不亢,眼里完全没有惊慌。
众人诧异地看着她。周景承沉眉,他完全想不通,这个比他小一岁的学妹为什么也会背叛他。
办公室里的这些高层,无一不是陪他一起创业的骨干。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初心尽失,为了一己私利,义无反顾地背叛了他们一同创下的景瑟。
合作方众人见状,连忙收起文件仓皇离场。
随着几人被公职人员带走,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程雅瑟走到椅子上坐下,指尖轻点桌案。
“妈,你放心,以方峰的为人,手里一定会留着王浩的罪证,他不会一个人认下所有的事。”
周景承也寻了一把椅子坐下,揉着着发胀的额头。
一连抓走了这么多公司骨干,就相当他自断了左膀右臂,很多事情,他还需重新安排人跟进,若消息被传出去,恐怕他们的公司股价还要大跌。
“刚才主动站出来那个女人,应当是个好的。”
程雅瑟淡声开口。
见周景承疑惑看过来的视线,才继续:
“其中情节轻微,未曾主动牟利的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置,世事本无绝对黑白,治事需分清首从,用人亦要留转圜余地。”
她自说自话,没有理会周景承是否能听进去。
程雅瑟指尖一下一下地敲击桌面:“去叫人开会吧,哀家在这里旁听。”
她倒要看看,大儿子公司里是否都是酒囊饭袋。
周景承的会议开了很久,程雅瑟只是坐在一旁观察着众人情绪,未发一言。
待员工都离开会议室,周景承捏了捏眉心。
“妈,今天我可能会加班很晚,我派司机送你回去。”
程雅瑟在这呆了一天也是乏了,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尘。
“左手边,第四个男人恐怕是落网之鱼,平日让人盯紧一些。”
周家别墅。
一连几日没有回到这里,程雅瑟推门而入时,心底漫开几分熟悉的暖意。
“妈,您可算回来了!四弟那边怎么样了?”
周景封一眼瞧见她,连忙快步上前,殷勤伸手搀扶住。
“都安顿妥当了,过几日你三姐便会带他一同归家。”
听见她的话,周景封眼底瞬间亮起光亮,心底暗自松了口气。
换作从前,只要有人提起四弟,母亲定会冷下脸,少不了一番训诫,如今这般平和,显然是彻底放下了心结。
“宸儿呢?怎的这般安静,早早睡下了?”
程雅瑟目光扫过客厅,没瞧见孙儿的身影,有些失望。
“没啊,他姥姥说想他了,说把他接过去住两天。”周景封一边转身去厨房倒温水,随口应答。
话音落下的刹那,程雅瑟身形骤然一僵,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寒意,语气陡然沉了下来:
“苏云呢?”“大嫂?她跟着一同过去了。”周景封端着盛满温水的玻璃杯走回来,递到她面前。
“妈,您先喝点水歇歇。”
程雅瑟垂眸望着水杯,眸底掠过失望与怒意。
“哐当!”
一声脆响,玻璃杯重重砸落在地砖上,碎裂的碎片混着温水四散开来,空旷的客厅里声响格外刺耳。
“哀家再三叮嘱你,这几日务必看好宸儿,你竟全然当成耳旁风!”
程雅瑟厉声呵斥,周身寒意翻涌。
周景封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僵在原地,正要开口解释。
骤然,程雅瑟兜里的手机铃声短促响起。
程雅瑟心头猛地一沉,打开手机,是一条短信,上面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你孙子在我手上,想要救他准备五千万。”
不过能住这种屋子,一定是有钱人,这更加坚定了莫修要打劫的决心。
实际上,半成品莫修就已经见过了,是包蒙军区附近的那一头雄鹰,身体巨大无比,战力强悍,最后神秘的消失在了云层当中,不过对于雄鹰的破坏力,莫修印象深刻。
偏偏她回来跟顾老太婆告状,顾老太婆才一找顾泠泠,顾老爷子就在房间里喊,一会儿要她奶奶给拿这个一会要她给弄那个。
这一天,宁黛一直潜伏在倪雪珂的直播间,看完了倪雪珂的整场直播。等看完倪雪珂的直播后,宁黛又去看了其他几位一线主播的直播,等将所有一线主播的直播都过了一遍,宁黛算是弄明白这些一线主播的才华和套路了。
她的头发因为刚刚洗好,而散着晾干,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似乎都含着洗过澡的湿气。
突然门开了,白薇薇口渴要出来喝水,突然看到夏寒阳鬼鬼祟祟踮起脚往前走。
不过王飞不知道这些,他也不会在乎这些,他只知道,叶无忌变得更强了,这样就够了。
宁黛笑了笑,一点不在意他的勉强,越是这种时候,她的耐心就越好。
白骨恶犬看到闸门打开,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扑了过去,这里的闸门才是他唯一能够逃出去的通道!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想错过。
就连铁面老怪都败在叶无缺手中,而且叶无缺手中还有着江南四怪,凡是在天州有着一点地位的人,都纷纷来到了叶无缺的住处,想要膜拜叶无缺,毕竟叶无缺的威慑之力太过强大了,强大到他们不得不如此。
财物法宝。你大明拿不出我大唐需要的数目,而且你们也紧缺,自不会给。
砰!随着一声巨响,一道狼狈的身影从高空中抛飞出去。犹如断了翅膀的鸟,全身破破烂烂的,且口中还在源源不断的吐出鲜血。
他靠着筋骨强劲,强行激发气血,震碎吕乾坤袭杀入他体内的真气,可自身,亦伤势极重。
不过今天早晨,众人都没有急着进木铃酒店,洛凡巴不得,马上就去开启盘古大阵,去到神仙岛,把母乾坤袋和开启隐脉的材料带回来。
王能见到凌梦琪的表情,心里隐隐有了一丝激动,其实他虽然之前有说,等回来后,再问问其他老婆,但其实,他也没有抱太多的希望、毕竟说到魂魄,这种东西还是过于玄幻了。
空气中隐隐的产生一股轻微的能量动荡,只见寒辰掌中所握的流萤草却是陡然间绽发出一片耀眼的银色光泽。
梁翠容道:“施大哥伤的很严重么?”她脸色微变,却不是作伪,只是想着若是施全当真伤重好不了,那方进石只怕一辈子都对她心生怨恨。
净舒叹了一口气,看来罗兰恨克丽斯汀恨到骨子里去了,不然醉成这样怎么还认得出她来。
随后吴芳芳也没有在这个事情上面停留,只是慢慢悠悠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对于眼下的这个情况,吴芳芳不希望自己在任何一个地方浪费自己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