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里的氛围温馨得不像话。
【瓶】对着铜镜,慢悠悠的描完眉峰,对着镜面轻轻抿了抿胭脂,眼底漾着浅浅笑意,嘴里还哼着软糯的宫廷小曲。
她抬手细细抚着自己光滑细腻的脸颊,一脸苦恼又娇嗔的模样,自顾自的碎碎念:
“皇上都连着来宫里三天了,天天忙着应付他,我感觉皮肤状态都变差了。”
她放下黛笔,轻轻理了理精致的裙摆,眉眼弯弯:
“今天谁来我都不理~我要好好睡个美容觉,睡醒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御花园逛逛,再找画师来给我画两张肖像,嘻嘻嘻。”
话音刚落。
“哐!”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狠狠撞开,门环撞击墙壁发出刺耳巨响。
一阵凛冽的寒气闯了进来,【龙】一身紫纹长袍,怒气冲冲的踏殿而入,精致的眉眼拧在一起,满脸压抑不住的愤怒。
守在门口的几名仆人吓得浑身一颤,慌忙想上前伸手阻拦,可【龙】实在来势汹汹,半分都拦不住。
一众下人只能惶恐地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瓶】脸上笑意一秒收敛干净。
她怎么来了?
【瓶】淡淡瞥了一眼吓得瑟瑟发抖的仆人们,轻声开口:
“无妨,你们都下去吧。”
仆人如蒙大赦,赶紧躬身退出去,反手关上殿门。
华丽雅致的寝殿隔绝了外界的声响,偌大空间里只剩【龙】与【瓶】两人,剑拔弩张。
【瓶】微微躬身行礼,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带着疏离:
“姐姐来得这般猝不及防,妹妹事前毫无准备,眼下正打算休憩,恐怕暂时无暇好好招待姐姐。”
【龙】全然无视她的客套,步步逼近,脚步沉沉,带着压不住的冷怒。
她目光落在【瓶】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眼神冷得刺骨。
“妹妹的确得天独厚,生了一副世间难寻的好皮囊。”
【龙】一声轻哼,嘲讽意味浓重:
“整日把所有心思都花在这张脸上,难怪能拿到皇上的偏爱。”
【瓶】下意识后退半步,不卑不亢的轻声辩驳:
“姐姐想多了。妹妹只是天生爱美,爱惜容貌,从没想过要刻意博取任何人的欢心。”
“是吗?”
【龙】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眼神凌厉逼人:
“既然你从无心讨好君主,留这一张蛊惑人心的脸面又有何用?”
“那姐姐,便帮你一把,彻底了却这份烦恼。”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抬手从宽大衣袖中,取出一只一模一样的精致白玉小瓶。
通透的瓶身和刚才在冷宫泼洒的那只完全一致!
旁观的江早安瞳孔地震,脑子里只剩四个字:
又是硫酸?!
【龙】眼疾手快,手腕猛地一扬!
“哗啦啦!”
瓶中腐蚀性的液体尽数泼出!
【瓶】瞳孔骤缩,瞬间大惊失色,慌忙抬起白皙的手臂死死挡在脸前,身子拼命往侧边躲闪。
衣摆慌乱之中扫落了妆台上的脂粉瓷盒,叮叮当当地碎了一地。
可【龙】出手太快,她终究慢了半步。
冰凉的液体劈头盖脸浇在脸上,手上,胳膊上……
皮肉接触强酸的剧痛瞬间蔓延至骨髓,像是有无数烧红的细针密密麻麻扎进身体里。
【瓶】维持不住方才端庄的模样,浑身猛地剧烈一颤,双腿一软直直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双手无助的抓挠自己的脸颊,指尖一碰就是钻心的灼痛,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挥舞挣扎。
撕心裂肺的痛呼从她刚刚哼着欢快小调的嗓子里喊出,混着止不住的泪水与呜咽,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脸……我的脸好痛啊啊啊啊!!!”
原本【瓶】细腻光洁的肌肤肉眼可见迅速发泡,溃烂,白皙皮肉一点点消融,光洁的脸颊飞快爬满焦黑的腐肉,方才还明艳动人的眉眼彻底扭曲变形。
剧痛碾着她每一寸血肉,她蜷缩在满地碎瓷之中,身子止不住剧烈抽搐,脊背弓成一团,一声声哭喊断断续续,满是崩溃和绝望。
门外的仆人听见殿内撕心裂肺的惨叫,一窝蜂慌张赶过来,想要进来救人。
可守在门前的【龙】冷眼俯视着一切,她眼底没有半分动容,只剩刺骨的漠然。
她侧身抬手死死按住门扇,语气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谁敢进来。”
简单四个字,压得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
【龙】目光扫过一众瑟瑟发抖的下人,字字狠绝:
“今日谁若是敢伸手碰她,敢救她……”
“下场就和她一模一样!”
门外的众人瞬间脸色惨白,停在原地,半步都不敢动弹了。
透过门缝,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看见殿内惨烈的一幕。
曾经绝色容貌的娘娘,此刻正满脸溃烂焦黑,蜷缩在碎瓷堆里痛哭抽搐,凄惨得不成人形。
没有人再敢上前。
怜悯有的,但是恐惧更甚。谁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一时的心软。
片刻后,所有人都默默后退,彻底放弃了营救的念头。
【龙】扫过众人退缩的模样,倒是一抹嘲讽的笑容,随后她反手重重拉动殿门。
对,看好了,这就是你养的好狗。
“砰!!!”
随着沉重的大门死死闭合,温暖雅致的宫殿,变成了密闭无声的囚笼。
偌大华丽寝殿里,只剩被绝望吞噬的【瓶】。
灼烧的剧痛还在不断蚕食她的血肉,凄厉绝望的哭声,孤零零回荡在空荡荡的大殿里。
一遍又一遍,无助又破碎。
“好痛……我真的好痛……”
“谁来救救我……”
“我的脸……我的脸没了……”
黑山军军官之所以这么干,是因为青牛角已经半死,即便不挑断他的脚筋,他也无力从柴堆上跑下;可黄龙却精神头十足,一旦捆缚他的麻绳被烈焰烧断,他立刻便会从柴堆上蹿下。
“秦临风和三皇子的联合?哼,还真是冤家碰上冤家了。”秦玉暖冷冷地一笑,索性将秦临风对秦云妆早就生了超越兄妹之间的情谊的事告诉了冷长熙。
不过按理来说,这种妖兽众人还是可以应付的了,只不过谁先出手,就会吃很大的亏。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梅林用大量的实战教导阿九如何应对各种不同属性的神奇宝贝,甚至为了扩展队伍,他还拉来了暂居神奇宝贝中心,一切行动都受到君莎直子所严密监控的多武来助拳。
“你……。”玉海棠想要立刻收手,谁知自己的身形已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给定住,回头一看,也不知道这丫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她居然用玉海棠准备镇住冷长熙魂魄的黄符镇住了玉海棠自己。
宁宫强压着心中的激动,第一时间退了出去,将这个好消息汇报给了副城主施洛仁。
宁王妃看起来有些憔悴,秦玉暖陪侍在她身边,脑海里却想到上一次满儿说的冷长熙和宁王妃无故争吵的事,看来这件事对宁王妃还有影响。
段昱等的就是薛谦这句话,呵呵笑道:“那是自然,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也准备向省里打报告了,常务副市长的位子悬而不决,对丽山市的经济发展也不利嘛……”。
倒是出乎梅林的预料,两个向导对梅林的命令十分遵从,默默飞到了较为安全的队伍后方,一点也没有反驳更没有不满的意思。
借着下坡的冲势,电击兽甩着粗实的膀子高速冲下山路,一看到有一只尼多力诺敢阻拦自己,立刻开始抡胳膊蓄力准备一拳把它揍飞。
话音刚落,视线前方遮挡的白雾竟然兀自散开足够容纳单人前行的道路。
“麒麟哥,您给我点时间,我回去把那几个刚被您干掉家伙的地盘和人手收一收,到时候抵挡杨家帮,也许就不用动古门太多人,只要派高手过来就行了,杨家帮必灭。”黄狗一脸的自信。
萧氏从帮会洗白到了军队,萧邪的英勇作战,世人可以忘却过去萧氏的底子,记得当下的“萧家军”,这让夏天得到了启发,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天门不想自诩正义组织,但也不想被世人所厌恶。
说完就已经猜到了结果了,不过其实早在他看到李杨威的时候秦羽就已经差不多知道其中的原委了,他这么做只是为了激怒对方故意这么说而已。
毕竟只有不到一半是新兵,有人发号施令,士兵们的紧张情绪反而迅速平息,甲板上慌慌张张跑来跑去的人影渐渐集中,列队手持武器,等待战斗的来临。
创世冷冷的笑了,虽然现在被血族给控制了,但他依然拥有他自己的思想,而那个血虫自己早就已经把他给逼出体外了,对于自己是混沌的主宰这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