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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9章 她又抛弃了他!

作者:目成心许 字数:5127 更新:2026-07-21 10:17:47

“奴婢见过殿下。”

院内的几个粗使婢女见他,连忙屈膝行礼。

宴承徽侧眸望向她们,眉心微蹙。

淮皎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哭了好久。

岑令仪不会舍得他这样哭。

他不曾理会那几个婢女,缓步拾阶而上。

“怎么办啊……”

“太子殿下回来了,肯定会大发雷霆……”

“我们说不定都会被连累,她也真是的,都离开过殿下一次了,还敢再跑……”

婢女们小声议论,人人自危。

“小殿下,别哭了,这是岑奶娘留下的点心,你吃这个就当是见到她了,好不好?奴婢求你了……”

大陈奶娘抱着宴淮皎,急得在殿内直转圈圈。

岑令仪走了七日,这小殿下就哭了七日。

除了吃点东西,和哭累了睡一下,睁开眼就开始闹腾。

她们几个近身伺候的,都快被闹死了。

太子妃娘娘听说小殿下一直哭之后,也不亲自来管,只又送了几个下人来偏殿。

顶什么用啊?谁也哄不住小殿下。

唉,岑令仪都已经当上偏殿的姑姑了,小殿下也离不开她,她怎么就想不开又偷偷走了呢。

小陈奶娘在一旁抹眼泪,哄不住小殿下,她们可真无用啊,会不会很快就被赶出去?

“奴婢拜见殿下……”

她无意间抬眼,看到宴承徽吓了一大跳,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太子殿下……”

大陈奶娘陡然见了宴承徽,也是大吃一惊。

“岑令仪呢?”

宴承徽冷声问。

他从大陈奶娘对宴淮皎说的话中,已然听出端倪。

“岑姑姑走了……”

大陈奶娘咽了咽口水。

宴承徽眼底残存的点点热切瞬间冻住。第一次,他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再说一遍?”

他眼尾渐渐红了,抿唇盯着大陈奶娘。

“奴婢不敢撒谎,太子殿下去定州当晚,岑姑娘便带着她的姐姐还有灵芝一起走了。”

大陈奶娘也吓得跪下来,连忙说出实情。

宴承徽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手指收起,骨节苍白,捏出数声轻响。

她又走了!

又一次抛下他走了!

她还挺会找时机,知道趁着他出远门的时候走。

临走时,她说的那些话,她看他的眼神……

原来不是知道错了,不是想与他和好,是为了麻痹他,不叫他起疑心!

岑令仪,你可真是好样的!

“爹爹……”

宴淮皎闭着眼睛哭得满脸泪花,听到他的声音睁开眼,委屈地撇着小嘴朝他伸手。

宴承徽心底一涩,走上前俯身抱起他,眼眶通红。

不过短短几日,小家伙瘦了一圈,面露菜色。

“娘……”

宴淮皎朝外伸手,哭着示意他去找岑令仪。

宴承徽替他擦拭脸上的泪水,看着眼前小人儿可怜兮兮的模样,一种再度被抛弃的委屈遏制不住的翻涌上心头。

她不是最疼这孩子么?怎么舍得让他哭这么多天?

岑令仪就是天底下最狠心的女儿家!

“殿下,妾有罪,请殿下恕罪!”

夏青和快步走进殿内,上前屈膝跪下,惴惴不安地望着他。

她掐着手心。

出门七日,他回来对任何人都没有只言片语,没有去见孙良媛,也不曾进宫述职,反倒先奔了偏殿。

不是急着见岑令仪,还能是什么?

看来,孙良媛没有岑令仪重要?

“太子妃何罪之有?”

宴承徽抱着宴淮皎,垂眸注视她,目光凛冽。

“殿下奉命远行,妾管理疏漏,叫岑妹妹找了机会离开了东宫,犯下大过,妾愿意任凭殿下惩处。”

夏青和低下头,一副任由他处置的模样。

宴承徽冷冷望着她,一言不发,周身气场凛冽骇人。

“娘,找娘……”

宴淮皎抱着宴承徽的脖颈,小手朝外指着,皱着一张小脸,急得不得了。

爹爹回来了,怎么还不带他去找娘呢?

“殿下。”夏青和抬起头来,看向宴承徽:“妾斗胆替岑妹妹说几句话,她一心牵挂家人,志不在东宫,这一次淮皎也算是断了奶。事已至此,殿下又何必揪着过往不放,折磨自己呢?不如放手让她走,既往不咎,各自安好吧。”

若比起来,她的家世、能力,如今哪一样不在岑令仪之上?

除了样貌上,她略逊于岑令仪,但她端庄识礼,规矩更是全上京无人能及。

连向来挑剔的父亲,都夸她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殿下为何就不珍惜眼前人呢?

“孤没有说她可以走。”宴承徽双眸猩红,字字森冷。

他可以丢弃她,她休想自己走。

放手?既往不咎?

做梦。

他早已不是她第一次舍弃他时,那个无能的皇子。

这一回,天涯海角,掘地三尺,他也要将她抓回来!

“殿下,您……”

夏青和还待再劝。

“退下,孤不想再听。”

宴承徽姿态疏离,打断她的话。

“是。”

夏青和僵了一下,缓缓起身,低头退了出去。

“云阙。”

宴承徽唤了一声。

“殿下。”

云阙走进殿内行礼,心中亦是战战兢兢。

旁人不知殿下有多在意岑姑娘,他却是清楚的。

殿下看似厌恶岑姑娘,只是咽不下当初被岑姑娘舍弃的那口气。实则,殿下将姑娘看得比谁都重。

岑姑娘这陡然走了,殿下肯定生了恼。

谁被抛弃两次会不生气啊?

但说实话,他对岑姑娘离去这事儿并不是太意外。

岑姑娘性子倔强又有主见,殿下待她又不好,岑姑娘在殿下面前受了不少委屈,加上一心牵挂家人。

他早料到会有今日的。

“盯着她的人怎么说?”

宴承徽已然冷静下来,沉声询问。

“岑姑娘在殿下离开当晚,便去寻了太子妃,让东宫侍卫放行,岑姑娘带着岑二姑娘和灵芝离开东宫后,便去了宋大将军府。”

云阙如实道。

“他们没有跟上去?”

宴承徽问。

“跟上去了,但从宋府里出来五辆同样的马车,应该是宋小将军的主意,咱们的人不够,跟丢了。”

云阙低着头回道。

当初派人守着岑姑娘,只是方便殿下随时知道岑姑娘的消息,并没有做其他打算。

宴承徽一时没有说话。

“殿下,可要调动所有暗卫、巡防兵力,封锁全国水陆要道,全境搜查?”

云阙小心翼翼地问。

现在,不知岑姑娘去了何处,只能这样广撒网。

这法子,相当于大海里捞针。

不过,也就是速度慢一些,早晚是能将人找出来的。

“不必。”

宴承徽心中已经了然。

她要去找家人,她的终点,从来都是陇右。

“派水师顺着淮河一路向西,逐处渡口仔细盘查。”

“抽调三千精锐铁骑即刻奔赴陇右,全线把守所有通往陇右的关口与山路,尤其是山野小路,尽数封死。”

他说罢,将宴淮皎交给大陈奶娘。

“爹爹……”

宴淮皎撇撇小嘴又要哭,揪着他衣襟不肯松手。

“不许哭,男儿大丈夫,有泪不轻弹。”

宴承徽训斥他。

“呜呜,娘……”

宴淮皎委屈极了,张嘴就哭。

爹爹说什么他听不懂,反正爹爹凶他了。

他想娘。

“爹爹去给你找娘,你不可以再哭。”宴承徽难得无奈,替他擦去眼泪:“再哭下去伤了身子,娘回来看到了要心疼。”

明明不是他的孩子,他竟很心疼这孩子。

他怎么在这个小家伙身上看到了岑令仪的影子?

一样的倔强难缠,让他没有法子。

定是她养大的,性子就随了她,讨人厌!

宴淮皎听了他的话,扁着小嘴不哭,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听话。”

宴承徽摸摸他的小脸。

宴淮皎乖乖的不哭出声来,眼泪却往下掉。

看着更可怜了。

宴承徽狠狠心,转身往外去。

“殿下,您去何处?”

云阙连忙跟上去问。

“进宫述职。”宴承徽回了一句,又吩咐道:“你派人去一趟宋府,跟宋大将军说,晚些时候孤会登门拜访。”

“此地平缓,不如就地歇脚吃午饭。”宋明驰跟在驴车边,四下观望:“干粮不多了,我恰好去林中猎些野物。”

“好。”

岑令仪在驴车上应了他。她抱着岑弛曜,下了驴车。

数十日下来,这小家伙对她已经生出了几分信赖。

宋明驰寻了一处开阔草地,生了一堆火。

“你们在此地,不要胡乱走动,方灼在暗处守着,有事就叫他。”

宋明驰嘱咐几句,背着弓箭进山林去了。

岑令仪三人逗着孩子闲谈,连日赶路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下来。

一个多时辰后,宋明驰背着弓箭自密林深处折返回来。

“令仪,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天气晴好,少年郎桃花眼弯起,腰负一只野兔、一只野鸡,背着弓箭,一身劲装沾染了些许尘土,手中举着一束色彩斑斓的野花走向她,通身的少年意气。

他俯身将花递到岑令仪面前,眉目之间皆是笑意。

“真好看,谢谢你。”

岑令仪惊喜地接过,放在鼻下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客气什么?路途乏味,给你消磨消磨时间。”

宋明驰说着话,解了腰间猎物。

岑婉柔含笑看着二人。

宋小将军倒是个顶好的人。

只是小妹此生,恐怕不想再嫁人。

“唔……”

岑弛曜好奇地看那两只猎物。

“兔兔。”

岑令仪笑着教他说话。

“兔……”

岑弛曜学了一个字。

他说话没有宴淮皎早。

方灼忽然快步朝几人走来:“小将军。”

“何事?”

宋明驰取出匕首,准备处理两只猎物。

“借一步说话。”

方灼看了岑令仪几人一眼,眉目之中有几许焦急。

“你们等等我。”

宋明驰嘱咐了一声,随着方灼往密林处去了。

一进林子,便被几个军士一拥而上,反剪了双手。

等他抬头,一眼便看到自家老爹铁青的脸。

“爹?”

他只来得及唤了一声。

“孽障!”

“啪”的一声脆响,宋大将军甩了他一巴掌。

“把他带回去。”

宋大将军气得半死。

这个逆子,早和他说了不要再管岑家的事,他是不是没长耳朵?

岑令仪回头看了一眼,宋明驰怎么还没回来?

她总觉得四周静得可怕,后背一阵阵发凉。

她不知,一刻钟前,宴承徽手下的数千铁骑已经悄然将整片山谷合围。

草地被马蹄碾出簌簌声响,坐在火堆边的三人不由循声望去。

看清来人,岑令仪漆黑的瞳仁猛地一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一时僵在那里,不能呼吸。

朗朗天日之下,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的人赫然是宴承徽。

他眼尾薄红,乌浓的眸底泛着着点点戾气与恼恨,正定定将她望着。

苏阳考虑到这些问题的复杂性之后,这才长出了一口凉气,尽量稳住了自己的心绪。

他看到苏阳这么个模样他就知道今天来到这里百分之百是没戏了,与其留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离开去和林宏联系。没准还可以让林宏说服苏阳也说不定。

这不就赶紧回到村子里,打算找村长说下这事,毕竟王洋现在在村民中的地位可是相当的重,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找王洋。

今天宁卿卿跟AVIAN去游乐园,会不会就是为了安抚宁卿卿的情绪而去的?南宫炎觉得这个猜测十分靠谱。

自己的兄弟,误会自己,我想这种感觉有多痛苦,恐怕只有畅哥知道,而且,还是自己的真心兄弟,对着自己说出来那样的话。畅哥那种直爽的性子,心里得有多难受。

展黎接过蓝堇递过来的茶杯,咕咚咕咚就将杯中水一饮而尽,感受到那冰凉的液体缓缓流淌过自己干涸的喉咙,展黎这才松下一口气,将茶杯重新递给蓝堇。

我摇摇头,这个妖精。对面的混子也给看呆了,一个俩的一副猪哥像。

就这样我俩成功找到了第一份工作:管理黑帮……不仅可以赚钱,还能把黑帮变的有底线,这也算是为世界做贡献吧。

看到林初夏这副模样,云尘微微一笑道:“在这等我回来,我去办点事儿。”说完,身形再次一闪,又是消失不见。

罗迪走后,我解除了末日战刀的盔甲状态,露出了我英俊的面庞。

英国皇室认证Sunspel品牌,约合一千软妹币一条,汉东只有一个专卖店能买到,这李霸娇也是煞费苦心,而且还挺有钱的?

“这次是我主动招惹她的,和你没什么关系,”叶离没接他的手帕,她脖子上的伤口很浅,也就是表皮伤,血早就不流了,也没什么必要按住,对着刘天青,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相见不如不见的人,何必再见。

他母亲气的脸都青了,但舍不得阻拦他,古安走出神殿,却发现山脉中悬浮着几百侍卫挡住了他的去路。

纯阳宫內。司徒风和凌音长老在商量密事。不久纯阳宫外,一位蜀山仙剑派的守护弟子前来禀报。

刚出雨林,他便是感觉到飞行术的禁锢已经解除,如果他想飞回华夏的话,也花不了多长时间,倒不如在这里好好的玩几天。

我们就这样尴尬的来到了天痕集团大厦门口,伟正婷就坐到副驾驶上不说话,也不下车,车内的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那人会意,在他们几个大摇大摆地离开后,便一捂自己的肚子,有些尴尬地道:“抱歉,下官得出去一趟。”说着便急匆匆地迈步出了门。

如今再回过头来想想,特斯拉敢将自己安身立命的东西都送给神行无忌,那也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不是说恰好路过吗,怎么还要报恩的?你以为长得漂亮就可以随便占便宜吗?”叶少轩心中暗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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