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剑谷内,剑气纵横。
越是深入,那股锋锐的气息便愈发浓郁,无形的利刃刮得人皮肤生疼。寻常武夫闯入此地,恐怕不出一刻钟,便会被这残留了千百年的剑意撕成一地碎肉。
顾长安催动着平天圣魔功,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将侵袭而来的剑意尽数隔绝。
他施展影踪步,身形在嶙峋的怪石与断剑之间穿梭,循着谷内深处那几股强横的灵力波动一路向前。
一路上,随处可见修仙者的尸体。他们死状各异,有的被一剑封喉,有的被拦腰斩断,更多的是精血被吸干,化作了干尸。
忽然,顾长安的脚步停了下来。
前方弥漫的锋锐剑意,竟在此处诡异的消散一空。
穿过一片由巨型断剑构成的狭窄隘口,眼前出现了一片湖泊,湖水清澈见底,岸边绿草如茵,甚至还有几只蝴蝶在翩翩起舞。与谷内其他地方的萧杀景象相比,这里简直如同世外桃源。
湖心处,一株约莫半人高的血色莲花静静绽放。
那莲花开得妖艳,每一片花瓣都散发着淡淡的血色光晕。一股奇异的幽香随风飘来,钻入鼻孔,钻入鼻孔,让人精神一振。。
“有古怪。”
顾长安眯起了眼睛,警惕起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站在原地没有贸然靠近,只是开启破魔之瞳,仔细观察。
然而,在他的视野里,湖泊和莲花都看不出任何能量波动。
就在他迟疑是否自己多虑之时,莲花的幽香变得更加浓郁。顾长安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物开始扭曲旋转。
当他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青砖黑瓦,低矮屋檐,空气中弥漫着木屑和汗水的味道。
这里是青牛镇。
“笑脸狗,愣着干嘛呢?快把这车木头劈了,东家还等着要呢!”
一个粗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顾长安转过头,看到了木材铺的王掌柜,正叉着腰对他喊话。
“来了。”
他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身体竟不受控制的走上前,拿起了那把熟悉的劈柴刀。
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但又好像有哪里不对。
黄昏时分,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子里,一个温柔的身影正在晾晒衣服。
“夫君回来啦?”
女子转过头,露出一张清秀的笑脸。
“饭菜都做好了,就等你呢。”
顾长安呆住了。
那女人身后的饭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还有一个咿咿呀呀,蹒跚学步的孩子,正伸着小手要他抱。
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仿佛在这个小院里感到无比轻松。
那是他从未拥有过的温暖,是他从小到大,都未曾体验过的家的感觉。
然而,就在他抱起孩子,准备亲吻他稚嫩脸颊的时候,院门外,忽然传来几声悲切的呼唤。
“顾大人……你为什么不救我……”
“顾大哥……我们死的好惨啊……”
顾长安身体一僵。
他缓缓转过头,透过窗户,看到院门外站着几道血肉模糊的身影。
那是……在王家村任务中牺牲的特勤司弟兄!
他们一个个浑身插满黑针,面容扭曲,七窍流血,一双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屋内的他。
“不……”
顾长安怀里的孩子,忽然变成了一个狰狞的骷髅头,张开漆黑的嘴巴,咬向他的脖子。
身旁的妻子,脸上清秀的笑容变得诡异,皮肤寸寸剥落,露出了血肉模糊的肌理。
“夫君,留下来……陪我们吧……”
温馨的家,瞬间变成了血色的人间炼狱。
“滚开!”
顾长安怒吼出声。他想挣扎,想反抗,但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
就在他的意志即将沉沦的瞬间。
“咚!”
一声沉闷的心跳从他胸膛深处响起。
紧接着,他胸口那块神秘碎骨爆发出滚烫的热流。
一股原始的吞噬欲望,在他脑海中炸开。
“假的……都是假的!”
“给我破!”
顾长安的双眼恢复清明,瞳孔深处,暗金色的雷光爆闪。
体内的平天圣魔功,自行运转起来。
“轰!”
眼前的幻象轰然破碎。
他依旧站在那片清澈的湖泊前,但距离那株血色莲花,仅有不到三步之遥。
再晚上一步,他恐怕就会像谷里那些干尸一样,在幻境中被吸干所有精气神,无声无息的死去。
“好个妖物!”
顾长安怒喝一声,眼中杀机毕露。
他再看向那片湖泊时,景象已然大变。
哪里有什么清澈的湖水,那分明是一池散发着恶臭的粘稠血液!
湖泊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修仙者的干尸,他们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沉溺于美梦中的那一刻。
而那株妖艳的血色莲花的根须化作无数条粗壮的血色触手,刺入每一具尸体内,源源不断的汲取着他们残存的生命精华。
幻术被破,血色莲花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不再伪装。
血池剧烈颤动,无数根须从血中抽出,互相缠绕聚合,托着莲花主体从血池中缓缓“站”了起来。
那莲花根茎之下,竟吊着密密麻麻的人类与动物的头骨,如同一个恐怖的风铃。
转眼间,一头由根须与尸骨构成的高达三丈的怪物,出现在顾长安面前。
这怪物浑身散发着强悍的能量波动,恐怖不低于真元境中期了。
“吼!”
怪物咆哮,十几条粗壮的根须触手带着恶风,朝顾长安抽打而来。
顾长安不退反进,浑身气血爆发。
“来得好!”
他脚下一踏,地面炸裂,整个人猛的冲出,迎着漫天触手而去。
影踪步施展开来,他的身影在密不透风的触手攻击中辗转腾挪。
“砰!”
抓住一个空隙,他一拳轰出,结结实实的砸在一条抽来的根须之上。
那坚韧根须被他一拳打爆,黑色的汁液与腐肉四处飞溅。
一击得手,顾长安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侵袭而出。
拳、掌、指、肘、膝……
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兵器。
每一次攻击,都伴随着根须的炸裂与怪物的哀鸣。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血莲怪物的触手,竟被他硬生生打断了一大半。
血莲怪物发出怒吼,剩下的根须猛的插回血池,疯狂汲取能量。它的花盘中心裂开一个漆黑洞口,能量疯狂汇聚。
下一刻,一道水桶粗的血色光柱猛然喷射而出,直指顾长安。
面对这足以将普通真元境强者都击杀的恐怖一击,顾长安深吸一口气,催动体内的平天圣魔功,一头顶天立地的神牛虚影在他身后仰天怒吼。
“轰!”
血色光柱,结结实实的轰在了他的身上。
狂暴的能量洪流在接触他身体的瞬间,竟被他强行吞噬、吸收、炼化。
圣魔之躯,丹灵宝体,两大天赋同时发动。
他沐浴在血光之中,顶着能量冲击,一步一步向着血莲怪物走去。
血莲终于意识到了眼前这个渺小人类的恐怖,它发出一声恐惧的尖啸,剩余的触手不再攻击,而是迅速回缩,将本体层层包裹,想要钻回血池深处逃走。“想跑?”
顾长安眼中寒光一闪。
“给我留下!”
他双腿猛然发力,整个人冲天而起,在半空一个转折,双脚重重踏在巨大的肉球上。
“崩星式!”
顾长安低喝一声,右拳之上暗金色的光芒凝聚,毁灭性的拳意轰然爆发。
“轰隆!”
一声巨响回荡在山谷之中。
以顾长安的拳头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轰然扩散。
庞大的血莲怪物,整个上半身都被这一拳的力道彻底蒸发。
腥臭的黑血与碎肉从天而降。
顾长安的身影从血雨中落下,稳稳的站在血池边缘,右臂整个贯入了血莲的核心之中。
当他抽出手臂时,手中多了一颗婴儿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血色心脏。
血莲怪物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所有力量,迅速枯萎腐朽,化作一地黑色粉尘随风消散。
整片血池也随之干涸,露出池底堆积如山的森森白骨。
顾长安站在白骨之上,掂了掂手里温热的莲心,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庞大生命精气,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夜赶路加上与血色妖莲战斗,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顾长安深吸一口气,刚准备休息片刻。
然而,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剧烈爆炸从葬剑谷深处传来。
整个山谷开始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一道粗壮的血色剑气光柱冲天而起,撕裂夜空,将方圆百里的云层染成血红。
一股浩瀚、苍凉的狂暴剑意,从山谷深处扩散开来。
顾长安脸色一变,抬头望向那道贯穿天地的血色光柱,心头狂震。
“这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他也是好奇,这灵泉到底是什么宝物,竟然是足以媲美一件主宰之兵的价值,要知道对于道尊,道尊巅峰层次的武者而言,一件主宰之兵,都可以改变一场战斗的结局。
楚千绝眼神一惊,楚百叶在荒岛上的死,至今楚家也没有查清楚,他们都认为有可能是楚风眠做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如果不是这等猛人,那能让脸上常年没有表情,酷酷的穆丰如此动容。
有个年轻人红着眼睛,捡起了一块断砖,朝一家犹利亚店铺的玻璃窗狠狠砸去。
单单一个苍荣,都无人可以击败,那其他的几位圣龙秘境弟子,已经是踏入准帝层次的四人,该是多么恐怖。
随后将十二个求道玉融合成一个,然后再次分割成不知多少份,向所有的亡灵冲去。
楚云做梦也不会想到,他虽然将日向全族的人的记忆都削去了,但是佐助那个时候并不在这,因此他的记忆还保留着。
由于黄獾挟持着谷星石这个对谷鹊宗而言重要无比的天才弟子,掌门老道亦不敢轻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獾穿过了七彩光罩,飞到了巨大黑鳞王蛇的身边。
对于玛儿敢来说,战争给了这里带来了不一样的改变,脱思兌的吐蕃人并没有多少,更多的是从吐蕃各地迁徙而来的农奴,他们在这里获得了自由,成为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过,也亏得他们实力非凡,在受此突然攻击下,也仅仅向后退了三步。
到底是什么?那闪动而过的画面,究竟是这次试炼的一部分。还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历史?天言不敢想象。不过,凭借他逆天的记忆能力。还是将那些画面都记得个七七八八。
“你卖了房子?”杜辰昊很意外,没想到顾景彤在京城还有房子。
“老师,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此时的西泽尔已经体会到了老梅林的绝望,以他的理解,老梅林应该放弃了这个打算,因为已经没有更强大的力量来支撑一位神明的崛起了。
韩冷看看四周,并没有一个老头在什么地方喊他,而且他的耳朵已经听不到声音了,这个声音是直接从他脑海里出来的,这个声音非常的微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耳朵被虎妖震伤,他根本不会注意到脑海里的声音。
“各位长老无需担心,天泉水本尊有办法净化。”云兮淡淡的说道。
:此宝乃太上老君八卦炉中所炼,被老君用还丹点成,又名精钢镯,水火不侵,后因天罡神兽作孽困兽所用,被你师叔鸿蒙紫须真君降伏天罡兽取下此镯,在你师傅用无由殿中的无由泉水沸煮获得取名为“弗陵徒”。
后世人将修炼神圣之力分成了十个星级,与魔法师的十星级相对应,帝国的最强者都是处在九星这个层次。
“太子已将你休他的事情,禀告父皇,云丫头,你打算怎么处理?”夜子冥话锋一转,凝视着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