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残阳如血。
顾长安扫视了周围一圈,正要出谷,却听到张泰和王猛等人的呼喊声。
顾长安回过头,看见张泰、王猛以及一众特勤司的弟兄,正满脸焦急的朝着自己跑来。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显然是在谷中穿行时被残留的剑气所伤。
“大人!”
张泰和王猛冲在最前面,看到顾长安周围的一片废墟,两人眼眶一红。
“属下无能!让大人身陷险境!”
顾长安顾长安心头一暖,哑然失笑,走上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胡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他扫了一眼众人。
“不是让你们在谷口等着吗?怎么都跑进来了,还弄得一身伤。”
张泰苦着脸说道。
“大人,您是不知道啊!您进去之后,这葬剑谷里的动静越来越大,一道光柱冲天,后来又是一阵毁天灭地的巨响,我们都以为……都以为您出事了!”
王猛在一旁补充道。
“那些修仙宗门的人,后来都跟丧家之犬一样逃了出来,一个个带伤,狼狈不堪。我们等啊等,一连等了五天,都没见您出来。后来谷里的剑气不知道为什么慢慢减弱了,我们就想着,无论如何都要进来找到您,活要见人,死……死也要把您的尸骨带回去!”
“五天?”
顾长安愣住了。
在他的感觉里,从进入深渊到观摩刀意,再到最后收服这两截断剑,满打满算最多也就过去了一天一夜。
他忽然想起了在意识空间中跟随阿牛经历的那一生。
“好可怕的手段。”
他心中再次泛起对那柄砍柴刀的敬畏,仅仅是残留的意念,就能做到这种地步。
“行了,别哭丧着脸了。”
顾长安收敛心神,摆了摆手。
“里面最大的麻烦已经解决了,都休整一下,我们回府城。”
“是!大人!”
众人齐声应和,队伍简单的处理了伤口,便踏上了返回府城的路。
一路上,顾长安都在摩挲着手中那两截已经彻底失去能量波动的漆黑断剑。
剑身入手沉重,就像两块普通的凡铁。
若不是他亲眼见过这东西的滔天凶威,恐怕真的会把它当成废品扔掉。
“是把它熔了打一把新刀,还是想办法把它修复?”
顾长安有些拿不定主意。
就在他犹豫着该如何处理之时,一个充满怨毒的意念,突兀在他脑海中响起。
“小子,放开我!”
这声音来得毫无征兆,若是换做旁人,恐怕当场就要被吓得魂飞魄散。
但顾长安只是眉毛一挑,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依旧骑在马上,不紧不慢的跟着队伍前行,只是在心里懒洋洋的回了一句。
“哟,没死透啊?”
“你……蝼蚁!你竟敢如此与本尊说话!”
那声音气急败坏的咆哮起来。
“本尊?你现在就是个连形体都维持不住的残魂,还敢在我面前自称本尊?”
那道声音沉寂了下去,过了许久才再次响起,只是声音里少了几分狂傲。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谁,你没你要知道。”
“我现在问,你来答。但凡有一句假话,或者让我不满意了,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
剑妖的残魂气得几欲发狂,但终究是忍耐了下来。
“你想知道什么?”
“你是什么东西?为何会盘踞在这葬剑谷?”
顾长安开门见山的问道。
“本尊乃是上古时期,一位剑仙陨落时,其不灭剑意与葬剑谷地脉煞气结合,历经万载光阴所诞生的先天剑灵!此谷,便是本尊的道场!”
剑妖的声音里,依旧带着一股傲气。“先天剑灵?”
顾长安撇了撇嘴。
“说白了,就是个没人要的孤魂野鬼,占了个山头当山大王呗。”
“你……竖子!安敢辱我!”
剑妖的残魂剧烈波动起来,两截断剑在顾长安手中嗡嗡作响。
“再聒噪一句,我现在就抹杀你。”
顾长安冷冷的威胁道。
剑妖残魂瞬间安静了下来。
“深渊底部那柄砍柴刀,又是什么来头?”
顾长安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提到那柄砍柴刀,剑妖的残魂明显流露出了强烈的恐惧,连带着那两截断剑都开始轻微的颤抖。
“不……不知道……那东西……那东西是这片天地的禁忌!自我诞生灵智以来,它就一直镇压在深渊之底。我所有的力量,都源于深渊,也受制于它。”
“我本想借那三宗修士的精血,冲击封印,彻底与葬剑谷本源融合,摆脱它的镇压。没想到……没想到最后竟便宜了你这只蝼蚁!”
“禁忌么……”
顾长安若有所思。
“我再问你,你可知晓一个叫净世教的组织?”
“净世教?”
剑妖的残魂思索了片刻。
“有些耳熟……我想起来了。大概在百余年前,曾有几个身上带着腐朽气息的家伙来过葬剑谷,想与我合作,说是能帮我脱困,条件是让我将葬剑谷的本源剑气借给他们。”
“那几个家伙虽然实力不济,但身上的功法却极为诡异,似乎与幽冥魔神有关。我当时急于脱困,便分出了一缕本源剑气给他们,结果那几个家伙拿着我的剑气,不知施展了什么秘法,竟反过来想夺取我的灵智,控制我。”
“我盛怒之下,将他们尽数斩杀。从那以后,便再也没有见过类似的人。”
听到这里,顾长安心里了然,但他无法分辨剑妖所说的真假,这东西太危险,还是吞噬了好。
顾长安的意念中,杀机一闪而逝。
“不!别杀我!”
剑妖残魂敏锐捕捉到了他的杀意,惊恐的尖叫起来。
“我……我可以臣服于你!我乃先天剑灵,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和能量,我迟早能恢复全盛时期的力量!到时候,我可以帮你斩杀一切敌人!我还可以将我的本源剑意传授给你,让你成为这世间最顶级的剑客!”
为了活命,它抛出了极具诱惑的条件。
“臣服?”
顾长安笑了。
“你这种生性桀骜的凶物,会真心臣服于一个凡人武夫?我怕是晚上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防着你从背后给我一剑吧。”
“我……我可以立下神魂血誓,永不背叛!”
“血誓?”
顾长安摇了摇头。
“我不信那些虚的。我只信,能被我死死攥在手里的东西。”
话音落下,他不再与剑妖废话。
他猛然催动胸前的碎骨,一股霸道的吞噬之力轰然爆发,笼罩住他手中的两截断剑。
“不!住手!这是什么力量!”
剑妖残魂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别……别杀我,我臣服,我愿意交出本源印记!”
剑妖残魂疯狂求饶,再也不敢有半分傲气。
“只要你绕我一命,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你一个念头,就能让我魂飞魄散。”
顾长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吞噬之力依旧笼罩着断剑,却没有再继续吞噬。
他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权衡利弊。
直接吞噬,大概能换来一笔不菲的潜能点,简单直接,一了百了。
但收服这个先天剑灵……似乎更有趣一些。
这东西毕竟是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知道的秘闻肯定不少。
关键时刻,还能当个打手用。
“本源印记?”
顾长安在脑海中淡淡的问道。
“你最好别耍花样。”“不敢,绝对不敢!”
感受到吞噬之力的暂缓,剑妖如蒙大赦,急忙回应。
“我将本源印记分离出来,你将其炼化即可。到那时,我便是你手中之剑,生死皆由你掌控。”
话音落下,那两截剧烈颤抖的断剑表面,缓缓浮现出一粒米粒大小的血色光点。
当血色光点彻底从断剑中分离出来时,断剑本身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这就是我的本源印记……请……请阁下信守承诺……”
剑妖的声音虚弱到了极点,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随后那粒血色光点主动飞向顾长安,最终没入他的眉心。
“轰!”
在光点入体的瞬间,顾长安的脑海中仿佛有万千剑鸣同时炸响。
一股精纯的剑道感悟冲击着他的神魂。
与此同时,一种奇妙的联系在他和剑妖之间建立了起来。
他能清晰的知晓剑妖残魂的每一个念头,只要他心念一动,就能引爆那枚融入自己神魂的本源印记,让剑妖在瞬间化为飞灰。
“这感觉……还真不错。”
顾长安咧嘴一笑。
为了验证一下,他念头一动。
“啊!!”
剑妖残魂立刻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剑身剧烈震颤。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啊!”
剑妖惊恐的求饶,它对顾长安的称呼都变了,充满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老实点,就没那么多苦头吃。”
顾长安停下了念头,淡淡的说道。
“从今以后,你就叫斩业吧。”
顾长安随口给新生的长剑起了个名字。
“多谢主人赐名!”
剑中传来了斩业剑灵恭敬的回应。
顾长安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断剑收了起来。
有了这个活了上万年的老古董当剑灵,以后对付那些修仙宗门和净世教的妖人,又多了一张底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辩谁也不理,酒菜也只是浅尝一点,双目微咪,只看那蓝天白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素素不知道,但想想刚才黑暗里,那些可怕的黑影,素素还感到一阵阵后怕。
说来话长,实际上从林少寒到北辰凌雨身边,到北辰凌雨双手缠绕林少寒也仅仅两三个呼吸之间的事情。
想到这,疯魔老人便是猛地一掌轰出,瞬间的,掌劲翻腾而起,朝着林动碾压过来。
陆松平看他那个样子,不禁自己也想起了自己的好兄弟,又开始伤心了。
刘辩当然要使劲地折腾,一大早带着甄尧和史伟又上街乱逛起来。
“我看刚刚城主的那个师弟已经摸索出了自己棍法之路了吧!”天岐家主道,林少寒刚刚施展过周天式,以他的实力和眼里自然是能看出来。
九叔道:“魔方军的成员。”他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前些年,魔方军是大赵帝国的中流砥柱,五万魔方军能抵得上五百万的普通军队。只可惜现在……”他一句话没有说完,就在摇头叹息,眼睛里还泛起了泪花。
黑狼扑起的身子突然一阵痉挛,落地时,那高大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卷成了一团。
看到这一幕,胡啸停止奔驰的身体,猛地转头,朝着林阳看去,口中低沉的怒号声,传播出来,使得面前空间,都出现了激荡波纹。
只是此时的倭国和宋国一样,所有外来的货物都是由官府统一收购的,其实不仅仅是此时,就是一直到后世的七八十年代的华夏,进出口依旧是政府一手包办的。
世袭的侯爵,比韩炜的金城侯待遇还好。虽然韩炜是郡侯,但不会世袭罔替,是可以被削爵的。而伏完这个‘不其侯’是灵帝册封,还是世袭侯爵。刘协包括之后的皇帝,都没有削爵的权利。
决赛要等半决赛结束以后才会进行,等于这两天楚风应该是没有机会比赛了。
这他妈是那位奇葩前人创造出来的东西,这名字起得,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而对待汉室的态度,大抵有两种,一是更替,二是保护。他们都趋向“尊王攘夷”,然而他们的用意却不同。
自从韩炜铲除王允以来,太学生们就将韩炜定位成了大反派,连清议的频率也是剧增。而其目的正是要引发社会舆论,让老百姓看清韩炜的真实嘴脸。
一片茂密的古林里,奇珍异草遍布,没有一点声音,仿佛生灵绝灭,实在是太寂静了。
肆虐全球的黑蜘蛛病毒已经逐渐被筑梦杀毒软件彻底清除,然而制造这起病毒风暴的黑客大魔头,并没有因此而落网,依然继续逍遥法外。
进入包厢,姜德便看到张同仁正闭着眼睛品尝着美酒,桌上已经放了不少菜肴,在张同仁的身边,还有两人,姜德却没见过。
刘晓茜早在宁昊前来交差之前,就买好了回京城的机票。所以等到宁昊买好了机票,前往常沙机场的时候,刘晓茜都下了飞机,坐上男朋的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