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找谁,当然是找孙和义了,生产大队的民兵,年年都跟公社派出所打交道,人家肯定认识人。”
王大妮一边说话,一边往木屋外面走:
“带点好东西先找孙和义问问,这种事情要怎么办,大概得花多少钱,说几句好听话,请人家帮帮忙。”
“可……”
雷小山眼见王大妮要下楼,赶紧跑出去拉住她的胳膊:
“哎,你别走啊,把话说明白了。”
王大妮很不耐烦地甩开他: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如今,她家志林跟着勇仔下海捞鱼,什么时候回不来,她这当娘的心,就什么时候放不回肚子里。
“可……可如今大队部干部都和勇仔穿一条裤子,孙和义肯定不会帮我办这个事情。”
雷小山其实也知道这事儿得去找孙和义,可……
“勇仔只是让强仔和平仔长长记性,又不是真想把他们毁了,你去找孙和义,他肯定不会拦着。”
“孙和义也明白这个道理,这一次不去农场劳教肯定是不可能,但劳教的时间……就得看你舍得花多少棺材本了。”
王大妮的娘家大哥是生产大队的民兵队长,她没结婚之前经常跟着大哥跑动跑西的给社员们调解各种纠纷。
家常里短的事情见过不少,闹到派出所的也见过不少。
甚至,有些人求到她大哥头上,还是她在旁边帮着端茶倒水。
所以,见识要比一般的农村妇女,甚至是一些自诩见过世面的老爷们,要强得多。
“这……这能行吗?”
雷小山将信将疑,毕竟儿子如今被关在派出所,自己的爹摆明了不想管,媳妇又只会哭,他是真的一点主意都没有。
“行不行的不得去试试吗?”
王大妮说话音落下,再不多说,迈着大步下了楼梯,顺着土路往家去了。
走到半道,正好碰上往回走的儿子,便立刻迎了上去,小声叫道:
“林仔?”
雷志林怀里揣着今天分的钱,正埋头往家里走,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感觉四面八方好像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
冷不丁的听到有人叫自己,顿时吓得出了一身白毛汗。
扭头见是母亲,长松一口气的同时,没好气地说:
“娘,您这是干什么呢?快吓死我了!”
“没事没事,赶紧回吧。”
王大妮也不想儿子多问,拽着儿子的胳膊快步往家走。
“今天分了多少钱?”
她脚下的步子迈得快,不过嘴上也没闲着。
“分了8块2,对了娘,志勇说让我们再找找有没有其他安全的下海点,总在一处捞,时间长了没好货。”
雷志林想起志勇前两天叮嘱过的事情,便告诉自己母亲。
母亲对这一片的地形很熟悉,没准能帮上忙。
“娘知道了,你放心吧,娘会帮着留意的。”王大妮听儿子今天晚上挣了8块2,心里高兴的同时,又满是欣慰。
幸亏自己的孩子比老大家的孩子强不少,要真摊上强仔那么个猪兜,蛋散,自己估计早就被气死了。
“对了,水套的事情我准备找你舅舅问问,他那儿说不准能有路子。”
“尽快吧,志勇说了,等我有了水套,也能下海捞货之后,我们三个人就轮流在岸上守着。”
“到时候,我也能拿四成。”
雷志林这两天晚上,看着自己拿十块八块,志勇和建设二三十的拿,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他问过了,建设的那个水套,是偷偷去平沙大队买的,六成新,花了6块7。
不过,卖水套的那家也就只有这么一套,其余的人家自己要用。
雷志林说到这儿,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老江。
平沙大队的老江,连防水手电筒都能弄到,水套肯定也能弄到。
看来,自己得再找机会去见见他。
不过,这个想法他没告诉自己母亲,既害怕她担心,又害怕她乱来,最后坏了自己的事。
母子两个回了家,简单洗漱一番,就躺在床上睡了。
唯有回了家的雷小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这时候,一直在床上装睡的赵心月忍不住开口了:
“问得怎么样了?”
“什么?”
雷小山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随即便反应过来,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我说,你问得怎么样了?强仔和平仔的事情怎么办?”
赵心月满脸不耐的从床上坐起来,扭头看向自己男人。
那张惨白蜡黄的脸,被月光照着,显得万分吓人。
“你……”
雷小山看着突然“挺尸”的媳妇,再加上这脸色,直接被吓得魂都跑了。
“咳咳,我……我觉得,这事儿得去找找孙和义……”
赵心月冷哼一声:
“王大妮的原话是怎么说的,你给我一字一句的说出来。”
雷小山:“……”媳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
两口子坐在床上,合计了老半天,这才又重新躺下睡觉。
赵心月心里有了底,很快就睡着了。倒是雷小山,一直翻来覆去的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和大妮的事情明明每次都背着人,媳妇是怎么发现的!第二天晚上,等天黑下来了,雷小山两口子拎着东西去了孙和义家里,出来的时候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孙和义倒也没有推辞,而是直接给了个价格,如果只想劳教一个月,那得送多重的礼。如果礼不够重,得劳教两个月。
不活动的话,就要劳教三个月。
当然,派出所那边还可以帮忙协调劳教农场,只要钱到位,可以让两个孩子在农场过得舒服一点。
家里倒不是没钱,只是一下子出去那么多,七八年的积蓄就都打了水漂了。“怎么办?”
回了家,赵心月看着自己男人,眼眶红得厉害,心也疼得厉害。
“诶!”
雷小山重重地叹了口气:
“钱还能再挣,让他们少受点罪吧!”
接下来的两天,两口子天天往公社跑,每次从家里出发的时候都不空手,村里人都看得明白。
雷志勇下班回来之后,也听母亲说起这个事情,但他没放在心上。
他知道,自己如今是分销点的采购员,有时候给家里拿点东西,亦或者是每个月开了工资,暗处有不少眼睛都盯着呢。
想必,经过这次杀鸡儆猴之后,那些人应该能消停一阵子了。
如此一来,接下来比如接触老江和马利生的事情,也就可以稍微放开手脚干了。
至于怎么个接触法,他倒是有了初步的想法,这两天就准备实施。
切,一年不设防,还怀不上,那岂不是得了不孕不育症,得要看医生了?
这俩老头儿倒像是真有几百年没喝到酒了一般,早已迫不及待地抓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惬意地吐出了一口酒气,摇头晃脑地品味着满嘴余香。
其他几位七情器的器灵,倒是没有化为本体,只是,微微的低下头。
疾青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是看着宋雪衣的,一转眸又用古怪的眼色看着灵鸠。
“没有,她和静秋一过来,就去了院子里赏月吃甜饼,然后她就一直跟我待在院子里,直到离开。”方一凡回忆道。
当时钟的指针走向十二点时,别墅前的保镖开始减少,大队人马陆续撤去,留下四个值夜的。
而现在,听了百里风凌的话之后,她的眼睛更是微微闪光。当然,现在,她隐藏心思的能力比之前要高明的多。
张入云万没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白阳图解的下落,竟会是这么容易得知,一时百感交集之下,却是说不出什么话来相谢姚花影,只怔在了当场。
无数火星溅射开来,因为惯姓的原因,这些火星全部朝着叶飞这个方向迸发,隔空把他包拢在内,如同一朵火花正朝着他绽放,绚丽的无法想象,惊心动魄。
他早就决定了,灵鸠是他的奴人,他可以留她一条性命,可是宋雪衣必须死。
然而,下一刻,莫樊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再度消失了,而这两名匪徒僵硬在原地三秒,紧接着便瘫倒在地。
「龙枭,你是总执行长,你身份高贵,你应该是被人侍候,被人讨好才对的,别人要是知道你这样对我,人家会笑话你的。」最难消受美男恩,夏侯乐儿真希望,他能够停止对自己好。
她又给宋安然打了一通电话过去,每一声响铃都仿佛在她心头震颤。
在车子上,武田纱织一直紧紧地坐在我的身边,并且亲昵地挽着我的手,一脸笑容的她显得很开心。
她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抢肉的张桂秋,苦恼的抓抓脑袋,她没有布票也没有这时代的钱,该怎么把这粮食给换过来呢?换过来之后又怎么跟张桂秋解释这粮食的来处?
哪怕天墨城是南赡域最大型的城池,它背后还有四大宗门之一的风岚门给他们撑腰,萧云飞脸上都没有丝毫的惧怕。他先前既然已经在众人眼前说过要废掉沈沐白的手脚。
袁喜兰知道王明阳这样的状态是处于暴怒的边缘,他没有劝他不能打人,没有多说什么话多说多错,万一自己说的哪句话惹怒了他,连她一起也打了怎么办?
可眼下周负不仅成了魔物,还杀了人,周家若想再袒护他,就是要和他们其他宗门敌对。
乔连连安慰了刘婶子一番,又告知她记得来吃席,便回了连心院。
拿着渔网的人不多就那么几个,毕竟这个村子不是以捕鱼为生的,有鱼网应该是纯属爱好。而那些拿着叉子的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看也不看就往河里面戳,提上来之后眼里又是满满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