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您、您不能血口喷人……”刘炳颤声控诉道。
“血口喷人?”陈凡从怀里掏出刺客用的那把精钢短弩,扔在他面前,冷笑着问道:“刘大人,这是今夜刺客刺杀本督用的弩。神机营制式,兵部武库的编号。你告诉本督,这把弩是哪里来的?”
刘炳看着那把弩,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陈凡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满是杀气的问道:“刘大人,本督给你一个机会。谁指使你的?兵器去了哪里?说出来,本督保你一命。不说……”
他拔出破风刀,刀尖抵在刘炳的喉咙上,甚至逼出了一道浅浅血线:“本督现在就让你去跟张擎山作伴。”
刘炳额头上冷汗直冒,但还是不敢吭声。
陈凡看着他这副模样,又从怀里掏出另一份文书,展开,举到他面前。
这是苏清鸢从太后党商户那里搜出来的,关于西北铁矿走私的账册副本,上面还有着刘炳的亲笔签押。
“刘大人,西北三座铁矿,被太后卖给了北蟒,这经手人可是你呢!太后那边有多少脏活是你办的,你心里很清楚。本督手里的证据,够你全族死十次。”
刘炳吓懵了,双腿一软,当即便嚷道:“陈、陈大人……下官说……”
“兵器……兵器是通过漕帮运出去的……”
“漕帮?”
“对,漕帮帮主雷啸天跟太后那一派的人有往来,手里有出关的通关文书……兵器从武库出去,走漕运送到北蟒……”
“谁在宫里给你撑腰?”
刘炳犹豫了一下,咬牙说道:“魏……魏忠……魏公公……”
陈凡眯起眼。
魏忠,太后最宠信的首领太监,管着慈宁宫事务。
他听说,太后被圈禁后,这老东西还能在宫中走动,可见势力盘根错节。
“魏忠替太后传话,下官只是照办……陈大人,下官是被逼的啊……”
陈凡把刀入鞘,转身对周虎下令道:“捆了,押入大牢,等候审讯。”
周虎点头,上前揪住这家伙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刘炳挣扎着喊道:“陈大人!您答应过保下官一命的!陈大人!”
陈凡翻身上马。
下一个目标,漕帮。
但就当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匹快马冲进兵部大院,骑士翻身下来,举着一卷黄绸,尖声喊道:“圣旨到!陈凡接旨!”
是传旨太监,姓钱,是皇帝身边跑腿的。
陈凡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钱太监展开圣旨,用尖锐的嗓音念道:“陛下口谕,兵部重地不容擅闯,勒令陈凡即刻退兵,刘炳交由大理寺审理,钦此。”陈凡并没有领旨。
钱太监皱了皱眉,高声重复了一遍:“陈大人,这是陛下口谕,您没听见?”
陈凡站起来,走到钱太监面前,冷冷的注视着他。
钱太监被他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往后退了一步,哆嗦着问道:“陈、陈大人,您想干什么?”
陈凡伸手,从他手里拿过圣旨,看了一眼,然后把圣旨叠好,塞进怀里。
钱太监急了,急忙说道:“陈大人!那是陛下的口谕!”
“本督知道。”陈凡看着他,冷笑着回应道:“钱公公,你告诉陛下,圣旨上说刘炳交由大理寺审理,没说不准查赃物去向。本督不拦大理寺审刘炳,但本督得去查赃物。”
钱太监咽了口唾沫,但面对陈凡这个杀神,他不敢继续强压。
陈凡翻身上马,朝身后喊道:“九门将士听令,去漕帮!”
两千四百精锐齐声应诺。
这道钢铁洪流朝京城码头方向涌去。
钱太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脸上浮现一抹愤恨,跺了跺脚,翻身上马,往皇宫方向跑去。
城南,京城码头。
这里是京城最繁华也是最混乱的地方。
白天商船云集,晚上花船如织。
漕帮在这里经营了上百年,那些苦力、船工、脚夫……全是漕帮的人。
陈凡带着人抵达码头的时候,码头上灯火通明。
漕帮的人已经列好了军阵。
前排是几百个黑衣大汉,手里端着清一色弩箭已上弦的精钢短弩。
中排是几百个刀盾手,后排是几百个长矛手,矛尖对准了陈凡来的方向。
最后面的栈桥上,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黑袍壮汉。
漕帮帮主,雷啸天。
他身后站着二十多个心腹,个个都是好手。
雷啸天看见陈凡带兵过来,不慌不忙的开口道:“陈大人,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陈凡勒住马,看着雷啸天,把从武库搜来的账本举起来,冷声喝道:“雷帮主,兵部的赃物,是从你漕帮出去的。本督来查案。”
雷啸天双手叉腰,语气张狂的说道:“陈大人,你说查案就查案?你有公文吗?有圣旨吗?有兵部的批文吗?”
他拍了拍手。
身后,那些端着弩箭的黑衣大汉同时举起了弩,对准了陈凡和他的骑兵。
“陈大人,我漕帮在京城做了上百年生意,从来没有不讲规矩的情况。您要查案,行,那就按规矩来,要是您没有公文,恕不奉陪。”陈凡看着他,脸色冷如玄冰。
雷啸天又笑了,从怀里掏出一张文书,展开,举过头顶,高声说道:“陈大人,这是太后当年的批文,漕帮替朝廷运粮,特许持有兵器自卫。您要是硬闯,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陈凡翻身下马,把破风刀插在地上,朝雷啸天走过去。
“将军!”刘铁柱急了。
陈凡摆了摆手,让他别动。
他走到雷啸天身前不到十步处,开口问道:“雷帮主,你手里那批兵器,是从兵部武库出去的,对吧?”
雷啸天脸上笑容不改,明知故问道:“陈大人,您说的什么兵器?我不明白。”
“不明白?”陈凡从怀里掏出刺客用的精钢短弩,扔在他脚下,语气冷漠的问道:“这是神机营的制式弩,兵部武库的编号。你告诉我,这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刺客手里?”
玉容涵道:“湛王殿下倒是对自己的判断自信得很,不过还请殿下慎言,本王并未针对过容灏,殿下少做过多揣测,免得引火烧身才是。”他淡淡几句话间杀意已经很明显。
她左手提着剑,任凭剑尖在地上划过泥土——剑重且长,她拎不起来。
她虽然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但是她在给那些兽人手术时可是没怎么消毒,虽然那些兽人喝下的药是有消炎作用的,但是那些简易清理的伤口会不会被感染?这个她还真不好说。
这是翁锐期待已久的一天,师父和他们立下三年之约,说好如果“混沌初开”没有突破,他就不会和他们见面,现在虽说三年未到,他自感在“混沌初开”上已经有所成就,但没经师父的认可,他还是有些忐忑。
可以想象乌拉那拉氏对于妾生子的气度是多么低,如今难道是被两个侧福晋压制的变了心性了?
进入大门后,司马时轮却被眼前的情景所惊,他看见眼前有机关,发起强烈的斗气空气墙,阻拦着自己的前进,一侧的机关上有钥匙插孔,看来,要获得此举钵罗汉之门的钥匙,还要到达另一罗汉之门获取其他钥匙才行。
刘睿现在体内的斗气很少了,他的战力自从和刘闵一战后,被彻底废掉,废的仅剩C级别的战斗实力,虽然大多数技能都可以使用,但是中天落雁拳用不了了,有死亡的危险,更遑论二觉奥义,但是,刘睿仍决定冲过去。
“山子,谢谢你今天你能说这些话。”翁锐衷心道,尽管那些话对他已经没有意义,但有人愿意捍卫自己,这总是令人高兴的。
南郊距离城中比较远,来回的车程够久,要是哪天遇到病重的患者她赶不回去,耽误的可是人命。
有些事情只有亲身经历?才知道那是多么的让人惊心动魄的事情。如果她觉得是假的?我也没必要细辩。当故事看看也不错。
白玉神印中凝聚着整个白玉神族的气运,利用其辅助修炼,会有超乎想象的效果。大宗正天火雄风这些日子来,利用白玉神印修炼,修为获得了大幅增加,这让他无比欣喜。
我们来的时候老板娘刚好也从外面过来了?在旅馆里面转悠转悠?我也就找到她?和她随便聊聊。
宋暮槿躺在床上前前后后想了想,目光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蜀葵,冷声问道,“你是谁的人?”同时翻身坐了起来。
但是足利墨龙的话他又不可能敷衍了事,只得召集众臣们准备出兵事宜。
“好吧。”莫华笙笑容不减,他很清楚乔清如今并没有喜欢上他,也不可能答应嫁给他,他也从来不想勉强乔清,“那我暂时把煜儿带走好了。”莫华笙微笑着说,显然一早就有了这个打算。
何安跟吴青听了她这句含沙‘射’影的话,两人齐齐低头,不是羞愧,是对她无语了。
除了这些人之外,放眼北州,似乎还真找不出什么像样的年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