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上方。
敌军主将站在一块巨石后面,看着下方被射成刺猬的车队,得意地笑了。
“禀将军,敌军已被射杀殆尽!”
“好!”主将挥了挥手,“下去清场,一个不留。”
“是!”
但就在这时——
山谷下方传来一声怒吼。
主将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陈凡一个人,骑着马,从车队中冲了出来。
他没有结阵,没有等援军。
单人单骑。
朝山谷上方冲来。
“找死!”主将冷笑,“放箭!射死他!”
弓箭手们再次拉弓。
但陈凡的速度太快了。
战马在山谷中狂奔,箭矢根本追不上他。
他冲到山壁前,翻身下马,双脚蹬在山壁上,借力往上窜。
混元功第六层的内力全开。
他整个人如同壁虎一样,在山壁上飞速攀爬。
只用了几个呼吸,就爬上了十几丈高的山壁。
敌军还没反应过来,陈凡已经落在了他们中间。
破风刀出鞘。
刀光一闪。
三个弓箭手的脑袋飞上了天。
“杀了他!”主将大喊。
士兵们蜂拥而上。
陈凡不退反进,冲进人群。
破风刀化作绞肉机。
一刀砍翻一个,一脚踹飞一个。
血肉横飞。
没有人能挡住他的一刀。
千人敌的体质,混元功第六层的内力,破风刀的锋锐。
三者叠加,陈凡就是一台人形杀戮机器。
一刻钟。
整整一刻钟。
陈凡一个人,在山谷上方杀了个七进七出。
敌军死伤数百,血流成河。
剩余的人被吓破了胆,开始逃跑。
“别跑!”主将大喊,“他只有一个人!”
但没人听他的。
所有人都被陈凡杀怕了。
陈凡提着滴血的破风刀,朝主将走去。
主将脸色惨白,握刀的手都在抖。
“你……你别过来……”
陈凡一刀挑飞他的头盔。露出下面的脸。
果然是皇帝身边的御前侍卫副统领。
“奉旨行事?”陈凡冷笑。
副统领跪下了:“陈将军饶命!我也只是奉旨行事!饶命啊!”
陈凡眼神一冷,手中刀光一闪。
人头滚落在地。
一刀枭首。
陈凡把腰一弯,把人头从地上捡了起来,又沉声说道:
“拿盐和石灰来。”
周虎带人爬上山谷,递过来一袋盐和一袋石灰。
陈凡将这人头用盐和石灰保存好,而后又用布包裹了,并且沉声吩咐周虎:
“取一个精致一些的檀木盒子来。”
站在一旁的赵永心领神会,递过来一个木盒。
陈凡把包着布的人头装进去,盖上盖子。
“八百里加急,把这个谢恩礼送给陛下。”
……
半个月后。
经过这些天的跋涉,车队终于进入了雁云十六州的地界。
沿途的景象,让车队之人心中都有些沉重。
大块大块的田地荒芜着,里面只有疯长的野草。
一路上哪怕能见到几个小村落,也都是残败不堪,毫无人烟气。
“将军,这地方......”周虎骑着马走在陈凡身边,看着路边一具干枯尸体,咬牙骂道:“这特娘的还是人待的地方吗?”
陈凡没有回答,但眼神沉凝下来。
苏清鸢掀开车帘,皱着眉头,开口说道:“按地图来看,再有半天时间我们就能抵达幽州了。”
“但这一路上,连有活人的村子都没见到,雁云的状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
“朝廷每年拨给燕云的粮饷,起码有五成被沿途官员贪墨。”
陈凡语气冷漠的说道:“剩下的那一半,也到不了兵卒手中。”
周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声道:“那些该死的狗官!”
“放心,我们既然来了,有的是时间收拾他们。”
陈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又冷声下令道:“加快速度,天黑之前赶到幽州。”
车队继续前行。
大约两个时辰后,远处终于出现了一座城池的轮廓。
幽州城。
雁云十六州的首府,也是大周北方最后一道屏障。
可当车队靠近,车队众人都懵了。
城墙显得十分破败,有好几处地方坍塌了,也只是用木石材料草草修补。
城墙上,甚至还能看到野草从砖缝中长出来,看起来荒废已久,根本不像是一座像样的边防重镇。
城外,更是凄惨不已。
数百个穿着破衣烂衫、瘦得脱了形一样的流民挤在城墙根下。
有人躺在地上,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有人抱着已经死去的亲人啜泣着。
沈青衣从马车里探出头,看见这一幕,语气恼怒的说道:“怎么会这样......”
苏清鸢攥紧了拳头,眯着眼睛说道:“朝廷每年拨给燕云八十万两军饷,三十万石粮草。哪怕被贪掉了五成,也绝不至此啊!”
“原因很简单,另一半也被贪了。”
陈凡此时倒显得比较平静。但熟悉他的人却知道,他这种状态反而是最危险的。
他翻身下马,走到流民中间。
一个满头苍白乱发的枯槁老妇躺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已经死去的婴儿,喃喃自语着。
陈凡蹲下来,轻声问道:“老人家,你们怎么不去城里?”
老太太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哆嗦着说道:“城里......城里不让进......王将军说了,城外的人都是贱民,进城会脏了贵人的眼......”
陈凡的语气沉了一分:“不让进?”
“不让进......”老太太重复着,眼泪涌了出来,“我儿媳快生了,他们不让进......孩子没保住,大人也没了......”
陈凡站起身,看向城墙。
城墙上,几个守军懒散的靠着垛口,看着下面的车队指指点点,似乎还在嗤笑着。
城门紧闭。
大白天的,城门死死关着。
“将军,这不对啊。”
赵永走过来,眉头紧皱,低声说道,“大白天的关城门做什么?外面又没有敌军!”
“我过去看看。”陈凡随口说了一声,朝城门走去。
周虎带着亲卫跟上。
走到城门口,陈凡抬头看去。
城墙上,一个络腮胡中年将领正坐在那里。
他面前还摆着一张放满酒菜的木桌。
身边是副将已经几个亲兵,正在那儿说笑着。
将领眼角余光扫见陈凡,甚至都没有起身,只是在上面装模作样的拱了拱手,语气古怪的喊道:
“城下何人?”
直接将一颗意念凝聚成的晶石丢给秦烈,清秀男子转身,重新走回了之前他所在的沙滩之上。
现在造成了这个局面,既然我接手了外公的事情,那么,这件事情,我也应该负责。
“不用了!今天晚上我就住这里了!”陆通头也不回的向禅院内走去。
“哼!真是不自量力,你以为我是那两个蠢货可以比拟的吗?”贝特丝冷笑着说道,在她的身后笼罩出一道银色勾月,她的手指瞬间变成尖锐猩红利爪。
既然感情无法抹杀,她只希望这一世的云阑对待感情不要那么恋爱脑,最后落得惨死的下场。
唐宁本身也是欣赏他的,他们之间也没多大仇恨,只不过她穿到原主身上,对她的遭遇感同身受。
李铭的脸色很差,但也没说什么,接过她递过来的酒,一口灌下。
而赵宁宁操作不当,本就不多的蜂蜜,还掉了一大半在地上,彻底浪费了。
“宴礼,你是不是觉得无聊?”她弯弯唇昂首看着她的意中人,眼里倒映着恢宏的城市和男人高挑的身姿。
忽林失等人也没有了观看舞蹈表演、吃肉喝酒的兴致了,他们一个个穿好甲胄,脸色严肃地看着城市的南部地区。
蓝鹅,墨安安直接抢了灵舟,又在半路就将其他人放了下来,送走了剑无双之后进了圣城。
血夜葬礼在面对十一级神境强者时有着不菲的作用,但在面对十三级神境强者时,却显得有些力不足心,加上和林尧之间的战斗,让血夜葬礼的能量储存罐有些受损,现如今能够发挥的效果不过十分之九。
但他看得出来,林源的脸上虽有惊色,但也只是一闪而过;至于其他的情绪,他却是根本发现不了……若非是对方对此没有太多的爱好,那就只能是极好的伪装。
她在舞台颁奖仪式上全程面色尴尬,紧张难堪得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钻。对这位一直待其十分友善客气的高大叔,李妡遥感觉自己给别人添了大麻烦,心里只有一万个抱歉。
随着时间的推移,军训汇演开始了。一列列方队绕着运动场的跑道整齐的走向主席台,路过主席台的时候还会变正步,喊口号。
纪仁杰淡淡瞥了她一眼,正好看见她饱满的胸脯和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挺翘的臀尖。
对于狙击手而言,尤其是叶晨这种王牌狙击手,对付拥有防御强化的对手,就已经很棘手,防御强化,在加上潜行强化这类敏捷型强化,可以说是躲子弹的专属。
“这个得问血屠……”夏云转头看向右侧的血屠,只有血系妖灵师才能看出血液中存在的问题。
这座宅子也不错,虽然不是新修的宅院,但是保养得极好,看起来足有七八成新,丝毫没有老旧的痕迹。
隧道中的气味很怪,并且遍地废品,这里像是荒废了数年,甚至更久,如果隧道的尽头会有蔬菜园,那至少也是几年前的事情了,然而几年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不应该会留给自己,隐隐间,叶晨闻到了类似阴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