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李二冷静了下来,为他的观音婢的贤明流芳百世。
但是他的脸色依旧十分难看。
“你说,要如何为你母后流芳百世?”
李承乾说道:“孩儿会昭告天下,因为母后发现了女子太早成亲会对女子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故此将母后去世的那天为女人节。
女人节当天,工作的女人都可以享有休息一天的权力,如果不休息,就要给予当天三倍的工钱。
另外,女人节当天,女人消费享有八折优惠。
当天任何歧视女子的行为都属于犯法,女子受到冤枉后,向衙门告状,需要优先解决此事等等。
女人节又称文德皇后日。
父皇,此事你不同意,儿臣登基后,自然会再提出此事。
若同意,那么具体细节还请父皇自行安排,儿臣不过问。”
“同意,朕同意。”李二立马说道,“这是让你母亲流芳百世的事情。朕岂会不同意。
不仅在大唐会有这样的节日,就算大唐亡了,朕也要让这个节日一直流传下去。
千年,万年,朕都要世人记住观音婢。”
这是他一生的挚爱,这种事情,他岂能放过。
“父皇英明,儿臣可以放心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希望百骑司能尽快调查完成。
此外,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儿臣希望长乐跟儿臣一起住东宫,暂时不回长孙府。”
“这怎么行。”长孙冲立马说道,“长乐是我的妻子。”
李承乾脸色一沉:“长孙冲,你要搞清楚,猫仙人如果所言是真的,你跟长乐的婚姻需要重新考虑。
孤是不会让长乐成为一个无法做母亲的女人,或者生出一个畸形的孩子的母亲
长孙家也不会想要一个就鬼婴吧。”
长孙冲脸色一白,顿时犹豫起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长孙无忌站出来,沉声道:“冲儿,听太子的。”
“是,父亲。”长孙冲站到了一旁。
李丽质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李承乾旁边。
对此此事,李二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长孙冲和李丽质都已经成亲多年了,现在有人告诉他,他们的婚姻是错的。
他们自以为是亲上加亲,其实是将女儿推向了火坑,让女儿一辈子都无法当一个母亲,这种反差任何人一时间都无法接受。
房玄龄仿佛看出了李二的难受,便站出来转移话题。
“陛下,此事在没有调查秦楚之前,我们不如按照太子殿下所言,让长乐公祖暂时住东宫。
此外,刚刚我们在说先征兵还是先修路。
既然太子殿下来了,不如让殿下也参与一下,到底是修路好,还是征兵好?”李承乾眉头微皱:“朝堂要征兵修路?朝廷的兵不够用吗?”
“这是用来对付吐蕃的兵。”尉迟恭率先回答,“殿下有所不知,面对吐蕃,朝廷一直以守为主。
虽然跟吐蕃打了几次仗,也每次都打赢了,可是我们追上去后,发现士兵不是头晕眼花,就是恶心想吐,战力全无。
只能撤退。”
“为了对付吐蕃。我们只能招兵,利用骑兵快速追上撤退的吐蕃大军,让他们有来无回。”
李承乾恍然大悟,道:“那可知朝廷的大军进入吐蕃后为什么会头晕眼花?”
尉迟恭无奈地说道:“不知,但是我们派人去打听过了,吐蕃百姓们的解释非常统一:神灵的保护。”
“狗屁神灵的保护。”李承乾冷笑一声,“他们的神灵真有本事,又怎么会败给我们大唐。”
紧接着对着李二躬身行礼:“父皇,此事儿臣知道了,儿臣需要想一想再给大家答复。
至于修路,再等两天,等到儿臣的水泥做出来后,再谈修路之事。”
水泥又是何物?
所有人都不由得好奇起来,但是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询问,等着太子自己报上来。
“既然如此,大家都散了吧。”
“臣等告退。”
……
长孙冲和长孙无忌回到了赵国公府。
“爹,为何不让我把丽质带回来,她是我的妻子。”
“蠢货。”
长孙无忌暴喝一声,长孙冲有脾气也顿时不敢发了。
“太子今日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你和丽质只能和离,不能再有任何纠葛,否则丽质出了事,你长孙冲将罪大恶极。”
“我怎么会让丽质出事?”长孙冲反驳道。
长孙无忌叹口气,无奈地说道:“丽质嫁到长孙府,一直没有能生个孩子而忧愁。
尤其看到你的妾室生了一个又一个孩子,这份忧愁更重。长此以往,她的身体定然会崩塌。
如果没有太子今日之言,为父也不会管那么多。
可是太子说了,你和丽质的婚姻也算到头了。
记住,你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要和丽质见面了。”
随后一甩衣袖,不管发呆的长孙冲。
长孙无忌一出门,长孙冲就瘫坐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之像。
所有大臣,尤其是世家官员,将太子李承乾之言,写信给祖宅,询问族中情况,是否三代以内成亲的人,是不是无法生育,或者是生了鬼婴,就算生下来也是智力残缺,或者体弱多病,很难养活?
还有很早很早成亲的女子是不是很多都活得不长?
一匹匹快马当天就从长安城出发了。
而这消息很快在整个长安城内传开了。原本打算表亲成亲以及让女子过早成亲的人,纷纷暂停婚事,等待朝廷的明确通知。
另一边。
李丽质跟随李承乾回到了东宫。
虽然一路上李丽质都很想询问李承乾是怎么知道那些事情,但还是忍住了。
进入明德殿。
李承乾温柔地看着李丽质:“长乐,你也不用太伤心,既然已经找到了问题所在。皇兄一定让你跟长孙冲和离。
然后再找一个英俊潇洒,能力出众的才子跟你成亲,然后再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妻子和母亲。”
李丽质微微动容,随后苦笑道:“皇兄,你莫要说些好听的,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知道。”
李承乾不知道怎么安慰妹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来人,去把苏尘叫来。”
翔龙听罢有一些疑惑,他看了一会沙里·努瓦,随后转身向大殿之外走去。
“萨温你怎么把它打碎了?”伊莉莎也大吃一惊,这下可好了,还没来得及审问对方就这么变成碎肉了。
当时听说郑秀敏被解雇,她在想暑假期间,哪个学校开学了,原来是补课,是补课就说得过去了,桑有福说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在学校也就是这种事情最不好,容易引起众怒。
凤息条件反射的打了个饱嗝,喉咙管里涌上来的都是杏花糕的味道,刚起锅的时候她就吃了饱。
没人知道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此后白芸的发愤图强却是大家有目共睹。
清幽的空谷,长琴面沉如水,怀抱伏羲琴立于半空之中,那琴声便如最峰利的剑刺穿胸膛,又有如恶灵穿透身体撕扯着四肢百骸。
虎崖山是座未完全开发的山,一般到这12月的寒天,几乎是人烟罕至。沿路往山上开,看着路旁树梢草丛都湿漉漉渗着水珠,心里不由添了层阴霾,昨夜那场雨来得真不是时候。
何况,来往嘛,有来有往,他们又不是没收到来自霍雪桐的重礼。
蹙起眉凝看黑暗里几乎看不清的轮廓,为何给我一种极怪异的感觉?
几个重臣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件事来得实在突然,即便国王真的要托付国家也应该托付给朝臣才对,怎么会托付给一个不问朝政的安伯顿公爵呢?
此时,看着图上勾勾画画的各种杂乱的路线,白零忽地意识到了什么,微微低头,看得愈加仔细起来。
“三股,不,好像是六股,正有六个结丹境的妖物往这边过来,这次应该是大鱼了!”水月寒再一次仔细地感应,发现六个方向都浮现出越来越强烈的能量气息。
“呵呵。那这组长自然非我莫属了!”另外一个高瘦男子说道,看他那瘦削的体格,仿佛会迎风而倒。
苏天啸刚才的话说的倒是极为隐晦,但是也正说明了家族中确实出了一点问题,而且就是在这次狩猎大赛之后。
现在是秋天,窗外的树叶已经枯黄,她并没有什么悲凉之感,反倒是轻松的舒了口气,第一次,她觉得原来死亡也是一件让人值得高兴的事。
“哗哗哗”一对持枪的戎装卫士跑上殿来,将又哭又闹的红权拉出正殿外,晁丞相有些茫然,有些愤怒,也有一丝无助,连生望过去,恰好和他的眼神相对,晁丞相立刻惨笑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但加上了屠骨粉,那即使是筑基修士也很难忍住了,那会侵蚀你的手骨,即使有一些外物治疗也需要几天才能完全恢复。
苏易一呆,转眼间就看到那两个武灵级别的强者被那股巨大的力量给击飞。
对于外门弟子来说,能这般随意施展法术的,都不是他们能面对的。
阿维只是笑了笑不作评论。虽然范看上去很不靠谱,但在阿维心目中,范是一个非常靠得住的朋友,即使不提醒他,他也不会把珂丝之前的佣兵经历到处宣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