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蛋糕房出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或许是被带走了。
江婉诗看见他们俩出来,走过去拉住江初星的手,眼眶通红,明显是哭过了。
“是妈妈对不起你,那个人被你王师父送去了警察局,可能也关不了几天,不知道是谁保释他出来的。”
说着说着江婉诗又哭了:“如果那个人渣来找你,一定要告诉妈妈,妈妈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护你,这次妈妈不会让他再伤害你了。”
江初星点头:“放心吧妈,我也不是当年那个小孩子了,能保护自己。”
夏淮看着他点头,但他知道他心中的打算,哪怕真的有什么,他不会说,只会憋着自己处理。
空气中还残留着难闻的信息素,江初星勉强维持面上的笑容:“妈,那没什么事,我和夏淮就先回去了。”
江婉诗看他疲惫又苍白的脸色,也不好继续说什么。
送他们出门时,江婉诗拍了拍夏淮的背,小声说:“帮我照顾好初星,谢谢你。”
夏淮低低嗯了声。
两人随便在楼下吃了点面条,回到家江初星一直没说话。
江初星洗完澡出来,碰见靠在浴室门旁的夏淮。
两人对视几秒。
江初星知道自己今日必须交代清楚,他也不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
径直走向夏淮的房间,推开门进去了。
夏淮原地默了会才跟进去。
一进门,夏淮看见男生主动的爬到床上靠着床头。
夏淮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没有犹豫和别扭,伸手环抱住江初星的腰身。
他的脑袋在江初星腿上蹭了蹭。
江初星手指插入他的发丝间,轻轻抚摸,不由得笑了,小时候他也是这么对自己撒娇的。
两人沉默片刻。
江初星有一搭没一搭抚摸他的头发,讲起了他的童年。
“打从我记事开始,耳边全是哭喊和辱骂,每天都是鸡犬不宁的日子,哪怕有一刻的祥和都是那个人不在家的时候。”
江初星声音没什么起伏和波澜,像是在讲述什么无关紧要的故事。
“当时我就在想别人家是不是也这样,显然不是的,每次同妈妈出去,看见别的孩子那么开开心心,有甜甜的糖吃,有好玩的玩具,我很羡慕,但我不敢张口要。”
江初星声音放低了些,带上了一点憧憬和笑意:“我就在想,以后我要是有弟弟或者儿子,肯定要万分宠爱他,想要什么都给,想吃什么都买。”
夏淮不是很会安慰人,从小到大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缺,有爸爸疼,有妈妈爱,还遇见了一个那么宠他的哥哥。
直到这一刻,夏淮第一次嫌弃自己,他应该对江初星更好,更好再更好。
夏淮转头,盯着江初星的下颚线,抬手轻轻摩挲:“所以我是你养的儿子吗?”
江初星垂眸与他对视,手指把他额前的头发拨开,露出光洁的额头,温声道:“你是我养的小男朋友。”
夏淮握住他的手,捏了捏,放在自己的眼睛上。
他一颗心都随着江初星的声音疼得稀里哗啦,从没这么疼过,哪怕那两年江初星没理他,都不曾这样难受。
江初星感觉到了他眼眶在发热,也没说什么,看向白色墙,继续讲。
“我经历过无数个黑夜,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任何未来的黑夜。在我满十岁那年,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块小蛋糕,结果那个男人回来就把我蛋糕扔了,还去打我妈妈。”
江初星拇指揉了揉夏淮的眼尾:“哭了吗?”
夏淮摇头:“你继续。”
夏淮没哭,他哭不出来,因为疼得已经哭不出来,那股劲儿他说不上来,就鼻子也酸眼睛也胀,喉咙也疼,可就是哭不出来。
江初星像是倒水一般,倾泻出来:“可能蓄力在心中情绪爆发了吧,我反抗了他,抱着他的腿,没放,我………”
说到这里,江初星欲言又止,脑海忽然浮现出了当时的画面。
“砰——”地一声,男人踹开门。
他一进去就拽着江婉诗的头发磕在餐桌上,一身酒气。
“臭娘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有钱!”
江婉诗压根没理男人,而是转头看着茶几前的江初星,她温和道:“初星,你去房间待一会,等会妈妈给你切蛋糕。”
“老子在跟你说话,没听见啊!”男人暴怒,整个房间全是可怖的信息素。
“老子就是娶了你这么个败家娘们,要不是你整天垮丧个脸,老子会每次都输!”
哪怕看过无数次了,江初星还是会害怕,不过他也习惯了。
江婉诗对江初星扯出一丝笑:“我们初星最听话了,等会妈妈就过来。”
江初星不说话,小心翼翼地把蛋糕放在茶几上。
男人喝了酒,步子晃晃悠悠,拽住江婉诗头发,就夺过了她的包。
江婉诗尖叫了一声连忙夺回来,换来的却是毫不留情的一脚。
她哀求他:“这是初星上学的钱你不能拿走,你拿走了我们怎么办。”
男人一把甩开她:“老子管你怎么办。”
“很快我手里就有钱了,”江婉诗卑微求着:“你再等我一周就一周,我一定把钱给你。”
“一周,老子一天都等不了。”男人拽住她头发,甩在地上,力度太大,江婉诗的头直接撞到了茶几的尖角上,鲜血直流。
“妈!”江初星跑过去扶起他妈妈,语气焦急:“你没事吧。”
江婉诗看见江初星,笑了笑:“没事,乖你先去外边玩一会。”
男人醉得有点厉害,一脚踢在茶几上,那好不容易得来的生日小蛋糕,就这么摔在了地上,稀巴烂。
十岁的江初星好像是看见了自己的人生,也摔得稀巴烂。
江初星恶狠狠地看向男人,挤压在心里太久的情绪瞬间爆发,他冲上去抱住男人的腿。
男人猝不及防猛地被撞得个踉跄。
那年是江初星十岁生日。
这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却明白一切的年纪。
“臭小子,几天不收拾你,胆肥了你!”男人拎起江初星的衣领,想把他从腿上拽下去,“今天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江初星咬牙没放手。
男人的手肘狠狠地砸在江初星背部,骨头皮肉撞击的闷闷声,听着都疼。
江初星咬牙挺住,依旧没放手。
背部闷闷地砸下来,一下又一下。
“李泰时别打了,你别打了…………”江婉诗哭喊着:“初星你快放手,妈妈再给你买一个………”
再买一个也不是那个蛋糕了。
江初星一直都是个倔强的孩子。
“臭小子!”男人拿过茶几上的烟灰缸直接砸在江初星背上,江初星疼得哼了一声,终于放开了手。
但他惹怒了男人,更加难闻的信息素蔓延在房间中。
“老子还治不了你!”
因为嗜酒嗜赌的人情绪很激动,也会很冲动,怒火一上来不管不顾,他一脚踢翻茶几,上面的水果刀就这么直直地刺入了江初星的腹部。
顺着茶几压下来的重力,水果刀往下滑,也刺入得更深。
疼得江初星直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缩在地上一团。
江婉诗着急坏了,忙搬起茶几。
江初星第一时间不是管腹部有多疼,而且走到面目全非的蛋糕前。
他指着地上的蛋糕说:“妈妈,我的小蛋糕没有了。”
…………
出院的那天,江初星记得天空湛蓝,有白云,有阳光,那是自由的向往。
“哥哥。”夏淮呼唤着他的名字,双手捧着他的脸,满面焦急:“你怎么了,你看着我。”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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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江初星也觉得是他说的这样,或许是隔壁某个omega的信息素。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江初星感觉有些出汗了,进入了状态。
“初星。”夏陌喊他。
江初星嗯了声:“怎么了?”
夏陌说:“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温泉在转啊?”
说到最后一个字他几乎变成了气音。
江初星感觉不对劲,睁开眼睛,发现身旁的男生整个人滑进了泉水中。
江初星赶紧把人打捞起来,放到旁边的躺椅上。
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喂,夏陌?”
没人回应。
江初星一看这个状况,这完全是泡晕了。
下一秒,夏陌本体冒了出来,一对雪白的兔耳还有身后的短毛球,嘴里嚷嚷着:“热,太热了。”
一股浓郁的奶香味从夏陌身上散发出来,丝丝缕缕的漂浮在空气中。
江初星看他全身发烧一般红润起来,后脖颈那块皮肤发红发肿,明显是要长出什么来。
江初星顿时明白了,夏陌这是要二次分化了。
他向后踉跄了两步,整个人被夏陌的信息素扰得乱了心神,赶紧披上浴袍就往外面走。
他一出门,刚好碰上刚泡完的两人。
江初星被夏陌信息素影响了,腿脚有些乏力。
眼看就要摔倒,夏淮几步上前搂住,看他脸色不对,着急问:“怎么了?”
江初星指了指里面,对谢矢晏急切道:“快…快进去,夏陌可能要二次分化了。”
旁边的谢矢晏一听,哪里顾得上什么性别不性别,直接冲了进去。
有了夏淮的信息素,江初星好了不少。
江初星实在担心夏陌的情况,最后被夏淮半搂半抱着,一同进去了。
谢矢晏完全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他把夏陌揽进怀里,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着他。
夏陌宛如一个滚烫的小人儿,烫得谢矢晏一阵阵心慌,手都在微微发抖。
无论他怎么安抚,效果都不是特别显著。
夏淮爸妈都是信息素教授,对这方面的知识多于旁人,“你这样抱着他也没用。”
谢矢晏着急问:“那怎么办?”
夏淮说:“你感觉一下,你对他的信息素是什么感觉。”
谢矢晏慢慢地稳下心去感受,如实回答:“没有反抗的迹象。”
夏淮给出最合理的方案:“那你们信息素应该还挺匹配,你带他回去,先给他做个临时标记,到时候再看看情况,我联系一下我爸妈。”
谢矢晏抱起夏陌就往房间走,那幅模样哪里还有平时的唯诺,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因为夏陌分化的信息素太强列了,江初星腺体也开始微微发热,本体也冒了出来,把头埋入夏淮脖颈中蹭了蹭。
加上刚刚他闻到了谢矢晏的信息素,胸口闷闷地难受。
进入了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夏淮把他的浴袍拢了拢,轻声问:“带抑制剂了吗?”
江初星脸上带了一抹红,微微点头。
夏淮抱着人:“那回房间。”
这边,谢矢晏把人抱进房间,正想把他放在床上,夏陌抱着他不撒手,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
“……晏晏,我好难受。”
谢矢晏只好自己也跟着上床,把他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拍着他的背,“我知道,学长你先放开。”
“我不。”夏陌搂着就是不放,哼哼唧唧的。
或许他们的信息素真的很匹配,夏陌的信息素缠绕上来的那一刻,谢矢晏喉咙发干发涩。
身体深处的欲.望被勾出来,本体也随之冒了出来。
谢矢晏温声地同他商量:“哥哥,你松开,我给你做临时标记好不好?”
夏陌神志恍惚,他只记得,他们已经标记过几次了,可没过多久就消失了,完全不能停留多一点时间。
夏陌非常的患得患失,他有点倔:“我不要,反正也会没有。”
最后几个字谢矢晏没听见。
谢矢晏蹙了蹙眉,他真的太任性了,现在处于分化阶段,不能继续再这么耽搁下去。
他害怕他出事,毕竟这关乎到未来,腺体的事可不能马虎。
谢矢晏有些恼了,声音都拔高了:“夏陌,你再不松开我就用强的了。”
这声落在夏陌耳畔,让他为之一震,怎么也没想过居然有一天会被谢矢晏凶。
夏陌松开了手,红着眼角。
谢矢晏抚摸他的眼尾,放低声音:“哥哥,别怕,不会疼。”
谢矢晏的狮尾缠绕在夏陌腰身上,夏陌在他的信息素下终于变得温温顺顺,信息素在体内窜.动,他也到达了极限。
谢矢晏掐着腰把人转了个面。
“乖,听话。”谢矢晏抱着他,感受到他的本体湿.热,把他的浴袍脱下来,整个人箍在怀里,一手轻轻的安抚他的小毛球,一手确定他的腺.体部位。
谢矢晏露出自己的獠牙,抵在他的后颈处,那块皮肤比他想象的要嫩,可能是刚长出来,温度烫得人瑟.缩了下。
夏陌感受到他侵.略性的信息素,小尾球逐渐变得粉红,抽抽的觉得痒痒的,他微微在谢矢晏身上蹭了蹭。
谢矢晏额头的青筋暴露,哑着嗓子:“陌陌,求你了,别动了。”
夏陌委屈巴巴:“我难受。”
“你别动,我标记了就好了。”谢矢晏诱哄道:“很快的。”
防止夏陌继续刺.激他,谢矢晏捏住了那毛茸茸的一团。凑过去试.探了一下他的腺.体,夏陌微微仰起了脖颈,唔了声。
“唔唔………”
omega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郁,alpha与之交缠,给他最舒适的安抚。
谢矢晏眼神暗了一瞬,伸手扣住夏陌下巴,自己偏头,獠牙覆在他脖颈后方,张嘴,咬了下去。
强大的信息素缓缓注入,夏陌微微睁大了眼睛,从脊椎骨到尾椎骨一阵一阵地酥.麻。
他感受到了谢矢晏清冽一般的酒香,凉幽幽又醉醺醺,一点一点抚平了他身体里的那股燥.热,血管里的每滴血液仿佛都沾染上了谢矢晏的酒香。
他的酒香跟普通的酒味不同,微凉又清,像是初春破土而出的家酿,甘甜又清香。
夏陌眼眶微微湿润,这种完美的交融,是夏陌从未体验过的。
仿佛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属于了谢矢晏,完完全全地成为了他的所有物,打上了他的标记。
夏陌彻底没了力气,软在谢矢晏怀里,体温还在一点一点升高,完全没有降下去的意思,心跳也越来越快。
谢矢晏感觉到了他尾巴不满足的暗示,他加深了这场他们之间真正意义上的标.记。
ao之间的吸引力不断的拉扯,两人之间仅仅只绷着一根弦,一拉就断。
夏陌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后的男生比他还难受。
标记到最后,夏陌听见谢矢晏在他耳边低低喊他。
朦胧中,夏陌侧过头,被迫承受alpha的亲吻。
“陌陌,你是我的。”
在这种情况下接吻,无非就是飞蛾扑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