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教一役后,九大宗门元气大伤。为了恢复昔日荣光,各宗宗主便一同约定,每十年举办一场九宗会武。以此来选拔天骄,并激励他们竞争成长。
九大宗门的武技,自然各有所长。斗武殿与天云宗,虽也有不少剑修。天云宗宗主玄清,更有着剑仙的美誉。但这两大宗门,并不算纯粹的剑修宗门。
斗武殿一门四殿,天云宗则是法武双修。在九大宗门之中,也唯有神剑门、万剑山庄、魔剑宗,才是传统的剑修宗门。
神剑门门主剑无锋,以一手逍遥神剑诀,纵横九龙山脉。五十年前,他曾与聂神通一战。双方大战七天七夜,他不幸输了半招。如今的他,剑道已出神入化,世人皆称之为剑神。
万剑山庄历史悠久,以万剑归宗闻名于世。庄主慕容如意,自创如意剑法,更习得了万剑炼狱诀。他号称剑尊,与剑无锋、玄清等人齐名天下。
魔剑宗称雄中海,宗主剑魔煌昊,号称九龙山脉第一强者。宗中的魔影重重、魔剑诀、魔帝诀,皆是神妙无双。镇宗绝学血海天魔功,更号称九宗第一奇功。
或许是为了更好的,挖掘出优秀的天骄。神剑门、万剑山庄、魔剑宗,每三年都会举办一场,三派比武论剑。参赛者并无门槛,只要是剑修即可。三派论剑中的佼佼者,更会被宗门大力栽培。
如今,距离三派论剑,只有半年的时间了。九宗会武,也将在一年后举行。会武由九大宗门轮流承办,这次的举办地,正是斗武殿!
“小兄弟,我爹在十八岁的时候,便已名满天下。他连续四次,夺得了三派论剑第一。更蝉联了两届,九宗会武的冠军。这在九大宗门历史上,不说后无来者,也绝对是前无古人。”
煌灵秀的言语之中,满是骄傲与自豪。煌昊自出道以来,同辈的各大天骄,便无人能与之争锋。就连很多老牌强者,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今年,不过四十多岁,便达到了涅槃境巅峰,更号称九大宗门第一强者。
当然,斗武殿和魔剑宗,都有着一位老祖。他们达到了封皇境,自非煌昊可以匹敌。但这两位老祖,多年不问世事。九大宗门在明面上,能与他一战的强者,也唯有斗武殿的楚战天。
五十年前天骄云集,如今九大宗门的高层,大多出自于那个时代。霸王楚战天,便是当时最杰出的天骄。至于二十余年前,则是煌昊的时代。一代剑魔横空出世,纵横一生从无败绩,令众人为之惊叹。
每个时代,都有着每个时代的天骄。他们独领风骚,有些名扬天下,有些中道崩殂。如今这个时代,同样是天骄云集。九大宗门之中,都有着杰出的传人。
魔剑宗的煌天行、煌笑狂,斗武殿的楚穆武、王若寒,万剑山庄的慕容一兮,神剑门的剑江南、剑北辰,武府的风无予等人,皆是各宗翘楚。
这些天骄横空出世,在宗中颇有威名。他们或许也能成长到,煌昊、楚战天等人的高度。这便是所谓的,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小兄弟,六年前的三派论剑,是神剑门的剑北辰,一举夺得了冠军。上一届的论剑,则是煌天行技压群雄。至于这一届的冠军,也不知道最后,究竟会花落谁家。”
听着煌灵秀的讲述,聂云不禁热血沸腾。诸多天骄齐聚一堂,一同比武论剑一较高下,这是何等的盛事?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也想参与一番。他也想见识一下,各大天骄的手段。
“聂公子、煌小姐,你们这桌的账,已经有人付过了。据那人所说,他是刘家的人。他希望能和两位,交一个朋友。”三人吃喝完毕,聂云便想结账离去。不成想有人,已经抢先买了单。刘家在神通城中,也算有点势力。他们的这番举动,自然是想拍拍马屁,好找机会投靠魔剑宗。
煌灵秀对此,却是嗤之以鼻。身为剑魔之女,自然时常有人巴结,她早就见怪不怪了。她可不会因为一顿饭,就对别人产生好感。既然有冤大头愿意付账,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接下来的三日,聂云便带着聂飞雪和煌灵秀,在聂神通中到处游玩。他们游览着周边的景致,品尝着特色的美食。但不管他们走到哪,总有一些家族族长,出来找存在感。他们阿谀奉承,可谓是极尽吹捧。
“小兄弟,这些家伙真讨厌啊。他们和苍蝇一样,真是烦死本姑娘了。待得明日一早,我们便回魔剑宗吧。”
煌灵秀少女心性,她顿觉十分无趣,便想着要回去了。聂云闻言,自然是点头赞同。当天晚上,他去拜祭了一番聂神通,并见了一下聂震天。第二天一早,三人便出了神通城。
聂云的心中,有着些许期待。从走出神通城的这一刻起,他便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从今往后,他的人生便将开启,一幅崭新的篇章。
在煌灵秀的带路下,三人向着魔剑宗而去。他们在九龙山脉,行了大半日的功夫。当进入中层之后,聂云便拔剑出鞘,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九龙山脉危机四伏,中层可有着不少,三四阶的妖兽啊。聂云和煌灵秀,自然无惧妖兽。就算打不过,他们也有办法逃脱。但聂飞雪,并无修为在身,在这儿可是极度危险。
看着聂云,这一脸紧张的样子,煌灵秀却是噗嗤一笑。她并未开口,而是自顾自的,在前方带着路。然而这一路上,并无强大的妖兽出现。偶尔出现几头,一二阶的妖兽,也并不敢招惹他们。
“奇怪,我在中层历练的时候,三阶妖兽层出不穷。就连四阶妖兽,也曾遇到过不少。为何今天的九龙山脉,竟然如此平静?”
聂云一脸疑惑,煌灵秀却是噗嗤一声,再次笑出声来。看着对方,那不解的表情。她也是娓娓道来了,这其中的缘由。
秦锦、灵修仪、瀚海秋鸣、幻天赐等帝姿妖孽看到君夜等人的动作,立时停下身形,笑着望去。
冰若兮、千语蝶、连城玉跟来,却都被阻挡在大殿之外,均震惊愕然。
一旦李严往上禀报消息,那他肯定会被惩罚,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匕破防成功,郎战喉咙里再出闷吼,右手力,“咔嚓”一声,登时成功的拗断了卓帕卡布拉右爪的一根脚趾。
亲眼目睹古风和灭国毒魔被镇狱宝塔收入其中,但黑冥卫统领摩戒认为这一切太过顺利,以至于他们都沒有反抗事情就已经完成了,他担心发生异变。
宋军想了下,最后和刘伟说了自己的想法,毕竟作为一行之长,正厅级的干部,这也幸亏是他宋军,要是别人还真不是你想能指使就指使的,所以呢,能尽量少麻烦这些人,就少麻烦点吧。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古风安慰道,虽然此刻他心中充斥着浓烈的杀意。郎战的血色视界里,立刻出现了一道子弹轨迹,同时,他的心脏漏跳一拍,让他的呼吸出现了短暂的卡滞。
而柳冰月便是柳家送来给柳氏的,原本是等时机成熟了,让柳冰月直接嫁给柳氏的长子,故而便一直将她留在了凌家,甚少回柳家去。
离开公寓楼后,唐子萱的心情不算好,也不知道唐家那帮人会起什么幺蛾子,她本来想打车直接前往唐家别墅的,却意外的发现厉封爵竟然还在原地。
孙妈妈就一个意思,只要李灵肯待在惜春楼里,哪怕是不见客也行,这惜春楼里的姑娘尽管问。
索性,把青兰先送走,让那些讨厌青兰的人暂时眼不见心不烦,这账,日后再细算也不迟。
人鱼族的迁徙和鱼类的洄游相同,他们并不像人族那般可以乘船离开,而是只能依仗鱼尾的力量,结对游过大海。
所有分散各个世界的灵魂碎片,由花瓣载着再次聚集在沐云轻的身上。
“这世上怎会有人比冷仙子更美?我看哪,这进庄的美人不过是徒有虚名。嘿嘿,说不定是莫少一那厮久不进青楼,忍耐不住,饥不择食吧!”这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浮。
“是是。”感觉到冥神大人周身散发出的冷意,两名鬼官当即一个哆嗦,急忙应道。
好奇怪,黑司御没在她身边一直搂着醒来的以乐,其实就已经很奇怪。
怀揣对闻名天下的冀州好奇,以及借鉴的想法,这日一过衮州和冀州交界的关卡,甄柔便开了车窗,兴致勃勃地一路四看。
但现在不同,为了冀州的饥民与持续更久的战争,幽州正源源不断地向冀州输送粮草,塞外东鲜卑的突袭,必然会影响粮道……这是燕北所不能承受的后果。
此言一出,惹得在场众人面色微沉,就连玉清也是眸中蕴怒,不复先前淡漠。
最大的伤亡来自那些从天而降的箭雨,登时城上林立的守军便仿佛收到蝗虫过境的麦田般倒下一片,而那些正要向城下泼去的火油则成了二次伤害的元凶,火油罐与火把同时坠地,城头顿时燃起七八处无法扑灭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