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完全黑了,整栋大楼只有这里亮着光。
十一点。
司空缈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
缓缓舒了一口气。
从早上八点开始,到晚上十一点,别说上厕所,她就连一口水都没喝过,终于手头的工作给清了。
几乎每天,她都过着这样加班到深夜的生活。
这时,整栋大楼,只剩她一个人了,她并不觉得孤独,因为——
工作就是生命,生命就是工作,为陆容打江山的每一天,都是打了鸡血的有干劲!
年纪轻轻,她已经与陆容联手创立了业界冉冉升起的新星——鼎星传媒,陆容任董事长,她就是他的执行总裁。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跟在陆容背后,为了不被他甩开,总是拼了命地走。
司空缈背着手,像个霸总一样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城市芸芸众生。
然而此刻,她心中没有任何霸言霸语,一心记挂着被人邀请去吃饭的陆大董事长。
她拿出手机,习惯性地按下第一个联系人。
“嘟……嘟……嘟……”
“嘟……嘟……嘟……”
对面没接,司空缈奇怪地瞧了一眼这拨打了长达60s的电话,心里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陆容这人冷淡是冷淡,但在工作上是绝对没有半点拖拉,他在的话,就算是睡觉也不可能让电话响这么久不接。
她再接再厉又打了两个,最后一个的时候,出现了:
“抱歉,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司空缈:“???”
陆容干脆关机了?不,不可能,这很不陆容。
司空缈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肃了神情,立马呼叫了保镖。
“司总。”还没有两分钟,四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动作整齐划一,非常具有职业操守。
“走。”司空缈纤纤素手一挥,“你们陆董事长出事了,咱们快去找他!吃什么大排档,真是,那是他这种身份的人该去的地方吗?!”
她没注意到,四个保镖用一种【陆总可真他妈可怜】的眼神对视了一眼,又迅速回归了一板一眼的正常。
……
……
他们鼎星传媒刚刚替一名颇有人气小偶像办了一场演唱会,演唱会第二天,小偶像请全公司吃大排档。
人人都夸小偶像人很nice,还接地气。
本来身为董事长的陆容推脱不过,也被簇拥着去了。
全公司就司空缈没去,她嫌人家请的烤串脏,一点品味都没有,还有重油重糖的垃圾食品怎么能给她们家陆董事长吃?
本来陆容没打算去的,见了司空缈嫌弃满满的眼神,立马改变主意答应了。
群众一片欢呼,显得一个人单打独斗的司空缈越加地被排挤在外了。
……
很快,司空缈找到了众人吃完烧烤过后去蹦迪的那家夜总会,亦找到了最后跟陆容接触的小瘪三。
她坐在夜总会最高档套房的真皮沙发上,工作包裙下两条细腿叠成了十分高傲的样子,她瞟了一眼被两个保镖押着的年轻男人。
emmm……头发真油,油得可以榨一斤去炒菜了。
“说,陆总在哪里?”司空缈的语气里,是惯用的王之蔑视。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司空缈嘴角讥笑,轻易从她手中抽出房卡,“不想我报警,就给我滚。”
女子气得浑身发抖,又自知理亏不敢发作,水杏一样的眼睛倔强地往司空缈跟前一瞪。
还是无法,气势终究被秒杀,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
待那人走了,司空缈才舒了一口气。
一瞧晚上的百达翡丽腕表,得,都一点了。
“陆容,陆容。”她敲了敲门。
明明有房卡,一刷就可以进去了,可司空缈还是选择富有尊重意味地敲门。
没人应答。
司空缈觉得,是不是语气太过亲密了,不够客气,于是她又小心翼翼地轻轻敲了敲,“陆总,您睡了吗?”
只有面对陆容的时候,司空缈才会放下浑身尖锐的骄傲与刺,露出小刺猬最柔软的小肚皮。
过了好久,里面没人回。
她低下脑袋,脚趾朝下,蹭了蹭地毯,“那个,这么晚了在外面我不放心,跟林阿姨……也没法交代,我先进来了哦……”
她像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一样,有些卑微地道歉,“阿容,你不要怪我哦。”
说完,一闭眼睛,刷了房卡。
她从来不敢不经陆容允许,闯入他的私人空间,就算两人十余年来共处一个家。
房间没有开灯,是黑黑的。
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很浓重,司空缈心中担心。
她在黑暗里摩挲开关,蓦然,一个冲力扑了过来,将她扑倒在门板上。
直直关了房门。
一双热唇袭来,男人的大手扣住了她的手,高高扣在门后。
“陆……”她心里知晓是陆容。
可她万万没想到,陆容会变成这样,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会被他这么对待。
她想反抗,可男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令她迷醉了多年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
她从来没被他吻过,更没有这样,缠绵悱恻的。
她的心,被高高地揪起,明知道是错误,明知道是陆容喝了别人灌的迷魂药。
也明知道自己的职责是叫醒他,却也不得不沉醉其间。
一吻完毕,司空缈喘着气,手脚抵着男人,阻止他做接下来的动作。
她一声声固执地问男人,“陆容,陆容,你记得我是谁吗?”
“你记得我是谁吗?”
黑暗里,男人带着血丝的眼睛看向她,就像夜里灼灼燃烧的火光“司空缈。”
“妙妙,妙妙……”
司空缈热泪盈眶,双手松了抵抗,“诶,我是妙妙。”
一瞬间,她被男人所带来的热浪席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