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等奸夫?
这四个字深深地刺伤了闲诗的心!
虽然奸夫二字出自繁星盗的口中,可她跟这两个字有何必然的关系?凭什么要她来承受这份侮辱?
闲诗既震惊又痛心地望着流云,眸光一寸一寸地陌生、冷淡下去。
她不过是觉得两人共处一室太过尴尬,是以想要各自都静一静,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他的猜忌与侮辱。
接下来无论他所说什么,哪怕是认错,她也不可能在这个房间住下去。
下定决心之后,闲诗冷声问道,“在你眼中,是不是所有女人都会背着你红杏出墙?她的信誓旦旦对你而言,毫无作用?”
流云眸光深邃而阴郁,望着闲诗一声不吭,不知是没有想到该如何回答,还是根本不屑回答。
闲诗咬了咬唇,继续道,“我突然觉得,做你的妻子太累,大概必须要整日被你拴在身边,才会让你放心。若是换一间屋子就会勾搭上所谓的奸夫,难道在你的寝房就没有勾搭奸夫的机会?方才趁着你不在的时候,别人不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进来?”
“流云,不是所有的女人在被冷落之后,都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若是方才闯进来的是个采:淫贼,有些女人会被迫屈从,有些女人则会宁死不屈。但无论她作何选择,她都是受害者,是你保护不力,或者是她自己难逃厄运。”
流云嘴角溢出一个讥讽的冷笑,“我怎么觉得,他的人虽走了,可你的心却跟他连接在了一起?你也在怪我那晚没有时刻陪伴在你身边,怪我保护不力是吧?”
一边还在怀疑她与繁星盗的关系,一边质疑她对他毫无责怪的态度,闲诗的心再次感到疲累。
不屑再说一句话,闲诗猛地挣脫自己的手腕,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走去。
“站住!”流云在她身后一声冷喝。
闲诗脚步微微一顿,继而毅然往前。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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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闲诗双手紧紧地抱住膝盖,下巴趴在交叠的手腕上,抬眸一动不动地望着漆黑的夜空,哪怕哆嗦得越来越厉害,还是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
这屋顶下的寝屋里虽没有床褥,但至少可以避免被吹风,可饶是如此,闲诗仍不想回到那个令她感到陌生的寝屋。
她心里默默地念着,再过一会儿,再过一会儿天就亮了,等天一亮,太阳普照于身,身躯中所有的寒冷与不适都会消失不见。
在夜风与夜凉的刺激下,闲诗的脑袋变得异常清醒,一会儿什么都不想,一会儿什么都想。
当然,想得最多的便是她与流云。
自从她嫁给他之后,心里本就不多的快乐居然越来越少,少得好像越来越难以抓住。
他不是没有带给她快乐,而是他带给她的快乐好像都很短暂,她还没有来得及享受那快乐的滋味,他随便一句话便能让她的心凉透、冷透。
难道,这便是对一个男人认真之后,必须要经历的一种滋味?这滋味为何比他冷落她的时候更加难受?
夜风一会儿停,一会儿疾,一会儿缓,当一阵猛烈的夜风从身后吹来,闲诗的身子打起哆嗦的同时,一条男人的披风从她身后沉沉地罩在了她瘦削的肩膀上。
闲诗没有回头去看身后的那个男人,只是斜睨了自己的肩膀一眼,虽然披风的颜色是黑色的,但她半点没有想到繁星盗,只以为是流云过来了,以这种姿态表现他在对她认错。
有了披风遮挡,虽然身后的夜风仍在迅猛地吹刮着,但整个人感觉好受许多。
为了表示她不想领他这份情意,闲诗耸了耸肩,想要将披风耸掉。
可是,披风还没来得及耸落,身后便响起一个磁沉的性:感声音,“要么披着,要么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