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黑着脸刚来到外间,就见鸳鸯满头大汗的从门口跑了进来,一见她就道,“老太太,大事不好了,宝二爷人不见了!”
贾母闻言有些不敢相信自个的耳朵,等再次确认了一遍, 差点倒头就栽,还好多亏鸳鸯将其扶住,又给她顺了会儿气,总算缓过神来,她一把抓住鸳鸯的手,急忙问道,“这好端端的, 人怎么会没了, 可在府上四处找过了?”
待听到鸳鸯说四下都找过了, 却还是不见踪影,贾母当即就将鸳鸯的手松开,向着贾宝玉的院子赶去,好在如今贾宝玉就住在荣庆堂里,所以没走几步就到了地方。
贾母一进小院,就见丫头小厮到处乱窜,房里还不时有女子啼哭之声。她也没心思管这乱糟糟的现场,就这么径直来到了屋内,却看到贾宝玉的妻子夏金桂满面寒霜,大刀金马的坐在床沿,身前跪了一地哭泣的丫头。
“你们这些小贱人,给我老实交代, 把二爷藏到哪去了, 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天一亮我就让人把你们卖到楼子里去!”
“二奶奶饶命,我真不知道啊, 您问下麝月,用过晚膳,我看到二爷曾去过她房里。”
“你别胡说八道,二爷在我那说了几句闲话就走了。”
在夏金桂的威逼下,一众丫头互相攀咬,然而谁也说不清楚贾宝玉到底去了哪里。夏金桂本就看这些丫头不爽,先前也曾找借口把她们打发了,没想到后来贾宝玉又求了贾母,将人给弄了回来。如今新仇旧恨之下,她立时就要翻脸,谁知却被丫头宝蟾轻轻在胳膊上拍了一下,她这才后知后觉注意到贾母来了。
夏金桂自然不敢怠慢贾母,连忙起身迎了上去,人还未到便推卸责任道,“老太太,您可一定要给孙媳做主啊,这些丫头片子们,把二爷给藏起来了。”
贾母哪有空搭理这些闲事,根本没接夏金桂的茬, 她来到那些丫头们身前站定, 冷着脸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给我说个明白?”
在贾母的威慑下,夏金桂也不敢再撒泼了,和几个丫头七嘴八舌的把事情说了个大概。贾母直到这时才知道了,贾宝玉的失踪经过。原来今晚用过饭后,贾宝玉忽然来了兴致,说要调试胭脂,夏金桂懒得陪他胡闹,便早早睡了。不想睡到半夜,夏金桂发觉丈夫人没回房,当下就以为他又钻到哪个丫头房里去了,于是便满怀醋意的寻了过来,不想将几个丫头那都翻了个底朝天,却依然找不到人影,当即就闹将了起来,从而把贾母都给惊动了。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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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一行人最终在仪门外与穆栩他们相遇,略微寒暄过后,贾母就迫不及待的问起贾宝玉。穆栩朝冯紫英点点头,冯紫英便走到随行的马车前, 将帘子掀开,露出里面躺着的贾宝玉。接着不等贾母等人发问,冯紫英就主动说道,“舅兄这是中了迷药,只要用冷水一激,就可以清醒过来。”
虽听到冯紫英如此说,但贾母和王夫人到底是放心不下,仔细将贾宝玉全身上下检查一番,待发觉确实没有大碍后,才彻底松了口气。贾母想起冯紫英说宝玉中了迷药,便要询问原因,却被贾政抢了先,“贤婿,你说宝玉中了迷药,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个…”冯紫英迟疑的看了眼穆栩,不知该不该将弥勒教的事情说给他们听。穆栩想了一下,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微微点了下头。冯紫英得了穆栩的首肯,当下就将弥勒教,以及甄宝玉和贾宝玉的关联说了一遍。
荣国府众人听后尽皆沉默不语,一时难以接受有这般巧合的事,倒是贾琏忽然一拍大腿,在贾母他们诧异的眼神里说道,“刚听紫英一说,我方才想起来,几年前我去金陵时,在甄家见过那个甄宝玉,他确实和咱们家宝玉长得一般无二,就连性子也差不多。”
有了贾琏的左证,贾府之人自是信了冯紫英的话,一想到有人要用自个的宝贝孙子做替罪羊,贾母就不住后怕,赶忙问道,“可将那些贼子抓住了吗?”
穆栩摇头道,“目前还没进展,这些弥勒教妖人行迹诡异,哪有那么容易抓捕归桉。”
“那万一日后他们又来打宝玉的主意,可怎么得了?”贾母脸色煞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