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路彻底被堵死了。
在前方通道,能看到一扇被铁链死死锁住的铁栅栏。
哗啦!哗啦!
身后的积水里,十几道巨大的黑影正踩着水花疯狂逼近。
朴俊宇彻底破防了,显然刚才的濒死体验让他这个泡菜国第一枪神有些扛不住了,他双眼赤红,猛地回头指着林晚和安安。
“啊西吧!把这两个拖油瓶扔过去!拿她们当诱饵!老鼠吃她们的时候我们就能想办法撬锁!不然全得死!”
林晚脸色瞬间煞白,死死抱住怀里的安安往后退。
朴俊宇的话才说完,战锋却立即动了,然后他没有一丝犹豫,一把薅住朴俊宇的衣领,猛地将他整个人抡起,砰的一声死死按在那扇铁栅栏上。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震得铁栅栏嗡嗡作响。
战锋手里那根还沾着鼠血的半截铁管,直接抵住了朴俊宇的脖子。
锋利的管口划破了皮,渗出血来。
“你想当诱饵,你自己跳下去。”战锋的眼神冷得像冰,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再敢打她们一句主意,我先送你下线重开。”
疯了!
这他妈还是那个只知道刚枪的战神?!
云顶天宫里。
沈岸咬着吸管,猛吸了一口快乐水,看着不断飙升的情绪值,嘴角快咧到后脑勺了。
“妙啊,这冷酷战神爆改护女狂魔的戏码,虽然狗血,但确实好用。”
直播间里的弹幕早就炸成了烟花。
“卧槽卧槽卧槽!战神你清醒一点!那只是个NPC啊!”
“纯爱战神应声倒地!为了个一串代码的女儿,拿管子捅泡菜国榜一?这剧情我看一百部抗日神剧都想不到!”
游戏里,被抵住咽喉的朴俊宇浑身发抖,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战锋想杀人的冲动。
林晚虽然吓得腿肚子都在抽筋,但不知哪来的力气,拿起一块不小的石头,然后双手举着石头挡在安安身前。
“你……你别过来!谁敢动安安,我跟他拼了!”
战锋眼角余光扫了林晚一眼,没说话,一把推开朴俊宇。
“有活路。”
水底的栅栏根部,隐约有一个被淤泥和烂布条卡住的巨大升降转轮。
那才是开门的机关。
战锋把安安强行塞进林晚怀里。
“抓紧她,无论发生什么,别撒手。”
说完,战锋深吸一大口气,整个人扑通一声,毫不犹豫地扎进了深不见底的污水中。
水下。
污水疯狂灌入战锋的耳朵和鼻腔,下水道特有的工业废料和尸体腐烂的混合恶臭,哪怕憋着气也能直冲脑门。
他好不容易终于摸索到了那个转轮。
但却被卡死了,全他妈是淤泥和水草。
战锋双手死死扣住转轮边缘,手臂上青筋暴起,腿在水中拼命蹬踹借力。
不一会,窒息感袭来,肺部开始像针扎一样疼。大脑传来极其真实的眩晕感,本能在疯狂尖叫,催促他浮上水面呼吸。
与此同时,在水面上,地狱已经降临。
吱!
冲在最前面的一只变异巨鼠已经扑到了栅栏边,猩红的眼珠死死盯着平台上的三人。
它猛地跃起,直奔林晚的脸咬去!
“啊——!”林晚绝望地闭上眼,死死抱住安安。
“砰!”
一声闷响。
预料中的撕咬没有出现。
林晚睁开眼,呆住了。
朴俊宇站在她身前。
这个刚才还嚷嚷着要把她们当诱饵扔出去的泡菜国枪神,手里死死握着那根破木棍,横在半空,硬生生挡住了巨鼠的扑咬。
巨鼠的獠牙啃在木棍上,咔咔作响。
“西八!老子真是疯了!”朴俊宇咬牙切齿,五官扭曲,“你们华国游戏到底下了什么降头!老子在泡菜国都没这么干过!”
他一边破口大骂战锋是个脑残,一边却拼了老命顶住巨鼠。
但巨鼠不止一只。
另一只巨鼠从侧面扑上,锋利的爪子猛地一挥。
撕啦!
“啊西!”
朴俊宇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右臂衣服瞬间被撕裂,三道血痕出现,血液瞬间就涌了出来。
朴俊宇疼得眼泪狂飙,就快要到崩溃边缘。
但他没有退,反而像发了狂一样,一脚踹在巨鼠的肚子上。
“滚开啊畜生!我可是几千万粉丝的欧巴啊!还能奈何不了你!”
就在朴俊宇快要被鼠群淹没,巨鼠的血盆大口即将咬碎他肩膀的瞬间。
水底深处。
咔!
战锋在水下憋到几近昏迷的最后一秒,硬生生凭借变态的意志力,转动了机关。
轰隆隆——!
铁栅栏发出一阵摩擦声,轰然升起!
积蓄已久的洪流瞬间就找到了宣泄口。
哗——!
巨大的吸力瞬间将站在边缘的朴俊宇、林晚、安安,以及来不及躲闪的几只巨鼠,一并卷入了栅栏后的黑暗通道中。
战锋也被暗流卷起,在水下不知道撞到了多少次石壁。
天旋地转。
不知过了多久。
噗通!噗通!四人摔在一片坚硬的地面上。
水流顺着地势流向了更深处,巨鼠的叫声也被冲散了。
活下来了。
“咳咳咳!呕——!”
战锋趴在地上,疯狂咳嗽,大口大口地吐着灌进胃里的污水。
“西八……疼死老子了……我的手……”
不远处,朴俊宇缩成一团,捂着鲜血直流的右臂,疼得直抽凉气。
这已经不是普通伤势了,要是不得到及时处理,极有可能会感染死亡,然后强制退出游戏。
但在场的几人,却没有一个懂得怎么去防止感染。
本来是有个护士的,但奈何林晚是个废物,根本不懂一点医术,让她来无异于火上浇油。
好一会后,战锋终于缓过劲来,他看着一脸痛苦的朴俊宇,艰难的站起身来,走了过去。
来到朴俊宇身边,战锋将自己那件破的就剩几块布的衣服再撕了一块下来,然后他死死按住朴俊宇。
“别乱动,我给你止血!”
“你别碰我!啊西吧好痛!”朴俊宇下意识挣扎起来。
“闭嘴!”
战锋一巴掌拍在他这受伤的肩膀上,顿时就疼得朴俊宇龇牙咧嘴起来。
“你他妈能救救,不能救就让老子死了干脆!”
梦竹应了声:“在呢,进来吧!”思颖穿了一件荷叶绿的晚礼服,如碧波仙子一般轻盈飘然进来。
跟随在程云鹤身后的是几个侍从。其中一个侍从升起帘帐,从帐内伸出一只纤纤玉手,紧接着出现了冷凤仪柳枝般轻盈婀娜的身段。
想到锦云嬷嬷和筎肆,心立时一紧,心思立时恍惚起來,皇后的面容飘然似在天外,她紧瞄着皇后的脸,使劲想象那张此时恬淡无争的脸,在别人的口中,为什么却是那么狰狞。
“本侧妃不在这,魏公公觉得我该在哪呢?”她依旧是淡淡的语气,仿佛是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
“不!我决不走!”雪海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坚决握住了谢君和因痛苦而颤抖的手。
白狼惨叫一声。猛然向前窜了两步,秃尾巴向上翘了翘,血流如注。它的两只血红的眼睛露出几丝恐惧,不顾丢掉了半截尾巴,转身就逃。
缓缓睁开眼睛,郭临更加震惊。他终于明白了,师傅为什么要说,自己去中州之后,不可轻易使用这两样绝技。师傅的成名绝技,那些和他同一时代的人恐怕不会陌生,一旦使用,那么自己的身份,必然暴‘露’。
信王还是那柔情似水的眼神,朝她点点头。她似是得到了莫大的鼓舞,缓缓地走过去,悠悠地坐下,她似乎有些害怕,放上古筝的手微微地发凉和颤抖。
莫青檐带來的确实是坏消息!有人要向宋端午下手了,虽然对方仍旧在准备阶段,但是这个意向却是非常明确的,而这个消息也是莫青檐通过莫氏集团的关系网才得知的,所以第一时间就來通知。
王德芳听后有些感慨,她说自从那件事以后,承志性情虽没什么变化,但的确变得更加不愿与人接触,现在能去朋友家玩,也是一件好事。
以徐翔的记忆力只要是有听说过就绝对不可能会忘记,更何况现在人就在眼前,哪怕是尘封的记忆都会被显露出来。
“你这是在和歹徒搏斗吗?幸亏来医院来得早,不然你的手就废了!”医生一边帮沈寒勋包扎着,一边唠唠叨叨着。
“怎么样了?”看到杨阳挂断电话,岳天连忙凑了过来。他可不像岳鹭那么好骗,这种事岳鹭能选择义无反顾的相信杨阳,他却不能。
从背包中掏出神圣禁语卷轴,以徐翔右手为中心半码左右范围内的光明系魔法元素立刻仿佛被吞噬掉一般消失无踪,形成了一个短暂的魔法元素真空。
“嘉言。你说什么呢。什么东方寂的情人。是一个好朋友好不。只是你认识而已。我像是那么容易委屈自己的人吗。对了你怎么回來了。你。你和肖一恒怎么样了。”萱萱笑着问道。
谁也不会想到,这一顿酒,喝出了山东英雄大起义,九州风云齐变幻。
之后他收到了一个警告,他的肺已经受了重伤,如果再不治疗的话,他的肺部将受到严重的影响,他的敏捷与速度都会下降25,同时这样的伤害将会是永久的,就算是离开了副本也不可能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