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富贵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地呵斥道: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不成?”
“没看到这有贵客在吗?”
那下人却是根本顾不上这些,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少爷……天真的塌了!”
“就在刚刚,我们……我们的人传来消息……”
“说是……陛下……驾崩了!”
此言一出,宛如一道晴天霹雳,在众人耳边瞬间炸响。
大厅当即变得死一般寂静。
李馨儿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娇躯剧烈摇晃,若非叶辰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恐怕直接就会瘫倒在地上。
“父皇……”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父皇正值壮年,修为更是达到了化灵境九重巅峰,怎可能突然驾崩?”
她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对!假的,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是谣言!”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
“当!”
“当!”
“当!”
……
沉闷而哀伤的钟声,从皇宫方向传来,一声接着一声,响彻了整个帝都。
九十九声丧钟,乃是国丧之音。
这一刻,整个帝都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当中。
大乾王朝的天,算是真的塌了。
而后,只听那下人继续说道:“我们的人还传来消息,太子已临朝称制。”
“同时已经下令,整个帝都全面戒严,只进不出。”
“说是……太子认为,陛下驾崩过于蹊跷,必是被人所害,要严查凶手。”
听到这话,叶辰脸色同样沉了下来。
太子临朝,全城戒严……
这帝都的水,比他想的要深得多呀。
太子如此迫不及待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要抓捕凶手,倒像是要给帝都来一场大清洗。
沈富贵倒吸一口凉气,胖脸皱成了一团。
“这还的确真是个大麻烦了!”
“我们本来打算明日一早启程离开,现在看来,是走不掉了。”
木青长老眉头紧锁,眼中却是闪过了一丝精光。
“太子此举意图太过于明显。”
“封锁全城,名为抓捕凶手,实则是为了控制局势,铲除异己。”
“陛下突然驾崩,谁是最大受益者,谁就有可能是凶手,太子这岂不是……贼喊捉贼?”
就在众人心情沉闷之际,门外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又一名沈家下人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少爷!”
“外面来了一队禁军,领头的……是太子身边亲信,说是奉太子之命,来接九公主回宫!”
听到这话,一直失魂落魄的李馨儿猛然一颤。
“什么?”她小脸一片煞白,眼中更是流露出了一股难以掩饰的惊恐。
“大哥他……这就派人过来了?怎么这么快?”
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有着一股绝望。
“父皇尸骨未寒,他就迫不及待地要对我下手了吗?”
看到李馨儿这副模样,不管叶辰还是沈富贵都是一愣。
太子身为确定下来的王朝储君,位置安稳,为何要对九公主出手?
此时,他不应该展现一下兄友弟恭,以此来收买人心吗?
叶辰沉声问道:“公主这是何意?”
“太子到底是你亲大哥,如今陛下驾崩,他接你回宫,难道不是为了保护你?”
闻言,李馨儿凄惨一笑,眼中满是凄凉。
“保护?”
“如果是别人,那或许还有可能。”
“但是他……那就绝不可能!”
“你们有所不知,我那大哥虽然表面仁厚,实则心胸狭隘,猜忌心极重。”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恐惧,而后语速极快地解释了起来。
“父皇在世时,因为宠爱我,曾多次在公开场合称赞我的天赋,甚至有意无意地透露出想要立我为储君的想法。”
“虽然我从未有过争权之心,但在大哥眼里,我……一直都是他登上皇位的最大绊脚石!”
“如今父皇驾崩,他大权在握,第一件事肯定是要铲除所有的威胁。”
“而我,首当其冲!”
说到这,李馨儿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若是让他把我带进宫,我……必死无疑!”
听到这番话,叶辰心中一凛。
最是无情帝王家。
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父子相残、兄弟阋墙的事情,早已屡见不鲜。
只是没想到,这大乾王朝的夺嫡之争,竟然来得如此迅猛,如此血腥!
“那现在怎么办?”
沈富贵急得团团转。
“外面已经被禁军包围了。”
“而且,对方打着太子的旗号,名正言顺,我们根本没有理由阻拦……”
李馨儿也是一脸绝望。
自己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叶辰,沈公子,木长老。”
她看着三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此事与你们无关,我不能连累你们。”
“我现在就出去跟他们走,只求你们……”
“闭嘴!”
叶辰突然冷喝一声,打断了李馨儿的话。
“你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合作伙伴。”
“既然你不想走,那就没人能带你走!”
“哪怕他是太子,也不行!”
“叶辰,你……”
李馨儿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神色坚定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叶辰摆摆手,转头看向木青长老。虽然他想要保李馨儿一手,但到底还是得看木青长老的意思。
没有这位化灵九重巅峰的强者出手,自己也不能怎样。
木青长老微微一笑,身上那股化灵九重巅峰的恐怖气息缓缓升腾而起。
“老夫这把老骨头,也很久没活动了。”
“既然太子想玩,那我们就陪他好好玩玩!”
“沈兄。”
叶辰又看向沈富贵。
“沈家别院有密道吗?”
“有!当然有!”
沈富贵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狡兔三窟,我沈家做生意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点准备?”
“就在后花园的假山下面,直通城中的一处民宅!”
这也就是城墙有阵法,不然沈家能够给直接挖到城外去。
叶辰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快速做出了决断。
“既然有密道,那就好办了。”
“沈兄,麻烦你立刻安排可靠人手,带着九公主从密道离开。”
“先在城中找一处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了再说。”
沈富贵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胖脸上满是严肃。
“叶兄放心,我沈家在帝都经营多年,藏几个人的地方还是有的。”
“只是……”
“外面的禁军怎么办?他们可不是吃素的,领头的,更是个狠角色。”
珠丽十分熟悉沃克大草原的地理环境,有过一次渡过拉姆尼河的经历,所以她才提出这个大胆的建议。
张宏伟点了下头,没有问张述杰想去哪家俱乐部,他相信自己的儿子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再说过不了多久,转会市场上就会有消息放出来了。
爬山虎拳头发麻,整条手臂的肌肉和骨头,都在隐隐颤抖,传出阵阵的剧痛之意。
天喻真人的眼眸之中显得愈发的兴奋,身躯一动,险之又险的躲过了李奇锋的一剑,左手二指一动,钳制住了李奇锋的剑。
“说真的,我有点担心,皇马的实力真的很强。”王诗晗的语气偷着一点担忧。
只见酒馆的门口,走进了两人,一人留着半长的刘海,一人则是一个大光头。
老子知道他跟着自己,便也没有管他。因为宫本团藏并不会对他这个师父出手,当辰锋没有希望救治之时,也该是宫本团藏放弃坚持的时候。
——在与铁匠僵持的那一段时间之中,上官倩倩突破了宗师的枷锁,进入了新的境界之中,领略到了一番新的天地,她现在在努力的稳定自己的境界,使自己的实力变得更加的强大。
至于那些俘虏,除了轮回门的地彗星扈玉环,烈火堂的三人全部被陈太白收留。原本让少林感化是最好的,只不过这一次少林损伤惨重,他们还有很多后事要处理,哪里还有心思收留这三人。
有人在天花板里偷偷的修复摄像头,自然瞒不过张一鸣的耳朵,他用手语告诉侯雨这个消息。
叶心锁看着那个角色介绍,心中忽然有些被触动,第一感觉就是——她喜欢这个角色。
余安然呆呆的望着上官逸云,哭到更咽的她,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没有人追她,可能是因为她看起来不是那种能让人放心的类型,绝对不是因为她的颜值。
苏晗不知道那些要债的人怎么进来医院的,而且带了很多人过来,把她妈妈带走。
之后的几天,柯远的生活模式有些相同,每天睡醒了就泡在酒吧里,喝的烂醉在被夏柳或者顾逸寒送回酒店。
可看着她开朗的笑容,和她相处的一幕幕又再次袭来,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法放手。
这家伙怎么每天都来,除去跟着她和向清惟去酒楼试菜和找师傅谈装修的事,他居然还能干三天的农活。
事实证明,娜迦还是非常给力的,只是一瞬间就将来犯的两个外星人禁锢在空中。
吴龙兑换律师之眼使用卡,认真看着合同。渐渐的,他的眉毛皱了起来。这合同里的一些条款,不用律师之眼,他自己就能看出不对。
不管这是不是逸寒哥哥的孩子,她都不能将孩子留下来,她想要的从来都会得到,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在这种厌恶的情绪下,谁都不敢保证,窦援朝会不会在阵法上夹杂私货。
“因为你那个妹妹?”厉云珩看出了夏律的心情不太好,猜到了是因为夏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