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传来一阵滚烫之感,可随之又被源源不断的生命气息治愈。
这一拳之危,迫使烈焰傀儡倒飞出去,重重撞击在墙体之上。
陈少皇缓缓从石棺中爬出,出拳的手臂被火焰包裹,却似感受不到疼痛般。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烟尘四起之处,眼底里满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拼尽全力的一拳,却并不能让他安心。
相反,心底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机关傀儡的任性都十分惊人,那这烈焰傀儡的强度,恐怕只高不低。
果不其然,浓烟之中,火光冲天而起。
宛若帷幕的烈焰席卷而出,其中一道身影何其明显。
陈少皇眉头微蹙,虽说早有预料,可如今瞧见对方仍旧完好无损,他心底也是不由一沉。
《大荒神躯法》催动,周身被璀璨金芒包裹,皮肉上一缕缕金色铭文涌现。
当威势达到顶点之时,陈少皇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残影冲出。
瞬息间来到那被火光笼罩的烈焰傀儡面前。
高举的一双铁拳,狠狠朝其头颅砸落。
咚!
沉闷的声响传出。
拳头砸在赤红头颅之上,却也仅仅是让这傀儡别过头去罢了。
但陈少皇的攻势不止于此。
双手摆出架势,浑身灵力暴涨,一道法阵自他脚底蔓延开来。
“神躯法——两仪式!”
四肢百骸充斥着灵力,虽仍有滞涩之感,可爆发出的威势却极为不简单。
身影再度消失,一道鞭腿骤然落在烈焰傀儡的脖颈处。
不给它反应的时间,又是一拳狠狠砸至它脸颊处。
烈焰傀儡不遑多让,瞬息间擒住陈少皇的手臂,以小臂横扫。
嘭——
左手抬起骤然格挡住这一击。
陈少皇正欲继续进攻,可落在左手的小臂,却轰然爆炸,滚滚烈焰将他完全包裹。
一道身影撤身而出,上半身衣物被火焰灼烧消融,皮肉焦黑,缕缕鲜血从龟裂的伤口中溢出。
望着身上的伤势,陈少皇服下一枚兽血疗愈丹。
待到药力在体内挥发,还不忘吸收鎏金莲子的生命气息。
两相加持之下,皮肉的伤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同时血肉愈发凝结,强度逐渐与浑身骨骼匹配。
“再来!”
眼底里战意盎然,陈少皇愈战愈勇,再一次朝着那烈焰傀儡冲出。
拳锋相交,两道身影再度纠缠在一起。
与此同时,远处的一间房间没。
阳光从上方破洞处照样而下,一株古树生长于中心。
可远处的阴影中,白雨云却是冷汗直流。她身上素裙被起来数道口子,伤口也在汩汩淌着鲜血。
她目光幽深,死死顶着古树下那不动如松的身影。
那是一个被藤蔓缠绕的傀儡。
虽未曾发起进攻,可却有着一股难以撼动的无双气势。
“这秘境之物实属诡谲,竟然有这般恐怖强度的傀儡…”
“也不知少皇师弟那边怎么样了。”
回想起那道被按在角落暴打的身影,白雨云忍不住叹息。
这秘境强度已经远超自己预期,如今希望没有把陈少皇也连累进去。
本来按照计划,由后者拖延时间,给自己充足的搜寻灵物的时间。
谁曾想,这房间内,竟然会有操控植物的怪异傀儡。
若非中心古树上,结着几枚晶莹剔透,充斥氤氲之气的灵果,她早就放弃探索这个房间。
可眼下说再多也是无用。
激活了这藤蔓傀儡,若没有绝对把握,贸然现身,迎来的下场,只有被藤蔓桎梏,旋即死在飞花落叶之间。
局面顿时陷入僵持,眼下唯一的希望,只能依靠陈少皇破解。
……
嘭嘭嘭——
残破的房间内,炸裂之声不断响起。
陈少皇脚步踉跄的后退,嘴角也是不由溢出丝丝鲜血。
这烈焰傀儡,远比他想像中的还要难缠。
它不光进攻威力令人,甚至身躯强度不俗,自己每次进攻,都会引爆其身上的烈焰,完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
若非是兽血疗愈丹以及鎏金莲子的恢复,恐怕光是那股反震之力,就已经让他被活活震慑致死。
当然,不断对轰也并非没有成效。
彼时那烈焰傀儡,身体何处已经出现破损,以至于动作也出现了滞涩感。
机会出现,陈少皇乘胜追击。
拳尖凝聚千钧崩山之威,脚踏缥缈步伐,瞬息间来到那傀儡身前。
烈焰傀儡下意识的想要反击,却被眼疾手快的陈少皇单手抵挡住进攻。
同时后者拳锋的力量倾泻而出,重重落在傀儡的胸膛处。
咔嚓——
断裂之声响起。
烈焰傀儡的胸腔,破开了一个大洞,显露出其中精密的零件。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是一枚散发烈焰红芒的奇怪晶石。
毫无疑问,这东西便是催动傀儡运作的重要部件。
发觉到这一点,陈少皇一把伸手探入其中。
宛若滚烫岩浆灼烧的痛苦自手臂上蔓延。
可他没有丝毫退路,如若不将这东西拆下来,保不准这烈焰傀儡又要死灰复燃。
当即紧咬牙关,太荒圣体配合《大荒神躯法》的运转,将肉身提升到一个难以置信的强度。
轰隆——
震耳欲聋的炸裂声骤然响起。一块块断裂的机关部倒射而出,深深嵌入进地面之中。
热浪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手臂被灼烧至焦黑,披头散发的陈少皇身影。
若非想着太荒圣体的肉身强度,方才那爆炸,哪怕是通脉境巅峰,都要避其锋芒。
“总算拿到了…”
捏着手中的赤色晶石,他忍不住笑了。
晶石看上去平平无奇,可却蕴含着破灭一切的力量。
如若按照自己的猜想,这东西恐怕不止一枚。
倘若真能以极小的代价,将其击溃,必然收获不小。
方才他便感受一番,惊觉这枚晶石,隐隐与自己体内的力量有相结合之兆。
倘若能够收集足够的数量,必然能够增强自身实力。
“可惜了,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否则我必然搜刮一番!”
惋惜的望着地上破碎的零件,陈少皇忍不住畅享一番。
不过眼下并非是考虑这个的时候,白雨云尚且不知去向,必须要尽早寻到她。
“晨星……”暮月起身,走到晨星身后,半米的距离,彼此间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可直到月亮在夜空中出现,两人都未再说一句话,当然,晨星也没有回头看一眼暮月。
希儿是早就知道这俩孩子最能胡闹瞎折腾的,只要不惹出大乱子,也由着他们折腾。
然而这句话并未得到花巽的回应,因为他此刻正睁大了眼睛吃惊地看向凤凰树下软塌上的那双人儿。
是该回头被吓一跳,还是等着后面那个不知名的东西将腐烂的双手搭到我的肩上。
石全其实心里还真有一丝希望就是这一个解毒之法,这样即可以抱得美人归,心里还能自我安慰。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听到这个自己期盼的消息,田甜总算长长舒了一口气。她同样也开心之至。
咦,三姐居然不想知道新来的老板娘是个什么样的人,萧淑怡在心里微微讶异,抬头见她的确是一副淡定的神情,便有些闷闷不乐。
夜鹰展开羽翼已经超过了数丈,在它身后是暴风以及紫色的闪电。
吐完了还是不放过,这次看好了的确是个丰满姑娘,一双爪子直奔高峰而去。
眼,可是,帝魂怨灵除了蛊惑亡灵大军准备围攻这边的战队之外,还做了一件事。
想了片刻,吕天明干脆询问起天珠器灵,可惜器灵似乎又沉眠了,并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月影退了一步,目光流露出戒备。然而,二十个长老对暗系似乎关无敌意。
落玲有些不忍心,这等于是叛出落家了,两人的父亲,落流北,是两人的牵挂。
不知道是因为通道中法则缺失还是因为什么,在通道之中,张少飞感觉不到一丁点的能量反应,这不禁让张少飞有些奇怪,想要瞬移竟然施展不出来,只能依靠自身速度一点点的飞。
正自暗中窃喜接住了魔厄一掌的秦一白立时暗叫不好,可手中所握开天斧已在这无可言说的巨力下再也握持不住,竟脱手而飞,旋转着撕裂了一片片虚空,落进了神墟结界之内。
那要什么人才能使他两人都自觉难以应对,而预先安排好后路呢?难道是大成境的老怪?亦或是更牛掰的渡劫大能?
当他话说到这里,却被张入云断然喝道:“别说了!”一时言语激动,却把个柳胜英吓得不轻,震在当场,只以为他要发怒,不想张入云却是多时不曾言语。
“唔,我老娘早就被黄巾害死了,我怎么会为黄巾贼卖命,不,绝对不可能。”有一位大汉恶狠狠的说道,这是他的大仇。
李东流心中砰然跳动,通过余光可以看到皇甫轩已经盯住他了,竟然生出一种被人看透的感觉。
时间从白天到了晚上,渐渐的,她也失去了哭的力气,最后事情是怎么结束的她也不记得了,高烧和痛苦让她昏了过去。
“放心,我不要你的卖身契,你没处去就留在这儿,有好的去处我也不强留你!”冬凌说得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