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两拳交汇,双方均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力。
但最终,陈少皇还是后退数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虎口传来一股撕裂感,夜蔓的肉身,竟也能与他打得个不分上下。
“你小子!我喜欢!”
“入我玉衡峰如何!”
“老娘亲自教导你如何专注体修之法!”
豪迈的大笑出声,也顾不得颜面,夜蔓直接出言邀请。
只是不等陈少皇回答,青玉真人却是坐不住了。
虽然陈少皇是体修,可若在灵力之上做些文章,将来的成就定然也不低。
“夜蔓,你这可就不厚道了。”
“这小子我可是十分看好的。”
“修炼我峰的玄霄龙变,定然能够最大限度发挥出他的肉身力量!”
赶忙出言阻止,他可不能让即将到手的香饽饽拱手让人。
似是没想到他竟然也会出手,夜蔓先是一愣,旋即面露鄙夷之色。
“就你那什么破玄龙变,还不够老娘一拳的。”
“倘若真那么合适,早就没我玉衡体峰什么事了。”
“要我说啊,这小子最合适我峰。”
“今后成长起来,一拳崩山断海,必然不在话下!”
好不容易遇到个体修的好苗子,她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当即便揭起青玉的短处。
这话确实如此,哪怕灵力再如何强悍,却也比不上体修的自身。
青玉真人也是无法反驳,只能苦笑摇头。
“我也不愿明珠蒙尘。”
“小子,你自己选吧。”
固然一个好苗子很重要,但也要找寻到对的修炼方式,他自然不想过多逼迫。
瞧着二人争得面红耳赤,陈少皇也是笑笑。
两峰之主,为一个体修如此失态,若是传出去,恐怕宗内不少人要眼红。
“二位,无须如此伤了和气。”
“眼下我还不打算加入任何一峰。”
“待到处理完连城府之事再说吧。”
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他用较为委婉的方式开口。
按理说,有太荒圣体加成,主修肉身自然是最佳之法,唯有放大自己的优点,才能不断变强。
可体内的三种力量相互交汇之下,迸发出的力量也同样不容小觑。
如今有了《大荒神躯法》存在,若是能利用上青玉真人口中所说的玄霄龙变,于他而言同样也有不小的提升。
故而打算留下些时间思索一二,看看能否找寻到折中之法。“如此也好,我自是不会逼迫于你。”
“磨磨唧唧,总而言之,玉衡峰永远为你敞开大门。”
青玉真人自然是乐得如此,反观夜蔓,却是不满的撇了撇嘴,但终究也没有多说什么。
二者莫名达成了和解,也算是避免了继续争吵。
而关于接下来的安排,青玉真人也同陈少皇说明清楚。
眼下便是由连城府出人,负责开采御风山内的灵石矿髓。
当然,在此之前,必然是要处理好那令人失去理智的怪异之处,并且还要确保负责开采之人,并无贪念。
灵石矿髓的珍稀程度,足以让人铤而走险,为了确保这种事不会发生,必须要有个能镇得住场子之人。
“此事好说。”
“我三位姐姐实力不俗,且身为城主,自然也有一定程度的威慑力。”
“用以镇压那些修炼者,自然是再好不过。”
主动引荐,若是可以,陈少皇自然想要利用一番。
灵石矿髓周遭,灵气浓度极高,三女在其中修炼,必然也能得到一定程度的提升。
当然,其中也会蕴含一定程度的风险,毕竟无人清楚,是否会有人觊觎这块宝地,当初可是有不少其他宗门弟子出现其中。
如若让其他宗门知晓,哪怕有青云宗威慑存在,却也远水救不了近火。
“对了,青玉长老可否亲自布阵?”
“我担心会有其他宗门暗中出手。”
将自己的担忧告知给对方,陈少皇可得好好利用一番,这位道峰的峰主。
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青玉真人便从怀中掏出一枚罗盘。
“此物名为十绝断灵阵。”
“只要将其摆放进灵石矿髓甬道之中,便可用以灵力激活。”
“此阵能一定程度上,隔绝周遭的一切灵力攻势,最强能抵御罡气境三层的攻势。”
“想来用以护住灵石矿髓也是绰绰有余。”
简单介绍罗盘的用处,旋即便将之丢给陈少皇。
此阵竟然如此强横,陈少皇也是面露惊愕之色,也侧面能够看得出,青云宗十分看重这灵石矿髓。
“那便多谢长老了。”
微微拱手,轻笑开口道谢。
此等好东西不多,他可不会客气。
“你也知如今宗门情况。”
“灵石矿髓之事,暂且不要声张。”
“你同雨云一同前往连城府,处理好开采事宜,顺便历练一二。”
身为峰主,青玉真人清楚接下来一段时间会非常忙碌,故而便主动开口,安排二人接下来的行程。
陈少皇倒是没什么问题,能够与家人团聚,何乐而不为。
就是如今白雨云的状态,怎么看都不对劲。
对方还未完全掌握自身的实力,贸然随他离开,恐怕不妥。“师姐的情况...”
“她如今激活了玄阴之体,还需一段时间消化其中蕴含的力量,不过这种情况也是暂时的,只需一段时日便会恢复往日模样。”
“只要无大碍便好。”
“行了,你们找个时间出发吧,莫要耽搁时间,往后每隔一月,门内都会派人前往连城府收取矿髓。”
交代一番后,青玉真人便起身准备告辞。
临行前,夜蔓还不忘对陈少皇使了使眼色,暗示对方不要忘了加入玉衡峰。
瞧着二人离开的背影,陈少皇也是面带笑意。
直至消失不见后,才不由松了口气。
如今确定了华烈阳的实力,他对于力量的渴求自然达到了顶点。
仔细想想,加入玉衡峰似乎也并非不可。
但这些事还不是如今要苦恼的。
“师姐,我们何时启程?”
白雨云状态不太对,斟酌一二后,他试探性的开口。
闻言,白雨云似是愣住了,旋即思索一番后,才幽幽开口:“现在吧。”
看着一路被压断的各种灌木、带刺植物,就知道那银色巨蛇身上的鳞片有多厚,起码我手里的砍柴刀无法砍伤它,当然我拿刀也不是防卫用的,只是用来开路而已。
君千汐轻笑一声握住那把剑,跟端木冥一样滴血认主,银光落在她的脸蛋上,那原本就引人注目的面容更是增加一股诱惑力,似乎只要看她一眼就忍不住的脸红心跳。
后花园,如今俨然成了菜园和果园,有点不伦不类。或许,也是因为这一点,才没有被之前的来看宅子的人看中吧?不过,这一点,却正合大丫的心意。
“相公,你怎么了?做噩梦了?”佟云裳体贴的点亮油灯,又拧了热毛巾,仔细的给丈夫擦汗。
她笑够了以后,看到时候不早了,才慢吞吞地往葵园走去,准备跟肉肉吃饱喝足后就带肉肉和兔子出来,而后正式实施“逃跑”计划。
“那些人明知道会死,怎么还是跪了下去。”凤如凰想都没想直接就把自己的心里话问了出来,说完之后就有些后悔了。
窗边忽然有黑影闪身而过,他一弹而起跳出窗外追着那黑影而去,黑影越过了王府的墙垣显然轻功极好根本没惊动府中侍卫,哑奴翻墙而出也朝着西边一直追过去。
一袭黑袍的男子,衣袍无风自动,张扬地突然从窗边一闪而现,似乎完全没有将这里,看着是一个不允许旁人随便进入的地方。
纪墨道,“我好心不好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世界很美好,我想脚踏实地,每天都能闻到泥土的气息,湿漉漉的青草味,还能看到那无边无际的田野。
冲在最前头的狼算好了距离,腾空而起,向七人猛扑过来。祝元亮掏出连弩,转身大喊:“去死吧!”对着狼肚子一箭射去,那匹狼便应声倒地。
这一日,徐怀奕又似往常一样,练空了丹田里的灵气,坐下来打坐恢复。随着越来越多的灵气在经脉里由大周天运转,徐怀奕突然觉得有什么枷锁好像解开了一般。
下课的铃声一响,所有同学都很开心,也有早就看出端倪的人,纷纷看向最后一排的李画尘,等待着一场好戏。
程处亮翻着白眼道:“爹你以前经常教导我们,咱们是瓦岗的崽,打家劫舍是祖传的手艺,只要不造反,在长安遇上了事儿,扛起斧头干他娘的再说。
“父亲,您放心,琦儿长大了”李思琦感受到夏皇的关心扑到夏皇的怀里。
执勤队长说是“公事公办”,但是他也不是傻子,要真是“公事公办”,领导还给他打电话做什么?总不能让领导直接在电话里说,给他们开个后门吧?
龙雪茹惊人的言论一出,周围一圈人的眼睛,都不自觉地将她的脸给盯紧了些,仿佛恨不得立即从她那娇嫩柔美的脸蛋上找出关于龙族的蛛丝马迹。
雷光闪动与血色之气冲到了一起,好似克制一般雷霆之力将血气一点点的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