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可是正人君子!”
陈之安立刻举手辩解,语气义正言辞。
“而且我那可都是为了救你!若没有化神境强者助阵,九剑仙宗这种地方,岂是随随便便敢闯的?”
他说得理直气壮,可心里却莫名有些发虚,连自己都说不清到底虚在何处。
“这样么……”
墨玖璃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刻意盯着陈之安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要从中看出些什么。
直到实在看不出端倪,她这才轻哼一声,收回了目光。
“都怪蓝庭慈那个王八蛋!”
墨玖璃越想越气,咬牙切齿道,“等我修得大道,一定亲手把他五马分尸!”
“无妨。”
陈之安笑了笑,语气温和,“以你先天道体的天赋,超越他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两人又低声聊了好一会儿,经历过生死之后,此刻的平静显得格外珍贵,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人不由心生庆幸。
只是没多久,门外便传来脚步声。
陈之安神色一动,只得先行离开。
敲门的火魔教子弟是前来通报的,说是山门外有人求见。
“据说,是个女人,一直点名要找你。”
陈之安闻言不由微微蹙眉。
这种时候,会是谁?
那弟子又补了一句:“她说她叫柳千童。”
“你不早说?!”陈之安脸色一变。
“你也没问啊……”那弟子一脸无辜。
……
火魔教,山门之外。
一名黑衣女子强行闯入火魔教山门,哪怕与所有人对峙,也执意要见陈之安。
此刻,护宗大阵早已全面启动,魔焰翻涌,火魔教上下所有弟子,连同段玉山在内,尽数严阵以待,目光冰冷。
有了九剑仙宗的前车之鉴,如今再遇正道之人,众人自然不会心慈手软。
即便柳千童已然突破元婴境,在如此多高手与阵法压制之下,也逐渐陷入困境,身上已现血迹。
就在局势即将失控之际,一道流光骤然破空而来。
轰的一声,重重砸入战场中央,激起滚滚浓烟。
来者,正是陈之安。
“教主,诸位。”
陈之安负剑而立,目光横扫全场,“此人乃在下道侣,还望诸位高抬贵手。”
他语气平静,却自带威压。
“若还要继续打下去,那便由在下来奉陪到底。”
这话一出,火魔教众弟子齐齐愣住。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段玉山。
这……
陈之安可是火魔教的英雄,如今却当众护着一名正道人士,甚至还称其为道侣?
就连段玉山都愣了片刻,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二人。
柳千童,曾经的圣宗圣女,名震正道,竟然成了陈之安的道侣?!
“你来了。”
柳千童望着眼前朝思暮想的男人,哪怕身陷重围、危机四伏,脸上也未曾露出半分怯意。
可此刻,她的眼眶却不由泛红,泪光闪动。
“抱歉,来晚了。”
陈之安看着她,心中一阵酸楚,下意识将人护在怀中。两人情绪翻涌,再也压抑不住,旁若无人地相拥在一起。
虽无言语,却仿佛将这段时间经历的生死与艰险尽数倾诉。
段玉山眉头紧锁,心中不由焦急万分。
“小安!”
“你别被这些正派之人迷了心智!她肯定另有所图,别再执迷不悟了!”
陈之安回过头,却依旧没有放开柳千童。
“教主,那些早就过去了。”
“如今的童儿,不是什么正道圣女,她只是我的女人。”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这是在向在场所有人,宣告柳千童的身份。
段玉山彻底愣住了。
当初派陈之安去做卧底,谁能想到,这小子竟把自己也给搭了进去!
正邪自古不两立。
陈之安与柳千童,又怎么可能会有好结果?!
“陈之安!”
“事到如今,你还要执迷不悟么?!”
“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不会有好下场?!”
段玉山再度质问,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教主。”
陈之安语气坚定,“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我与童儿的心意,此事无需再劝。”
他说着,护在柳千童腰间的手,不自觉又紧了几分。
“哼!”
段玉山眼神一寒,“冥顽不灵!”
“本教主不能眼睁睁看你毁了自己!”
“今日,先斩了这女人,再与你好好论道!”
话音落下,杀意骤起,陈之安脸色一沉。
“要杀她,便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无相重剑在手,陈之安将柳千童护在身后,正面直视段玉山与整座护宗大阵。
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竟让不少弟子心神震动。
段玉山面色阴沉。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为了一个正道女子,你要与整个宗门为敌么?!”
护宗大阵随之运转,魔焰翻腾。
“正邪又能如何?”
陈之安毫不退让,“我只知道,我的爱人就在眼前。”
“若连她都护不住,分辨正邪又有什么意义?!”
“所谓正邪,不过是你们用来划分阵营的说辞罢了。”
“正道未必为正,魔道,也未必无情!”
“这一点,或许教主你,比我更清楚。”
段玉山沉默不语。
经历宗门动荡与生死抉择的他,如今只想守住火魔教这一亩三分地。
陈之安,必须留下。
哪怕用非常规的手段。
“陈之安。”
段玉山冷声道,“你已经被这女人迷了心智。”“回头是岸,为时未晚。”
“火魔教,才是你的归宿。”
“哎……”
陈之安轻轻叹了口气,“教主,何必逼我?”
他对火魔教,并无太多眷恋。
从佳人背叛,到卧底正道,一路走来,情绪早已被消磨殆尽。
今日为了柳千童,哪怕与整个火魔教为敌,他也不会犹豫。
只是,心中难免有几分惋惜。
一直沉默的柳千童,终于站了出来。
她神色凄然,却带着释然的笑。
“我今日前来,只求一个答案。”
“如今既已得到,便不再打扰。”
“我这便离去。”
然而,陈之安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傻瓜。”
“你真以为,自己还能走得掉么?”
若非陈之安在此,护宗大阵早已落下,柳千童根本没有生路。
“你倒是小瞧了我。”
柳千童目光坚定,“光凭他们,还拦不住我。”
陈之安却缓缓摇头。
“以前或许可以。”
“但现在不行。”
“宗门至宝魔焰狱,已经被我彻底激活。”
“护宗大阵,也已得到魔焰狱加持。”
“别说是你,就算伍霓裳亲至,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姨妈,汤诺昨天到我这边的,都还好没事。”云白安慰着姨妈,想让她不要太着急。
饭后,阿九换了大红色的罗裙,天色渐渐有些凉意,她又在外头罩了镶金丝的纱衣,头上插了六翅的金凤簪,罗妈妈为她打扮停当后,自己也为阿九的绝色姿容感到欣喜安慰。
外面的声音慢慢静了下来,似乎季佳月出了厨房,回了自己的房间。
天无看着马逸宸,想要把心里面的问题问出来,可是又不太敢开口。
当然肯定也有佳月没有然然省心的原因,一想到季佳月以前做的那些糟心事,他就有些头疼,看来以后他得让佳月好好跟然然相处。
在苏牧掌心的那枚生印逐渐酝酿之时,两大真武强者的战斗,仍旧在继续,枯瘦老者周身衣袍无风自舞,手杖缠绕着滚滚的黑气,势如破竹,将司马烈的最后防线死死的压制。
霍霆先让苏然跟霍樱上车,然后把剩下的手下安排了之后才上车一起回了老宅。
顾晨风听到陆佳欣的声音,顾晨风不好意思的抿了下唇,然后收好自幸福得冒泡的情绪,很随意的靠在沙发上。
那么股东大会肯定是要开的,那些一个个的股东只要能够赚钱的项目,她们是不会管那么多的。
马车旁立了三个俊秀的美男子,自然是蓝木,苏润和赵恪了。和他三个见了礼,阿九和罗妈妈就跟着蓝禾一起上了马车。
听到曲奇的这一番话后,韩栎虽然气愤,但是也很无奈。这件事情虽然韩栎有些吃亏,但是却根本讲不清楚。因为实在是有太多漏洞可以钻了,人家也有上百种办法来应对这件事情。
处在黑暗里的林唐,感觉到了有人在摇他,但是林唐怎么推都推不开,慢慢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变得毫无知觉,然后开始,他变得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滋味,因为他已经丧失了意识。
袁术露出不甘的神色,孙氏兵马早在孙坚身亡的时候就已经残了,现在虽然有五千之众但大部分都是新招募的士兵怎么敌得过七千葛坡黄巾残部。故此只能自己亲率嫡系精锐,才能稳定合肥侯国,从而稳定九江郡。
路上很是颠簸,姚瑶便开的慢了一些,她从车内的后视镜里看了看躺在后座的郭飞,他依旧还是晕着。不一会儿,一辆车子从旁边呼啸而过,姚瑶便猜是黄真他们的车子。第三支援军,白帆水贼大当家甘存孝,二当家周志远,临时三当家赵二狗,到达时间未知。
“怎么了?”李逍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结果她哼哼唧唧好半天,才说出原因,原来她来了大姨妈。
“此物名叫马铃薯,也可以称之为土豆,种植方法在此,尔等照做就是。”吕涵阳把几乎所有的土豆全都放了出来,然后一本册子直接从他手中飞出,落在了下方不断让侍卫做好防卫,不让任何一颗土豆流出的李二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