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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的描写【秋冬】

作者:柳小烟 字数:9884 更新:2026-07-07 12:28:16

季节描写Ⅲ秋

天目山之秋

天目山之秋绿得幽。……雨雾锁着绿黛,更觉林木不知有多深;浓云封着山隘,更觉山隘不知有多高;轻雾缭绕着流动的溪水,更不知那溪水有多长。

吕锦华《天目山寻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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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秋

时候已经将近中秋,晴空是一碧万顷。晨风吹来,立刻令人神爽,如可飞去。稻田中黄熟了的禾苗,时为一种缓而长的‘波’动,同时并传来一阵阵低语。

成仿吾《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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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前后是北平最美丽的时候。天气正好不冷不热,昼夜的长短也划分得平匀。没有冬季从‘蒙’古吹来的黄风,也没有伏天里挟着冰雹的暴雨。天是那么高,那么蓝,那么亮,……西山北山的蓝‘色’都加深了一些,每天傍晚还披上各‘色’的霞帔。

老舍《四世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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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老虎

秋老虎,那是秋末冬前的平和日子,在不同的年份,在十月和十一月里不同的时间,莅临于不同地区。它来去无定时,这是有金黄‘色’烟雾,有充满漂浮及时解脱感的璀璨游丝的时光。冬天脚步的接近更加重了它的魅力,也加强了它的倏忽无常。汤姆斯·狄·昆西形容这季节是“以夏天最光彩多姿的神态,作夏日最后一次短暂的复活,一种在过去无根源,在未来无恒心的复活,像即将熄灭的灯光所发出的回光反照的明朗。”这季节在世界的许多地区有着许多名称,诸如:第二夏、冒牌夏,圣马丁之夏、第五季、秋之夏、众圣之夏、夏之展声、晚来热和老‘妇’之夏。

(美)艾温·威·蒂尔《秋野拾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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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兰之秋

这是一个天气晴朗的早晨,如此晴朗,使你几乎不能相信英格兰的夏季的那几个月份已经刚刚过去。篱笆、田野、树木、山和原野,呈现出它们的永远变换着的浓绿的‘色’调;几乎没有一片落叶,几乎没有些微的黄‘色’点缀在夏季的‘色’泽之间,告诉你秋天已经来临。天上明净无云;太阳照得明亮而温暖;鸟的歌声和万千只昆虫的营营声,充满在空中;茅屋旁边的园子里挤满了一切颜‘色’又丰富又美丽的‘花’,在浓‘露’之中闪耀着,像是铺满了灿烂的珠宝的‘花’‘床’。一切都带着夏季的特‘性’,它的美丽的‘色’彩还一点儿没有褪‘色’。

(英)狄更斯《匹克威克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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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秋景

你看这金黄的阳光,金黄的山,金黄的流水。昨天还是“骄阳似火”呢,可今天,一下子就变了。这太阳变得温柔多了,它洒下了无数金‘色’的光辉,笼罩住群山,笼罩住原野,笼罩住小溪与河流;于是,这一切,就像被魔术师用点金术点了一下似的,都变得黄澄澄,安稳稳地那么可爱了。你看这起伏不平的群山,它不是恰恰给这原野镶上了一条刺绣的‘花’边,那一丛丛的松树,杉树,相思树,不又是凑趣似的为这条‘花’边平添了无数翠意。你看这流水,它辛辛苦苦地灌溉了这稻田一整个夏天,现在看着自己所灌溉、所爱抚的稻子已经垂下了头,已经透发出成熟的香气,于是,它懒散了下来,带着满足,带着倦意,潺潺地流过来,流过去,它泛起来的‘波’纹,被阳光照耀得黄澄澄地,像在整片原野上流着黄金似的。

林遐《秋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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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以来,树叶子已经掉了一半,只要一点点微风,总有些离枝的木叶,同红紫雀儿一般,在高空里翻飞。太阳光温和中微带寒意,景物越发清疏而爽朗,一切光景静美到不可形容。

沈从文《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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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在一场紧张的收割之后,转眼间一切都褪了颜‘色’,一望无垠的土地苍黄地‘裸’‘露’着。汾河岸边的树丛也在开始凋落,枯黄的树叶随着阵阵微风悄然地飘落下来,铺洒在‘潮’湿的土地上。天边上迟归的雁群贴着薄云向南飞行。逶迤的两山被柔和的阳光映照出清晰的轮廓。天显得越发高了,地显得越发辽阔了。一阵秋风带来最初的寒意,天气清爽起来了。

慕湘《新‘波’旧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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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了,漫山遍野发了黄,是收割庄稼的时节了。今年的雨水频,这是山地最喜欢的。谷子被饱满坚实的大穗儿压弯了腰,随着微风,一起一伏‘荡’漾着。

冯德英《苦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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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刚刚过了秋分,就觉得突然增加了一些凉意。早晨到海边去散步,仿佛觉得那蔚蓝的大海,比前更加蓝了一些;天,也比前更高远了一些。回头向古陌岭上望去,哦,秋‘色’更浓了。

多么可爱的秋‘色’啊!

峻青《秋‘色’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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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是十分可爱的。在秋高气爽的日子里,白天经常晴空万里,入夜银河璀璨,原野上到处结满了果子,这种令人心旷神怡,理‘性’清明的时节,着实教人喜欢。几番秋风秋雨,一阵落叶纷飞算不了什么,田野上金‘色’的秋‘浪’在翻腾,向日葵结起了一个个的大果盘。果林里柑桔、柚子、梨、苹果都长得黄澄澄了,枣、柿子、山楂都变得红彤彤了,这种景象,使人们感到耕耘有了收获的喜悦。

秦牧《在植物的芬芳气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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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还要算是秋季。谷子黄了,高粱红了,‘棒’子拖着长颈,像是游击战争年代平原人铁矛上飘拂的红缨。秋风一吹,飘飘飒飒,这无边无涯的平原,就像排满了我们欢腾呐喊的兵团!

魏巍《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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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收的秋天

深秋的太阳没遮拦地照在身上,煦暖得像阳‘春’三月。一路上踏着软软的衰草,一会儿走田埂,一会儿走沟畔,不知不觉就是十里八里。田野里很静,高粱秸竖成攒,像一座一座的尖塔;收获的庄稼堆成垛,像稳稳矗立的小山。成群的鸽子在路上啄食,频频地点着头,咕咕咕呼唤着,文静地挪动着脚步。它们不怕人,只是在人们走近的时候,好像给人让路一样,哄的一声飞起,打一个旋,又唰的一声在远远的前面落下。村边场园里,晒豆子的,打芝麻的,剥包米的,到处有说有笑,是一派热闹的丰收景象。

吴伯箫《猎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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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

深秋时,霜风初起,枫林渐染黄碧,野岸衰岸芙蓉,杂间白苹红蓼,掩映水际;芦苇中鸿雁群集,嘹呖干云,哀声动人。

冯梦龙《灌园叟晚逢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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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西平原上的晚秋,显得辽阔、空旷而美丽。高粱、‘玉’米等早秋作物,都收割了,田野上只剩下了一片片棉田。因为早降的严霜,把棉‘花’的叶儿,都染得五颜六‘色’,远远一看,就像一座座‘花’园,把大地点缀得十分好看。

于良志《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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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后园里的大榆树也落了叶子,园里荒凉了,没有什么好玩的了。

长在前院的蒿草,也都败坏了而倒了下来,房后菜园上的各种秧棵,完全挂满了白霜;老榆树全身的叶子已经没有多少了,可是秋风还在摇动着它。天空是发灰的,云彩也失了形状,好像被洗过砚台的水盆,有深有浅,‘混’‘混’沌沌的。这样的云彩,有时带来了雨点,有时带来了细雪。

萧红《呼兰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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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果子的成熟,树叶开始变黄;跟着果子一起掉下来的,是片片的黄叶。于是,又到了红叶秋风的时节。遍地是黄‘色’的叶子,大地变成了金黄‘色’的世界。美如童话,美如梦境。在阵阵秋风催促下,树叶匆匆落尽,只剩下干枯瘦削,呈棕黑‘色’树枝。风吹来时,再不像夏日那样摇曳生姿,只是生硬地弹动几下,树干巍然屹立,摆出一副严峻的姿态来迎接霜雪的挑战。在人们脚下叹息着的枯枝败叶,低声宣告了冬的来临。鸟儿失去了徜徉的兴致,追逐在人前人后,慌慌张张向路人讨吃。

卢岚《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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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底澄清的天,像一望无际的平静的碧海;强烈的白光在空中跳动着,宛如海面泛起的微‘波’;山脚下片片的高粱时时摇曳着丰满的穗头,好似‘波’动着的红水;而衰黄了的叶片却给田野着上了凋敝的颜‘色’。

叶以群《渡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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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来了。树林里的叶子变成黄‘色’和棕‘色’。风卷起树叶在空中飞舞。空中是很冷的,云块低悬着,沉重地载着冰雹和雪‘花’。乌鸦站在篱笆上,冻得只管“刮!刮!”地叫。是的,你只须想想这幅情景也会觉得冷的。

(丹麦)安徒生《丑小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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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兴安岭之秋

大兴安岭的秋天,映‘荡’着飘零的美,白桦树、樟子松、云杉、柞树林那密密匝匝的浓荫疏空了,抬头可以望见宝石蓝的天空和一行行南飞的群雁。林间,秋阳如一缕缕金湛金湛的光箭,温暖‘迷’人。风是神秘的,从沼泽和灌木间飘来,带着阵阵浓烈的酒味,摇曳着树枝,叶儿跳动着霞光,仿佛带着成熟的沉甸甸的思索,一片片、一簇簇,飘绕下坠,铺满每寸丰沃土地……

韩冰《耐得寂寞》·

小巷秋景

秋天,墙角下铺满金黄光润的杨树叶子,胡同里就变得冷清了。星期天的清晨,人迹更是稀少。一阵阵秋风吹来,大杨树上摇摇‘欲’坠的黄叶发出凄凉的音响;房檐上,枯黄的狗尾巴草簌簌抖着,飘下一股股灰尘。这凋落的景象,常常使人怀念刚刚逝去的夏天——炽热的太阳,温暖的雨水,和那遮挡碧空的绿荫。

母国政《小巷里的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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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荒之秋

九月了,从第一片树叶落地开始,北大荒的秋天就来了。那天空,蓝得发白,没有一丝云流过。只有每天傍晚,在那西边天上停留着一片雀云,那云彩真像一群麻雀在展动翅膀。而在落日余辉的映照下,瞬息又变成了一道银灰、一道桔黄、一道血红、一道绛紫的彩霞,活像哪个仙‘女’站在高空,抖动着几匹带碎‘花’的闪缎。那土地,就像汹涌的金‘色’海洋、高粱喝醉了摇着黑红黑红的大脸,嗬咧咧,嗬咧咧地在唱:大豆说话了,像孩子们在拍手,在哗哗哗,哗哗哗地笑。那江河里的水,就流得慢悠悠的了。可眨眼间又被溯水上来的鱼群给扰‘乱’了!而那常被人们忽略的低矮的榛子树的叶子也红了,红得像团火,在山坡,在大路边,在村子把人们的心给燃烧起来了。

林青《大豆摇铃的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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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气息

簿暮时分树叶散发着香气,灰尘中野草的气息,也都是早年秋天令人难忘的东西。在我们西行时,路上问过许多人,一提到秋天,先想到是什么气味。有人说是熟葡萄的芳香,有人说是厨房里罐头和果冻的香甜,有人说是苹果收获时的清香。我以为对大多数人而言,应该是灿灿‘欲’燃的树叶的味道,然而想不到,竟有不少人说是野草丛中,豕草、向日葵、草木樨和灰尘‘混’起来的味道,秋天的干涸气息。

我沿着碎石山坡往上爬,周遭就是这股气息。像八月阳光下浓郁的沥青气味,冬天里林烟的气息,令人忆怀往事,远溯忘忧的童年。

(美)艾温·威·蒂尔《秋野拾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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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之秋

一叶孤舟,像飘落湖心的一片枯叶,在平静的水面上缓缓地描绘着一幅苍茫的秋景。湖上飘忽着淡淡的烟霞,仿佛青灰‘色’的透明的轻绡,笼罩着逶迤起伏的远山,使它们显得若游若定,似有似无。然而湖畔的山坡上,还是顽强地透‘露’出几星秋的‘色’彩:是金黄,是殷红,是在秋风里变得深沉的墨绿,还有那些使人想起遥远历史的古老屋脊……

赵丽宏《西湖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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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色’彩

世界上没有其他地方,比美国东部林地的更鲜‘艳’,更多变化。我们沿途看到的树木、灌木丛,和各种植物,很快会换新装。我们此刻闭上眼睛就可以看到一片彩‘色’:鳕角紫红‘色’的蔓越橘沼地,新英格兰‘花’团锦簇,红‘艳’‘艳’的山茱萸,吉提提尼山脊披上的彩衣,俄亥俄州溪边河畔古金‘色’的美洲的悬筿木,莺河河畔‘波’‘浪’似的猩红的沼泽枫,一‘波’又一‘波’的北印第安那州沙丘之乡……到处是秋天的叶子,给‘春’天的生长和夏天的成熟带来瑰丽的戏剧化的结局。这些日子,火红的秋天在尽情吐‘艳’,虽然短暂却令人难忘。

过了一夜,我们在曙光中再停立在踏脚石的桥畔,环顾这一片彩‘色’世界,仿佛一夜之间,又添了新‘色’。桦树和白杨的树枝都披上金‘色’,一丛丛的荚蒾都‘蒙’上紫红。我们头上,一根枫树枝伸展到密西西比河源头的河面,猩红、金黄和橙‘色’搀和的树叶,衬托着秋天的蓝空。明尼苏达一片好秋光,不但是在艾塔斯卡湖区,我们游踪所至,都仿佛置身彩‘色’世界中,绚烂瑰丽,变化万千。叶子的生命虽然快要结束,但是秋叶并没有半点离情别绪,一片片的叶与在生命旅程的尽头翩然飞舞。

(美)艾温·威·蒂尔《秋野拾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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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之秋

台湾的四季,并不明显,尤以‘春’秋为最,稍纵即逝,而且总是淡淡的,深怕见人似的。因此,我们看不见枫红满山野,无边落木萧萧下……等等慑人心魄的景致,如要捕捉秋的气息,就得耐心的等候深秋时节,再乘坐一趟‘花’东线上的小火车。秋光暖暖,金黄稻禾风翻‘浪’,空寂的河‘床’上,芒草‘花’最是多情,开遍整个视野,一望无垠的伸展,直‘逼’对面山角;愁白了一季的秋。

泠泠《‘花’东线上的小火车》

季节描写Ⅳ冬

北欧的冬天

寒冷的北欧啊!

这一年的冬天又特别凄惨!在瑞典北部,一批又一批的狼群,因为耐不住严寒的侵袭,从高山上下来,在风雪中无声地奔跑,毫无顾忌地逃入居民区,躲避这罕见的灾难。在丹麦‘波’罗的海沿岸,像密集的炮火掀起漫天烟雾一般的暴风雪,连续咆哮了四个昼夜,许多港口的积雪深达七米,这些小房屋被雪掩没了。载重汽车翻倒在高速公路上,陷入在深雪中。

更为惊心动魄的是海洋!

那时候,‘波’罗的海上空大雪纷飞,狂风怒号,阵风有时达十二级,掀起的巨‘浪’把小船吞没,把千吨船推上海岸。风暴又引起海啸,高‘浪’在海面上像一群群的野马奔驰着。

蔡其矫《风·雪·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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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冬天

冬天,珠江岸边的田野,还像‘春’天一样,常绿的香蕉林、甘蔗林、荔枝园,和各‘色’各样的数不清的果树,都有着欣欣向荣的景象。

我走近一个盛产香蕉的村庄,就像走进一个美丽的公园似的。珠江上吹来的暖风,清新的香蕉气息,太阳蒸发着的菜‘花’味儿,都使人深深地感到亲切可爱。

陈残云《珠江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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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冬天

天气‘阴’沉,满天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黄‘色’的浊云。巍峨‘挺’秀的秦岭消没在浊雾里;田堰层迭的南塬,模糊了;美丽如锦的渭河平原也骤然变得丑恶陋苍老。东北风呜呜地叫着。枯草落叶满天飞扬,黄尘‘蒙’‘蒙’,‘混’沌一片,简直分辨不出何处是天,何处是地了。就是骄傲的大鹰,也不敢在这样的天气里,试试它的翅膀。风里还夹着‘潮’湿的海洋上的气息,这是大雪的预兆

王汶石《风雪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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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的秋天是短暂的,不久,大雪就光临这座城市了。雪后的景‘色’是‘迷’人的,在银装素裹的世界里孩子们的游戏自然是堆雪人,打雪仗。在孩子们的世界里是没有沉睡的冬天的。雪,给孩子们带来了欢乐,带来了喧哗。鸽子也受到喧哗的感染了吧,它也欢快地叫着,不知是为孩子们投中了在记数,还是为没投着而惋惜,总是“咕、咕”地叨念着。喧闹声使得隆冬季节里有了生气。

崔国伟《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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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高原之冬

冬季,天幕低垂,整个陵区格外清冷。‘蒙’古高原的寒流卷着鹅‘毛’大雪呼啸而至,群山轰鸣,似雷霆滚过,松林澎湃如惊涛击岸,唐柳银白光洁的枝条在狂风中挣扎,发出凄厉的尖叫。远山近岭如披‘玉’甲,更有千树“梨‘花’”竞相开放。我走在林中小路上,听着大自然雄壮的冬之‘交’响,犹如置身于古战场中,“马嘶金鸣”、“戈戟铿锵”,真仿佛有千军万马在这里酣战。

禾子《古陵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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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之冬

夏季过去了,冬季来了。日子短,工作也少些。冬季完全没有热,完全没有光,完全没有中午,紧接着早晨的是夜晚,‘迷’雾,黄昏,窗棂冥黯,什物不辨。天好像是暗室中的透光眼,镇日如坐地窖中。太阳也好像是个穷人。愁惨的季节!冬季把天上的水和人的心都变成了冰。

(法)雨果《悲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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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景

冬至节已经过去,气候愈来愈冷。天壁‘阴’沉沉的,一片青灰‘色’,就要飞雪的样子。从螃蟹塘那方向,西北风一阵阵吹来,把原来就显得稀稀落落的大地,扫刮得更加空‘荡’‘荡’的。

王西彦《‘春’回地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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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上与别处的树木已脱尽了叶子,所以一眼便能看出老远去。淡淡的西山,已不像夏天雨后那么深蓝,也不像‘春’秋佳日那么爽朗,而是有点发白,好像怕冷似的。阳光很好,可是没有多少热力,连树影人影都那么淡淡的,枯小的,像是被月亮照‘射’出来的。

老舍《四世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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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了几天,气候很和暖,满以为废历岁暮再不能见太阳,再不会冻冰下雪了,然而一夜西风,狂扫满院干叶,水缸冻成玻璃,金鱼的游影不能复见,连满天的雪‘花’也下得起劲。

昨天含苞的梅朵,却在风雪中偷偷地开出那样媚人的红‘花’。自家独坐在窗檐下,静静地找寻残冬的诗料,只听得几头云雀踏在雪‘花’上的足音,听得隔墙飘来的风篁的歌唱,也听到了自家心房跳跃的微声。

冰心《寄小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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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冬天,很多树木变得光秃秃的,‘花’也不见了,我总盼着下场大雪,好去堆雪人玩。可是在苏州,大雪纷飞的日子是少见的,就是下雪,经常是稀稀疏疏飘落几片雪‘花’,落到地面就不见了。

北风呼呼,吹得脸发疼,我常常看见松树,竹子和腊梅,它们‘挺’立在寒风中,神气得很。祖母告诉我,它们是“岁寒三友”。我从小喜欢松、竹、梅,它们不怕严寒霜雪,它们是三个勇敢的朋友。我不怕冷,不愿意老坐在屋子里的炭盆边烤火,喜欢在外面奔跑,或坐在椅子上晒晒太阳。冬天的太阳格外温暖。

高士其《四个‘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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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雪来了,严冬也到了。街道看起来仿佛是银子一样的,它们是那么亮,那么光辉,长长的冰柱像水晶的短剑似的挂在檐前,每个行人都穿着皮衣,小孩子也戴上红帽子滑冰取乐。(英)王尔德《快乐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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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冬

连刮了几阵西北风,村里的树枝都变成光胳膊。小河边的衰草也由金黄转成灰黄,有几处焦黑的一大块,那是顽童放的野火。

太阳好的日子,偶然也有一只瘦狗躺在稻场上;偶然也有一二个村里人,还穿着破夹袄,拱起了肩头,蹲在太阳底下捉虱子。要是‘阴’天,西北风吹那些树枝叉叉地响,彤云像快马似的跑过天空,稻场上就没有活东西的影踪了。全个村庄就同死了的一样。全个村庄,一望只是死样的灰白。

茅盾《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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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又快完了。风刮起来,还是很冷,可是有时黄昏时候,忽然意想不到地从南方微微地吹来一阵和暖的‘春’风,天上也没有那种冷竦竦的气象了。长久的沉寂之后,又有人吹笛子了,村里又可以听到奏乐的声音了。船夫们停着桨,让船顺水漂下来,口中唱着赞美黑天的歌。现在正是这样的时令。

(印度)泰戈尔《河边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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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行道上积雪和尘沙‘混’在一起,被践踏成坚实的硬块,马路两旁堆着累累的积雪。由于气温上升的缘故,这些雪堆渐渐变成灰‘色’,松软起来,表面上也溶成一道道的小沟。街道‘潮’湿、泥泞,从灰‘色’三角屋顶上往下滴着溶雪。但是头顶上的天空是蔚蓝‘色’的,没有一丝云影,空气里好像有千百万个发光的原子,像水晶似的闪烁、舞蹈。

(德)托马斯·曼《布登勃洛克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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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冬

又是一个风雪‘交’加的严冬。屋顶落白了,茅草屋檐上倒挂下来一根根长长的冰凌子,像一颗颗獠牙,像一把把倒挂着的尖刀,要把蜷缩在老鸦窝的人们撕碎嚼烂。一阵风起,它们跟着呜呜‘乱’叫。

金敬迈《欧阳海之歌》

·

在长‘春’,这是滴水成冰、呵气成霜的季节。降过一场大雪,北风一刮,马路上结着厚厚的冰凌。路边的树木缀满银‘花’,建筑物像琼楼‘玉’宇似地闪着耀眼的银辉。

理由《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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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一到了这严寒的季节,一切都变了样,天空是灰‘色’的,好像刮了大风之后,呈着一种‘混’沌的气象,而且整天飞着清雪。人们走起路来是快的,嘴里边的呼吸,一遇到了严寒好像冒着烟似的。

萧红《呼兰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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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的冬季是严酷的,朔雪落的时候,起初如鹅‘毛’大片,漫空飞舞;随后如扯絮团一般,大团大团地朝下落,再被朔风一吹,如沙、如粉,整个宇宙变成了一片白‘色’‘混’沌。等到雪霁,什么都被雪盖住了,什么都笼罩在白‘色’穹窿之下。‘波’流滚滚的黑龙江全冻住了,闪着青白‘色’的冰光。有些在水边啄食芦根而来不及飞走的大雁,两只脚爪凝结在冰上,像戴上了足枷,展翅难飞。它们拿嘴企图啄掉足上的冰枷,使尽了力气,终归徒劳。于是,它们引颈凝望着白‘色’穹窿,而哀鸣不已。

王盛农《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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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它被严寒冻僵了,覆着裹尸般的雪,死一样冰冷的雾在东风的驱赶下沿着紫‘色’的山峰飘‘荡’,滚下低洼草地和河滩,直到和山溪上冰冻的雾气‘混’合在一起!那时候,山溪本身就是一条‘激’流,‘混’浊,没有遮拦,它冲散树林子,发出震撼长空的狂号,往往还因为夹着暴雨和打旋的雨夹雪而声音变得更加沉闷。两岸的森林呢,那看上去只像是一排排骷髅。

(英)夏洛蒂·勃朗特《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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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

时候既然是深冬,渐近故乡时,天气又‘阴’晦了,冷风吹进船舱中,呜呜的响,从篷隙向外一望,苍黄的天底下,远近横着几个萧索的荒村,没有一些活气。我的心禁不住悲凉起来了。

鲁迅《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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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年底,雪‘花’飘了。山上青松翠竹的枝丫上,积着白雪,挂着亮晶晶的冰柱子。天上‘蒙’着一层灰‘蒙’‘蒙’的厚云。风不大,但刮到脸上,却有深深的寒意。

周立‘波’《山乡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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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正是那种没有太阳也用不着太阳的、平静的、明亮的冬日;雪白得那么照眼。一忽儿,围绕着闭‘门’扃户的乡村别墅的围墙在右边出现了,伸展开去。房顶上积着厚雪,通到那些房子去的道路给雪封没了。不久,围墙到了头,出现了广漠的原野,那上面偶尔有些丘陵,看上去跟白白的干草堆似的。

(苏)特里佛诺夫《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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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

初冬,西建阳‘春’的早晨是美丽的。远山、近村都‘蒙’上了一层浓浓的烟雾。经太阳一晒,地面冻结了一夜的冰霜,开始溶化了,冒着热气。谷秸上,草垛上,热气缓缓上升,而炊烟就像一层薄纱,缠绕在树顶。大地一片光明,迎着大道一辆双套马车,飞跑进村来。

葛文《胜‘春’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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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初冬季节,一层薄薄的白雪,像巨大轻轻的羊‘毛’毯子,覆盖在这广漠的荒原上,闪亮着寒冷的银光……

李季《马兰》

·

一夜寒风就把不凉不热的秋天吹走了。讨厌的冬天追随着最后一批南迁的大雁,降临在黄土高原上。‘浪’涛起伏般的千山万岭,很快变得荒凉起来。县城周围的山野,光秃秃的,再也看不见一星半点的绿颜‘色’。

路遥《在困难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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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来了,大地像刚刚生产过的母亲,在白雪的覆盖下,疲惫地睡去,和煦的阳光照在上面反着圣洁的光。原野像没有生命的图画一样沉寂,只有画面的一角飘着一股浓烟,给这图画增添了动感。运送麦秸的车队,穿过原野向着那浓烟下的造纸厂进发,长长的路上留下一串鞭声笑语。

禾子《生活从这里开始》

·

南岭山脉的崇山峻岭间,秀丽富饶的湘江两岸,碧绿的枫叶渐渐变成暗紫‘色’,又由暗紫变成一片深红了。红枫恰似一把炽烈的火炬,在青山绿水间举了起来。它给祖国江南的初冬原野缀上一片盎然生气。

金敬迈《欧阳海之歌》

·

在红‘艳’‘艳’的天空中,旭日像醉汉的面孔般涨得通红地从树后出现了,大地上覆满了白霜,干燥而坚硬,在农庄里的人们的脚下,踏得簌簌作响。一夜之间,白杨树上的叶子完全落光;在那片荒地后面,望得见一条长长的碧绿的‘波’涛,翻腾着白‘色’的泡沫。

梧桐树和菩提树的叶子在疾风中纷纷凋落了。每吹过一阵寒风,经霜的树叶猝然脱离树枝,像一群飞鸟一般,在风中飞舞。

(法)莫泊桑《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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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又一天,十月终于流逝过去了,这是连续灰暗与‘阴’郁的天‘色’,风停止了,只为重新引来更昏黑的密云的飞舞……风已经卷去灰白天边之下的树叶,**‘裸’的乡野上,只有深而又长的静寂,这寂静里掠过乌鸦的叫声,报告一个严寒的冬季。

(法)左拉《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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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朗的夏天一旦过去,城市就披上了灰沉沉的外衣,就准备过漫长的冬天。无尽的房屋都现出灰‘色’,天空和街道也染上了暗淡的‘色’彩,落了叶的枯枝,飞扬的尘埃和废纸,更增加了‘阴’郁的情调。冷风掠过长长的、窄窄的大街,仿佛带来了哀思。不仅诗人和艺术家,不仅那些自命为多情善感的人都觉得,连狗和普通人也都有同感的。他们和诗人有同样的感受,虽然他们没有同样的表现能力。电线上的麻雀,‘门’口的猫,拖载负重的瘦马,都感到了漫长的严冬的气息。

(美)德莱塞《嘉莉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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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是透明的。

透过稀疏的树枝可以看到湖上的冰雪,看到远山和村庄,看到像蚂蚁那么小的一串行人。冬天就像它结成的冰那样透明。像X‘射’线可以透视人体的骨骼,冬天可以使人透视宇宙的心脏。

郁风《冬日抒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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