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信不信, 我真的叫西瓜。”
我把仁王雅治扯到身边:“我才是由果的孪生姐妹,这是我们的兄长,荔枝。”
仁王雅治干笑着挥挥手:“……嗨, 又见面了。”
“由果、西瓜和荔枝是一家人。我们就是传说中的水果忍者三兄妹。”
听到我的话,中原中也直接笑出来。我觉得他大概率……不, 百分百是被气笑的。
“西瓜?”他冷哼一声, 道:“你家是不是还有苹果葡萄香蕉大鸭梨?”
听这话说的,和之前安室透在教堂门口质问我的话一模一样。
我觉得现在的状况糟糕到不能再糟糕了。
“呃, 有苹果和山梨, 但是没有香蕉和葡萄。”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不远处传来一声嗤笑,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琴酒,假发都没来得及戴,就开始落井下石。
“发现高穗由果没死本来就是‘意外之喜’。”
他斜眼瞥着中原中也, 冷冷地说:“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另外一出戏。”
我和中原中也同时瞪向他——
“闭嘴,秃子!”2
假毛还捏在手上的琴酒:“……”
伏特加连忙跑到琴酒身边,抢过假毛就往琴酒脑袋上扣, 动作熟练地让人心疼:“大哥才不是秃子,只是一不小心着了道!大哥从前的秀发比假毛好看多了。”
【叮咚~劈叉指数+0】
【劈叉指数的计算公式为乘法, 由于琴酒头顶没有头发, 薅不了羊毛,所以这次的劈叉指数为零哦。】
我:“……”
秃头的琴酒, 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琴酒一脚把伏特加踹到旁边。
“你也闭嘴。”
“这里没你们的事,要看戏滚去电影院看。”
中原中也没好气地说道,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之前你在船上怎么说的来着?‘高穗由果是个莫得感情的骗子,她说过的话一句也不能信’。”
中原中也复述一遍后, 定定地看着我:“你觉得我这次应不应该信你?”
我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不应该吧。”
“高穗由果。”中原中也沉着脸, 一字一顿:“我问你,玛蒂达真正喜欢的那个人是你吗?”
我抿了抿唇,没有开口。
“她叛离港口mafia,跟你有关系吗?”
我依旧没有回答。
“不说话是吗?”中原中也表情愈发不善:“那她现在在哪里?”
我看着中原中也,忽然弯起眼尾:“她在我心里。”
中原中也一愣,随即,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在看某个渣破天际的混蛋。
他瞬间冲到我面前,把我推到墙上,揪着我的衣领,另一只手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你离她远点。”
看我们两个快要打起来,仁王雅治赶紧过来劝架:“这个……追求女孩子嘛,当然要公平竞争,武力威胁情敌是不可取的。”
可是我们两个人谁都没有回应他。
“我如果非想离她近点,你会揍我吗?”我朝中原中也眨了眨眼睛,露出调皮的笑容:“你要是揍了我,玛蒂达会很生气的哦。”
“哈?!她都跑了,我为什么还要管她生不生气?!”
中原中也攥紧的手指松开,又攥紧,然后再松开,这个动作重复了好几次。
“我才不在意,我一点都不在意!”
虽然这样说着,中原中也还是松开了我的衣领。
“真是的!我明明想要揍你的,可是我怎么下不去手呢?!”
中原中也背对着我小声嘀咕着,忿忿不平地踢了一脚墙壁:“一定是因为眼睛吧,你们的眼睛长得挺像的。啧,干嘛要长这么像!”
像是在跟自己置气,他蹲下身,捧着脑袋好似抓狂。
“别揪自己的头发了,小心变得和旁边这位琴酒先生一样。”
我笑呵呵地在他身后开口。
被cue到的秃头老琴:“……”
良久,中原中也似乎冷静了下来,他重新转过身,眼神认真地看着我:“你塘里的鱼够多了,就算跑了一条,也不会影响什么吧。”
“玛蒂达那个混蛋虽然一天天总没个正形,但她如果认真做下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说到最后,中原中也的嗓音微哑:“我无法劝她不喜欢你,甚至连她的人影我都见不到,更没有立场让她迷途知返,但是……但是还是没办法放下不管。”
“玛蒂达楼下的邻居说,她会招惹我,完全是因为你暗恋……”中原中也顿了顿,似乎有点难以启齿:“……暗恋我,不过见到你之后,我觉得这应该是一句屁话。”
“如果你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他摘下帽子朝我低下头,话音中带着之前我从未听到过的郑重其事:“拜托你,不喜欢玛蒂达的话,就放过她吧……就算不是我,她也值得更好的、能够认真对待她的人。”
我沉默地看着中原中也。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在除了森首领以外的人面前,把态度放得这么低。
忽然间,我比之前叛离港口mafia时还要难过,却不是为自己。
他应该是那个肆意骄傲的太阳。
他应该昂首挺胸,大步向前,永不蒙尘,永远明亮。
我想,一定要把太阳重新挂回天上。
“中原中也!”我清喝一声,肃然道:“你把头抬起来!”
中原中也茫然地抬起头。
“你刚刚那三个问题,我一个个回答你。”
“第一,你是个很好的人,玛蒂达曾经确实喜欢过你,才不是为了报复我撩你的,所以你不可以看低自己。”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玛蒂达?”织田作打开阳台门:“我听西餐厅的店长说,你白天来过。”
“现在只有织田作你会叫我这个名字了。”我走进屋子,疲惫地坐到屋里唯一的凳子上。
织田作在对面的床榻上搭边坐下,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问我:“心情不好吗?”
“嗯,你这儿有酒吗?”
“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织田作淡定地说道,随后又补充一句:“不过今天你心情不好,可以例外。”
他从冰箱里拿出两厅啤酒,还帮我把拉环打开,我看了一眼外包装,竟然是果味的啤酒。
织田作平时还喝果啤吗?
“之前去超市买啤酒时赠送的。”织田作解释道。
“这个味道还挺好喝的。”
我抿了一口,手机铃声忽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中原中也的号码。
我脑子里思绪驳杂,咽下这口带沫的啤酒,迟疑了好半天,才单手滑下接听。
中原中也的吼声好似暴风般扑面而来——
“高穗由果,你如果敢对不起玛蒂达……我……我就飞过去削你!”
对面声音嘈杂,中原中也的咬词含糊不清,看来是又喝醉了。
气势十足地吼了这么一句后,他重新放缓声线。
“玛蒂达怕冷,你要提醒她变天多穿衣服……对了,不许笑话她穿得多!”
“她喝可乐喜欢加枸杞,但是可乐不健康,你让她少喝点。”
“我记得她的梦想是做横滨首富,所以你一定要保住首富的位置啊,不然她就不喜欢你了。”
“还有啊,玛蒂达她……”
听着对面的喋喋不休,我嘴唇微动,总觉得此刻应该说点什么打断他。
最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闭上嘴缄默不言。
中原中也讲述了很多小细节,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事无巨细,好像是在托付什么一般。
可是玛蒂达这个人是假的啊,她有很多习惯,都是跟我反着来的。
玛蒂达喜欢甜食,可是我喜欢吃辣。
玛蒂达不喜欢花,可是我想开花店。
……
说着说着,他与之对话的主体,从高穗由果变成了玛蒂达。
“玛蒂达,对不起。”中原中也放缓了声线:“我当初那个选择,让你不安了吧?”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身上有很多牵绊放不下,可能……注定无法满足你的期盼。我可以把你的生命放在我的生命之上,可是于我而言,还有一些东西,比性命更加重要。”
“那是信仰,也是我一生需要克奉的职责。”
“并不是说首领就是我的信仰,而是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自己最需要、也最想要的东西。”
“港口mafia刻进了我的信仰,溶入了我的骨血,而职责令我永不背叛。这片土地,是我要坚守的王国,我是港口mafia的重力使,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所以,对不起。”中原中也再次道歉:“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
“忘掉我这个不解风情的混蛋,以后不管是一个人,还是跟谁在一起,都要幸福啊。”
这次,我沉默了很久,很久。
电话一直没有挂,我不知道对方睡着没有。
最后,我清了清嗓子,用玛蒂达的声线说:“中也先生,对不起。”
——我为我所有不合时宜的出现,不知深浅的喜欢,不顾廉耻的纠缠,向你道歉。2
“也谢谢你。”
——谢谢如此明亮耀眼的你,曾带给我的光。
挂掉电话后,我苦笑了一下:“织田作,我好像被太阳灼伤了。”
织田作愣了一下:“那我给你拿烫伤膏?”
我放下啤酒罐,委屈巴巴地张开双臂:“烫伤膏就不必了,能给我一个温暖的抱抱吗,爸爸?”
织田作没有说话,却走过来,弯下腰直接将我抱住。
我突然就泪崩了,在织田作怀里嚎啕大哭。
“呜哇哇哇我好难啊,最终还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系统打趣道:
【扛下所有……是指承包跟自己有关的所有cp吗?】
要你管?!
我哭唧唧地在织田作的怀抱里翻了个白眼。
“嗯,你辛苦了。”织田作不明所以地拍着我的后脑勺:“好了不哭了,没事啊……哎,你手机又响了。”
我瓮声瓮气道:“不想接。”
“那我帮你接?”
“你帮我接吧。”
织田作的手臂绕过我,拿起手机:“喂?”
对面停顿片刻,挑高尾音:“你是谁?”
我没精打采地想着,这声音好像条野采菊。
织田作:“唔……询问对方之前不应该先报自己的身份吗?”
条野采菊:“我是高穗由果的爸爸。”
我:“???”
他又想做我爹?
织田作眨了眨眼睛,慢吞吞道:“真巧,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