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之后,朝堂上迎来一番大清洗。
义忠郡王、三皇子被贬为庶人,圈禁宗人府,遇赦不赦。
当年戾太子给义忠郡王留下得力量彻底被铲平。
三皇子背后。
开元一脉,两家侯府,五家伯爵府被褫爵,或抄家灭族,或流放。
一时间实力大损。
涉及谋反大事,作为开元一脉的领袖,定国公和魏国公除了在背地里痛斥愚蠢之外。
也不敢站出来求情。
借此机会,顺德帝大肆提拔昔日潜邸心腹之臣。
收回了不少军政要权。
林如海也顺势上任户部左侍郎一职。
也让朝中不少大臣明白了什么叫一朝天子一朝臣。
朝堂之外。
西宁、南安两大郡王府,也因涉及谋反,主脉被诛!
紫薇司司首刘景浩亲自带高手出京。
将两大家族在西边、南边的祖地镇压。
除少量族人外逃通缉外,两大王府基本覆灭。
反观及早算计投靠贾琮这边的穆康文。
以伯爵位不适再用敕造王爵匾额之名上书奏请顺德帝重新赐下匾额。
西宁、南安两大王府怎么说也是开国功臣,太祖钦赐的王爵位。
如今一朝被铲除,民间或多或少也有一些兔死狗烹、屠戮功臣之类的言论。
趁此机会,顺德帝论功行赏。
东平伯参与平叛有功,升一等东平侯,准传延三代始降。
穆康文入宫谢恩之时,隐约透露穆家准备将势力转移至海外意思。
顺德帝大喜。
一时间,君臣相得,广为称颂。
至此,大乾四大异姓王彻底宣告破灭。
也算给其他勋贵家族释放了一个信号。
除穆康文以外,参与平叛之人,也皆有封赏。
治国公府三等威远将军马尚,体察不明,但及时醒悟,奋力死战。升一等子爵!
齐国公府三等威镇将军陈瑞文,升二等子爵!
缮国公府二等虎威将军石光珠,升一等子!
在开元一脉实力大损的同时,开国一脉八座国公府的继承人。
全部因功重回贵爵。
展露出来了重新崛起之势。
贾琮为平叛首功,身上两个爵位之一,三等武威侯晋一等武威侯。
……
中秋过后,天气渐寒。
朝堂上的纷纷扰扰,贾琮并没有多做关注。
一直到入冬的第一场雪下来之后。
靖安侯府的平静才被打破。
大雪飘飞,侯府在阵法的庇护下,仍旧四季如春。后花园凉亭里,点着应景的红泥小火炉。
史湘云正起哄让贾琮作一首应景诗。
却见鸳鸯走了过来。
“爷,前院文管家传信过来,说是武夷山的人在外求见。”
“武夷山?”
贾琮成就先天神祇以来,已经与武夷山打过两次交道。
一次是在昔日王子腾的府上。
武夷山的大长老清虚道人受北静王府之邀,来相助王子腾。
后被贾琮惊走。
一次就是之前在西山和孔家斗法。
武夷山的太上长老玄阳子了。
两次打交道,皆是站在贾琮的对立面。
“我没去找他们算账,他们倒是自己过来了。”
“宝姐姐,把他们带到我书房吧。”
沉吟片刻,对武夷山来人的目的有了猜测。
贾琮淡然一笑。
“好!”
宝钗闻言起身点点头。
……
侯府前院偏厅
“大长老,你之前在神京城与靖安侯打交道的时候,对方的实力也……”
武夷山掌教清净道人,是玄门少有的女冠。
中年模样。
一身道袍,气质沉稳宁静。
与大长老清虚道人为平辈。
却在一百五十年前,便已经成就阴神。
是为阴神初期。
“回掌教,一年之前,我受北静王府之邀相助王子腾。”
“那时靖安侯不过是炼神剑修,实力强过我,却也有限。”
“现在……”
清虚道人一脸震怖后怕。
且不说这侯府上空挥洒下来的星辰之力和浩然文气。
但是刚才入府的时候扫过的几道目光。
就让情绪道人胆战心惊。
“我知道了,果然……大世之争,天骄辈出。”
“一年时间就有了这等恐怖实力。”
“我武夷山本就逐渐势微,已经一错再错,希望这次,别再错了……”
掌教清净道人闻言,长叹一声。
清虚道人是第三境炼神修为,感知不清楚。
可清净道人却是正八经阴神大修。
如何感受不出来。
从入府到现在,已经有五尊第四境高人的目光从自己身上一闪而逝了。单是这府上的第四境高手数量,就已经超过了武夷山。
……
“你们就是武夷山的人?”
就在这时,宝钗从外面走来。
看似普普通通的打扮,却隐隐给人一种身融天地的错觉。
头上的两根尖尖龙角,有一种天地钟灵之气汇聚的感觉。
“武夷山当代掌教清净,拜见国师。”
只是一眼,清净道人便知宝钗的实力犹在自己之上。
当即不敢怠慢。
忙起身打了个稽首。
“之前与靖安侯有所误会,今日小道前来,是为负荆请罪而来!”
“望国师能帮小道美言几句,事后小道愿以一件七炼法宝为赠礼。”
“琮儿的决定,我不会插手。”
“他要见你,随我来吧!”
宝钗闻言,却只是清冷的说了一句。
然后便转身向外引路。
清净道人见状,心里更是长叹一声。
素闻薛家龙女与靖安侯形影不离,关系极为亲密。
可是现在一看。
哪只是亲密这么简单。
七炼法宝,武夷山也没有几件珍藏。
还都是前辈祖师留下来的。
用来邀请一尊第四境高人助拳都够了。
结果在宝钗面前,连美言几句,好让武夷山在贾琮面前稍微扭转一下印象都不行。
这等人格魅力。
无怪有这么多第四境高手汇聚其身侧。
武夷山又拿什么比?
……
随着宝钗一路来到书房。
贾琮的书房并不算大。
却摆放着一排书架,书籍上的书籍看起来略显陈旧。
一看就是时常翻阅,而不是跟其他权贵之家书房里的书一样仅作摆设。
贾琮此时就坐在桌子后面,在其身侧。
站着一个不显山不漏水,慈眉善目一般的老和尚。
只是当看到老和尚第一眼的时候。
清净道人瞳孔猛地一缩。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