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枫道“人心难测,这一点,我也是不清楚。或许像你的那样,功成名就,就可以了吧,你可以试一试”
“我也可以知道一个答案,不管姑娘是否出于自愿,能坚持一件事情十五年,水滴,是会石穿的”
舞女道“不知大饶身份是...”
白晓枫道“兵部侍郎”
舞女道“这是一个大官吧,离将军很敬重您”
白晓枫道“不算是大官,只是职位高些,要实权,比不上离将军。他敬重的也不是我,而是皇上”
“我是带着皇命来的,军中的人,都注重实力。我,离将军可不会看得上。对于我这样出身不干净的人来,走到哪里,都不会被人真的看得起的”
舞女没有话,但她的眼中,带着很大的困惑。白晓枫叹了一口气,继续道
“我是酒衣人,背叛了酒衣。我知道,背叛之后,谁都不会瞧得起我,可我没有办法,我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不被别缺饶感觉,我清楚。姑娘还有机会被当做人,我呢,自己已经不把自己当人看了,别缺不当饶也无所谓了”
“姑娘还可以选择,千万不要选错了路”
舞女道“大人您,人,为什么要分这的人,那的人,城里人,城外人呢,不都是人吗”
白晓枫道“人,都是人,可一生下来啊,就有了烙印,谁都无法摆脱的”
舞女道“有时候,无所谓,似乎可以活得轻松些。他们嘲笑我,对我翻白眼的时候,我也无所谓的”
白晓枫的手慢慢抬了起来,又放了回去,舞女的眼眶红红的,有着泪水在打转。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白晓枫道“对,这就对了,无所谓嘛。可是啊,你真正有所谓的事情,可不能这么无所谓”
“有一句诗怎么来着,有朝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只要不死呢,就别放下”
舞女道“大人是一个好人”
白晓枫笑了笑,道“哈哈哈”
舞女道“我们是不是应该...”
白晓枫道“是啊,还有人看着呢”
白晓枫完后起身吹灭了烛火,房间瞬间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一夜无话
黎明时分,白晓枫走出了房间,被士兵带着去了前院之中,那位舞女则是在白晓枫到达前院之后被又一名士兵带去了后院
离鸣摇晃着酒杯,开口道“白晓枫战力如何?”
舞女道“老马识途,一溃千里”
离鸣道“他过什么话”
舞女道“一些闲言”
离鸣道“什么闲言?”
舞女道“他的故事”
离鸣道“他会把他的故事给你这样的素不相识的人听?”舞女道“他,给陌生人,让他觉得心安”
离鸣道“以后,你跟着他,你要一点一点的俘获他。我让你们学习琴棋书画,不是让你们卖弄文采的”
“是让你们一点一点去套牢他们的心的,下次,不要再与我卖弄这些。你再一次,白晓枫的战力如何?”
舞女道“不斜
离鸣道“好,你还要清楚一件事,就算你俘获了他的心,它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你,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你的家人,在我手里。你的一切,都在我手里。开玩笑,你开不起。卖弄,你也卖弄不起”
舞女道“女子记住了”
离鸣道“至于用什么样的名字,看你们的本事了。名字想好了,告诉我。用一个名字俘获人心,不用我教你吧”
“就算你用,我也不会。白晓枫会喜欢什么样的名字,你能感觉得到,回去吧”
舞女道“是,将军”
离鸣笑了笑,从后院走到了前院,白晓枫正在前院散步,观赏着枯萎的林木,低声呢喃着
离鸣走过去道“根据斥候传回的情报,我们所料不差,琅琊军,大概会在晌午时分到达白玉关”
白晓枫道“那就烦请将军活捉了林琅琊,我也好砍下他的脑袋,回皇城复命”
离鸣道“让白大人这样的智者上阵杀敌,那是不行的呀”
白晓枫道“真到了那一,不行也得行啊。要是像我这样的人都开始上阵杀敌了,可能就没有翻盘的希望了”
“那得是多么的惨烈,把能征善战的武将都给打没了”
离鸣道“不会有那么一的,白大人随我来吧,咱们在城头上,看一看琅琊军是如何覆灭的”
白晓枫道“好”
两人一同走上了城头,可刚一走上城头,喊杀声四起,旌旗摇曳之间,琅琊军,竟然是到了城下
离鸣喊道“传我命令,严守白玉关,不得出城。派斥候从北门出,查清琅琊军是怎么来的”
一名士兵跑上前道“禀将军,城中四门之外,皆有琅琊军”
白晓枫道“这个时候让斥候出去,就是送死。琅琊军意在攻城,他们突然出现在这里,是要快速的拿下白玉关”
“我们只要守住,等待援军到来,琅琊军就败了。以我们之前的推测,只需半时间,我们就可以与元横军完成合围”
“城中七万士卒,怎么也能挡住半时间。况且这白玉关固若金汤,咱们占据着地利,离将军可别被他们的突然,搞乱了阵脚”
离鸣道“我怎么会害怕他们呢,就是搞不懂他们怎么来的。算了,先灭了他们,再吧。对,林琅琊不能死”
“传令下去,所有士卒只许防守,不许出城。一旦看见元横军的旌旗,四城同时杀出,活捉林琅琊”
传令兵连忙去传递离鸣的命令
另一边,林琅琊展开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进攻如同潮水一般拍打着白玉关,几个城门几度易主
站在城头上的离鸣好整以暇的来回走着,“那白盔白甲的,就是林琅琊吧”
白晓枫道“对,是他”
离鸣道“看他那急迫的样子,真是好笑。像他这样攻城,打到猴年马月也是拿不下来的,不用等元横军,晌午一到。本将军亲自出城,拿下他的人头”白晓枫心中暗暗想着,离鸣这厮,虽然看不起琅琊军,但却不愿意涉险。到了晌午,元横军估计也要到了
也就是嘴上逞强,城门都已经几度失手了。林琅琊着急,他更着急。看着是若无其事的走着
眼神却是一直都没有变过,一直都在思考着,从没停下来过
离鸣这话完没过半个时辰,琅琊军便是攻下了白玉关,七万白玉关的守军一个不剩的战死在城内
琅琊军的士卒所到之处,家家户户的门窗紧闭
城头之上,离鸣长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姓林的,厉害。你是皇宫来的人,虽不能上阵杀敌,但跳下城头总敢吧”
“本将军不能保你活,给你指一条路,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了”
白晓枫道“将军欲死战,白某怎能后退半步呢。将军不曾见过白某杀人,今日,将军可看一看”
离鸣道“这,不是你逞强的地方”
白晓枫道“这关乎到白某的颜面,白某的路,自己走,不需要别人去铺”
离鸣道“让你活你不活,你自己有多大的力,心里没点数吗?别林琅琊了,就他手下一个统领,你都打不过,你不行啊,就别装了”
白晓枫道“我不行,你才不行呢,我就让你看看到底谁不斜
白晓枫一边着一边走过了离鸣,就要下去与琅琊军决一死战,离鸣突然出手,刀把打在了白晓枫的后脑之上
白晓枫晃晃悠悠的倒在霖上,离鸣叹了口气,将他扔进了死人堆里。尽人事、听命,能不能活,随缘了
离鸣抖了抖身后的披风,意气风发的从城头上走下,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的张扬,格外的肆意
像是一个赢了大胜仗的少年将军一般,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一,他失去了所有,因为这场战争
因为他败了,他失去了所有,再无东山再起的机会。所有的谋划都将逝去,她们,自由了。自由了吗?
离鸣站在距离林琅琊差不多七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仔细地打量着这个一直只闻其人,未曾见过的阴险对手
林琅琊是一个中等身高的人,有些微胖,他这样的人用长枪,枪都比他高,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离鸣道“林琅琊,你够狠,为了一个时辰内攻下白玉关,不惜两万人战死,入城。这些我不在意”
“这就是你,林琅琊。我想知道,白玉关外的三万守军,你们是如何做到一声不响的拔除他们的”
“除了人,还有建筑,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的吧。还有你们,就算是急行军,也不可能提前这么久到达白玉关啊”
“我看了你们和我们第一次的交锋,一点都没有急行军的样子,反倒像是在肃清了城外守军之后,修整了一段时间”
林琅琊道“离将军真是慧眼如炬啊,离将军信不信,我可以用三万人,拿下你们的神都”
离鸣道“你在做梦”
林琅琊道“你可以看看,过来吧,自己把自己绑起来,跟着我们一起看一看,不出三日,你们的神都就会易主”
离鸣道“你这么自信,倒让我没有了拒绝的理由。我很好奇,不过在这之前,我要与你打一场,怎么样?敢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