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川此刻算是明白朱韵要干什么了。
但他明显有几分怀疑,因为朱韵那冷然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打算双修的样子。
只是不等他反应,朱唇便彻底封了过来。
青丝垂落,幽香扑鼻。
素手揽住他的脖颈,似有几分挑逗般不断游走,姜川体内燥热,当即不再压制心下欲火,单手揽住那不堪一握的腰肢。
隔着薄纱,他能触及那柔软的肌肤,随后指尖一勾便解开的腰带。
衣衫滑落的瞬间,朱韵娇躯轻颤,却没有推开,反倒是朱唇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帷帐之后,身影交错。
骤然间,响起姜川惊呼:“不是双修?”
体内元阳疯狂流失,那种抽离般的痛苦,再度浮现。
这分明是采补!
“我何时说了是双修的?”
声线清冷,似笑非笑。
姜川心中暗自叫苦,可就在他以为自己又要被榨干的时候,一股菁纯的元阴之气忽然化作清流涌入丹田。
“你……”
姜川心下错愕不已。
“闭嘴!敢多说一个字试试!”
元阴入体,同姜川余下元阳交织,阴阳交融后瞬间化作热浪,开始在经脉中奔淌,周围的天地灵气也开始迅速朝二人汇聚。
丹田灵海似是在不断被凝炼,范围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小。
但与之相反的,是其内蕴的灵力,却越发精纯。
原本浩瀚的灵海,凝缩成只有湖泊大小的刹那,姜川的气息开始攀升,那本就只差临门一脚的瓶颈,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
朱韵已经停止了修炼,但姜川却盘膝在床,双目紧闭运转周天。
此刻,已然到了突破关键。
朱韵轻拢衣衫,穿戴整齐后这才下了床榻,只是拉开房门前,娇躯微顿,余光似有几分复杂地最后看了眼姜川,这才抿了抿唇,闭门离去。
随着修为提升,进阶突破便愈发迟缓。
姜川这一突破,就又是两日。
这日,姬芷璃忽然寻到了朱韵住的院子,二话不说就跪在门外,对着院内喊道:“晚辈姬芷璃,叩见朱前辈!”
院门紧闭,传来朱韵冰冷声音:“速速离去,休要打扰我修炼。”
声音透着结丹大修士的威压。
姬芷璃俏脸白了一瞬,若是换作以往,她早就离去了,毕竟才炼气中期的她,如何敢违逆结丹修士?
但此刻,她咬了咬牙后,竟无视了警告,依旧长跪不起:“晚辈斗胆,恳请前辈出手救救母皇!”
女帝虽然被救下,但其神志始终未曾清醒。
这两日双目呆滞,说话颠三倒四,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癫狂发笑,有时候又会温驯如灵宠般,对旁人言听计从。
攫魂咒!
她从凌云派口中,已经得知这是一种邪术,专门用于操控人心神。
姬芷璃虽不知母皇为何至此,但她知道此咒不除,他们救回来的,便始终是一具躯壳。
为此她苦求凌云派,希望几人出手将其救下。事关大周皇室,凌云派等人原本并不想沾染因果,可架不住姬芷璃好歹也是世俗王朝的公主,千金之躯硬是跪了整整两日。
舟长鸣等人着实无奈,这才答应帮忙看看。
可即便看了,他们却也无能为力,此术乃结丹修士所施展,且他们也并不知道解术的法子,若强行解除……万一女帝有个好歹,也是惹祸上身。
姬芷璃心急如焚,便只得来求朱韵出手。
毕竟她是结丹大修士。
“爱莫能助!”
朱韵淡漠的声音再度响起。
姬芷璃的声音发抖,“但您能封印噬心魔!我母皇中的攫魂咒,与噬心魔同出一源,求您出手!”
“救不了!我不是那家伙,你纵使求我也无用。速速离去,莫惹恼了我!”
朱韵声音愈发冰冷,俨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姬芷璃微怔,旋即猜到朱韵所说乃是姜川,再度叩首哽咽:“承蒙徐前辈多次出手相救,芷璃知道无以为报。眼下我并非有意纠缠前辈,只是母皇安危关乎国本,前辈若肯出手,小女愿以命相抵。”
院门开启,朱韵身影倏然出现。
她居高临下,眸光冷淡地注视着跪伏在地的姬芷璃,只因其提及姜川的瞬间,眼底闪过的一抹异色,纵一闪而逝,仍是被朱韵捕捉到了。
那并不全是感激。
而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那抹眼底闪过的微光,似是桃李盛开。
同为女人,朱韵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她盯着姬芷璃:“你喜欢他?”
姬芷璃泪眼微怔,显然没想到朱韵忽然问这个,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有些无措地想开口说“没有”,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利索。
“我、我只是……”
声音细若蚊鸣。
她不敢看朱韵的眼睛,随后竟有些慌乱地再度叩首:“芷璃对徐前辈虽有爱慕之心,却无半分妄念,还、还请前辈息怒!”
姬芷璃不傻,早在初见朱韵的时候,她就察觉到朱韵和姜川关系匪浅。
对方乃是结丹大修士,岂是她一个凡俗公主能相提并论。
朱韵将其神色尽收眼底。
这时候,远处忽然天地灵力一阵异动,朱韵朝着那边看了眼,美眸不由闪过一丝震惊。
“竟突破至筑基中期了!”
可震惊过后,便是更深的复杂。
待再看向姬芷璃时候,神色已经恢复清冷。
“我可以帮你。”
姬芷璃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喜。
“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前辈尽管说!只要芷璃能做到,定不辞让!”
“随我来。”
朱韵转身,朝女帝的房间走去。
姬芷璃激动不已起身,连忙站起来跟上去。
……
与此同时,屋内姜川缓缓睁开双眼。
此刻的他眼中神光内敛,周身气息愈发凝实,真气涌动间所散发的威压,较之以往更是令人心悸。筑基中期!
他抬起五指,任凭一股真气在指尖缭绕,随后倏然捏散。
“果然!步入筑基后,每一层境界的提升,都是一次质变!”
体内经脉,拓宽一倍有余。
不论是神识亦或是肉身都变得愈发强横!
更重要的是真气,凝炼后的真气,比以往更加浑厚,此时的他施展任何术法神通,威力都比此前提升了数倍!
姜川心情大好,可结束修炼来到门外后,却见姬芷璃候在门外,似是等了许久。
“你在这做什么?”
姜川眉头一皱,因为他神识范围内,竟没有寻到朱韵身影。
“朱前辈离开了。”
姬芷璃拿出一个黑色的瓶子和玉符,目光有些闪躲,“她让我将此物交予前辈,说这里面封存的是那十二只噬心魔,祭炼操控之法也一并在此。”
什么?
朱韵走了?
姜川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依旧是一身素裙独自坐在秋千上摇曳,像一只美丽的夜蝴蝶,在诉说黑夜里的无尽孤单,披散在身后的长发随风飘动,衬得她的背影更显寂寥。
说完,他便让人传令下去,要人放王落辰的同伴,也就是天一生水控制的人形机械兽到祭坛这里来。
“什么大事?木长老,您这不是为了要替自己门中弟子开罪,特意跟晚辈打哈哈吧。”冷无痕才不相信他的话呢,她把木长老的话,当成了一种对王落辰等人不予制裁的托词。
“谢管家,你带着府里的下人先回去吧,我再陪爹爹一会。而且我暂时不想回金陵了,我会四处走走,等我安顿好了,再来通知你们。”谢怡心早已经想好了。
随着两层厚重的门帘打起,一身火狐披风的谢怡心,袅袅婷婷走了进来。
想通这一点,云婉清便更加极力的讨好着皇帝,有了皇帝当靠山,那她在后宫的日子便不会难过了。
辞了江氏,回到自己院子的路上,花弄影想了很多,但是也只是想想,一切都是无凭无据。
哪怕是辛气节观察了萧尊不少时间,发现他没有甚么出格之处,还是和以前一般,动作和神态都一模一样,只是眼神有些差别而已,其余根本找不到丝毫破绽,那就是说萧尊是真的无疑了。
看来她猜的没错,玉儿有事瞒着她,可究竟是她自己的私事还是别的使,就不得而知了。
云婉清伸手抚摸着她的头,柔声的道:“乖,有我在,不要怕,你先好好睡上一觉,等醒来她就不在了!”说着,在她耳边轻轻哼起了歌谣。
四帝中,骨帝修为实力最高,为五境天仙,其次便是暗帝,为四境天仙。
凰浦绣庄被广茂源压制剥夺了继续参加海上斗绣的资格,林叔夜想着对方以权势相迫,己方想要破局也只能在权势上着手,本来还真想着如何推动潮康祥去牵制广茂源,不想却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陈麟不理会闫大海见鬼一样的表情,他转过头看着恪和宁,得到笑容后,终于能安心下来。
宋声声能伸能屈,半天没消下去的气,一下子就给忘到了天边去。
在这里,没有白天黑夜,没有风雨雷电,甚至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这个空白世界就好像是一个空壳子,没有任何世界规则。
赵卫红立马陷入了回忆,结果发现赵跃进并没有和他聊起过这方面的事,只得实话实说道。
其实准确来说,并不是三十年前,而是从三十年十一个月零三十天的这一天开始计算的。
对此,李长霄表示,血桑,古桑,实在是不好意思辣,我这天胡开局。
赵卫红将手中的杯子交给权世乾,在其他新兵满是担心的目光中,走到史继东身前,一脸平静的开口道。
“没关系,还死不了,就算是这尸毒想要把我变成僵尸,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宋灿龇牙笑道。
黑汉眼中升起怒火,大手一合,再松开时两枚龙币变成了粉末,一晃散进海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