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要不是白芷提前去找王大夫,用银票策反了王大夫,估计她会有很大的麻烦。
所以她们都该赏。
不过那个王大夫也不是什么正义之士,他只不过是权衡利弊之后,做了最利于他的选择,她倒不必过于感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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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苏晚晚就被人拖回了听雨轩。
朱嬷嬷只留了丹儿和绿玉两个人伺候她,其他的人都被她给撤走了!
苏晚晚现在已经失势,还能留两个丫头伺候她,都是看在世子的面子上,要不然,老夫人早就将她打出去了!
一走进听雨轩,苏晚晚就看到里面破败不堪,那屋顶和墙上到处都是洞,里面空空如也,什么家具都没有。
她气得咬紧下唇,看向丹儿,“丹儿,之前太太不是说找人来修缮听雨轩么?怎么这里还是这个样子?”
丹儿看着这破败残垣的模样,叹了一口气,“太太最近在削减开支,她觉得姨娘您和世子住在一起更省钱,所以就没有叫人来修缮。”
“什么?那这里什么都没有,又那么破旧,这让我们怎么住?”苏晚晚气得脸色扭曲,“而且我才小产,这样我要如何养身体?”
丹儿为难地咬了咬唇,“姨娘,奴婢也没办法,您看现在这个情况,没有人能帮我们。”
说到最后,她的嘴巴瘪得老高。
她真羡慕白芷和月桂,能跟宋锦那么厉害又那么有钱的主人。
而她只能跟着苏晚晚挨罚、受苦,真是气死她了!
“你瘪什么嘴巴?丹儿,难道你觉得做我的丫头,受委屈了?”看到丹儿的表情,苏晚晚恼怒地瞪着她。
丹儿忙低下头,“姨娘看错了,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姨娘,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要不奴婢和绿玉去扶风院求求世子,让他给咱们先送两张床过来。”
不然今天晚上都没地方睡觉了!
“好,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你们去吧!”苏晚晚说着,又提醒道,“对了,记得把世子送给我的东西全部拿来,我们拿一些出去换成钱,再买点桌子椅子什么的。”
“苏姨娘,世子派我们给你送点东西过来。”就在这时,那外面响起青山的声音。
苏晚晚抬眸一看,就看到青山和青砚等人,抬着一些桌子椅子、床褥被罩,还有锅碗瓢盆等生活用品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心中又溢起了一丝希望。
她感动得热泪盈眶,“是世子让你们送的吗?”
这说明他心中还有她,还没有完全厌弃她,她还有希望。
青山则面无表情地说,“是世子让我们送的,不过世子也说了,他是看在和姨娘以往的情份,还有那个可怜的孩子身上,才给你送这些。从今以后,你和他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他还叫姨娘您不要再心存妄想,你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能。”
听到这话,苏晚晚身子一软,便崩溃地跌坐到了地上。说完,他们就把抬过来的东西,全部搬了进来。
这些虽然只是一些简单的家具,但是也比没有的好。
丹儿和绿玉见状,激动得赶紧去帮忙收拾。
这下,她们再也不用挨饿受冻了!
这时,青山又道:“对了,姨娘,之前世子送给你的那些东西,世子也让我们全部拿了过来,由姨娘你自己处置。”
说着,他身后就有人把萧玉琰送给苏晚晚的那些珠宝首饰,全部端了进来。
看到这些值钱的首饰,苏晚晚顿时松了一口气,她还不至于一无所有。
世子能把这些东西都还给她,说明他怕她受苦,怕她没有钱用。
是不是代表他还是在乎她的?
青山指挥人把床抬进来,又指挥下人摆放好桌子椅子等物之后,才对苏晚晚道:“苏姨娘,东西已经摆放整齐了!世子说了,要你好好待在听雨轩,保养身体,哪里也别去。”
说完,他这才挥了挥手,领着人离开。
等众人都离开之后,丹儿赶紧走过来,欣喜地说,“姨娘,世子叫人给您拿了那么多东西来,是不是代表他心里还有您,还关心着您?”
“是啊!这样的话,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姨娘就能与世子重归旧好了!”绿玉也满心期待地说。
苏晚晚一颗心却忐忑不已,“不知道,他从来没有对我这么无情过,这是第一次。”
谁知道他的心意究竟是怎样的?
而且,他都爱上了宋锦,这和以往那种小打小闹不一样。
以前他们之间闹矛盾,很快就和好了。
这一次却不一样,是她欺骗了他,他还爱上了别人。
她不敢确定,他是否还会再接纳她。
也许他给她这些东西,只是对她小产之后的同情罢了!
总之,她心里升起了一股特别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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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参见太子殿下。”
谢凌川站在窗前,正拿着那张白色丝帕在看时,他的侍卫统领陆锋走了进来。
他立即收起手帕,看向陆锋,“陆锋,怎么样?可有查到那名女子的下落?”陆锋一脸为难地摇头,“抱歉殿下,属下查了好几天,都一无所获。主要是殿下不知道那女子的长相,也不知道她的名字,所以不太好查。”
谢凌川的神色很冰冷,“你没有去那条街上问吗?难道一个目击证人都没有?”
陆锋道:“属下去挨家挨户地问了,当时有那么多的刺客,老百姓们吓得四处奔逃,自顾不暇,那现场又哭天抢地,乱糟糟的,所以都没有人看到有女子救您。”
谢凌川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他看了看丝帕上的那一朵海棠花,道:“那你可有去查,玉京城到底有哪家的闺秀,会喜欢在丝帕上面绣海棠花?”
陆锋的表情是更加的难看,“殿下,属下查了,玉京城有很多女子都喜欢海棠花。因为在十几年前,咱们的皇贵妃最喜欢海棠,连带皇上也很喜欢。”
“当时皇上很宠皇贵妃,还四处去为皇贵妃搜罗了很多名贵的海棠送给她。从那以后,不管是玉京城的豆蔻少女,还是已婚妇人,或者是白发老妇,她们都很痴迷海棠花。”
而另一方面,众国家高层通过卫星带回的画面,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吴易哥哥,你没事吧?”寒雪第一个现了吴易的身影,御剑飞掠,将吴易扶住,关切的问道。
“这就是你突然邀请我来克洛斯贝尔地下水道的原因?”莱维皱了皱眉头。
大门被标准的强盗式脚法一脚踹开,艾克大大咧咧的走了进去,看着已经抄起武器,见到自己又愣住了的两人,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番茄对准艾丝蒂尔脑袋砸了过去。
“这太难了吧?”陈浩瞪大了眼睛说道,谁知道这些大家族出来的家伙有些什么底牌,陈浩还没有自信到这个地步。
“岂止是恨本督,估计恨不得将本督千刀万剐,不过这事皇上也确实不好出面。咱们这些做臣子的食君之俸,忠君之事,就得为皇上分忧不是!”张知节懒散道。
看着宋紫衣可怜楚楚地模样,临月和绝火两人的心里都不好受,临月张了张嘴想要去劝劝宋紫衣,可是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
五六分钟的时间,八人就全部倒在血泊中,任凭漫天雪花飘落在他们的身上。
但是让夏皇后做梦也想不到的是,皇帝会因此拂袖而去,这才让夏皇后心里惶恐了!大婚的时候,皇上拂袖而去,最终若不是娘家求到了寿宁侯府上,她可能到现在都还是处子之身。
“嗨,既然他们要走,也不好挽留,但是我觉得咱们应该抱团聚在一起,这样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另外一个反叛者接话道。
一只不知从哪飞来的神俊的大鹰,双爪紧紧的扣在三麻子头上,带着倒钩的鹰喙上还淌这鲜血,而三麻子的脑袋上,被那大鹰啄了个大洞,脑浆子直往外涌。
我越是剧烈的活动,伤口流血越严重,钻心的剧痛和失血过多,让我渐渐感觉,有些体力不支,反应速度,越来越慢,两条腿越来越软,眼前冒着金星,一阵阵的发黑。
但是,紧接着张德帅的面色便变的冰冷无比,低头用冷漠如霜的目光注视着聂青天。
对于方烨的话,云轩只信一半,这两人他不怎么了解,要他一开始就完全相信这两人,貌似不大可能,指不定这两人什么时候又见风使舵了,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留了个心眼。
我走着走着,突然,只听不远处的杂草丛中,传来“嗤嗤啦啦”的异响声,我心头一惊,警觉的,伸手将插在腰间枪套里的手枪,拔了出来,举了起来。
“不,伊诺克,我不知道,这个可不能乱说,你必须明确的说出来,否则你就得收回刚才的话。”弗恩严厉的看着战士。
一行人慢慢接近了暮光教派的营地,依然是乌尔夫与特德走在最前方,两人就像黑夜中的豹子般悄无声息的在树林中穿梭。与最初的队形不同,两位法师走在了队伍中央,骑士们在两人外侧围成一个圈行进着。